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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女友No金主Yes 大師算出來這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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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女友No金主Yes 大師算出來這輛車……

廖溫妮結束武家的現場勘察工作, 收工回法證部。

許sir同細嘉拿著武俊樂的相片去同巡街軍裝警交涉,看是否有人曾在最近一周見過他。

季思福仍舊守在F座,等待綁匪的第二通來電。

子晴回到寶麗大廈後, 想去隔壁同武齊雲再次確認武俊樂離家的具體時間,卻被師父告知, 武齊雲出門去尋親朋好友籌錢還未歸家。

“為什麽要籌錢?我們一定會救出武俊樂。”子晴不明白幾個小時前還對她深信不疑的武齊雲, 為何突然變了態度?

他們不是已經努力尋找綁匪了嗎?

“你有沒有想過, 如果第二通來電之前, 我們找不到綁匪,救不出武俊樂呢?”季思福取下頭戴式耳機,看著子晴黑白分明的眼睛,加重語氣,“你要武齊雲怎麽辦?眼睜睜看著兒子去死?”

“我……”子晴一時語塞, 低下頭,陷入沈思。

習慣了在通靈感應中找出不尋常處破案,這次卻只能大海撈針摸排線索,她難免有些心急。

一心想著破案,只看得到同僚付出的汗水, 完全忘記這間屋子隔壁有一個每分每秒都遭受痛苦折磨的母親。每多拖一小時,武俊樂的危險就多一分, 武齊雲如何受得了?

破案很重要, 但尊重受害者家屬的選擇、安撫受害者家屬的情緒也同樣重要。

子晴定定神, 看著頭戴耳機、兩眼熬得通紅、時不時捶捶肩、目不轉睛盯著監聽主機的季思福,羞愧難當。師父快六十歲的年紀, 明明可以回家頤養天年,卻還是選擇申請延退幾個月,帶一帶她這個新上任的沙展。

她到底有什麽理由抱怨?到底有什麽理由放棄?

子晴平覆好心情, 繼續同大嘉整理線索。

季思福偷瞄了下眼眶紅紅、埋頭苦幹的子晴,苦笑著搖頭。有時候適當的語言訓斥,或許更有助於成長。

吱呀,聽到隔壁傳來開門聲,子晴放下筆記本,打開門,跟著武齊雲進入了E座,“武Aunt,你再想清楚點,武俊樂真的是7點離家嗎?林宗堯7點30才離開夜巴黎賓館,他不可能7點就在樓下接到阿樂。”

武齊雲兩手空空回到寶麗大廈,心情很不好。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經常來往的親戚朋友聽到她的來意後,都退避三舍,臉皮薄一點的推說經濟困難,家中也沒有餘糧,臉皮厚的則直接緊閉家門,用行動拒絕她。

“Madam,我記得很清楚,阿樂的確是7點鐘準時離開家,”整日奔波武齊雲臉色有些發白,她看了眼墻上張貼的日歷,“7點明珠臺播早間新聞,阿樂關上門時,背景音樂剛剛響起,不會有錯。”

賓館的閉路電視清楚顯示7點30分林宗堯才離開夜巴黎賓館,世上不可能有分身術存在,難道武俊樂在樓下癡等一個小時?一定還有內情!

“叮咚!”門鈴響了。

“交給我。”武齊雲拍拍子晴的肩,放下手提包,鎮定地拉開門。

門外是住在樓下的姜小姐,她捧著一碗冒熱氣的湯,“武師奶,多謝你教我煲的冬瓜幹貝西施骨湯,好好味!這份算我孝敬你的。”

“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是你領悟能力強。”避免姜小姐起疑,武齊雲強行掙出笑容寒暄。

姜小姐端著湯,順勢邁進屋內,見廳中有陌生人,露出好奇神色,“眼生哦,這位是?”

