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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嫌疑人歸案 難道案子這麽輕易就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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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嫌疑人歸案 難道案子這麽輕易就要破了……

趕在許學禮眼神掃過來之前,鐘子晴將手裏三份飲品藏到身後。

見下屬到齊,許學禮立刻分配任務:“大嘉同細嘉,你們去加油站做嫌犯畫像,師父,你帶子晴去簡慧怡家,大廈保安聽到她家有人出入。”

“Yes,sir!”重案A組四人並足站立,風一般地刮出了警署。

第二回坐季思福的飛車,鐘子晴適應得很好,甚至有些享受時不時出現的推背感。

假裝客氣將拿鐵獻寶似地塞給季思福,不出她所料,季思福崇尚養生,每日茶葉攝入量都控制到位,哪裏會碰咖啡因翻倍的拿鐵,她只好裝作無奈收回。

第一口香濃拿鐵滑入喉嚨,鐘子晴才後知後覺想起,法醫官羅晟似乎忘記A她錢,也不知待會兒回到警署他還記不記得。

她還沒領第一月人工,又硬氣地拒絕了娥姐塞來的鈔票,全憑中五攢下的零花錢度過這段捉襟見肘的日子。

想到這裏,鐘子晴忍不住詢問起整個西九龍最資深的探員:“師父,你認識法醫科的羅晟嗎?”

“從新界調來的Dr.羅?”季思福猛地將方向盤朝右打,要不是有安全帶將鐘子晴緊緊箍住,她整個人立時就要飛出窗外。

小心翼翼穩住未喝完的半杯拿鐵,鐘子晴驚魂未定地描述起羅晟的外貌:“對,蠻英俊,身高大概六尺多,左臂有個龍形紋身,像古惑仔。”

“古惑仔?”季思福失笑,搖搖頭解釋,“那是他家族傳統,生肖紋身吶。”

“好彩Dr.羅不屬豬,”想到滿臉寫著“生人勿進”的羅晟,左臂卻有只憨態可掬的小豬,鐘子晴強忍笑意,問出了她的目標問題,“那他為人大方嘛?”

“他阿媽是太平紳士,你說他大不大方?”季思福不愧為西九龍百事通,連八卦小料都了如指掌,“他好像同家裏鬧翻了,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法醫的人工也高過我們。”

大方就好,法醫官顯然沒去投訴自己,那自然就沒有請他飲拿鐵的必要,省下來的錢下午可以多點杯凍檸茶,鐘子晴覺得自己聰明又持家。

“餵,你問Dr.羅做什麽?他是新界警區好多女仔眼中的筍盤哦,不過你年紀小,還是過幾年再考慮拍拖吧。”季思福誤以為鐘子晴是來打聽羅晟感情動向,即刻化身學生家長,要制止她的“早戀”傾向。

“好奇嘛。”鐘子晴哭笑不得,她可沒打算搞辦公室戀情。

“餵,到了,下車,”季思福一個急剎車,他那輛三菱便停在了香江十大私人屋苑之首——太古城樓下,“一會兒你問,我做補充。”

師父這是打算鍛煉她獨立辦案能力,問過大廈保安,兩個人搭乘電梯上12樓,敲開簡慧怡家門,出來了一位同她有三份相似的年輕女性。

“你們找誰?”女子雙臂環繞在胸前,滿臉警惕。

“小姐,西九龍重案組,”鐘子晴亮出委任證,“請問你同簡慧怡是什麽關系?”

女子接過證件反覆核查,確認身份無誤後,放兩人進到屋內,“我是她細妹簡慧珊,不知阿sir同madam找我家姐有何貴幹?”

“你家姐出事了,你不知?”鐘子晴狐疑地盯著面前自稱簡慧珊的女子,想要捕捉到蛛絲馬跡。

“咩啊?”簡慧珊瞪大雙眼,著急情緒不似作假。

“昨日窩仔山發現你家姐的車同屍體。”鐘子晴一句話將案情講清。

“一定是陳沛良幹的!”簡慧珊咬牙切齒地瞪向梳化背後墻上的婚紗相,眼中的怒火快把相片中的男子燒焦。

鐘子晴:“陳沛良是誰?”

“我家姐老公,他們感情不好,兩人常常吵架,有次還被我撞破他毆打我家姐,madam,你們快點抓人,一定是他幹的。”簡慧珊顯然極恨陳沛良,連稱呼他為姐夫都不肯。

“請問你前日夜晚同昨日淩晨在哪裏?”鐘子晴不願被牽著鼻子走,直截了當拋出問題。

據泰和公司高層講,簡慧怡平素甚少同人交際,並未聽說得罪過人,同她有接觸的,只有家中的丈夫同親妹。

“Madam,你懷疑我?我剛剛從國外旅游回來,正在收拾行李。”簡慧珊指著梳化上的紅色旅行包佐證。

“咦,慧珊,這兩位是誰?你學校的同學?”一名中年男性開門入內。

被稱作同學的季思福滿臉黑線,他滿頭白發,作簡慧珊的同學,實在勉強。

回過頭,來人正是婚紗照上給予簡慧怡依靠的男子——她的丈夫陳沛良。

簡慧珊“哼”了一聲,沒好氣地解釋:“陳沛良,你去哪裏鬼混了,家姐出事了你知不知道?”

