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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小小爸爸:初戀降臨在虞驚墨的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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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小小爸爸:初戀降臨在虞驚墨的十八歲。

“你現在相信了吧?”田阮背對虞驚墨系上襯衫紐扣,耳根紅透,在一個十八歲的少年面前袒胸露乳,後知後覺確實不好意思。

盡管田阮已經在虞驚墨面前脫了不知多少次。

“嗯。”虞驚墨剛成年,嗓音不如成熟時低沈,悶在胸腔,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熱度。

田阮被燎到了,耳朵緋紅如火燒。

虞驚墨瞧著青年害羞的模樣,默默將自己的窘迫掩藏起來,故作淡然地說:“既然我們……你和未來的我是相愛的,為什麽還有婚前協議?”

田阮穿好衣服,也沒那麽羞恥了,轉過紅紅的臉蛋說:“我們那叫先婚後愛。”

除了專業書籍,虞驚墨鮮少看娛樂方面的書籍,憑著靈巧的思維,對“先婚後愛”這個詞一點即通,“原來如此。”

田阮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自己的少年版虞先生,心裏打起了小九九,“你在蘇市長大,想不想知道現在蘇市發生了什麽樣的變化?”

虞驚墨頷首。

田阮笑道:“那我們去約會……我帶你四處轉轉。”

虞驚墨:“……嗯。”

夫夫約會也是正常的,虞驚墨想。

出了門,管家恭送,保鏢也已得知虞驚墨年輕十幾歲的天方夜譚,本來人人不信,都覺得傭人故意誇大其詞。

包括唯物主義的毛七,也認為虞驚墨頂多保養得宜,又或者偷偷去國外整了一下容,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但在看在虞驚墨本人時,保鏢們呆若木雞。

這個長眉鳳目、俊朗挺拔的少年人是誰?難道世上真有時光魔法,對虞驚墨格外優厚,連老天都不舍他老去,賜予他返老還童的力量?

一個保鏢把田阮的勞斯萊斯從車庫泊出來停在草坪上,田阮帶著虞驚墨走過去。

虞驚墨沒什麽表情,掠過保鏢一眼,對未來自己的財力進一步有了判斷——這麽多保鏢,看來位高權重,想要他命的人不少。

田阮接過車鑰匙打開副駕駛車門,宛如紳士般邀請虞驚墨。

虞驚墨面無表情地坐了進去。

田阮喜上眉梢,尾巴都快翹起來,對毛七說了句:“你們遠遠跟著就好。”

多年的職業素養,毛七並不多問:“是。”

進入秋季的蘇市滿城紅楓,如火如荼,在花鳥市場每年都有小型楓樹種植的比拼,從造型到葉片的光澤,都要經過細細的考量。

田阮偶然發現這樣的比賽,先帶虞驚墨去了花鳥市場。

花鳥市場毗鄰古董街,這還是虞商來淘古董時,田阮跟著湊熱鬧,才發現了花鳥市場。相傳已經存在幾十年。

果不其然,虞驚墨說:“花鳥市場倒是沒什麽變化。”

田阮說:“蘇市註重對古建築的保護,這花鳥市場連同古董街都是古建築,文化局特別關註這裏的原始文化。”

清晨的花鳥市場沒什麽人,一些參加紅楓比賽的人已經捧著各式各樣的盆栽到了,田阮平時也會來這裏買花買樹,他溜達一圈,挑了幾棵小桂花樹。

保鏢給搬到車上,田阮問虞驚墨:“你有什麽想買的嗎?”

虞驚墨思忖須臾,他總是要“回去”的,無法留下什麽,但如果挑了一盆植物,也算他在這個未來留下了一點東西。

“這盆木芙蓉吧。”虞驚墨指著粉白相間的花說。

保鏢把花也搬走。

虞驚墨對比賽沒什麽興趣,說:“去古董街看看。”

田阮美滋滋地點頭,“虞商那些古董知識,還是你教的。”

虞驚墨腳下一頓,“是嗎?”