“隔壁F座陳師奶的親戚,她不是去加拿大旅游嗎,小鐘來替她看屋,阿樂不在,我正打算教小鐘織毛衣,”武齊雲一把將鐘子晴攬入懷中,“人又乖又靚,搞得我都想再結婚生個女。”

姜小姐放下碗,捂著嘴咯咯笑起來,“武姐你不用羨慕別人有女兒,要不了多久你也能飲杯新抱茶。”

武齊雲穩住心神,繼續說道:“我哪裏有這種福氣,阿樂連女友都無。”

“阿樂有地下女友,”姜小姐眨眨眼,露出狡黠的笑容,“上個禮拜一,我在樓下見到阿樂上了一輛敞篷波子,真是郎貌女財,天生一對。”

這麽巧!又是禮拜一?子晴拼命給武齊雲使眼色,示意她繼續問。

武齊雲心領神會,故作震驚,“阿樂有地下女友竟然不話我知?小姜,你仔細想想究竟是幾點鐘見到阿樂,車主長什麽樣?等阿樂回來,我好詐詐他。”

姜小姐眉頭輕蹙,看向天花板,努力回憶,“大概七點出頭,我剛從街市買完菜回來,車主長著一副容長臉、柳葉眉、丹鳳眼……”

禮拜一七點?不就是武俊樂出門後,上林宗堯車之前的時間?看來這位車主是武俊樂失蹤前倒數第二個見的人,說不定她會知道什麽。

趁武齊雲同姜小姐寒暄之際,子晴偷偷記下車主外貌,留給細嘉做畫像。

……

武齊雲拿著細嘉畫好的人像,戴上老花眼鏡,粗略看了幾秒便有了結論,“這個人我記得!谷燕芬嘛!我們阿樂靚仔,從小身邊追求者就多。”

“谷小姐就是其中之一,她人很好,經常介紹客戶給阿樂,還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來看我,”武齊雲放下速寫板,指著透明櫥櫃裏精美包裝的禮品盒,“這些燕窩、鮑魚啦都是她送來的。谷小姐雖然比阿樂大九歲,但我不在意,他們感情好我就開心。”

“我有問過阿樂,他是否同谷小姐拍拖,不然不好收人家東西呀,阿樂每次都不正面回答,”想到兒子生死未蔔,武齊雲抹了一把淚,“要是谷小姐知道阿樂被綁架,一定也會傷心難過吧。”

子晴看著因思念兒子難過掉淚的武齊雲,胸腔被愧疚充斥,簡單告別後,去隔壁拉上大嘉,走出了寶麗大廈。

不幸之中的萬幸,谷燕芬並非無名之輩,而是經常出現於八卦周刊的社交名媛,熟讀名人軼事、社交圈廣的季思福三兩通電話下來,便查到了谷燕芬的住址——薄伏林23號。

深夜的薄伏林,沒有流光溢彩的霓虹燈,也沒有通宵營業的商鋪,更沒有九龍港島隨處可見的鋼鐵怪獸,只有一棟棟隱匿於山間林中的深宅大院。

香江地廣嗎?不廣,人均住宅面積不到5平方米,隨處可見籠屋、劏房、棺材房。

香江地狹嗎?不狹,不信擡頭看看這薄伏林,動輒上千尺的豪宅別墅,住著不過一戶人。

“這裏空氣好清新啊!”大嘉看著眼前的別墅,深吸一口氣,恍然大悟,“原來是金錢的味道,有錢人的生活真是無法想象!”

此時已近深夜,按理他們不應打擾谷燕芬休息,但事態緊急,子晴顧不了許多,即使明日被投訴,她也要按下門鈴。

“叮咚!”

無人應門。

“叮咚!叮咚!”連按三下門鈴後,別墅院門最右端的小門吱呀一聲打開,披著擋風外套的傭人打了個呵欠,“催命啊!吵死了!”

子晴拿起委任證,“西九龍重案組,請問谷燕芬小姐住在這裏嗎?”

