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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重回少年:(二合一)田阮現在爽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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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重回少年:(二合一)田阮現在爽了就行。

如何判斷重回少年的二人現在念高二還是高三,田阮有自己的方法,那就是看校服。

站在熟悉的德音大門前,田阮仔仔細細認認真真打量了一遍路秋焰。

“你的校服很新,我的校服也很新,所以現在應當是我們剛升上高三不久。”田阮如同名偵探般說。

高二的路秋焰穿的是高一時的校服,根本沒錢添新,到高三時,舊校服顯然已經捉襟見肘,新校服部分是田阮送的,部分是虞商算在獎學金裏的。

路秋焰看了眼自己嶄新的皮鞋,和沒有磨毛的袖口,點頭:“是我高三的校服。”

確定此時的時間節點,田阮掏出手機查看日期,果然是十月初,小長假剛結束。

“路秋焰,我們約法三章。”田阮忽然認真地說。

“?”路秋焰疑惑地看著他。

“為了不發生‘爺爺悖論’,在這條時間線裏,我們只能旁觀,不能做任何之前沒有做過的事。”

路秋焰想了想:“那你記得你每次都什麽時候和你老公同房嗎?”

田阮:“……”

晴天霹靂,田阮根本不記得。

路秋焰笑了一聲,大步落拓地走向高三1班的教室,“所以不用刻意避開某些改變,只要未來結果不變,現在做什麽都可以。”

即使穿越時空回到少年,田阮和路秋焰還是學生,能做的無非就是學習罷了。周圍的關系都很單純,沒有苦大仇深需要去報仇,也沒有一定要改變的事。

田阮覺得路秋焰說的有道理,一起樂呵呵去了教室。

仿若光陰的漏鬥倒置,田阮看到了曾經的同學少年,那一張張青澀的面孔還是記憶裏的模樣,有笑有鬧,有在安靜地看書。

田阮走進熟悉的教室,坐在熟悉的座位,書本書包水杯都是他自己的——這書包質量太好,多少年後他還在用。

路秋焰也翻了翻自己的東西,找到一支刻著“火焰”的黑色鋼筆,說:“這筆我畢業後就丟了,找了好久。”

田阮扭頭一看,忍不住笑起來。

這筆當然是虞商偷走的,藏了好多年,直到他和路秋焰結婚幾年,路秋焰偶然發現了這鋼筆。

除此之外,虞商還偷偷藏了很多路秋焰的私人物品,整理出來堪稱變態。

“……你變態啊。”原書裏路秋焰就罵了這麽一句。

虞商沒有反駁,可能他也覺得自己像變態。

路秋焰離開的那五年,虞商只能靠這支鋼筆,還有其他路秋焰的東西來想念。

路秋焰把鋼筆放進與書包配套的牛皮筆盒,說:“這次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偷的。”

田阮不置可否,該發生的事就讓它發生吧。

上課鈴響起,虞商從學生會回到教室,如常看了眼教室裏的路秋焰和田阮二人,眉頭微蹙:“你們吃螺螄粉了?”

田阮聞了聞自己,確實有點螺螄粉的味道,想來穿來時正好吃完螺螄粉,“你狗鼻子……”

轟隆轟隆,晴空打雷。

“……”田阮連忙改口,“會長大人真是鼻子靈敏,一點都瞞不過你。”

幹,這時候田阮還沒有成為總要配角,還處於可以被天雷劈死的小配角位置。

虞商不置可否,回到自己的座位,忽然發現路秋焰盯著自己不放,就好像他臉上有花似的。虞商直直地對上路秋焰的視線,“怎麽?”

路秋焰:“沒想到你還挺嫩的。”

虞商:“???”

全班同學面露驚恐,他們的學生會長是被調戲了嗎?

