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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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剛醞釀出的溫情氣氛被一通電話打斷，邱聞拿起手機接聽。
說曹操曹操到，華總華秋實冷若冰霜，不帶一絲掩飾的命令，“你，還有許惘年，21點之前到我辦公室集合。”
不是什麽好消息，采訪全公司職工最不想見誰？天塌了都是這位華總，據不完全統計，他曾將同公司的藝人曲清商連續訓哭十三次。
“知道做錯什麽了嗎？”辦公室，華秋實臭著臉睨著面前的兩人。
許惘年認罪態度良好，“我不該卷進深殘意的事。”
……華秋實臉更臭了，他屏住呼吸，好整以暇後煩躁地呼了口氣，“原來你還知道？他的事跟你有什麽關系？”
華秋實站起來，雙手背在身後，狠狠剜邱聞一眼，“這種級別的突發事件怎麽解決，你當時職培的時候沒學過？”
邱聞不敢吱聲，“學……學過。”
華秋實視線游渡在邱聞和許惘年之間，“所以你倆是商量好的？”
許惘年搖頭，“不是。”
“算了。”華秋實坐回位置，深深嘆了口氣，也算是認栽了，“回去吧，把微博賬號給我。”
許惘年回了聲好，關門之際，樓下忽地爆出一聲駭人的尖銳爆鳴！
“我老天奶，哪來得這麽多人？”
——
這聲貫穿天地的嚎叫逼得三人不得不下樓查看。
樓下，前臺小謝齜牙咧嘴身體力行地堵著玻璃門。而他要堵的門外，數以千計的粉絲齊力沖門，嘴裏烏呀一哈地喊著聽不清的口號。
“怎麽回事？”華秋實咬緊牙關問。
“我也不知道。”小謝欲哭無淚，本就營養不良的身體要被力大如牛的粉絲捶打成牛肉幹，“突然就來了這麽一群人，好像……念叨著要找許惘年？”
“你又惹什麽事了？”邱聞問。
“不知道。”許惘年擺擺手，不多時，門外的粉絲總算是統一了口徑。
“許惘年還沈殘意和渡晚陽的清白！”透過玻璃，她們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地喊著。
“什麽？”聽清楚後，許惘年嚇得腳都沒站穩，“我怎麽他們了？”
“許惘年還沈殘意和渡晚陽的清白！”粉絲見無人問津，沖撞得更是勢不可擋。
一個公司的大門倒不至於就這麽被人為破壞，只是看目前狀況現在許惘年肯定是撇不開事了。
邱聞剛被質疑業務能力，這會兒也不敢妄言，征詢地看著華秋實，“華總你怎麽看？”
殊不知，他的華總正在角落裏搜索#沈殘意渡晚陽許惘年關系#。
“你們為什麽找我？”許惘年把門打開了，他毫不懷疑如果他不回應這群粉絲能在門口堵一天。
“你明明知道事情內幕，為什麽不出來發聲？”領頭的女生喊，其餘粉絲也都揮舞著雙手讚成。
許惘年樂了，且不說渡晚陽是什麽事，沈殘意他可是確確實實發聲了，他動也不動地站在原地，“沈殘意那件事我有解釋，渡晚陽的是什麽事？”
斷線重連的華秋實終於上線，他搶先一步道，“渡晚陽錄制偶像星程期間睡粉的事？”
許惘年只覺得自己是最大的背鍋俠，他用自己零星的回憶拼湊出一個尚且能聽的回應，“如果你們是說我和他去便利店那天的話，我有錄視頻，我可以現在發視頻還他清白，條件是大家別堵在這裏早點回家。”
粉絲們安靜了一瞬，也只有一瞬，一個紅發女孩錯忙地抓住許惘年的手，臉都憋得通紅，“那沈殘意的事！你們之前在一個公司，你最了解他了，他不會這樣的。”
許惘年別過頭，“我知道的在微博已經說過了，多餘的還是要等他自己解釋。”
