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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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許惘年還站在原地。
空氣幹燥得出奇，將沈殘意半張的嘴封上層層死皮，“你走吧。”他死死扣著側邊桌角，神情覆雜。
“好。”許惘年默然應下，轉身將門關合，走廊沈殘意正準備回客廳收拾殘局，他卻忽然返了回來，“生日快樂，不止今天。落下的六年禮物也給你補上了，還在路上。”
“是……是嗎？”木門吱呀，沈殘意惘然地瞪大瞳孔，不知所措地道，“謝謝，以後不許討厭我。”
“不會。”這聲隨著許惘年的離去飄散空中。
【是周硯，他為了讓沈殘意不受幹擾禁掉了他的手機。】許惘年打出這行字時頗有種歷經千帆的酸楚。
邱聞：【周硯？雖然你剛跟我說我不太信，但從他開始爆沈殘意黑料我就覺得他瘋了。】
邱聞：【那你就原諒了？這小子一點苦都沒吃。】
許惘年瞧著這行字，沈吟片刻，【沒有什麽原不原諒的，就算我不原諒我也確實還想跟他做朋友，執著於誰對不起誰關系就無法挽回。】
邱聞：【害，懶得說你，那下次他粉絲再這麽攻擊你你也完全不介意？公事私事分開，私下你們關系可以好，公共場合收著點，對你們粉絲都好。】
許惘年：【知道，我跟他關系一直這樣。】
還在幫許惘年應付品牌方的邱聞，看到這條手機差點沒拿穩，他風風火火回，【你真不覺得你們有點愛情未滿，友情之上？】
許惘年並不理解，【你被網上言論帶偏了，你認為以他的性格喜歡我會看不出來嗎？如果我們能在一起早在一起了。】
【這不是小說，朋友是不會變成愛人的。】
邱聞不搭話了，只說一句，【自己註意好分寸。】
許惘年放下手機，連上耳機點擊聽歌，悅耳的音樂縈繞耳邊，隨之好巧不巧地隨機到沈殘意的歌。
是許惘年最新添加的。
【全世界最難猜的是你心，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
播到這句話，許惘年徹底放空自己。他沒那麽想回家，上次回家是過年，不認識的親戚聚一窩，互相攀比。
曾經他是所有親戚裏混得最好的，親戚就拿曾經他的風光無限攀比，說他如何如何自甘下賤如何如何昏庸無能。
許薔性格要強，幫著親戚一起說，往往還會帶幾句——混又混不好，早知道就該讓你去上學，明星萬裏挑一，你這麽可能當上？
“媽，我回來了。”推開房門，許惘年拖著尾調
道，隨意掃了眼客廳。
餐桌上，嬉笑嫣然的封顏正和許薔吃著水果聊著天。
封顏？許惘年放鞋的手咻地頓下來，他凝眸看向餐桌，“您今天叫我就是為了這個。”
許薔臉色在許惘年說完後霎時驚變煞白，她咬著唇，太陽穴突突地跳，豎眸給許惘年一記眼刀，“我看你不想讓我好過。封顏這麽好的姑娘喜歡你還不承認。她今天都跟我說你們確認關系了，你是想當濫情男人？這麽好條件的女孩你都看不上？”
許惘年長長籲了口氣，他停在門口一字一頓保持平和，“我是想晚點跟您說。”手上大包小包的禮品遞出去，許惘年選座封顏旁邊，“最近工作比較忙，我和她的事當時也沒影，所以才跟您說沒有。”
“阿姨您別生氣。”封顏特地穿了一身優雅的小香風，整體完全符合老一輩心中的賢惠兒媳，她舉止大方地拍拍許薔的肩，眸中透著安撫，“這事是我和小惘一起商定的，您要怪就一起怪我吧。”
