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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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三人再次會面已是下午。
節目組派發了送禮任務，要求幾人去超市采購今日食材，並從中挑選送給同居室友的禮物。
“非要每個人都送嗎？”這話是沈殘意問的。
導演流汗黃豆，禮貌回答，“是的。”
“哦。”被明確拒絕的沈殘意波瀾不興地回，他回頭看，果然三個人剛在一起還是不太適應，明明早準備好，還都別扭地堵在玄關。
“哥哥，我們一起走吧。”渡晚陽先一步抱起許惘年的胳膊，臨了了了還蹭了兩下，一幅清純小白花模樣地暗送秋波，“好不好？”
許惘年只覺全身發麻，難捱地抽出胳膊，打開鞋櫃道，“那我們現在走？”
“嗯。”沈殘意抓緊跑上前推開門，習習涼風吹來，剛打理好的發型吹成雞窩，但他仍不為所動。
“我好了。”許惘年站起，迎面正對上沈殘意這堵墻，左走不是，右走也不是，只好垂下眼簾，“你先去按電梯吧。”
“好。”沈殘意要的就是這個，得到吩咐立馬屁顛屁顛跑去按電梯。
買菜做飯聽著容易，卻根本不是許惘年涉足的區域，他對菜的了解只有看著能吃、壞了、好像壞了三種定義。
三人到達商場，導演公布規則，“現在分頭行動，每人只能購買三種食材和一種禮物，限時半小時。”
規則落下後，沈殘意和渡晚陽幾乎是頃刻出動百米沖刺，許惘年呆站在原地，緩慢移動。
這商場真挺大的，他想。
於是他跟幽靈游街般逛逛這個看看那個，拍拍腦袋，總結出要買飯桌上最常見的菜——白菜、肉、蛋，一氣呵成購入後，再到香水店給兩人各買了一樣的香水。全程花費時間不到二十分鐘。
至於剩餘十分鐘在做什麽，負一樓有個兒童樂園，他站在那看著小孩玩了十分鐘。
“你怎麽在這裏。”許惘年真沒想到還會跟別人遇上，他受驚回頭，沈殘意正提著大包小包詰責地窺著他。
“你什麽也沒買嗎？”人群往他們身邊湧，沈殘意盯著許惘年空蕩蕩的雙手，語氣克制不住地埋怨。
許惘年受不住他這個眼神，解釋著，“我買了，放暫存櫃了。”
“哦。”沈殘意還是站在原地，他指著許惘年面前的充氣城堡，“你想玩嗎？”
“不。”許惘年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懷疑如果他說想，沈殘意真會又哭又鬧地求工作人員放他進去。
“我……走了。”許惘年說，前腳踏出去，後腳一個男孩從那城堡飛奔而來，直接跑向他抱緊他的大腿。
“爸爸，我想喝奶茶。”男孩說。
無痛做爸的許惘年：……
他看了一眼沈殘意，那家夥似乎也很驚愕，隨之許惘年故作冷靜地挪開，語氣溫和，“我不是你爸爸哦，你爸爸呢？”
男孩仰天觀摩著錯抱的“爸爸”，鼻涕順下流出，他呆呆道，“你確實不是我爸爸，你比我爸爸帥，要不你做我爸爸吧。”
現在的小孩都這麽開放了嗎？
怕不是因為飯點，這裏的人越來越多了，許惘年目光搜尋著試圖找出小男孩的家長，無果。
算了，許惘年嘆了一口氣，把小男孩一骨碌抱到懷裏，“我帶你到廣播室找爸爸。”
“有紙巾嗎？”許惘年問，沈殘意順勢遞出一張給小男孩擦幹凈鼻涕。
