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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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曲清商的事只有許惘年知道。
許惘年站在人群中，臉色難看，兩邊眉頭緊緊鎖，他開口又閉，最後體面道，“沈星藝人的行程通告都是公司安排的，不存在搶資源問題。”
風撫清商入夢鄉的聲音如□□般砸來，“你們這些敗類都這麽說，如果成名路回到曲清商手裏，他一定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眾人豎起耳朵，成名路他們都知道。成名路是爆歌，曲調輕快，歌詞朗朗上口。一經發表，火爆各大視頻平臺，就連現在很多視頻剪輯也會用它作為配樂。而他的歌手……是許惘年。
彈幕嗑起瓜子。
【成名路？！什麽意思啊他這話說的，這不是許惘年的歌嗎？難道許惘年偷歌？】
【雖然我不知道曲清商是誰，但我剛搜了一下成名路的詞確實是曲清商寫的。】
【我靠啊，我還沒點外賣直播間就給我準備榨菜了。】
沈殘意一臉不悅，吊兒郎當地坐在沙發上，一旁的渡晚陽保持乖乖寶的形態不發表意見。
許惘年坐在屏幕前，面色昭然，“成名路的詞確實是曲清商寫的，但編曲還有其他全部都是我，並且歌詞是經過曲清商肯許之後使用，他本人也沒有異議，如果你還有問題我們可以現場連線曲清商。”
那邊忽然沈默，過了一會兒道，“……你搶他的不只有這些，你打給曲清商，我要親自問他。”
娛樂直播間瞬間變審訊直播間，右上角直播間人數借著訊息的急速傳播暴增，已到8萬人，吃瓜群眾熱情高漲，不計其數的彈幕劃分不清的亂碼彈送。
【這麽精彩你們別現在播啊，我留著春晚看啊。】
【我就說我討厭的人都會塌，討厭許惘年七年了終於塌了！可喜可賀！】
【曲清商有沒有被搶資源不知道，許惘年能演秦不語資源咖無疑！還我秦不語！】
【小惘都傻住了，剛才那轉瞬即逝的不可置信不是假的，我相信小惘！】
許惘年沒有看彈幕，他直接拿了手機撥打曲清商電話，嘟嘟嘟，滴，鈴聲響了三秒後，曲清商將電話掛了。
【實錘了，直接掛電話肯定鬧掰了，許惘年真惡心。】
【我說最近他怎麽還覆火了，這種人真是什麽手段都使得出來。】
【趕緊爆個大的，把我秦不語還來，就算貼角色他配演嗎？一個愛豆有什麽演技！】
許惘年一言不發，繼續點擊通話，還是掛斷。
兩次三番的拒絕將直播間的熱潮推至巔峰，如流水般湧入的觀眾像等待死刑犯行刑的觀客探頭墊腳亟待著審判終幕，只希望能越血/腥越好。
“別打了，我給他打。”第四次，許惘年的手肉眼可見地顫抖，手機從手上摔落到沙發，正要去撿時，沈殘意攥緊他的手肘。
【沈殘意這是要袒護許惘年？】
【殘惘批表示這不會是血糖吧，豹豹貓貓你們不要分離啊！】
【果然是同流合汙，狗男男一起滾！】
沈殘意眸也不擡地撥通曲清商的電話，催命的鈴聲再次加載，這次頓了很久，嘟嘟，終於，電話那頭傳來迷迷糊糊地“餵”。
“你為什麽不回許惘年電話？”電話接通，沈殘意沒直入要塞，反而面容冷峻，聲音寒意森森地問曲清商為什麽不接電話。
“你先別問他這個。”許惘年捅了捅沈殘意腰，責怪道。
“對不起。”曲清商抱歉的聲音傳來，他慌慌張張地解釋著，“我剛才在睡覺，以為是騷擾電話！”
【睡著了？啊，這不會是要澄清的節奏吧，那沒什麽好看的了。】
【我剛搜了，曲清商原來也去過偶像星程啊，我說我咋沒印象，原來一輪就被刷了。】
【這會不會是許惘年的自導自演啊，怎麽可能這麽巧就抽到曲清商粉絲，借糊咖洗白差不多。】
曲清商還在說話，“有什麽事嗎？”
“清商你好！”許惘年拿過手機，冷靜且口齒清晰地道，“我們在直播□□觀眾實現心願，抽到了一位不太好實現心願的觀眾。他是你的粉絲，跟我說要我把偷你的資源還回來。但對於這件事的真實性我們都是清楚的，希望你能幫助澄清。”
曲清商聽到這歉疚更深了，連連道著歉，在許惘年的指引下才算是憋出來了幾句詞，他對風撫清商入夢鄉坎坷道，“小姐姐你好，謝謝你這麽關心我。但是許惘年前輩真的沒有偷我的資源，我這麽多年……沒什麽水花是我自己的問題，還請你理智判斷不要誤傷他人，真的很感謝你的支持。”
風撫清商入夢鄉在收到偶像的解釋時完全是聲淚俱下地否認，“我不信，真的是這樣嗎？那為什麽沈殘意和許惘年都能火，就你不行，不可能……不可能……”
末尾的兩句不可能像是洗腦的迷音，飄向空處。
直播間一路飆升到12萬人同時在線，彈幕刷屏禮物一波波地送，熱度超前。
理由無他，這類型的瓜大家還沒吃過，覺得新鮮。