與許惘年待遇不同的是，許薔一聽封顏責備自己頓時心疼得跟親女兒似的，彎起眉眼輕柔拉過封顏的手，“怎麽怪你呢？怪的是他這個沒良心的，掛我電話一句話都不說。”
封顏忙不疊為許惘年辯解，“阿姨我理解你，但這倒也不能全怪他，這幾天熱搜你看了嗎？他最近可火可忙了，可能只是想著回，想著想著就忘了。”
三言兩語間，封顏將許薔哄的心花怒放，許薔怒地叫許惘年對封顏好點，有半點不好拿他是問。
“您放心吧。”許惘年夾在兩人當中擔了一個承重柱的作用，他眉眼含情地握住封顏的手，“我會好好對她的。”
“是。”封顏眼中乍現驚喜之色，洋裝嬌小地靠在許惘年肩上蹭著，牙關都在顫抖，“我們很相愛，您放心。”
“那就好。”兒子兒媳幸福美滿，許薔捂起嘴呵呵地笑，笑了半天又覺得自己好像電燈泡，提溜地站起身錯忙道，“你們倆說，我去做飯。”
接著是一系列的阿姨我幫你打下手，不用的拉扯，等到快晚上七點，許惘年總算吃完了這頓
“團圓飯”。
許薔還想讓封顏睡一晚被許惘年以事情多拒絕，臨走時許薔抹起淚送別，錘著許惘年胸說自己高興壞了。
【老公我上車了，今天吃得好開心，阿姨比我想象中還可愛。】封顏的消息彈出，許惘年凝著如今喜極而泣的許薔，沈靜地說，“媽，其實並不是結婚才能幸福。”
理所當然地被許薔忽略。
興許是他裝得太像了，這幾天封顏毫不避讓地分享自己在風雨的日常，甚至連要簽什麽藝人都問許惘年，說著怕簽太帥的許惘年吃醋。
年會在即，邱聞二次催促許惘年準備單人舞臺。
【華總點名讓你年會唱小孩，你今天得過來彩排。】
許惘年回絕，【不用單人舞臺，我跟清商他們一起跳團舞。】
邱聞見勸說無用，甩出一張張超話截圖，盡是粉絲對他的關心，道，【爭議大也是熱度，別想不開，年糕們都等著你。】
許惘年：【小孩我送給沈殘意了。】
許惘年被緊急召回公司挨批，邱聞罵他友情腦，華秋實強制要求他單人舞臺。
“我不是不想表演。”許惘年說，後臺調試完畢，他將頭發梳好，“只是想到公司其他藝人，他們也需要舞臺不是嗎？”
華秋實無語了，重重地拍著桌子，“這你不用管，你把公司市值拉起來，自然少不了他們。”
許惘年認真地道，“正因為我現在有流量，能帶動觀眾點擊，所以更該在公司年會帶著他們露露臉。”
“在您眼中還有未來，可是他們簽了那麽多年合約，也許只是等這一刻。”
許惘年的話有理有據又不尖銳，華秋實聽到耳朵裏，垂下眸似乎在思考，默了半晌煩躁地哼了一聲，退而求其次，“單人表演必須有，團舞蹈可以放開場。”
終於達到統一，許惘年面色緩和，“好。”
年會全程采用直播呈現，其實年會這個東西在沈星名存實亡，今年被拉起來多半靠許惘年。
但對於公司其他藝人來說，這確實是頂頂的好事。
後臺，或豆芽菜高稚嫩的年輕後輩，或身子高挑正值壯年的青年同級熱情奔向許惘年。
“惘前輩今天好好看。”
“還以為小惘今天不會來了。”
“小惘。”曲清商靦腆地跟在身後叫，他今天貴族長袍，配著他老幹部的臉還不錯。
在曲清商旁邊的孩子打扮得有了星味，好幾個沒上過舞臺緊張地問他該怎麽緩解焦慮。
“這個啊……”許惘年坐在沙發上手抵著下巴思考，回憶如潮水般襲來。
許惘年不畏懼目光，他畏懼的是跟不上。
初代簽約時，團內七個人，六個人練習時長超過一年，唯獨他一根獨苗只練了兩個月。
所以當邱聞告訴他，華秋實安排他下次一起路演時，許惘年都在懵圈。
這不是能不能的問題，這是趕鴨子上架。
臨時抱佛腳，死馬當活馬醫，許惘年抓著舞蹈老師求他訓練自己。