女生聽到他拒絕，難過地直擦眼淚，還抓著許惘年鬧個不停，“不會的，你們當時關系最好了！”
許惘年冷下臉，一根根撥開女孩的手指，黑色的瞳眸如一汪深不見底的幽潭，嘴唇閉合成一條直線，“我該說的已經說了，如果你們繼續堵在這裏，我有權申請警察介入。”
“為什麽？”被“威脅”的女孩變本加厲，哭得更兇了，她邊哭著邊走，嘴裏不斷埋怨，“明明他說你是他最好的朋友，為什麽連你也……”
“最好的朋友？”門口人群悻悻離開，邱聞看著離去的背影，皮笑肉不笑道，“他們每個人都這麽說，發達了不照樣沒帶你。”
許惘年苦哈哈陪著他笑，“這種事我也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如許惘年所願，接下來的幾個月他得到了難得的清靜。互聯網的風刮得快走得也快，網友的記憶力僅限一周。一周後沈殘意集齊證據，澄清所有負面新聞，並將提供不實信息的經紀人周硯告上了法庭，渡晚陽的事有了許惘年做證也算是徹底解決。
春至，許惘年錄制的蛐蛐大會第七期正式播出，這節目並沒有出人意料地大爆，對於許惘年放飛自我的操作大部分網友也只是評價為——這糊逼想蹭熱度想瘋了。
事實證明，流量時代，沒有熱度的他再怎麽“出格”也沒人在意。
這種安穩一直到一個視頻的出現被打破。那段時間，內娛出了一則驚天大瓜，被告上法庭的周硯突然在社交賬號發布了一條長達10gb的藝人瓜條文檔。每一條瓜證據鏈確鑿真實，錘得不能再錘，盡管這篇文檔礙於資本並未爆出一二線明星的瓜，卻也足夠震驚圈內。
一時間現實和網絡匯集成一條線，不論是哪裏都有在談論這件事的人，或許是有網友在看瓜途中太閑，翻了蛐蛐大會剪了視頻，許惘年那段吐槽陰差陽錯地成了諷刺這件事的最佳下酒菜。
他的反諷讓那些無腦相信自己家哥哥姐姐的粉絲不得不去面對自家塌房的事實，也意外地代反感娛樂圈的人訴說了不滿。
網友們是最會造梗的，許惘年的視頻在多次傳播壓縮下，最終被下放到所有路人吹噓本尊的場合。
從此以後，凡是某明星劇播了，歌出了，有粉絲自稱路人吹就有【蛐蛐大會許惘年你誰啊？】，好梗歷久彌堅，這梗跟著許惘年一路走南闖北，如空氣般無孔不入。
“天啊，你今天微博漲了40萬粉！”又是一天，邱聞坐在沙發上，瞠目結舌地盯著許惘年微博後突增的粉絲數量。而且這樣的漲幅已經持續了將近半個月了！
“你私信也有節目組找合作！”邱聞越翻越激動。
“真好。”許惘年說著，雙臂交叉墊到腦後，這段時間他也有意減少安排，精神狀態好了不少，“你問華總後面安排了嗎？”
“他說到時候跟我說。”邱聞人逢喜事精神爽，“按照現在這個熱度漲幅，我們也許可以分配到不錯的綜藝資源，運氣更好點說不定能試試上星劇的男二。”
“怎麽了？”邱聞傻呵呵說了一通，才發覺身邊人沒什麽起伏。
許惘年低著頭專心想著，“我在想上綜藝要不要換個新人設，總是被人說是他擔最好的朋友不是什麽好事，到時候再被粉絲找好像有點麻煩。”
“可以。”邱聞想也沒想到，“這麽久沒出現在熒幕性格有變化也很正常，你要換個什麽人設？”
許惘年將食指抵在唇間，“保密，肯定是華總同意的。”
——
辦公室，滿是純白的天地中間橫亙著一臺黑色的辦公桌椅，辦公椅上，華秋實坐得穩穩，屈腿優雅地剪著指甲。
“來了？”門口一陣風帶到他袖口，他似一只被撓到毛的貓，矜貴地掀起眼瞧了瞧許惘年。
“最近熱度不錯，給你接了一個不錯的綜藝。”指甲剪被放下，他一撒手，桌上不知哪個角落的臺本嘩啦扔到了許惘年手上，“自己看看吧。”
“好。”許惘年覺得能接到通告就不錯了，象征性地翻了幾頁答應，跟華秋實商量起換人設的事，“華總，我能不能換個人設？”