“謝謝爸爸。”小男孩抓住沈殘意的手，大大的眼睛裏充滿好奇，“爸爸可以陪我玩嗎？”
……
“原來他見人就叫爸爸。”沈殘意無語地看向許惘年，不留餘地地拒絕，“不行，我手上還有東西。”
小男孩聽到拒絕情緒依舊穩定，他嗦著手指，“那爸爸我要喝奶茶。”
許惘年直勾勾打量起小男孩，打量了一會兒眼神又瞥向節目組，直到看到節目組瘋狂搖頭才收回目光嗯了一聲，對沈殘意道，“你回到集合點吧，我給他買完奶茶，送到廣播室就回來。”
“不要。”沈殘意拎的大袋小袋都在前後搖擺反抗，他撇嘴嘖嘖道，“我也是他爸爸。”
許惘年氣笑了，他不客氣道，“我之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喜歡當爸爸？”
沈殘意也不示弱，大言不慚地，“可能你沒責任心吧。”
他看著小男孩，眼中明亮璀璨，“你喜歡喝波霸嗎？”
許惘年頭痛欲裂，“走吧，我給你買。”
“波霸多冰三分甜加西米是吧？”
“嗯，差不多吧。”沈殘意喜滋滋跟在身後，心裏對這個小孩哥喜歡得不得了，要不是手上拎著東西，恨不得親幾口。
“惘年。”他叫著。
許惘年回頭，“什麽事？”
見他立刻回應，沈殘意臉上飄著一種少女的嬌羞，他細著嗓子，“沒事，就叫叫你。”
“嗯。”許惘年走在前頭，腳步愈發加快，沒等多久就買好了奶茶，回頭看，沈殘意人沒了。
“？”他看向導演組。
導演組目光飄搖，“他去買玩具了。”
許惘年腦袋短路，“買什麽玩具？”
問完，遠處，樂高積木店外，一個巨型的人影朝他奔來，“你在等我？”
許惘年盯著兩大袋積木，按住對玩具激情四射要爬出去的小孩哥，把奶茶遞給沈殘意。
“我要玩玩具。”小孩哥見積木徹底走不動道，他爬呀爬到沈殘意手上，“爸爸我要跟你玩。”
沈殘意：我沒手。
許惘年：瞟向路標上的儲存櫃。
沈殘意：喜提小孩一枚。
沈殘意並不知道許惘年其實很慶幸遇到小孩哥，他實在不敢想三個不會做飯的人會做出什麽黑暗料理，所以他覺得，也許有小孩哥面子導演會寬許他們在商場吃飯。
兩人扛著積木小孩奶茶亦步亦趨走到廣播室，播報兩遍後家長很快找來。
沈殘意還想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家長能教出這麽心大的小孩，就見小孩家長扭扭捏捏走來，一副犯了大事害怕被打的羞赧表情。
身後還背著個書包。
“這是你爸爸嗎？”許惘年蹲下身問。
小男孩搖頭，眾人頓時大驚失色把小男孩護到懷裏，卻見他慢吞吞道，“不是爸爸是哥哥。”
“噓。”背著書包的男生更忸怩了，他憋著聲求饒，“你到時候不要跟爸爸說。”
……
一通烏龍。一句句問完才知道是男生被父母要求接弟弟，但因為想跟同學玩老虎機就把弟弟先放在兒童樂園裏。
廣播室的接待員對著男生是一頓批評教育，直到他認錯聯系家長才放他離開。
離開時，小男孩還是不哭不鬧，揮揮肉手對沈殘意許惘年道，“爸爸再見！”
兩人都憋出笑，揮別小男孩。
他們回到集合地，渡晚陽不僅沒苦等，還直接在商場開上攤簽上名。
“啊啊啊啊，渡晚陽！”
“渡晚陽我喜歡你！”
“我也要簽名！”
排山倒海的氣勢著實驚人，許惘年只好讓導演把人喊回來到家裏揭曉禮物。
——
“現在食材和禮物都在這，讓我們一起看看買了什麽吧！”
桌上分別擺著三人的食材禮物，許惘年不加掩飾地拿出自己的蛋肉菜，說道，“我想著大家應該都不討厭，所以買了。”