可眼見離華秋實說定的時間越來越近，心裏越來越慌，他不是天賦批，一個動作別人五遍就聽懂他要五十遍，於是他只能不停地練不停地學，臨近上臺老毛病不改，腿還在顫抖。
同臺在笑，他笑哭笑哭，一連八百個假動作。下臺時他巴不得灰溜溜地跑，可就在這時人群中有個女孩跟他說，“你好好看，我會支持你的。”
也是在這時許惘年忽然意識到——其實被看到也是一種勝利。
“就是這樣。”幾個小家夥聽得專心，許惘年擦擦腿上的灰，起了身。
休息夠久了，他得拿回自己的偶像身份了。
超話。
【小惘官宣明天的年會了，和後輩一起合作舞臺！超期待的！】
【我就知道我們小惘沒那麽容易打倒，一起走花路吧，許惘年！】
【明天直播不見不散，大家別忘了支持鏡子簡小路～】
梅子小川頂著一厘米大的黑眼圈劃完一條條信息，欣慰地笑容高掛。
搞了娛樂圈這麽多年，她沒遇到過一個事業批，這次這事她差點以為許惘年要沈澱幾個月不接通告，然後熱度過去二度變成糊咖。
誰能想這個為了打賭而粉的人，居然還挺爭氣。
小惘：【我狀態恢覆了，這些天辛苦你了。】
小惘：【轉賬五萬】
小惘：【拿去買點好吃的好喝的，別太累了！】
大半夜的單人間爆出一聲尖銳爆鳴，梅子小川對著屏幕反覆數了好幾遍，因著前幾天沈殘意退款也將五千打成了一萬她現在對錢的敏銳度一改過去。
等會兒？又得了一筆巨款，梅子小川還以為自己在做夢，滿是血絲的雙瞳睜大看著嚇人，遲疑又詫異地，“多少？要不說你們能當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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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惘年還站在原地。
空氣幹燥得出奇，將沈殘意半張的嘴封上層層死皮，“你走吧。”他死死扣著側邊桌角，神情覆雜。
“好。”許惘年默然應下，轉身將門關合，走廊沈殘意正準備回客廳收拾殘局，他卻忽然返了回來，“生日快樂，不止今天。落下的六年禮物也給你補上了，還在路上。”
“是……是嗎？”木門吱呀，沈殘意惘然地瞪大瞳孔，不知所措地道，“謝謝，以後不許討厭我。”
“不會。”這聲隨著許惘年的離去飄散空中。
【是周硯，他為了讓沈殘意不受幹擾禁掉了他的手機。】許惘年打出這行字時頗有種歷經千帆的酸楚。
邱聞：【周硯？雖然你剛跟我說我不太信，但從他開始爆沈殘意黑料我就覺得他瘋了。】
邱聞：【那你就原諒了？這小子一點苦都沒吃。】
許惘年瞧著這行字，沈吟片刻，【沒有什麽原不原諒的，就算我不原諒我也確實還想跟他做朋友，執著於誰對不起誰關系就無法挽回。】
邱聞：【害，懶得說你，那下次他粉絲再這麽攻擊你你也完全不介意？公事私事分開，私下你們關系可以好，公共場合收著點，對你們粉絲都好。】
許惘年：【知道，我跟他關系一直這樣。】
還在幫許惘年應付品牌方的邱聞，看到這條手機差點沒拿穩，他風風火火回，【你真不覺得你們有點愛情未滿，友情之上？】
許惘年並不理解，【你被網上言論帶偏了，你認為以他的性格喜歡我會看不出來嗎？如果我們能在一起早在一起了。】
【這不是小說，朋友是不會變成愛人的。】
邱聞不搭話了，只說一句，【自己註意好分寸。】
許惘年放下手機，連上耳機點擊聽歌，悅耳的音樂縈繞耳邊，隨之好巧不巧地隨機到沈殘意的歌。
是許惘年最新添加的。
【全世界最難猜的是你心，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