“隨便你。”這提議正中華秋實下懷，他開公司這麽多年都沒想到粉絲能恐怖成這樣，果然還是人善被人欺，這種溫柔的人設簡直就是最好的擋箭牌。於是華秋實略微不屑地哼了一聲，嘴上說著隨便你，實則默認。
“別搞砸了，萬一跟觀眾期望的不符又得給你公關。”
許惘年：“嗯嗯。”
華秋實：“別再自己炒cp了，這兩人都不是什麽好鳥，只會吸你血。”
許惘年：“嗯嗯。”他順從著，等聽明白後，又歪頭問，“您說什麽？”
華秋實：……
你丫的根本沒看臺本啊！
“你……”
“對不起，”許惘年撲的一下飛速翻起臺本，堵住華秋實卡在嘴裏的斥罵，剛剛可能沒仔細看我再看一遍。”
他端端正正拿起臺本，眼皮一掀，炸裂的字一個個彈出。
綜藝名：同居的你
類型：同居觀察類
時間：2025年4月15日
地點：A市揭幕街
同居嘉賓：沈殘意，渡晚陽
許惘年捏緊紙張，強制將本面覆合，靜靜數了三秒後再次掀開。
【同居嘉賓：沈殘意，渡晚陽】
平凡的字在屢次沖擊後如同標了紅般刺眼，許惘年緊緊啃著難堪到龜裂的嘴皮，攥著臺本的手輕微顫抖起來。
“別說你不想幹。”華秋實悶悶地說，雙腿自然翹成了二郎腿，“你沒得選，這兩人上次雖然坑了你一把。但能給你帶來熱度也是真的，註意距離，別讓他倆吸血。”
“華總。”許惘年辯解，“我真沒故意跟他倆炒cp。”
這事誰說都不信，華秋實只相信自己看到的。當年許惘年的cp熱度是實打實的，同人圈產出名句現在都被各圈爭相挪用，他相信許惘年是直男，那這cp必定是炒的無疑。
“行了，這重要嗎？”華秋實煩躁地回駁，“cp粉轉化率太低了，這兩人熱度也不好蹭，從哪方面來講都不劃算。你到時能別管就別管他們，展示一下你個人魅力就行，你不是會得挺多嗎？”
那會不會有點太孔雀開屏了？許惘年把這句藏下，安安分分說了句好。
“走吧。”你一句我一句地說完，華秋實的指甲正好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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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麽好消息，采訪全公司職工最不想見誰？天塌了都是這位華總，據不完全統計，他曾將同公司的藝人曲清商連續訓哭十三次。
“知道做錯什麽了嗎？”辦公室，華秋實臭著臉睨著面前的兩人。
許惘年認罪態度良好，“我不該卷進深殘意的事。”
……華秋實臉更臭了，他屏住呼吸，好整以暇後煩躁地呼了口氣，“原來你還知道？他的事跟你有什麽關系？”
華秋實站起來，雙手背在身後，狠狠剜邱聞一眼，“這種級別的突發事件怎麽解決，你當時職培的時候沒學過？”
邱聞不敢吱聲，“學……學過。”
華秋實視線游渡在邱聞和許惘年之間，“所以你倆是商量好的？”
許惘年搖頭，“不是。”
“算了。”華秋實坐回位置，深深嘆了口氣，也算是認栽了，“回去吧，把微博賬號給我。”
許惘年回了聲好，關門之際，樓下忽地爆出一聲駭人的尖銳爆鳴！
“我老天奶，哪來得這麽多人？”
——
這聲貫穿天地的嚎叫逼得三人不得不下樓查看。
樓下，前臺小謝齜牙咧嘴身體力行地堵著玻璃門。而他要堵的門外，數以千計的粉絲齊力沖門，嘴裏烏呀一哈地喊著聽不清的口號。
“怎麽回事？”華秋實咬緊牙關問。
“我也不知道。”小謝欲哭無淚，本就營養不良的身體要被力大如牛的粉絲捶打成牛肉幹，“突然就來了這麽一群人，好像……念叨著要找許惘年？”
“你又惹什麽事了？”邱聞問。
“不知道。”許惘年擺擺手，不多時，門外的粉絲總算是統一了口徑。