平常活躍在內娛的吃的都是什麽爭番位顏值，戀情，和該稅的不稅，不該睡的睡爾爾。時間長了早就審美疲勞，他們還是頭一次見糊咖粉絲為自家偶像發聲的瓜。
這個瓜實在美味，不僅最新更新，實時互動，還反轉再反轉，跟看爽文小說一樣令人上頭。
【雖然但是，就我一個人覺得曲清商好慘嗎，打拼這麽多年無人問津就算了，還被這種粉絲背刺。】
【快把風撫清商入夢鄉封了！】
【還好打通了，要是沒打通我不敢想許惘年會面對什麽，他真的只有糊到沒通告就是黑到沒粉絲這兩種狀態。】
【我勒個，許惘年剛才好帥，臺詞情緒還抑揚頓挫有起伏，我超愛！】
曲清商最後一個字說完，許惘年洩了力癱在沙發，如一具無骨的軟體生物。
導演見許惘年這般狀態，打著口型問要不要結束直播，被拒絕。
“好了，都是誤會，大家有空可以多多關註曲清商的作品，成名路的詞我看大家都挺喜歡的，他的峰回路轉歌詞也寫得很好哦。”許惘年強撐著雙腿坐起，笑容官方，“我們繼續聊節目錄制期間的趣事吧。”
他一句話把場面拉了回來。
“你怎麽老喜歡強撐，是想早死嗎？”沈殘意聲音寡淡，帶著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因子。
“沒有，謝謝你。”許惘年坦誠地望著沈殘意，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原來你這些年也有進步嘛。”
這事算結束了。
“好呀，澄清了就好，我們繼續聊天吧。”渡晚陽攬過許惘年的肩故作親昵，開口熱場，剛才他一動不動看了全程，現在時局逆轉立馬轉人工。
熱度吵起來，之後就算播什麽都有人看，導演感謝天感謝地地塞了好幾個廣告讓三人帶，等直播結束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人潮離去，渡晚陽去洗澡，沈殘意和許惘年還在客廳。
“原來你說得過得就那樣吧是這樣。”沈殘意不鹹不淡地道，茶幾上三人買的同款水杯擺列著，他將他和許惘年的兩只面對面貼著，渡晚陽的甩到邊緣。
“就那樣這種話肯定不能算活得好了。”許惘年看著沈殘意把渡晚陽的水杯推到邊緣，苦笑道，“你看，離開你之後我真不行了。”
這話明顯是玩笑話，但沈殘意還是心跳錯了一拍，他訕訕道，“那你真能硬撐，七年了一句話也不帶給我。”
許惘年：“不……”話到一半被他噎了回去。
他不是沒想過跟沈殘意發信息，只是因為兩人不在一個公司，那段時間的話題本就很少了，且沈殘意一直忙著出歌，他每次要發時想到這點都怕打擾最終不了了之。
“不什麽？”沈殘意摩挲著杯身，“你之前還說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你都記得。”許惘年說，提起眸，“不過你不也沒發嗎？”
……實話最擊人心，沈殘意煩悶地對著水杯上下其手擦擦摸摸，悶悶道，“那我還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不會嫌棄我脾氣不好老是容易生氣，沒有渡晚陽那樣像小孩子一樣撒嬌吧。”
許惘年想說其實你比渡晚陽像小孩子多了，蠻橫調皮還經常耍小脾氣，可到嘴邊就變成了，“是最好的朋友，不嫌棄。”
“這還差不多。”沈殘意滿意了，他站起身頭也不回，“如果有能幫曲清商的地方叫我。”
客廳只剩下許惘年一人。
手機裏曲清商的消息欄足足發了十五條消息，每條都是道歉，許惘年只回了一句沒關系，你不用感到抱歉。反手上微博澄清並告知粉絲不要對曲清商進行網暴，分享了峰回路轉。
許惘年腦子還是亂的。
這幾天他的生活色彩太豐富了，遠超他的前七年。
他早就不祈禱能在娛樂圈拿多卓越的成績，曲清商同樣。
曲清商作為練習生就陪在他身邊的同伴，兩人多少有過接觸，只是自從三年前那首峰回路轉發表後他整個人如同半退圈，基本沒有通告也不創作歌曲了。
沈星是個小公司，從不怎麽見到曲清商起他便立刻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許惘年之前對這事沒什麽情緒，畢竟無論是圈子還是車次人來人往都太正常了，就跟他指間的時間一樣，你不想它消逝，它照樣在沙漏中溜走。
可曲清商粉絲還有他那天見到的女孩還是撼動了他的心。
他想，如果他是一個人的青春的話，那麽，哪怕常青樹會雕零枯萎，他也要將時光停在最美好的那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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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惘年站在人群中，臉色難看，兩邊眉頭緊緊鎖，他開口又閉，最後體面道，“沈星藝人的行程通告都是公司安排的，不存在搶資源問題。”
