第10章 來往 “哪有你這麽一上來就掀別人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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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來往 “哪有你這麽一上來就掀別人的衣……
池水實在冤枉，不知道自己哪裏又惹到沈錚了，控制不住地小發脾氣：“你怎麽又生氣啊？”
沈錚一口氣被這話堵在胸口，肺疼得慌，瞠目瞪他。
然而池水卻少見地不識時務，還不放過地補了一句：“你氣性越來越大了。”
簡直是火上澆油。
但看著池水明顯在心裏嘀咕自己的表情，沈錚逼自己吐出一口氣想善罷甘休，最後還是忍無可忍地繼續：“還不是賴你？！跟剛認識不久的人親親熱熱恨不得跟他走，給我貼個藥膏你還要叫那個誰來給我換，你什麽意思？！”
“我沒有要跟他走，而且不是你自己說的，讓我不要離你那麽近嗎？”
沈錚咬了咬牙，神經被池水氣得跳個不停，忍著氣又憋出一句：“這能一樣嗎？！”
“怎麽不一樣了，你就是這麽說的，”池水忍不住地反駁他的話，“我要給你貼你又不配合，我還能怎麽辦？”
“哪有你這麽一上來就掀別人的衣服的！”
“你又不是別人，”池水見他眼睛都紅了，顯然是氣得不輕，放低了聲音，有理有據地說:“我也沒跑去掀別人衣服啊。”
這時候沈錚眼眸轉了轉，緊繃的五官一霎松緩許多，而後又恨恨地覷他一眼，偃旗息鼓轉過去背對著他，動手把衣服撩了起來。
看來是不想和他嗆了。
池水這才視線移到他腰上了，頓時被驚得臉色一變。
沈錚腰上一片青紫，有被勒出來的，還有幾道像是被打出來的。
“……你被打到了？”
沈錚餘怒未消地嗯了一聲。
“只貼藥膏不管用，我去拿紅花油來。”
池水很快就回來了，沈錚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麽，聽見他來了也不吭聲。
“你要趴到床上。”池水提醒他。
沈錚就老實趴到床上，臉朝他這邊側著，池水看到他睫毛顫了兩下。
“會有一點疼，下手重了你和我說。”
“我又不是小孩。”沈錚突然開口。
“我沒說你是，人怕疼很正常。”池水一邊說著，一邊把掌心裏的藥油搓熱，輕輕覆到沈錚側腰上。
沈錚動了一下。
“怎麽了？”
“……癢。”
池水很輕地笑了一下，掌根順著他後背肌肉的走向用力推下去，沈錚雖然穿衣服顯瘦，但脫了衣服卻是另一幅樣子，進組之前的大量武術練習加上這段時間以來高強度的打戲，肌肉比只健身的時候明顯了一些。
好在沈錚練了一身肌肉，不然這不小心打到的地方不知道會有多疼呢……
不知道是沈錚的體溫太高還是自己的手掌溫度太高，抑或是摩擦生熱的轉換率太高，池水又悶著一口氣留著使勁兒，只覺得整個人也跟著熱起來，一時間臉紅腦漲的。
沈錚倒是一動不動，像是不覺得疼似的。
“……好了。”池水也沒經驗，淤青散得差不多了，就收了手。
他抽了一張紙巾擦自己手上的藥油，從掌根到掌心再到指縫，每一點都不錯過。
不然總覺得燒得慌。
等擦完了，池水呼了一口氣，才轉過身去，看到沈錚側躺在床上，定定地看著自己，大概是從他背過身沈錚就一直在盯著自己了。
剛剛的爭執煙消雲散了，現在沈錚看起來很平和。
“味道有點難聞，過一會兒就沒味道了。”池水說。
沈錚卻微微擡了下巴，“你少哄我。”
他現在鼻腔全都是這個難聞的氣味，什麽一會兒沒味道只不過是等他適應了那氣味，大腦會自己忽略罷了。
“你要養樓下的小狗？”
池水遲疑地看了他兩秒，心想瞞也瞞不過去，嗯了一聲。
“以後要帶回家的那種養？”
回哪個家不言而喻，除了大學，剩下的時候兩個人都住在一起，直到現在。
池水又點頭，心虛地觀察沈錚的表情，他沒經過沈錚同意要養狗這件事確實不合適，首先沈錚不會同意他搬出去住，其次沈錚有潔癖，對狗毛當然無法容忍。
“那你為什麽想瞞著我？怕我不同意？”
見池水默而不語，沈錚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心裏又有火開始冒起來。
以前池水不是沒提過說想要領養一只小狗，還和他說如果有一只小狗生活會有多麽幸福。
是馬上要高三的時候，按池水的成績，肯定考不上和他一樣的學校，他都已經找好藝考機構，就等著池水過去，那麽關鍵的時間點，他又從來不喜歡貓狗，怎麽可能同意？