“許惘年還沈殘意和渡晚陽的清白！”透過玻璃，她們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地喊著。
“什麽？”聽清楚後，許惘年嚇得腳都沒站穩，“我怎麽他們了？”
“許惘年還沈殘意和渡晚陽的清白！”粉絲見無人問津，沖撞得更是勢不可擋。
一個公司的大門倒不至於就這麽被人為破壞，只是看目前狀況現在許惘年肯定是撇不開事了。
邱聞剛被質疑業務能力，這會兒也不敢妄言，征詢地看著華秋實，“華總你怎麽看？”
殊不知，他的華總正在角落裏搜索#沈殘意渡晚陽許惘年關系#。
“你們為什麽找我？”許惘年把門打開了，他毫不懷疑如果他不回應這群粉絲能在門口堵一天。
“你明明知道事情內幕，為什麽不出來發聲？”領頭的女生喊，其餘粉絲也都揮舞著雙手讚成。
許惘年樂了，且不說渡晚陽是什麽事，沈殘意他可是確確實實發聲了，他動也不動地站在原地，“沈殘意那件事我有解釋，渡晚陽的是什麽事？”
斷線重連的華秋實終於上線，他搶先一步道，“渡晚陽錄制偶像星程期間睡粉的事？”
許惘年只覺得自己是最大的背鍋俠，他用自己零星的回憶拼湊出一個尚且能聽的回應，“如果你們是說我和他去便利店那天的話，我有錄視頻，我可以現在發視頻還他清白，條件是大家別堵在這裏早點回家。”
粉絲們安靜了一瞬，也只有一瞬，一個紅發女孩錯忙地抓住許惘年的手，臉都憋得通紅，“那沈殘意的事！你們之前在一個公司，你最了解他了，他不會這樣的。”
許惘年別過頭，“我知道的在微博已經說過了，多餘的還是要等他自己解釋。”
女生聽到他拒絕，難過地直擦眼淚，還抓著許惘年鬧個不停，“不會的，你們當時關系最好了！”
許惘年冷下臉，一根根撥開女孩的手指，黑色的瞳眸如一汪深不見底的幽潭，嘴唇閉合成一條直線，“我該說的已經說了，如果你們繼續堵在這裏，我有權申請警察介入。”
“為什麽？”被“威脅”的女孩變本加厲，哭得更兇了，她邊哭著邊走，嘴裏不斷埋怨，“明明他說你是他最好的朋友，為什麽連你也……”
“最好的朋友？”門口人群悻悻離開，邱聞看著離去的背影，皮笑肉不笑道，“他們每個人都這麽說，發達了不照樣沒帶你。”
許惘年苦哈哈陪著他笑，“這種事我也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如許惘年所願，接下來的幾個月他得到了難得的清靜。互聯網的風刮得快走得也快，網友的記憶力僅限一周。一周後沈殘意集齊證據，澄清所有負面新聞，並將提供不實信息的經紀人周硯告上了法庭，渡晚陽的事有了許惘年做證也算是徹底解決。
春至，許惘年錄制的蛐蛐大會第七期正式播出，這節目並沒有出人意料地大爆，對於許惘年放飛自我的操作大部分網友也只是評價為——這糊逼想蹭熱度想瘋了。
事實證明，流量時代，沒有熱度的他再怎麽“出格”也沒人在意。
這種安穩一直到一個視頻的出現被打破。那段時間，內娛出了一則驚天大瓜，被告上法庭的周硯突然在社交賬號發布了一條長達10gb的藝人瓜條文檔。每一條瓜證據鏈確鑿真實，錘得不能再錘，盡管這篇文檔礙於資本並未爆出一二線明星的瓜，卻也足夠震驚圈內。
一時間現實和網絡匯集成一條線，不論是哪裏都有在談論這件事的人，或許是有網友在看瓜途中太閑，翻了蛐蛐大會剪了視頻，許惘年那段吐槽陰差陽錯地成了諷刺這件事的最佳下酒菜。
他的反諷讓那些無腦相信自己家哥哥姐姐的粉絲不得不去面對自家塌房的事實，也意外地代反感娛樂圈的人訴說了不滿。
網友們是最會造梗的，許惘年的視頻在多次傳播壓縮下，最終被下放到所有路人吹噓本尊的場合。