播到這句話，許惘年徹底放空自己。他沒那麽想回家，上次回家是過年，不認識的親戚聚一窩，互相攀比。
曾經他是所有親戚裏混得最好的，親戚就拿曾經他的風光無限攀比，說他如何如何自甘下賤如何如何昏庸無能。
許薔性格要強，幫著親戚一起說，往往還會帶幾句——混又混不好，早知道就該讓你去上學，明星萬裏挑一，你這麽可能當上？
“媽，我回來了。”推開房門，許惘年拖著尾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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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顏？許惘年放鞋的手咻地頓下來，他凝眸看向餐桌，“您今天叫我就是為了這個。”
許薔臉色在許惘年說完後霎時驚變煞白，她咬著唇，太陽穴突突地跳，豎眸給許惘年一記眼刀，“我看你不想讓我好過。封顏這麽好的姑娘喜歡你還不承認。她今天都跟我說你們確認關系了，你是想當濫情男人？這麽好條件的女孩你都看不上？”
許惘年長長籲了口氣，他停在門口一字一頓保持平和，“我是想晚點跟您說。”手上大包小包的禮品遞出去，許惘年選座封顏旁邊，“最近工作比較忙，我和她的事當時也沒影，所以才跟您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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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許惘年待遇不同的是，許薔一聽封顏責備自己頓時心疼得跟親女兒似的，彎起眉眼輕柔拉過封顏的手，“怎麽怪你呢？怪的是他這個沒良心的，掛我電話一句話都不說。”
封顏忙不疊為許惘年辯解，“阿姨我理解你，但這倒也不能全怪他，這幾天熱搜你看了嗎？他最近可火可忙了，可能只是想著回，想著想著就忘了。”
三言兩語間，封顏將許薔哄的心花怒放，許薔怒地叫許惘年對封顏好點，有半點不好拿他是問。
“您放心吧。”許惘年夾在兩人當中擔了一個承重柱的作用，他眉眼含情地握住封顏的手，“我會好好對她的。”
“是。”封顏眼中乍現驚喜之色，洋裝嬌小地靠在許惘年肩上蹭著，牙關都在顫抖，“我們很相愛，您放心。”
“那就好。”兒子兒媳幸福美滿，許薔捂起嘴呵呵地笑，笑了半天又覺得自己好像電燈泡，提溜地站起身錯忙道，“你們倆說，我去做飯。”
接著是一系列的阿姨我幫你打下手，不用的拉扯，等到快晚上七點，許惘年總算吃完了這頓
“團圓飯”。
許薔還想讓封顏睡一晚被許惘年以事情多拒絕，臨走時許薔抹起淚送別，錘著許惘年胸說自己高興壞了。
【老公我上車了，今天吃得好開心，阿姨比我想象中還可愛。】封顏的消息彈出，許惘年凝著如今喜極而泣的許薔，沈靜地說，“媽，其實並不是結婚才能幸福。”
理所當然地被許薔忽略。
興許是他裝得太像了，這幾天封顏毫不避讓地分享自己在風雨的日常，甚至連要簽什麽藝人都問許惘年，說著怕簽太帥的許惘年吃醋。
年會在即，邱聞二次催促許惘年準備單人舞臺。
【華總點名讓你年會唱小孩，你今天得過來彩排。】
許惘年回絕，【不用單人舞臺，我跟清商他們一起跳團舞。】