“嗯!虞先生你可厲害了。”田阮眼睛裏都是小星星。

虞驚墨彎起唇角,“我現在可不怎麽厲害。”

“虞先生不管什麽時候都很厲害。”

在古董街淘好物是門技術活,田阮之前跟路秋焰和虞商來的時候,經常逛了一條街,什麽也沒買,問就是虞商不讓買,很多假的。

田阮覺得虞商也不是火眼金睛,什麽都能看出真假,至少他自己就覺得那些翡翠很真……

這次和虞驚墨來,他可要好好挑一挑,掏出銀行卡說:“你看上什麽就買,我出錢。”

虞驚墨只說:“先看看。”

結果他們從頭逛到尾,虞驚墨什麽都沒看上。

田阮:“……我覺得那玉石店裏的翡翠就挺好看的。”

虞驚墨:“太貴了。”

“不要嫌貴,我買!”

“即便是現在的物價,這條街上也溢價太多,不值得。”虞驚墨說,“我們去別處逛逛。”

田阮不甘心,看到一個賣原石的小地攤,說:“好不容易來一趟,總不能什麽都不買,我去買一塊石頭!”

虞驚墨無奈地笑笑,原石並不貴,買來玩也可以,如果開出好翡翠皆大歡喜,如果賭錯了也是命。

原石的論公斤賣的,田阮想了想,挑了一塊小石頭,“你覺得這個怎麽樣?”

虞驚墨點頭,“圓乎乎像你的腦袋,不錯。”

“……”

攤主指著機器問:“要切割嗎?”

田阮付了錢,忐忑地說:“切開來看看。”

老板當場切割起來,隨著機器的噪音,石頭剝去表層,然後是裏面,逐漸透出濃郁的綠來,“謔,水頭不錯。”

田阮緊張起來,目不轉睛。

那蒼翠的綠色宛如一條小小的絲帶,逐漸變成一小片湖泊,翠綠欲滴,機器聲停止。老板稱讚道:“先生你運氣不錯,這一塊可以做成一個吊墜,和一對戒指,手鐲是不能了。”

田阮聽老板的語氣,是賺了,但不多,他接過這一小塊翡翠,笑容燦爛:“謝謝老板,恭喜發財。”

走出古董街,田阮下意識說:“虞先生,我們把它做成對戒吧?”

虞驚墨望著身旁的青年,“嗯。”

至於在戒指做成之前能不能戴上,就不知道了。

之後田阮帶虞驚墨去逛街,繞著江邊兜風,指著游輪說:“那個也是虞家的。”

虞驚墨一路上看過好幾處虞家的產業,有種不真實感,未來的他,家業做得確實大。肯定忙得抽不開身,現在田阮和他一起無所事事地閑逛時,才會那麽開心。

他應該多抽時間陪自己的夫人的。

虞驚墨對未來的自己說。他的夫人那麽……可愛。

中午就在一家五星旋轉餐廳吃飯,可以一邊用餐,一邊欣賞蘇市的全景,之前虞驚墨帶田阮來,見田阮喜歡,之後只要是有時間,就經常帶他來,經理都快眼熟了。

“虞先生,夫人,還是窗邊的位置對吧?”經理笑臉相迎,猛然懷疑眼睛,“虞先生?”

田阮信口胡謅:“這是虞先生的堂弟。”

經理啊了一聲:“那還是虞先生,這邊請。”

虞驚墨沒什麽表情,低頭翻看菜單,點了姜蓉豆豉焗蟹和脆皮文火小牛肉,還有一道雞頭米蝦仁青豆羹。

田阮也點了兩菜一湯,笑吟吟地說:“虞先生口味還是沒變。”

虞驚墨:“我之前也點這幾個菜?”

田阮點頭如搗蒜,“沒錯。”

虞驚墨笑起來。

現在的自己,和未來的自己,他總覺得有所不同,如今看來,唯一的不同,就是社會地位發生變化。

無論口味還是審美,都和現在差不多。

吃完飯,虞驚墨說:“我去一趟書店。”

“你要買什麽書嗎?”田阮問,“我找找家裏有沒有。”

虞驚墨想了想,說了幾本大學經濟學必修的書。

田阮:“……你念大學了嗎?”