他從另一袋掏出香水禮盒，“禮物是香水，是松木味，我聞過了還不錯。”
“只要是哥哥送的我都喜歡。”渡晚陽興高采烈地抱緊香水禮盒，情緒價值拉滿，連許惘年買的菜也不忘誇，“哇，這白菜真是顆大圓滿。”
這兩個香水禮盒分明就是一樣，沈殘意拿過，看正面、翻側面、掀反面層層剝離，徹底確認送的一樣後，不說話了。
渡晚陽心裏暗爽，面上也不忘添油加醋，“食材是惘年哥喜歡的黑魚、螃蟹、年糕。我送給惘年哥的是天文鏡，希望哥哥眼中的世界更加寬闊無邊。殘意哥的是鐘，希望他能調節好作息，身體健康。”
節目組四人合力擡上一鼎古樸沈舊的時鐘，那鐘漆面赤銅，紋路繁多，一看就是老古董，沈殘意就算再傻也看得出他的意圖，他抱起胸乜了渡晚陽一眼，“送鐘？”
“怎麽了，是殘意哥不喜歡嗎？”渡晚陽小白兔受驚瞳孔大張，捂著嘴巴不小心道，“我記得之前在偶像星程你一直是惘年哥叫的，不習慣也很正常。”
他友善地說，“我還有一本很喜歡的書要推薦給殘意哥，叫《被討厭的勇氣》。”
“殘意準備了什麽？”這火藥味太濃郁了，再發展下去恐怕要變成線下真人快打，導演緊急叫停。
沈殘意早等著，這會兒直接拿出，“食材豬肉、羊肉、牛肉。禮物是水晶球。”
導演看著明顯只有一個的盒子，“是漏拿了嗎？好像只有一個？”
沈殘意一口咬定，“對，漏拿了，沒辦法了，只好下次再送了。”
……信你有鬼了。
藝人間的不睦跟他們錄節目也沒關系，導演秉持著能不戳破就不戳破的心理，堅持著職業操守，“大家的禮物都很用心呢，現在一起用這些食材完成晚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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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再次會面已是下午。
節目組派發了送禮任務，要求幾人去超市采購今日食材，並從中挑選送給同居室友的禮物。
“非要每個人都送嗎？”這話是沈殘意問的。
導演流汗黃豆，禮貌回答，“是的。”
“哦。”被明確拒絕的沈殘意波瀾不興地回，他回頭看，果然三個人剛在一起還是不太適應，明明早準備好，還都別扭地堵在玄關。
“哥哥，我們一起走吧。”渡晚陽先一步抱起許惘年的胳膊，臨了了了還蹭了兩下，一幅清純小白花模樣地暗送秋波，“好不好？”
許惘年只覺全身發麻，難捱地抽出胳膊，打開鞋櫃道，“那我們現在走？”
“嗯。”沈殘意抓緊跑上前推開門，習習涼風吹來，剛打理好的發型吹成雞窩，但他仍不為所動。
“我好了。”許惘年站起，迎面正對上沈殘意這堵墻，左走不是，右走也不是，只好垂下眼簾，“你先去按電梯吧。”
“好。”沈殘意要的就是這個，得到吩咐立馬屁顛屁顛跑去按電梯。
買菜做飯聽著容易，卻根本不是許惘年涉足的區域，他對菜的了解只有看著能吃、壞了、好像壞了三種定義。
三人到達商場，導演公布規則，“現在分頭行動，每人只能購買三種食材和一種禮物，限時半小時。”
規則落下後，沈殘意和渡晚陽幾乎是頃刻出動百米沖刺，許惘年呆站在原地，緩慢移動。
這商場真挺大的，他想。
於是他跟幽靈游街般逛逛這個看看那個，拍拍腦袋，總結出要買飯桌上最常見的菜——白菜、肉、蛋，一氣呵成購入後，再到香水店給兩人各買了一樣的香水。全程花費時間不到二十分鐘。