風撫清商入夢鄉的聲音如□□般砸來，“你們這些敗類都這麽說，如果成名路回到曲清商手裏，他一定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眾人豎起耳朵，成名路他們都知道。成名路是爆歌，曲調輕快，歌詞朗朗上口。一經發表，火爆各大視頻平臺，就連現在很多視頻剪輯也會用它作為配樂。而他的歌手……是許惘年。
彈幕嗑起瓜子。
【成名路？！什麽意思啊他這話說的，這不是許惘年的歌嗎？難道許惘年偷歌？】
【雖然我不知道曲清商是誰，但我剛搜了一下成名路的詞確實是曲清商寫的。】
【我靠啊，我還沒點外賣直播間就給我準備榨菜了。】
沈殘意一臉不悅，吊兒郎當地坐在沙發上，一旁的渡晚陽保持乖乖寶的形態不發表意見。
許惘年坐在屏幕前，面色昭然，“成名路的詞確實是曲清商寫的，但編曲還有其他全部都是我，並且歌詞是經過曲清商肯許之後使用，他本人也沒有異議，如果你還有問題我們可以現場連線曲清商。”
那邊忽然沈默，過了一會兒道，“……你搶他的不只有這些，你打給曲清商，我要親自問他。”
娛樂直播間瞬間變審訊直播間，右上角直播間人數借著訊息的急速傳播暴增，已到8萬人，吃瓜群眾熱情高漲，不計其數的彈幕劃分不清的亂碼彈送。
【這麽精彩你們別現在播啊，我留著春晚看啊。】
【我就說我討厭的人都會塌，討厭許惘年七年了終於塌了！可喜可賀！】
【曲清商有沒有被搶資源不知道，許惘年能演秦不語資源咖無疑！還我秦不語！】
【小惘都傻住了，剛才那轉瞬即逝的不可置信不是假的，我相信小惘！】
許惘年沒有看彈幕，他直接拿了手機撥打曲清商電話，嘟嘟嘟，滴，鈴聲響了三秒後，曲清商將電話掛了。
【實錘了，直接掛電話肯定鬧掰了，許惘年真惡心。】
【我說最近他怎麽還覆火了，這種人真是什麽手段都使得出來。】
【趕緊爆個大的，把我秦不語還來，就算貼角色他配演嗎？一個愛豆有什麽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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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次三番的拒絕將直播間的熱潮推至巔峰，如流水般湧入的觀眾像等待死刑犯行刑的觀客探頭墊腳亟待著審判終幕，只希望能越血/腥越好。
“別打了，我給他打。”第四次，許惘年的手肉眼可見地顫抖，手機從手上摔落到沙發，正要去撿時，沈殘意攥緊他的手肘。
【沈殘意這是要袒護許惘年？】
【殘惘批表示這不會是血糖吧，豹豹貓貓你們不要分離啊！】
【果然是同流合汙，狗男男一起滾！】
沈殘意眸也不擡地撥通曲清商的電話，催命的鈴聲再次加載，這次頓了很久，嘟嘟，終於，電話那頭傳來迷迷糊糊地“餵”。
“你為什麽不回許惘年電話？”電話接通，沈殘意沒直入要塞，反而面容冷峻，聲音寒意森森地問曲清商為什麽不接電話。
“你先別問他這個。”許惘年捅了捅沈殘意腰，責怪道。
“對不起。”曲清商抱歉的聲音傳來，他慌慌張張地解釋著，“我剛才在睡覺，以為是騷擾電話！”
【睡著了？啊，這不會是要澄清的節奏吧，那沒什麽好看的了。】
【我剛搜了，曲清商原來也去過偶像星程啊，我說我咋沒印象，原來一輪就被刷了。】
【這會不會是許惘年的自導自演啊，怎麽可能這麽巧就抽到曲清商粉絲，借糊咖洗白差不多。】
曲清商還在說話，“有什麽事嗎？”
“清商你好！”許惘年拿過手機，冷靜且口齒清晰地道，“我們在直播□□觀眾實現心願，抽到了一位不太好實現心願的觀眾。他是你的粉絲，跟我說要我把偷你的資源還回來。但對於這件事的真實性我們都是清楚的，希望你能幫助澄清。”
曲清商聽到這歉疚更深了，連連道著歉，在許惘年的指引下才算是憋出來了幾句詞，他對風撫清商入夢鄉坎坷道，“小姐姐你好，謝謝你這麽關心我。但是許惘年前輩真的沒有偷我的資源，我這麽多年……沒什麽水花是我自己的問題，還請你理智判斷不要誤傷他人，真的很感謝你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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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但是，就我一個人覺得曲清商好慘嗎，打拼這麽多年無人問津就算了，還被這種粉絲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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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打通了，要是沒打通我不敢想許惘年會面對什麽，他真的只有糊到沒通告就是黑到沒粉絲這兩種狀態。】