田阮差點噴了,不可思議地回頭。

路秋焰回過神,手指掰著桌角,若無其事地說:“受不了螺螄粉的味道就把窗戶打開。”

虞商開了窗戶,清風拂入,帶走教室裏空調的冷氣,染上植物的辛香。

不多時,走班的預備鈴聲響起,田阮看了眼自己的課程表,對上路秋焰的,在一個地理班,於是結伴同去。

虞商走在前面,背脊挺直,上樓梯時的動作也一板一眼的。

路秋焰盯著盯著就笑了出來:“真是一點沒變,以前就這樣。”

田阮:“對啊,虞商上樓姿勢都那麽端正。”

耳尖的虞商回頭莫名瞥了他們一眼。

及至放學,田阮都沒從重新上高中的喜悅中回過神。

他收拾好課本,背著書包走在校園寬闊的大道上,身旁是一個個青春靚麗的身影,耳畔是少男少女的談笑風生。

還有胡主任在廣播裏批評的聲音:“那個高一8班的某某同學,放學打架,上課睡覺,簡直無法無天無紀律。以為自己是路秋焰?你有人家帥嗎?有人家學習好嗎?就盲目地效仿路秋焰,你也不想想,以路秋焰那個成績,根本不愁沒有大學要。而你,某某,就是丟進金子堆裏都成不了金子!”

路秋焰回頭看了眼廣播室,“胡主任又想被雷劈了吧。”

田阮吃驚:“你怎麽知道胡主任被雷劈和你有關系?”

路秋焰:“?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就這麽一說,我又不是雷神。”

“……因為他每次被雷劈,都是cue你的名字?”

路秋焰沈吟,“有道理。”

不過這次胡主任沒有被雷劈,大概是因為這次是誇路秋焰的,而以往都是批評。

作為這個世界的主角,路秋焰就是擁有某種不可言說的特權……

田阮挨著路秋焰走,難舍難分似的。路秋焰不喜歡被挨著,往旁邊挪了一步,田阮緊追一步。

路秋焰:“有毛病?自己走。”

田阮被無情地推開,他小聲控訴:“路秋焰,你可是我兒媳。”

路秋焰:“現在不是。”

到了校門口,田阮一眼看到那輛黑色的邁巴赫,屁顛顛地跑過去,“路秋焰,明天見啊。”

路秋焰去推自己的二八大杠,擡手一揮,“明天見。”

司機開了後座的車門,田阮一彎腰鉆了進去,撲鼻而來熟悉的檀木氣息,對上一雙含著淡淡笑意的鳳目。

“虞先生!”

虞驚墨瞧著青年微紅的臉蛋,好笑道:“這麽興奮?”

田阮當然興奮了,現在在他眼前的,是七八年前的虞驚墨。還有什麽比看到年輕版的老公更讓人興奮?

雖然虞驚墨在七八年後樣貌變化不太,但此時的虞驚墨也好像添上了一股青澀之氣,讓田阮根本挪不開眼睛。

“今天開心。”田阮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虞驚墨看著青年的樣子,忍不住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臉蛋,說:“見到你,我也很開心。”

司機升起擋板。

田阮害羞地撅起嘴巴。

虞驚墨眉梢微挑,滿足了青年的小小撒嬌,在他唇上親了親。

柔軟又清涼的一個吻。

回到莊園,田阮看著平坦的大草坪,上面還沒像七八年後一樣種滿花花草草,便覺得好玩,在草地上踩了又踩,說:“真硬。”

虞驚墨牽起他的手,“說說今天發生了什麽開心的事。”

田阮說不出個所以然,總不能說他又穿越了,回到了七年後。他想了想,說:“今天路秋焰說虞商很嫩。”

“?”

“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

“嗯。”虞驚墨配合他,“虞商隨我,少年老成,不適合當小鮮肉。”

田阮望著虞驚墨,“虞先生現在就是小鮮肉。”

虞驚墨莞爾:“哪裏鮮?”

“全身上下,都鮮。”

管家不知從哪兒冒出來:“先生夫人真是恩愛哪!”

田阮心情好,以往都當做耳旁風的拍馬屁,這會兒卻覺得彌足珍貴,“王叔,你說得真好,今晚發你一百塊錢紅包。”

管家受寵若驚:“夫人真是太客氣了。”

“那我不客氣啦?”

“夫人還是客氣點好。”管家笑得見牙不見眼。

田阮也笑了。

不僅管家,這天裏莊園所有傭人保鏢,田阮每人都發了紅包,有一百的,有五十的。大家納悶,夫人這是考試拿了第一名?