但根本原因也不是這些，而是池水以前明明被狗咬過，當時池水被嚇得馬上要暈死過去的樣子，並且有相當長一段時間裏聽見狗叫聲都會快步走開，可是才過個幾年，池水把這件事忘得一幹二凈，大腦嶄新，又變成想要熱切地擁有自己的小狗的勇士了。
然後還要把當他惡人，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
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現在池水又擺出這副忐忑不安等自己宣判結果的樣子，顯得好像他很不尊重池水一樣。
沈錚覺得自己才委屈呢，沒好氣地說：“隨便你，你愛養就養，我不會幫你遛狗的。”
池水還在絞盡腦汁要怎麽說服沈錚呢，沒想到沈錚就這樣同意了，先是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驚喜地問：“真的？”
沈錚卻不搭理他了，徑自起身走出去門去。
池水被從天而至的驚喜包圍，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肉眼可見的輕松愉悅。
*
吃過晚飯，池水又下樓去看小狗，餵過米湯，小狗眼睛還是只能睜開一半。
好在精神了一些，看不出什麽大礙。
池水想給狗取個名，猶豫了一會兒決定把這個機會讓給沈錚。
他聽別人說的，人一旦給什麽東西取了名字，對它的感情會隨著叫名字的頻率一直上升。
以後要在同一屋檐下生活，讓沈錚來取名，那沈錚可能會看小狗順眼一點。
說不定多叫幾次就愛上了。
沈錚在樓頂。
今天天氣好，夜晚的天空沒有雲朵遮擋，月亮像一輪薄紙一樣透亮。
池水上來時沈錚沒在看月亮，他靠近磚砌的矮圍欄，看門前不遠處的螢火蟲。
可能是沒見過，所以看得格外專註。
池水走過去了他才有所察覺。
“小狗還沒取名字呢。”
“不是你的狗嗎？”沈錚語氣並不熱絡。
再說別的話題就要被扯遠了，池水抓住先機，佯裝苦惱，“我不知道要叫什麽，你幫我想一個吧。”
“……你自己取。”
“我就是想不到才來找你幫忙的。”
“那就叫小羊。”
“小羊？”
“小羊。”沈錚又確切地重覆了一遍。
池水不再糾結，讚同地點了點頭，“那你現在要去看看小羊嗎？”
沈錚受不了地睨一眼，像是受不了他的得寸進尺，“不看，無聊死了。”
向南村風景特別好，但除了好山好水就只剩下好無聊了，別的娛樂方式一點也沒有。
池水深表認同，難怪劇組裏有些人那麽快就搞到一起了，這裏唯一能有點樂子的，就是人了。
池水出神地盯著沈錚看。
沈錚扭過頭來，見池水眼睛都不眨一下，隨口問道:“看什麽呢？”
“看你。”
“看我幹嘛？”
“我要畫你。”
“不是畫過很多次嗎，還要看這麽仔細？”沈錚淡淡地說。
“我要畫趙勉，不單單是畫你，”池水慢吞吞地解釋，又說:“我以後還是去片場吧，你回到這裏就不是趙勉了，你又變回來了。”
但也不全然只是沈錚，沈錚會習慣性地強迫自己離開片場的那一刻就盡力地從角色中跳出來，池水掃了一眼他站立的姿勢，沈錚的脫離並不徹底。
沈錚入戲的程度比他自己感受到的還要深一點。
“你不是帶了漫畫書嗎？拿給我看看。”沈錚又說。
池水哦一聲，帶他下去拿。
“你挑吧。”
說得很大方，實際上總共也沒剩下幾本，都給方明雨挑了去。
沈錚翻了兩下，皺著眉，問:“那本綠色封面的呢？”
“方明雨借走了。”池水說完，看到沈錚眉頭狠狠皺了一下。
隨後沈錚立刻把手上的那本也放回去，“我不想看了。”
“啊，”他這翻臉速度太快，池水來不及分析，“等他看完了我就拿給你看。”
“不看了!早知道他借了，我才不問你要。”沈錚臉色明顯冷下來。
“只是借給他看看都不行嗎？”池水不滿地反問。
原本要走的沈錚又突然瞇著眼睛過凝視他，過了兩秒緩緩開口:“你為什麽總是不聽我的話？我都說了讓你離他遠點，借書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的，你難道不懂？”
“還有，他跟你摟摟抱抱的，恨不得黏你身上，你也不拒絕，你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
沈錚突然換上這副咄咄逼人的面孔，池水猝不及防，無力地爭辯，“他動作太快了我躲不開，沒有什麽你說的摟摟抱抱，而且只是借幾本書而已……”
沈錚臉色陰下去，起身就走了。
池水不僅不反思，還要和他頂嘴，是半點沒聽進去，口頭答應也不過是敷衍而已。