至於剩餘十分鐘在做什麽，負一樓有個兒童樂園，他站在那看著小孩玩了十分鐘。
“你怎麽在這裏。”許惘年真沒想到還會跟別人遇上，他受驚回頭，沈殘意正提著大包小包詰責地窺著他。
“你什麽也沒買嗎？”人群往他們身邊湧，沈殘意盯著許惘年空蕩蕩的雙手，語氣克制不住地埋怨。
許惘年受不住他這個眼神，解釋著，“我買了，放暫存櫃了。”
“哦。”沈殘意還是站在原地，他指著許惘年面前的充氣城堡，“你想玩嗎？”
“不。”許惘年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懷疑如果他說想，沈殘意真會又哭又鬧地求工作人員放他進去。
“我……走了。”許惘年說，前腳踏出去，後腳一個男孩從那城堡飛奔而來，直接跑向他抱緊他的大腿。
“爸爸，我想喝奶茶。”男孩說。
無痛做爸的許惘年：……
他看了一眼沈殘意，那家夥似乎也很驚愕，隨之許惘年故作冷靜地挪開，語氣溫和，“我不是你爸爸哦，你爸爸呢？”
男孩仰天觀摩著錯抱的“爸爸”，鼻涕順下流出，他呆呆道，“你確實不是我爸爸，你比我爸爸帥，要不你做我爸爸吧。”
現在的小孩都這麽開放了嗎？
怕不是因為飯點，這裏的人越來越多了，許惘年目光搜尋著試圖找出小男孩的家長，無果。
算了，許惘年嘆了一口氣，把小男孩一骨碌抱到懷裏，“我帶你到廣播室找爸爸。”
“有紙巾嗎？”許惘年問，沈殘意順勢遞出一張給小男孩擦幹凈鼻涕。
“謝謝爸爸。”小男孩抓住沈殘意的手，大大的眼睛裏充滿好奇，“爸爸可以陪我玩嗎？”
……
“原來他見人就叫爸爸。”沈殘意無語地看向許惘年，不留餘地地拒絕，“不行，我手上還有東西。”
小男孩聽到拒絕情緒依舊穩定，他嗦著手指，“那爸爸我要喝奶茶。”
許惘年直勾勾打量起小男孩，打量了一會兒眼神又瞥向節目組，直到看到節目組瘋狂搖頭才收回目光嗯了一聲，對沈殘意道，“你回到集合點吧，我給他買完奶茶，送到廣播室就回來。”
“不要。”沈殘意拎的大袋小袋都在前後搖擺反抗，他撇嘴嘖嘖道，“我也是他爸爸。”
許惘年氣笑了，他不客氣道，“我之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喜歡當爸爸？”
沈殘意也不示弱，大言不慚地，“可能你沒責任心吧。”
他看著小男孩，眼中明亮璀璨，“你喜歡喝波霸嗎？”
許惘年頭痛欲裂，“走吧，我給你買。”
“波霸多冰三分甜加西米是吧？”
“嗯，差不多吧。”沈殘意喜滋滋跟在身後，心裏對這個小孩哥喜歡得不得了，要不是手上拎著東西，恨不得親幾口。
“惘年。”他叫著。
許惘年回頭，“什麽事？”
見他立刻回應，沈殘意臉上飄著一種少女的嬌羞，他細著嗓子，“沒事，就叫叫你。”
“嗯。”許惘年走在前頭，腳步愈發加快，沒等多久就買好了奶茶，回頭看，沈殘意人沒了。
“？”他看向導演組。
導演組目光飄搖，“他去買玩具了。”
許惘年腦袋短路，“買什麽玩具？”
問完，遠處，樂高積木店外，一個巨型的人影朝他奔來，“你在等我？”
許惘年盯著兩大袋積木，按住對玩具激情四射要爬出去的小孩哥，把奶茶遞給沈殘意。
“我要玩玩具。”小孩哥見積木徹底走不動道，他爬呀爬到沈殘意手上，“爸爸我要跟你玩。”
沈殘意：我沒手。
許惘年：瞟向路標上的儲存櫃。
沈殘意：喜提小孩一枚。