晚間睡覺,田阮默默祈禱,不要這麽快就回去,他還有事想做。

虞驚墨抱著他說:“做吧。”

田阮:“……”

當然,不是這個事。

不過夫夫生活,這事還是要做的。田阮沒有拒絕。

田阮悄悄對比了一下,嗯,七八年前的虞驚墨雖然勇猛,但不知克制;而七八年後技術成熟的虞驚墨,想怎麽弄就怎麽弄。

田阮現在還剩半條命,而七八年後只剩一口氣。

當然是更喜歡現在的……不過也拒絕不了那時的虞驚墨就是了。

翌日,田阮睜眼看身邊的虞驚墨。

仔細辨認虞驚墨頭發,長了一點點,說明田阮還在這個時空,沒有回到未來的時間線。

他放心了,今天還可以浪。

須臾,虞驚墨睜開眼睛,向來冷靜自持的他,初醒的時候是難得的惘然,不摻雜半分七情六欲似的。

田阮喜歡看這樣的虞驚墨,“虞先生,早安。”

虞驚墨望著他,唇角彎起一抹笑意,嗓音帶著點困倦的沙啞:“早安。”

田阮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虞驚墨的臉。

虞驚墨掐著他腰摟在懷裏,問:“要嗎?”

田阮一不小心就感到了巨龍的粗獷,臉蛋微紅,“我還要上學。”

“可以請假。”

“不要。”

虞驚墨只好放開他,“嗯。”

這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早晨,田阮吃過劉媽做的生煎包和糖粥,如常背上書包去上學。坐在虞驚墨身邊,他忽然有些恍惚,仿若時光從未溜走,而他本是少年。

“虞先生。”田阮問了一個問題,“假如你回到過去,你最想做什麽?”

虞驚墨微愕,沈默須臾問:“為什麽問這個問題?”

“沒什麽,想到就問了。”田阮心虛,不敢說自己是從未來來的。

虞驚墨思忖片刻,嗓音沈緩:“我想讓我爸媽不要坐那趟航班。可惜沒有假如。”

田阮楞住了,他想,假如回到過去的機會給虞驚墨,他一定會做出改變,這樣一來,也許未來就不同了。

“不過……”虞驚墨又說,神色似乎有所遲疑,“這樣一來就改變了既定的事實,我不知道後果是什麽,會不會遺忘了現在的一切。”

田阮望著虞驚墨,“會吧,可能連我也不需要了。”

虞驚墨拉過田阮的手,放在掌心,“所以上天不給我回到過去的機會,我也不用面對那兩難的境地。”

田阮十分歉意:“對不起虞先生,問了你這樣的問題。”

“沒什麽,我早就放下。”虞驚墨說,“只不過人回到過去,面對當年不能釋然的事情,必定會做出改變,從而影響原本的時間線。所以還是不改變的好。”

田阮點頭。

人生哪有十全十美,不過是在幸福的道路上,會停下來看看路邊的風景,那些風景裏包含了陰晴圓缺。

所以在不違背原本已經發生的事的過去,田阮把自己當成一個游人,重新走一遭此間的人生。

上課時,他就認真聽講。

和路秋焰一道去餐廳、教室、操場,參加社團活動,在體育館揮灑汗水;課外活動時在圖書館與博物館穿梭;覓食時跑遍大街小巷。陽光熾烈,少年的時光總是天真爛漫。

重來一遍,依然不知為何這時間會悄悄溜走。

轉眼就過去了一星期。

“時間好快啊……”田阮在換衣室慢吞吞地換下運動服,穿上校服襯衫,一粒一粒地扣上象牙質地的紐扣。

路秋焰穿衣利索,是軍隊訓練出來的,他現在一舉一動再無原本的痞氣,就連胡主任見了都要誇一句:“路秋焰,你這是去哪兒軍訓過了嗎?走路很板正啊。”

路秋焰倒沒覺得,看來一些習慣一時半會兒是改變不了的,他“校霸”的威名都快被“學霸”代替,直到前兩天揍了幾個流氓,壞名聲才回來了。

“路秋焰,你腹肌沒有之前的大啊。”田阮偷瞄。

路秋焰瞥他一眼,“比你大。”

一擊KO,田阮捏了捏肚子上薄薄的肌肉,“我這是薄肌。”

話音落下,虞商從拉簾後出來,已然穿戴齊整,不知怎的,他也看了一眼路秋焰的腹部,然而什麽都沒看到。

田阮見狀,趕緊掀起路秋焰的襯衫,“兒砸,看。”

虞商:“……”

路秋焰:“……”

路秋焰拍開田阮的手,耳廓微紅,飛快瞟了一眼虞商,“會長大人這是見不得人嗎?換個衣服都在躲在拉簾後面。”

虞商:“這裏本來就是換衣的。”

路秋焰覺得這樣一本正經的虞商挺好玩,不像後來會說一些讓人臉熱的情話,“只有小女生才躲在那種地方。”

虞商望著他,“你想看我換衣服?”

