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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下雪 占有欲?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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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下雪 占有欲?吃醋?

連續三天沙漠裏完全沒有發生龍卷風的出現前兆。相關的天氣數據狀況也相對穩定, 無任何波動,種種跡象表明沙龍卷的形成條件極為苛刻

倒是寵物醫院提前聯系了盛衾去接罐罐出院,說恢覆的很好, 已無大礙。

丁歡嘴裏嚼著黃瓜味薯片, 打趣道:“你別說, 這小家夥恢覆的還怪快的呢, 有可能是因為歧哥起的那個名字, 罐罐, 一聽就硬得慌。”

“哈哈哈哈哈哈哈。”

幾人不約而同的發出笑聲。

秦任笑著說:“你這封建迷信到了一定境界了,那你名字裏有個歡,也沒見你天天開心啊?”

丁歡:“……。”

“阿衾, 需要我們誰跟你一起去嗎?”陳宇輕聲道,“正好昨天發現有輛車有點漏油, 開著去修理修理吧, 說不定哪天用得到。”

盛衾端著剛剛倒好的水在沙發坐下,溫聲回應:“不用, 我自己去就行, 你們坐車怪累的。”

秦任目光投過去, 忽地想起什麽,說:“衾姐,你要不要跟歧哥說一聲啊,畢竟貓是他要領養的。”

盛衾喝了口水,將水杯放在茶幾上, 沈思片刻, 慢吞吞地拿起手機。

“衾姐?”丁歡側過頭觀察出她猶豫的神色,問,“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這幾天都沒看見你們說話?”

“沒有……。”盛衾緩過神,下意識回答,“沒吵架。”

她說這話完全就是從事實出發,當時盛衾是本著解決問題跟宴槨歧溝通的,也不知道觸到對方什麽逆鱗了,幾天了都沒個好臉色。

不過剛才秦任的提醒也不是沒有道理,他現在是貓的主人,有什麽事情應該先跟他說。

盛衾垂眸,在屏幕上快速敲了幾個字發出去。

“醫生說罐罐可以出院了,我準備一會兒去接它。”

“也是。”丁歡嘆口氣,接話道,“就衾姐你這脾氣,就算別人有意要跟你吵架,也吵不起來啊。我有的時候都懷疑,你在單位那麽多老油條裏面是如何存活的。”

陳宇沒忍住笑出聲:“你們單位那麽黑暗啊?”

丁歡尬笑一聲:“人均八百個心眼子,你就說黑不黑暗吧,背不完的鍋,催不完的款,挨不完的罵,這還是我沒待幾天悟出來的。”

秦任比盛衾晚兩年進的部門,也算是眼看著盛衾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發表起有關言論來自然是得心應手。

“幸好衾姐有她師父護著,要不然別人不願意跟的項目,不願意幹的活基本都是我們照單全收。”

“啊?”陳宇不解問,“既然環境這麽惡劣,為什麽還是選擇幹下去?”

丁歡無奈笑笑:“陳哥,你以為國內的就業環境跟國外一樣呢?能找到工作都屬於不錯了。更何況衾姐是屬於有編制的,這在國內可是人人羨慕的香餑餑,雖然比起衾姐的家世算不了什麽,但是在大眾眼裏很不錯了,穩定又有保障。”

秦任羨慕發出感嘆:“而且衾姐還有個好師父,我們部長可向著衾姐了!”

“我也有個好師父啊!”丁歡邊說邊挽起盛衾的胳膊,看著秦任挑釁道,“回去我就按照部門習俗認師父,省著某些人不死心。”

秦任瞪了她一眼:“懂不懂先來後到!”

“誰讓你遲遲不行動的!”丁歡吐了吐舌頭,“打賭還輸了!”

陳宇:“什麽賭啊?”

丁歡得意地朝著陳宇拋了個眼色:“當初在國內分配人員的時候,我說我通過努力一定能獲得這次跟衾姐出差的名額,他不信,還說要打賭,最後我贏了。”

陳宇開玩笑稱讚道:“還是我女兒厲害。”

秦任不服氣地將臉撇到另外一邊。

盛衾雙手捧著溫熱的水杯,聽他們鬥嘴,不自覺彎起唇角。

放在沙發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下,她拿起,點開。

只有簡單幾個字。

“我的貓,我去。”

盛衾雖然很信得過宴槨歧的為人,但他沒養過貓,她還是想第一時間看看罐罐的狀態,緩緩敲下幾個字。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養過貓比較有經驗。”

發出後,屏幕上方持續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幾秒後,蹦出兩個字。

“隨便。”

盛衾松了口氣,擡眼看向陳宇說:“陳宇哥,車鑰匙給我吧。”

陳宇起身,回應:“鑰匙在阿辭那裏,我上樓跟他說一聲。”

“那就不用了,他跟我一起去。”盛衾也跟著起身,準備上樓換身衣服。

Daniel從廚房過來,聽了個一知半解,問:“盛衾,你去哪啊?我也去。”

盛衾往臺階上移動的腳步停了下,沒用她開口,丁歡毫不客氣道:“人家去接貓你也去?你是個掛件啊?”