虞驚墨:“提前預習。”

田阮服了,果然虞驚墨從以前就很卷,“那你現在念高三?”

“嗯。”

田阮忽然覺得萌萌的,高中生的虞先生,也是這麽一本正經呢。“你以前的書都在,先回莊園吧。”

回到莊園,田阮帶虞驚墨去圖書室找了找,果然有他需要的所有書籍。虞驚墨看著琳瑯滿目的一排排書架,說:“倒是方便。”

然後他就坐在桌子前看書,預習,做筆記。

如果穿上校服,那虞驚墨就是妥妥一枚男高。

田阮立即行動,偷一套虞商的高中校服,馬不停蹄跑來,“虞驚墨,你穿這個!”

虞驚墨看了眼德音校服,“我有。”

田阮知道虞驚墨高中念的也是德音,虞驚墨念的那一年,德音剛成立,貴族學校學費昂貴,虞驚墨還是靠著自己炒股才上得起。

而虞驚墨在高中時除了從父母那裏繼承的產業,還有了自己的第一家公司。用卷王來形容虞驚墨的人生絲毫不為過。

“你穿給我看看嘛。”田阮撒嬌,“虞先生~”

虞驚墨:“……你這麽大的人了,不許撒嬌。”

田阮受到會心一擊,“你、你嫌我老?”

虞驚墨合起書本,“不是。”拿過校服,自去書架後面換。

田阮樂顛顛跟去,被虞驚墨回眸一瞥,老老實實待在原地。

聽著書架後面窸窸窣窣的聲音,田阮像一只熱鍋上的螞蟻,在原地團團轉,“虞驚墨,你好了嗎?我可以看了嗎?”

虞驚墨沒有回答。

“你不會暈倒了吧?”

“……沒有。”隨著清越磁性的話音落下,虞驚墨走了出來,優雅板正的白色德音校服在他身上,顯出幾分青春稚嫩來。

田阮嗷嗷叫喚:“虞驚墨你好帥!”

虞驚墨看著他,“你這樣像花癡。”

“花癡就花癡吧。”田阮變成兔子在虞驚墨身邊跳來跳去,怎麽看也看不夠,“我要拍照。”

虞驚墨隨他了。

田阮哢哢拍了幾十張照片,還是心癢難耐,悄摸坐到虞驚墨身邊,問:“我能吃你的豆腐……啊呸,摸你的手嗎?”

虞驚墨鳳目流轉,側過臉望著身旁的青年,“有什麽區別?”

“沒有區別。”田阮嘿嘿笑,“我們可是夫夫,摸個小手,親個小嘴,一點問題都沒有,是吧?”

虞驚墨薄唇抿緊,半晌說:“可以牽手。”

田阮歪著腦袋瞅他,“這麽純情的嗎?我們什麽都做過了。”

“……”

“親嘴,上床,都做過了。”田阮也會使壞逗虞驚墨了,都是虞驚墨言傳身教學來的。

十八歲的虞驚墨顯然沒被人這麽調戲過,耳廓透出薄薄的紅,偏偏臉上正經:“那是未來的我……”

“都是你。”田阮說,“未來的你,過去的你,是一個你。”

虞驚墨無可反駁,是他對田阮做了那麽多親密的事,做了夫夫才能做的事,是他在田阮身上留下那麽多紅痕,是他抱著田阮,一次又一次地深深進去……

想象如同一只揮著透明翅膀的精靈,旋繞在虞驚墨腦海,讓他不敢去想的事,都成了事實。那畫面他幾乎能想象出來……明明現在的自己還什麽都沒做。

楞神的工夫,虞驚墨的手被一只比他纖細許多的手一把捉住,指縫被侵入,十指相扣。

虞驚墨愕然看著交纏的兩只手,再看田阮——

田阮朝他笑得燦爛狡黠:“虞驚墨,我喜歡你。”

這一刻開始,初戀降臨在虞驚墨的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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