池水真是越長大就越不聽他的話，跟以前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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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實在冤枉，不知道自己哪裏又惹到沈錚了，控制不住地小發脾氣：“你怎麽又生氣啊？”
沈錚一口氣被這話堵在胸口，肺疼得慌，瞠目瞪他。
然而池水卻少見地不識時務，還不放過地補了一句：“你氣性越來越大了。”
簡直是火上澆油。
但看著池水明顯在心裏嘀咕自己的表情，沈錚逼自己吐出一口氣想善罷甘休，最後還是忍無可忍地繼續：“還不是賴你？！跟剛認識不久的人親親熱熱恨不得跟他走，給我貼個藥膏你還要叫那個誰來給我換，你什麽意思？！”
“我沒有要跟他走，而且不是你自己說的，讓我不要離你那麽近嗎？”
沈錚咬了咬牙，神經被池水氣得跳個不停，忍著氣又憋出一句：“這能一樣嗎？！”
“怎麽不一樣了，你就是這麽說的，”池水忍不住地反駁他的話，“我要給你貼你又不配合，我還能怎麽辦？”
“哪有你這麽一上來就掀別人的衣服的！”
“你又不是別人，”池水見他眼睛都紅了，顯然是氣得不輕，放低了聲音，有理有據地說:“我也沒跑去掀別人衣服啊。”
這時候沈錚眼眸轉了轉，緊繃的五官一霎松緩許多，而後又恨恨地覷他一眼，偃旗息鼓轉過去背對著他，動手把衣服撩了起來。
看來是不想和他嗆了。
池水這才視線移到他腰上了，頓時被驚得臉色一變。
沈錚腰上一片青紫，有被勒出來的，還有幾道像是被打出來的。
“……你被打到了？”
沈錚餘怒未消地嗯了一聲。
“只貼藥膏不管用，我去拿紅花油來。”
池水很快就回來了，沈錚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麽，聽見他來了也不吭聲。
“你要趴到床上。”池水提醒他。
沈錚就老實趴到床上，臉朝他這邊側著，池水看到他睫毛顫了兩下。
“會有一點疼，下手重了你和我說。”
“我又不是小孩。”沈錚突然開口。
“我沒說你是，人怕疼很正常。”池水一邊說著，一邊把掌心裏的藥油搓熱，輕輕覆到沈錚側腰上。
沈錚動了一下。
“怎麽了？”
“……癢。”
池水很輕地笑了一下，掌根順著他後背肌肉的走向用力推下去，沈錚雖然穿衣服顯瘦，但脫了衣服卻是另一幅樣子，進組之前的大量武術練習加上這段時間以來高強度的打戲，肌肉比只健身的時候明顯了一些。
好在沈錚練了一身肌肉，不然這不小心打到的地方不知道會有多疼呢……
不知道是沈錚的體溫太高還是自己的手掌溫度太高，抑或是摩擦生熱的轉換率太高，池水又悶著一口氣留著使勁兒，只覺得整個人也跟著熱起來，一時間臉紅腦漲的。
沈錚倒是一動不動，像是不覺得疼似的。
“……好了。”池水也沒經驗，淤青散得差不多了，就收了手。
他抽了一張紙巾擦自己手上的藥油，從掌根到掌心再到指縫，每一點都不錯過。
不然總覺得燒得慌。
等擦完了，池水呼了一口氣，才轉過身去，看到沈錚側躺在床上，定定地看著自己，大概是從他背過身沈錚就一直在盯著自己了。
剛剛的爭執煙消雲散了，現在沈錚看起來很平和。
“味道有點難聞，過一會兒就沒味道了。”池水說。
沈錚卻微微擡了下巴，“你少哄我。”
他現在鼻腔全都是這個難聞的氣味，什麽一會兒沒味道只不過是等他適應了那氣味，大腦會自己忽略罷了。
“你要養樓下的小狗？”
池水遲疑地看了他兩秒，心想瞞也瞞不過去，嗯了一聲。
“以後要帶回家的那種養？”
回哪個家不言而喻，除了大學，剩下的時候兩個人都住在一起，直到現在。
池水又點頭，心虛地觀察沈錚的表情，他沒經過沈錚同意要養狗這件事確實不合適，首先沈錚不會同意他搬出去住，其次沈錚有潔癖，對狗毛當然無法容忍。
“那你為什麽想瞞著我？怕我不同意？”
見池水默而不語，沈錚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心裏又有火開始冒起來。
以前池水不是沒提過說想要領養一只小狗，還和他說如果有一只小狗生活會有多麽幸福。
是馬上要高三的時候，按池水的成績，肯定考不上和他一樣的學校，他都已經找好藝考機構，就等著池水過去，那麽關鍵的時間點，他又從來不喜歡貓狗，怎麽可能同意？
但根本原因也不是這些，而是池水以前明明被狗咬過，當時池水被嚇得馬上要暈死過去的樣子，並且有相當長一段時間裏聽見狗叫聲都會快步走開，可是才過個幾年，池水把這件事忘得一幹二凈，大腦嶄新，又變成想要熱切地擁有自己的小狗的勇士了。