【我勒個，許惘年剛才好帥，臺詞情緒還抑揚頓挫有起伏，我超愛！】
曲清商最後一個字說完，許惘年洩了力癱在沙發，如一具無骨的軟體生物。
導演見許惘年這般狀態，打著口型問要不要結束直播，被拒絕。
“好了，都是誤會，大家有空可以多多關註曲清商的作品，成名路的詞我看大家都挺喜歡的，他的峰回路轉歌詞也寫得很好哦。”許惘年強撐著雙腿坐起，笑容官方，“我們繼續聊節目錄制期間的趣事吧。”
他一句話把場面拉了回來。
“你怎麽老喜歡強撐，是想早死嗎？”沈殘意聲音寡淡，帶著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因子。
“沒有，謝謝你。”許惘年坦誠地望著沈殘意，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原來你這些年也有進步嘛。”
這事算結束了。
“好呀，澄清了就好，我們繼續聊天吧。”渡晚陽攬過許惘年的肩故作親昵，開口熱場，剛才他一動不動看了全程，現在時局逆轉立馬轉人工。
熱度吵起來，之後就算播什麽都有人看，導演感謝天感謝地地塞了好幾個廣告讓三人帶，等直播結束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人潮離去，渡晚陽去洗澡，沈殘意和許惘年還在客廳。
“原來你說得過得就那樣吧是這樣。”沈殘意不鹹不淡地道，茶幾上三人買的同款水杯擺列著，他將他和許惘年的兩只面對面貼著，渡晚陽的甩到邊緣。
“就那樣這種話肯定不能算活得好了。”許惘年看著沈殘意把渡晚陽的水杯推到邊緣，苦笑道，“你看，離開你之後我真不行了。”
這話明顯是玩笑話，但沈殘意還是心跳錯了一拍，他訕訕道，“那你真能硬撐，七年了一句話也不帶給我。”
許惘年：“不……”話到一半被他噎了回去。
他不是沒想過跟沈殘意發信息，只是因為兩人不在一個公司，那段時間的話題本就很少了，且沈殘意一直忙著出歌，他每次要發時想到這點都怕打擾最終不了了之。
“不什麽？”沈殘意摩挲著杯身，“你之前還說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你都記得。”許惘年說，提起眸，“不過你不也沒發嗎？”
……實話最擊人心，沈殘意煩悶地對著水杯上下其手擦擦摸摸，悶悶道，“那我還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不會嫌棄我脾氣不好老是容易生氣，沒有渡晚陽那樣像小孩子一樣撒嬌吧。”
許惘年想說其實你比渡晚陽像小孩子多了，蠻橫調皮還經常耍小脾氣，可到嘴邊就變成了，“是最好的朋友，不嫌棄。”
“這還差不多。”沈殘意滿意了，他站起身頭也不回，“如果有能幫曲清商的地方叫我。”
客廳只剩下許惘年一人。
手機裏曲清商的消息欄足足發了十五條消息，每條都是道歉，許惘年只回了一句沒關系，你不用感到抱歉。反手上微博澄清並告知粉絲不要對曲清商進行網暴，分享了峰回路轉。
許惘年腦子還是亂的。
這幾天他的生活色彩太豐富了，遠超他的前七年。
他早就不祈禱能在娛樂圈拿多卓越的成績，曲清商同樣。
曲清商作為練習生就陪在他身邊的同伴，兩人多少有過接觸，只是自從三年前那首峰回路轉發表後他整個人如同半退圈，基本沒有通告也不創作歌曲了。
沈星是個小公司，從不怎麽見到曲清商起他便立刻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許惘年之前對這事沒什麽情緒，畢竟無論是圈子還是車次人來人往都太正常了，就跟他指間的時間一樣，你不想它消逝，它照樣在沙漏中溜走。
可曲清商粉絲還有他那天見到的女孩還是撼動了他的心。
他想，如果他是一個人的青春的話，那麽，哪怕常青樹會雕零枯萎，他也要將時光停在最美好的那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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