從此以後，凡是某明星劇播了，歌出了，有粉絲自稱路人吹就有【蛐蛐大會許惘年你誰啊？】，好梗歷久彌堅，這梗跟著許惘年一路走南闖北，如空氣般無孔不入。
“天啊，你今天微博漲了40萬粉！”又是一天，邱聞坐在沙發上，瞠目結舌地盯著許惘年微博後突增的粉絲數量。而且這樣的漲幅已經持續了將近半個月了！
“你私信也有節目組找合作！”邱聞越翻越激動。
“真好。”許惘年說著，雙臂交叉墊到腦後，這段時間他也有意減少安排，精神狀態好了不少，“你問華總後面安排了嗎？”
“他說到時候跟我說。”邱聞人逢喜事精神爽，“按照現在這個熱度漲幅，我們也許可以分配到不錯的綜藝資源，運氣更好點說不定能試試上星劇的男二。”
“怎麽了？”邱聞傻呵呵說了一通，才發覺身邊人沒什麽起伏。
許惘年低著頭專心想著，“我在想上綜藝要不要換個新人設，總是被人說是他擔最好的朋友不是什麽好事，到時候再被粉絲找好像有點麻煩。”
“可以。”邱聞想也沒想到，“這麽久沒出現在熒幕性格有變化也很正常，你要換個什麽人設？”
許惘年將食指抵在唇間，“保密，肯定是華總同意的。”
——
辦公室，滿是純白的天地中間橫亙著一臺黑色的辦公桌椅，辦公椅上，華秋實坐得穩穩，屈腿優雅地剪著指甲。
“來了？”門口一陣風帶到他袖口，他似一只被撓到毛的貓，矜貴地掀起眼瞧了瞧許惘年。
“最近熱度不錯，給你接了一個不錯的綜藝。”指甲剪被放下，他一撒手，桌上不知哪個角落的臺本嘩啦扔到了許惘年手上，“自己看看吧。”
“好。”許惘年覺得能接到通告就不錯了，象征性地翻了幾頁答應，跟華秋實商量起換人設的事，“華總，我能不能換個人設？”
“隨便你。”這提議正中華秋實下懷，他開公司這麽多年都沒想到粉絲能恐怖成這樣，果然還是人善被人欺，這種溫柔的人設簡直就是最好的擋箭牌。於是華秋實略微不屑地哼了一聲，嘴上說著隨便你，實則默認。
“別搞砸了，萬一跟觀眾期望的不符又得給你公關。”
許惘年：“嗯嗯。”
華秋實：“別再自己炒cp了，這兩人都不是什麽好鳥，只會吸你血。”
許惘年：“嗯嗯。”他順從著，等聽明白後，又歪頭問，“您說什麽？”
華秋實：……
你丫的根本沒看臺本啊！
“你……”
“對不起，”許惘年撲的一下飛速翻起臺本，堵住華秋實卡在嘴裏的斥罵，剛剛可能沒仔細看我再看一遍。”
他端端正正拿起臺本，眼皮一掀，炸裂的字一個個彈出。
綜藝名：同居的你
類型：同居觀察類
時間：2025年4月15日
地點：A市揭幕街
同居嘉賓：沈殘意，渡晚陽
許惘年捏緊紙張，強制將本面覆合，靜靜數了三秒後再次掀開。
【同居嘉賓：沈殘意，渡晚陽】
平凡的字在屢次沖擊後如同標了紅般刺眼，許惘年緊緊啃著難堪到龜裂的嘴皮，攥著臺本的手輕微顫抖起來。
“別說你不想幹。”華秋實悶悶地說，雙腿自然翹成了二郎腿，“你沒得選，這兩人上次雖然坑了你一把。但能給你帶來熱度也是真的，註意距離，別讓他倆吸血。”
“華總。”許惘年辯解，“我真沒故意跟他倆炒cp。”
這事誰說都不信，華秋實只相信自己看到的。當年許惘年的cp熱度是實打實的，同人圈產出名句現在都被各圈爭相挪用，他相信許惘年是直男，那這cp必定是炒的無疑。
“行了，這重要嗎？”華秋實煩躁地回駁，“cp粉轉化率太低了，這兩人熱度也不好蹭，從哪方面來講都不劃算。你到時能別管就別管他們，展示一下你個人魅力就行，你不是會得挺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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