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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名正言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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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名正言順的理由

劍光閃動,時而如疾風驟雨,時而如微風拂面。少年的身姿矯健,步伐靈活,劍刃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美麗的弧線,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形成了一幅空幽的山林圖。

屋內,青硯生坐在窗邊看著手中的書,山裏的微風時隱時現,輕拂過他那如玉的面龐與青色衣衫,發絲微微搖曳,衣袂飄飄,他的神色寧靜,時不時往玄溟那邊瞟上一眼。

問餘何意棲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閑。

桃花流水窅然去,別有天地非人間。

景好,人也好,正是大好的創造素材,可覓竹卻無心寫作,他總覺得這兩人最近幾日有些怪怪的,但又說不準哪裏怪。

玄溟除了吃飯就修煉練劍,而先前一直見不到蹤影的青硯生,卻是時常如現在這般坐在窗邊看書。

徒弟認真修煉,師父在一邊看護,明明是在合理不過的事情了,可放在玄溟身上總是讓他感覺很違和。

劍氣破空之聲忽然停下,順著玄溟的目光看去,一只長著耳朵和尾巴的狐妖從小徑上竄了上來,他似乎還不怎麽會化形,時而四腳著地。

玄溟對他的到來似乎也並不意外,小狐妖一下竄到了一塊石頭上,站直了身子,問道:“扶搖?”

玄溟:“是我。”

小狐妖遞上了一個卷軸,又屁顛屁顛的跑了。

玄溟剛打開卷軸,覓竹就湊了上來,眼睛看著卷軸上寫的內容,嘴裏卻是小聲地問著與之無關的事:“你和青將軍是發生什麽事了?”

玄溟淡淡道:“沒有。”

“可我總覺得你們兩個回來之後就一直怪怪的。”覓竹猜道:“你們吵架了?”

玄溟的手指收緊了幾分,下意識地朝著青硯生那邊看了一眼。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青硯生也擡起了頭,兩人的目光交匯的那一剎那,玄溟立刻將視線轉回了卷軸上。

青硯生微微嘆了口氣,自從那天晚上將玄溟訓斥了一頓之後,他的確是認真修煉了,可也沒有先前那般活潑了,看著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不是自己做的太過了。

覓竹勸道:“有矛盾要及時溝通,不然會越積越深的。”

玄溟道:“沒有矛盾,師父說我太懶散了讓我好好修煉。而且你先前不也說我這樣的修為配不上你偶像這麽好的師尊嗎?”

他將偶像兩個字咬的很重,覓竹聽出了他這是在提醒自己,偶像是用來仰慕的,而非是喜歡。就像自己之前也老提醒玄溟他配不上青硯生這樣的師父,面上聽著像是極致的仰慕,但刨根究底不過是為了讓對方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糾纏上不該糾纏的人。

覓竹道:“你還真是睚眥必報啊,惹上你的人一定很倒黴。”

兩人既然都攤了牌,玄溟不再掩飾自己的鋒芒,冷漠的回了一句:“你知道就好。”

覓竹苦笑了一下,解釋道:“我和你不一樣,我是被動的喜歡,而你是自己主動的喜歡上了他,像青將軍這樣的人註定是有大愛而無小愛。”他有些同情地拍了拍玄溟的肩,“你好自為之,別陷得太深了。”

“被動,喜歡也有被逼迫的?”玄溟狐疑得看著覓竹,“你是受虐狂啊?”

覓竹“呸”了一聲:“我看你才像受虐狂,明知求而不同還會動心,找虐。”

玄溟無言以對,他也覺得自己這樣挺蠢的,可已經喜歡上了他有什麽辦法,且不說自己不後悔,就算是後悔了也來不及了,一但心裏有了人,便在也裝不下其他的東西,即使是自己也變得無關緊要了。

小徑上又走上來一個熟悉的身影,玄溟有些驚訝,迎了上去,問道:“你怎麽來了?”

來得是那個鮫人,他看見玄溟也有些驚訝,試探性地喚道:“玄溟?”

玄溟點了點頭,心下疑惑他怎麽會知道自己的名字,他笑得和善:“既然你知道了我的名字那我也該知道你的名字了。”

覓竹遠遠看著,小聲嘟囔了一句:“這小子可真能裝。”便轉身進了屋。

鮫人猶豫了一下,道:“瓊。”隨後取出一封信,道:“你們龍族的那個王爺叫我給你的。”

玄溟接過信,他們倒是一個個消息都挺快,武瑾辰看著不問世事卻知道他在青丘住在何處,而青丘的大皇子消息竟比當事人的消息還早來一步,倒像是眼睛長在武瑾辰身上一般。

有這麽多人時時刻刻“關心”著自己,也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苦惱。

見他孤身一人,玄溟問道:“他不是你要找的人?”

鮫人無奈一笑:“是,但他不願意回深海。”

玄溟問道:“因為武瑾辰?”

鮫人:“嗯。”

玄溟:“看不出來我們的王爺魅力還挺大。”

兩人又聊了幾句,玄溟目送走了瓊,轉身發現青硯生不知何時已經走了出了,他的目光從瓊的身上收了回來,淡淡一問:“你朋友?”

“嗯。”玄溟點了點頭。

青硯生提醒道:“他待在陸地上很不安全。”

玄溟道:“他正打算回深海。”

以前都是玄溟纏著他說個沒完,現在他不說了,青硯生一時也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麽,

兩人陷入了沈默,氣氛也跟著變得有些沈寂。

玄溟也察覺到了青硯生的窘迫,主動說道:“剛剛塗文熙差人送來的卷軸裏寫了,訓影者是操控影子唯命是從的方法,簫逸王的這封信裏……”他打開信,草草看了一眼,神色微微一變,“也寫了同樣的內容,而且他說他受了重傷,以後可能要一直坐輪椅。”

青硯生的神色變的有些凝重,似乎在考慮後面一段話的真實性。

這時一道傳信靈符飛了過來,青硯生伸手接過,上面的內容大致也是說武瑾辰受了重傷。

玄溟看青硯生的神色便猜到了白夜傳來的消息大致是也是如此,問道:“他是真的傷了嗎?”

“是不是真得已經不重要了,他沒說是哪方勢力動的手。”青硯生神色清冷,淡淡道:“消息既然已經傳到了皇都,龍帝必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玄溟被這麽一點,立刻便反應過來,不知道是誰,就等同於可以是任何人,武明冉讓他來查青丘,只是一個幌子,為得只有要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鏟除潛在的威脅,而武瑾辰此舉顯然是為她送了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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