沈殘意並不知道許惘年其實很慶幸遇到小孩哥，他實在不敢想三個不會做飯的人會做出什麽黑暗料理，所以他覺得，也許有小孩哥面子導演會寬許他們在商場吃飯。
兩人扛著積木小孩奶茶亦步亦趨走到廣播室，播報兩遍後家長很快找來。
沈殘意還想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家長能教出這麽心大的小孩，就見小孩家長扭扭捏捏走來，一副犯了大事害怕被打的羞赧表情。
身後還背著個書包。
“這是你爸爸嗎？”許惘年蹲下身問。
小男孩搖頭，眾人頓時大驚失色把小男孩護到懷裏，卻見他慢吞吞道，“不是爸爸是哥哥。”
“噓。”背著書包的男生更忸怩了，他憋著聲求饒，“你到時候不要跟爸爸說。”
……
一通烏龍。一句句問完才知道是男生被父母要求接弟弟，但因為想跟同學玩老虎機就把弟弟先放在兒童樂園裏。
廣播室的接待員對著男生是一頓批評教育，直到他認錯聯系家長才放他離開。
離開時，小男孩還是不哭不鬧，揮揮肉手對沈殘意許惘年道，“爸爸再見！”
兩人都憋出笑，揮別小男孩。
他們回到集合地，渡晚陽不僅沒苦等，還直接在商場開上攤簽上名。
“啊啊啊啊，渡晚陽！”
“渡晚陽我喜歡你！”
“我也要簽名！”
排山倒海的氣勢著實驚人，許惘年只好讓導演把人喊回來到家裏揭曉禮物。
——
“現在食材和禮物都在這，讓我們一起看看買了什麽吧！”
桌上分別擺著三人的食材禮物，許惘年不加掩飾地拿出自己的蛋肉菜，說道，“我想著大家應該都不討厭，所以買了。”
他從另一袋掏出香水禮盒，“禮物是香水，是松木味，我聞過了還不錯。”
“只要是哥哥送的我都喜歡。”渡晚陽興高采烈地抱緊香水禮盒，情緒價值拉滿，連許惘年買的菜也不忘誇，“哇，這白菜真是顆大圓滿。”
這兩個香水禮盒分明就是一樣，沈殘意拿過，看正面、翻側面、掀反面層層剝離，徹底確認送的一樣後，不說話了。
渡晚陽心裏暗爽，面上也不忘添油加醋，“食材是惘年哥喜歡的黑魚、螃蟹、年糕。我送給惘年哥的是天文鏡，希望哥哥眼中的世界更加寬闊無邊。殘意哥的是鐘，希望他能調節好作息，身體健康。”
節目組四人合力擡上一鼎古樸沈舊的時鐘，那鐘漆面赤銅，紋路繁多，一看就是老古董，沈殘意就算再傻也看得出他的意圖，他抱起胸乜了渡晚陽一眼，“送鐘？”
“怎麽了，是殘意哥不喜歡嗎？”渡晚陽小白兔受驚瞳孔大張，捂著嘴巴不小心道，“我記得之前在偶像星程你一直是惘年哥叫的，不習慣也很正常。”
他友善地說，“我還有一本很喜歡的書要推薦給殘意哥，叫《被討厭的勇氣》。”
“殘意準備了什麽？”這火藥味太濃郁了，再發展下去恐怕要變成線下真人快打，導演緊急叫停。
沈殘意早等著，這會兒直接拿出，“食材豬肉、羊肉、牛肉。禮物是水晶球。”
導演看著明顯只有一個的盒子，“是漏拿了嗎？好像只有一個？”
沈殘意一口咬定，“對，漏拿了，沒辦法了，只好下次再送了。”
……信你有鬼了。
藝人間的不睦跟他們錄節目也沒關系，導演秉持著能不戳破就不戳破的心理，堅持著職業操守，“大家的禮物都很用心呢，現在一起用這些食材完成晚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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