“慧怡今日還未回家?”陳沛良悠哉悠哉擡起手腕,看了眼表,“還未夠鐘哦,我打算稍後報警,。”

比起簡慧珊,眼前這個聽說老婆出事,卻毫無波瀾的丈夫顯然更像是嫌疑人,鐘子晴打算炸一炸陳沛良:“陳生,我們是西九龍重案組,你老婆失蹤超一日,你現在還不打算報警?”

陳沛良一本正經地反問:“Madam,不是超過48個鐘才能報案嗎?電影裏都是這樣講的哦。”

季思福:“……”

鐘子晴:“……”

“陳生,只要有人失蹤,任何時間都可以撥打999,請你以後不要把電影橋段當真,有時間多看看《警訊》。”又是個被電影荼毒的,鐘子晴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內心的無語。

“陳生,我們在窩仔山發現簡慧怡的車同屍體,請問你前日夜晚同昨日淩晨在哪裏?”季思福見炸供失敗,直截了當拋出問題。

“在學校值班。”聽說妻子遇害,陳沛良表情一頓,旋即從手提包裏掏出教師證,顫抖著遞給季思福。

鐘子晴目光在簡慧珊同陳沛良臉上來回掃視,聽說親人死亡,這兩人情緒太反常。

“兩位如果有任何發現,請及時通知我們。”季思福將教師證還給陳沛良,轉身離去,順手拍拍鐘子晴,示意她跟上。

門“啪”地一聲在身後關上了。

“Madam,阿sir,等等,我有話要補充,”陳沛良跑到電梯口攔下預備下樓的兩人,神神秘秘地說,“你們不要相信阿珊的鬼話,她同她家姐感情不好,這屋是她倆過世的父母留下的,阿珊一直想賣了換錢平分家產,一定是她幹的。”

見自己目的達到,陳沛良哼著小曲折返回去,大力砸門。

“兩人似乎都有不在場證明,但又各自指正對方為兇手,子晴你怎麽看?是丈夫感情不合殺妻,還是細妹爭奪家產殺家姐?”下行電梯裏,季思福左手小臂抵在皮帶上,右手食指彎曲,不停敲擊鼻尖。

“師父,我認為首先要證明他們的不在場證明是真的,再進行下一步推理。”鐘子晴在原主筆記本裏看到的第一句話——決不能被嫌疑人牽著鼻子走,更別說簡慧怡這兩個親人,一個賽一個的可疑。

“很好,”季思福點點頭,掛在腰間的BB機突然“滴滴滴”響個不停,拿起來一看,“細嘉畫像做好了,我們先回警署。”

如果說來程季思福開的是飛車,去程他開的就是火箭,鐘子晴眼神驚恐,雙手緊緊握住車門拉手,看來不是她適應了季思福的車技,而是來程師父特意放慢了車速。

等鐘子晴再次回到重案A組大屋,猶自覺得雙腳踩著的地板在自動往前移動。

更令她意外的是,細嘉做的那副嫌疑人畫像,竟然同陳沛良相似程度高達九成九,怪不得B組老借走他。

難道案子這麽輕易就要破了?

再一通電話打去陳沛良供職的中英男校,校監翻看閉路電視,發現案發當日影像竟被人刪除,恢覆後確認陳沛良果真在說謊,他前日晚六點在校門口搭乘簡慧怡的紅色的士離開,直到昨日九時才重回學校。

看來他在電梯口說的那番話,是在給簡慧珊潑臟水無誤。

“領配槍,抓人!”許學禮一聲令下,重案組四人便一齊出動。

“阿sir,Madam,冤枉啊!”審訊室裏,陳沛良大聲喊冤。

許學禮“啪”地一聲將打印出的閉路電視截圖扔到陳沛良面前,指著上面用紅色記號筆勾勒出的人影質問:“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前日夜晚至昨日淩晨在學校值班,這上面的人不是你是誰?”

陳沛良雙腕被手銬緊緊箍住,閉眼長嘆一口氣:“是!我同阿怡感情破裂多年,但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不至於為此殺她,六點是她來接我去附近的‘趙錢孫李律師樓’簽字離婚,結果車沒油,她半途拐去加油。”

許學禮眼神示意周嘉倫出去核實,不出五分鐘,周嘉倫便拿著一張紙條進來,上面簡明寫著“簽字是真”四個字,並用簡圖清晰標註“趙錢孫李律師樓”同中英男校的距離,窩仔山恰好就在二者之間。

許學禮冷笑一聲:“離開律師樓後你又去了哪裏?律師樓離中英男校不到十分鐘車程哦。”

“我……我……”陳沛良低下頭,臉上浮起一抹異樣紅暈,“我去找一樓一鳳,結果被阿sir抓,關到昨日上午才放出來,怕學校知道我操行有失,才抹掉閉路電視記錄,阿sir你信我啦,阿怡也是為這個事才同我離婚。”

審訊室裏安靜的出奇,鐘子晴推說自己去掃黃組查證,飛也似地逃離,好像跑慢一步,就會被沾染上不幹凈的病毒。

怪不得簡慧珊討厭陳沛良,鐘子晴現在也很討厭這個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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