“谷燕芬小姐?哦,是找我們太太吧?”傭人沒好氣地掃過子晴胸前的委任證,心有不甘地說,“稍等,我去請示。”

傭人嘴裏念著“警察辦案了不起啊”,逐漸消失在了夜色中。

太太?谷燕芬竟然已婚!看來武齊雲對武俊樂的感情生活真是知之甚少。

“啪!啪!啪!”院墻內的路燈漸次亮起,一個穿著真絲睡衣、裹著皮草的中年女子慢條斯理走過來,“Madam,找我有事嗎?”

子晴直截了當提出問題,“谷小姐,請問你上周一早晨是否見過武俊樂?”

聽到武俊樂的名字,谷燕芬臉色大變,大跨步邁出院門,食指抵在唇邊,“噓,小聲點!”

“燕芬,誰啊?”院門後的三層小樓裏隱隱傳來男人的問詢。

谷燕芬回頭,揚聲道:“榮升,王太家的波斯貓走丟,madam問我有沒有看到。”

“處理完快回來。”男人的聲音中隱隱透露出幾分不悅。

“好,”谷燕芬轉過頭,壓低聲音說,“上個禮拜一我的確見過阿樂?有事嗎?”

“武俊樂失蹤了,”子晴拿出隨身筆記本,“當時你們去了哪裏?”

月光下,谷燕芬的臉有幾分發白,不知是擔心武俊樂的安危,還是害怕丈夫發現她的婚外情,她抿抿嘴,“去了重慶大廈,找一個玄學大師算命。”

子晴停下筆,皺眉道:“算命?”

“沒錯,”谷燕芬嘆了口氣,雙手作揖,“Madam,阿sir,我願意配合你們警方的問話,但內容千萬不能讓我老公知道。”

大嘉保證道:“谷小姐你放心,我們警方會替證人保密。”

谷燕芬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來龍去脈講得清清楚楚:“我半年前給阿樂買了一輛寶馬,方便他上下班不用擠地鐵,結果有一天在他家樓下,我看到另一個男人開著那輛車,我好生氣啊。”

“不過後來阿樂解釋,他開車出了事故,大師算出來這輛車同他八字相沖,一定要借給一個八字夠硬的人,否則會有血光之災,所以他就把車借給了好友。”

又是寶馬?子晴想到重慶大廈樓下那輛騷包的粉色改裝車,擡頭問道:“是林宗堯?車牌號是GW6324?”

“哎,Madam你見過?”谷燕芬有些好奇。

“見過,”子晴扯扯嘴角,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谷小姐你繼續。”

“阿樂他沒有車開,便央求我再買一輛,madam你一定以為我是冤大頭吧?”谷燕芬曲起手指,看了眼染成紅色的十個指甲蓋,“其實我都知道什麽玄學大師,什麽八字相沖,都是騙人的,但是能哄阿樂開心,花點小錢算什麽?阿樂一定要買車前找玄學大師算命,我就陪他去了。”

“我接上他之後,去了重慶大廈,我是公眾人物,不適合拋頭露面,便在對面商場的停車場等他。阿樂算完命出來,心情不是很好,我就送他回家了。這幾日我老公在家,我也不敢聯系阿樂,所以一直到今天都沒見過他。”

“燕芬,還沒結束嗎?需要我幫忙?”院門後的別墅裏,男人的聲音帶著十足的怒意。

谷燕芬退進門內,聲音顫抖地懇求道,“Madam,阿sir,你們快走吧,要是被榮升知道我在外面養小白臉就完蛋了!”

本著‘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的原則,子晴比出OK手勢,“谷小姐,如果想起來其他事,記得及時聯系我們。”

看著金光閃閃的別墅大門,大嘉滿臉不解,“富豪的生活我真是不懂,有錢,有閑,為什麽還要去外面亂搞呢?”

“或許正是因為有錢有閑,才有心思尋求刺激。”子晴合上筆記本,隨意瞟了眼遠處的獨棟別墅。

二樓亮著黃燦燦的燈,似乎有個男人站在窗前,一動不動地盯著他們。

好眼熟的一張臉。

顧念琛??

!!

不可能,他明明已經被關進赤柱了,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子晴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遠處的獨棟別墅,卻發覺窗前無人,難道她太累眼花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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