Daniel完全不理會丁歡的語氣,又問:“接貓,什麽貓?”

秦任簡單概括:“歧哥收養了一只貓,他們要去寵物醫院把貓接回來。”

半晌。

盛衾換完衣服從房間裏走出來,一道幾乎重合的關門聲在安靜的環境裏尤為明顯。

兩人視線往聲音傳出的地方看,目光交匯,兩秒後,雙方默契移開。

盛衾跟在宴槨歧身後下了樓梯,全程沒有交流。

Daniel看到盛衾從二樓下來的身影,迎上去,興致勃勃的說:“我也去我也去!我不想跟你分開。”

盛衾停下看他,正思索如何回絕,突然被人撞了下胳膊邊緣,扭頭一看,是剛剛從冰箱裏拿完水從她身後路過的宴槨歧,冷著張臉朝門口走去。

她收回視線,耐心哄孩子般。

“Daniel我就出去接個貓馬上就回來,坐車來來回回挺累的,你在家休息,晚上回來一起吃飯。”

Daniel不情不願地點了下頭:“好,那你早點回來。”

“好。”

盛衾扯了扯唇,應承下來,看著即將消失在屋內的背影加快腳步,追上去。

車庫外。

盛衾想起剛才陳宇的話,跟在後面默默說:“好像有個車漏油了,我們開著用不用……。”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嗯,我知道。”

盛衾沒再多話,緊跟著上了車。

宴槨歧好像沒有開車放音樂的習慣,再加上車裏沒別人,他們都不說話,盛衾便覺得靜的人心裏發慌。

她餘光瞟了他一眼,側臉冷漠,薄唇緊抿著似乎心情很差。

她有些納悶,一個人心情怎麽會連續好幾天都不見好轉?

平日裏不覺得,但趕上幾次他情緒不好,盛衾看他染那一頭紅發像是一團火,熊熊燃燒。

想到這,她忍不住嘴角上揚,將臉側過去看窗外,盡量憋笑。

可越是想要克制就越想起燃燒的火焰,最終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落針可聞的環境裏,有些詭異有些尷尬,她小心翼翼地回過頭,恍惚間,好像看到某人不爽地白了她一眼。

“?”

盛衾頓時有些不服氣,笑還不行了?

他自己不開心,也不允許別人開心?

可轉念一想,她又開始自省,總不能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盛衾腦海裏鉆入一段,前幾天晚上,裘琳琳有理有據的分析。

她抿抿唇,輕咳一聲,緩聲說:“你最近幾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宴槨歧身子一頓,瞟了她眼後,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像是懶得搭理她。

盛衾沒受影響,開口覆述裘琳琳那套理論。

“我覺得你心情不好可能是在這個環境下待太久了,人事物在你面前都放大了,其實對你來說不重要的事情也會被情緒放大,我建議,你還是別把心思都放在附近的人事物上……。”

宴槨歧沈默片刻後,可能是越想越覺得荒唐,冷冰冰地哼笑聲。

兩秒後,車子在公路邊緣停下。

她身子往前一頓,又靠回椅背上,驚恐地轉過頭看他,跌入那雙淺棕色涼薄的眸子裏。

他一側唇邊散漫勾著不屑的笑,睨她,神色覆雜。

“你到底想說什麽?”

盛衾還沒緩過神,呆滯地晃了下腦袋,聲音很小:“沒什麽。”

“什麽?”

宴槨歧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挑眉,有些惱怒聲量卻不大。

她吞了吞口水,慫了。

有些不知道如何解釋,總不能按照裘琳琳所說的原文來,畢竟原文是說宴槨歧吃醋了,因為環境原因對她有不自知的占有欲。

盛衾睫毛煽動,觀察眼前這個人。

他人生得高大,坐在這種越野車上長腿都有些塞不進,不耐煩地看她,骨子裏帶著心高氣傲,輕狂傲慢。

這樣一個人在拒絕她的表白之後,怎麽可能還對她有什麽占有欲和吃醋呢?

就算是環境和各種局限的心理反應,她也不信。

盛衾又晃了下腦袋,側過臉,移開視線:“沒什麽,我瞎說的。”

宴槨歧徹底被氣笑了,他舌尖抵住一側臉頰,低沈冷冽的聲線在空蕩的車內散開。

“就是單純氣我?看我不順眼?”

真是倒打一耙!!!

盛衾瞳孔一瞬間擴張放大,完全不可置信。

但她沒準備跟他吵架,主動提起也只是為了他能緩解情緒,溫吞平淡說。

“我沒有……再耽誤一會天黑了。”

宴槨歧沈默著啟動車子。

眼前是望不到邊的寬闊馬路,兩側沙漠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變得滾燙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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