然後還要把當他惡人，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
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現在池水又擺出這副忐忑不安等自己宣判結果的樣子，顯得好像他很不尊重池水一樣。
沈錚覺得自己才委屈呢，沒好氣地說：“隨便你，你愛養就養，我不會幫你遛狗的。”
池水還在絞盡腦汁要怎麽說服沈錚呢，沒想到沈錚就這樣同意了，先是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驚喜地問：“真的？”
沈錚卻不搭理他了，徑自起身走出去門去。
池水被從天而至的驚喜包圍，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肉眼可見的輕松愉悅。
*
吃過晚飯，池水又下樓去看小狗，餵過米湯，小狗眼睛還是只能睜開一半。
好在精神了一些，看不出什麽大礙。
池水想給狗取個名，猶豫了一會兒決定把這個機會讓給沈錚。
他聽別人說的，人一旦給什麽東西取了名字，對它的感情會隨著叫名字的頻率一直上升。
以後要在同一屋檐下生活，讓沈錚來取名，那沈錚可能會看小狗順眼一點。
說不定多叫幾次就愛上了。
沈錚在樓頂。
今天天氣好，夜晚的天空沒有雲朵遮擋，月亮像一輪薄紙一樣透亮。
池水上來時沈錚沒在看月亮，他靠近磚砌的矮圍欄，看門前不遠處的螢火蟲。
可能是沒見過，所以看得格外專註。
池水走過去了他才有所察覺。
“小狗還沒取名字呢。”
“不是你的狗嗎？”沈錚語氣並不熱絡。
再說別的話題就要被扯遠了，池水抓住先機，佯裝苦惱，“我不知道要叫什麽，你幫我想一個吧。”
“……你自己取。”
“我就是想不到才來找你幫忙的。”
“那就叫小羊。”
“小羊？”
“小羊。”沈錚又確切地重覆了一遍。
池水不再糾結，讚同地點了點頭，“那你現在要去看看小羊嗎？”
沈錚受不了地睨一眼，像是受不了他的得寸進尺，“不看，無聊死了。”
向南村風景特別好，但除了好山好水就只剩下好無聊了，別的娛樂方式一點也沒有。
池水深表認同，難怪劇組裏有些人那麽快就搞到一起了，這裏唯一能有點樂子的，就是人了。
池水出神地盯著沈錚看。
沈錚扭過頭來，見池水眼睛都不眨一下，隨口問道:“看什麽呢？”
“看你。”
“看我幹嘛？”
“我要畫你。”
“不是畫過很多次嗎，還要看這麽仔細？”沈錚淡淡地說。
“我要畫趙勉，不單單是畫你，”池水慢吞吞地解釋，又說:“我以後還是去片場吧，你回到這裏就不是趙勉了，你又變回來了。”
但也不全然只是沈錚，沈錚會習慣性地強迫自己離開片場的那一刻就盡力地從角色中跳出來，池水掃了一眼他站立的姿勢，沈錚的脫離並不徹底。
沈錚入戲的程度比他自己感受到的還要深一點。
“你不是帶了漫畫書嗎？拿給我看看。”沈錚又說。
池水哦一聲，帶他下去拿。
“你挑吧。”
說得很大方，實際上總共也沒剩下幾本，都給方明雨挑了去。
沈錚翻了兩下，皺著眉，問:“那本綠色封面的呢？”
“方明雨借走了。”池水說完，看到沈錚眉頭狠狠皺了一下。
隨後沈錚立刻把手上的那本也放回去，“我不想看了。”
“啊，”他這翻臉速度太快，池水來不及分析，“等他看完了我就拿給你看。”
“不看了!早知道他借了，我才不問你要。”沈錚臉色明顯冷下來。
“只是借給他看看都不行嗎？”池水不滿地反問。
原本要走的沈錚又突然瞇著眼睛過凝視他，過了兩秒緩緩開口:“你為什麽總是不聽我的話？我都說了讓你離他遠點，借書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的，你難道不懂？”
“還有，他跟你摟摟抱抱的，恨不得黏你身上，你也不拒絕，你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
沈錚突然換上這副咄咄逼人的面孔，池水猝不及防，無力地爭辯，“他動作太快了我躲不開，沒有什麽你說的摟摟抱抱，而且只是借幾本書而已……”
沈錚臉色陰下去，起身就走了。
池水不僅不反思，還要和他頂嘴，是半點沒聽進去，口頭答應也不過是敷衍而已。
池水真是越長大就越不聽他的話，跟以前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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