邱聞見勸說無用，甩出一張張超話截圖，盡是粉絲對他的關心，道，【爭議大也是熱度，別想不開，年糕們都等著你。】
許惘年：【小孩我送給沈殘意了。】
許惘年被緊急召回公司挨批，邱聞罵他友情腦，華秋實強制要求他單人舞臺。
“我不是不想表演。”許惘年說，後臺調試完畢，他將頭發梳好，“只是想到公司其他藝人，他們也需要舞臺不是嗎？”
華秋實無語了，重重地拍著桌子，“這你不用管，你把公司市值拉起來，自然少不了他們。”
許惘年認真地道，“正因為我現在有流量，能帶動觀眾點擊，所以更該在公司年會帶著他們露露臉。”
“在您眼中還有未來，可是他們簽了那麽多年合約，也許只是等這一刻。”
許惘年的話有理有據又不尖銳，華秋實聽到耳朵裏，垂下眸似乎在思考，默了半晌煩躁地哼了一聲，退而求其次，“單人表演必須有，團舞蹈可以放開場。”
終於達到統一，許惘年面色緩和，“好。”
年會全程采用直播呈現，其實年會這個東西在沈星名存實亡，今年被拉起來多半靠許惘年。
但對於公司其他藝人來說，這確實是頂頂的好事。
後臺，或豆芽菜高稚嫩的年輕後輩，或身子高挑正值壯年的青年同級熱情奔向許惘年。
“惘前輩今天好好看。”
“還以為小惘今天不會來了。”
“小惘。”曲清商靦腆地跟在身後叫，他今天貴族長袍，配著他老幹部的臉還不錯。
在曲清商旁邊的孩子打扮得有了星味，好幾個沒上過舞臺緊張地問他該怎麽緩解焦慮。
“這個啊……”許惘年坐在沙發上手抵著下巴思考，回憶如潮水般襲來。
許惘年不畏懼目光，他畏懼的是跟不上。
初代簽約時，團內七個人，六個人練習時長超過一年，唯獨他一根獨苗只練了兩個月。
所以當邱聞告訴他，華秋實安排他下次一起路演時，許惘年都在懵圈。
這不是能不能的問題，這是趕鴨子上架。
臨時抱佛腳，死馬當活馬醫，許惘年抓著舞蹈老師求他訓練自己。
可眼見離華秋實說定的時間越來越近，心裏越來越慌，他不是天賦批，一個動作別人五遍就聽懂他要五十遍，於是他只能不停地練不停地學，臨近上臺老毛病不改，腿還在顫抖。
同臺在笑，他笑哭笑哭，一連八百個假動作。下臺時他巴不得灰溜溜地跑，可就在這時人群中有個女孩跟他說，“你好好看，我會支持你的。”
也是在這時許惘年忽然意識到——其實被看到也是一種勝利。
“就是這樣。”幾個小家夥聽得專心，許惘年擦擦腿上的灰，起了身。
休息夠久了，他得拿回自己的偶像身份了。
超話。
【小惘官宣明天的年會了，和後輩一起合作舞臺！超期待的！】
【我就知道我們小惘沒那麽容易打倒，一起走花路吧，許惘年！】
【明天直播不見不散，大家別忘了支持鏡子簡小路～】
梅子小川頂著一厘米大的黑眼圈劃完一條條信息，欣慰地笑容高掛。
搞了娛樂圈這麽多年，她沒遇到過一個事業批，這次這事她差點以為許惘年要沈澱幾個月不接通告，然後熱度過去二度變成糊咖。
誰能想這個為了打賭而粉的人，居然還挺爭氣。
小惘：【我狀態恢覆了，這些天辛苦你了。】
小惘：【轉賬五萬】
小惘：【拿去買點好吃的好喝的，別太累了！】
大半夜的單人間爆出一聲尖銳爆鳴，梅子小川對著屏幕反覆數了好幾遍，因著前幾天沈殘意退款也將五千打成了一萬她現在對錢的敏銳度一改過去。
等會兒？又得了一筆巨款，梅子小川還以為自己在做夢，滿是血絲的雙瞳睜大看著嚇人，遲疑又詫異地，“多少？要不說你們能當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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