這話怎麽聽都有種旖旎的意思,路秋焰故作淡然:“沒有啊,你別瞎說。”

田阮樂顛顛地過去掀起虞商的衣服,“兒媳,看。”

路秋焰:“……”

虞商:“……”

虞商將要拍飛這不靠譜的小爸時,田阮已經飛走了,施施然不帶走一片雲彩。

路秋焰評價一句:“身材挺好。”

虞商不知該說什麽,走了出去。

田阮料想大庭廣眾之下,虞商路秋焰不會對自己進行混合雙打,於是大搖大擺地等著。手機叮咚兩聲。

虞驚墨:中午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虞驚墨:地址xxxxxx

田阮見地址離德音不遠,就問:能帶上路秋焰和虞商嗎?

虞驚墨:……可以。

田阮:省略號什麽意思?

虞驚墨:/玫瑰

田阮不知道自己之前有沒有答應虞驚墨去吃飯,問路秋焰的意見:“虞先生請我們吃飯,一起?”

路秋焰一點即通:“是邀請你,不是我。”

田阮赧然:“一起去?”

“不去。”

“那我也不去了吧。我不知道之前有沒有……”話語打住,田阮瞄一眼虞商,“虞商,你去吧?”

主角攻受若是改變了什麽劇情,應當沒有太大的關系,因為他們的劇情線已經確定。不管發生什麽變故,始終都能回到原本的世界線上。

“不去。”虞商無情拒絕。

田阮扭著手指,婉拒了虞驚墨。

田阮:虞先生,對不起,我不能去了……

虞驚墨:怎麽?有事?

田阮:嗯。

虞驚墨:晚上見。

田阮覺得十分歉疚,萬一之前他是答應虞驚墨去吃飯的呢?其實一頓飯改變不了什麽,忘了就忘了,何必拒絕呢?

這樣瞻前顧後的,連浪的心情都沒了。

田阮今天沒帶便當,原本打算吃餐廳的炒飯,等炒飯上來,他卻沒有胃口。

汪瑋奇湊過來一起吃飯,手裏拿著兩包榨菜,說:“炒飯和榨菜是絕配,兄弟,你搭配吃看看。”

田阮忽然拍桌而起,目光堅毅:“我不吃了。”

“?”

路秋焰擡眼看他,“不吃我吃了。”

田阮將炒飯推到路秋焰那邊,“你吃吧!我走了!”說罷雄赳赳氣昂昂地出了餐廳。

汪瑋奇一臉莫名其妙:“田阮這是怎麽了?”

路秋焰一個人吃兩份炒飯,把榨菜也開了一包倒在炒飯中,眼也不擡地說:“做他自己想做的事。”

“什麽事?”

路秋焰不答,笑道:“他就該百無禁忌。”

有什麽不能改變的,其實一切已經發生。

田阮換了一身休閑的衣服,戴上棒球帽、口罩,以及太陽鏡,全副武裝地出發了——他不打算出現,只想偷偷看虞驚墨一眼,這樣無論他有沒有答應虞驚墨吃飯,從事情的發展來看,他既和虞驚墨在一起,又不在一起。

算是鉆了一個漏洞。

田阮為自己的機智點讚,這就叫了一輛出租車,踩著風火輪似的趕到虞驚墨所說的餐廳。

餐廳離德音大約二十分鐘的距離,不算很近,也不算遠,是一座五星酒店的餐廳,毗鄰一座商業大廈,鬧中取靜,環境清幽。

五星級的餐廳,自然需要預訂才能進去。

還好虞驚墨把桌號發給他,預訂的也是雙人餐,前臺查過之後便放他進去。侍者熱情地領著田阮進電梯,“先生,這邊請。”

餐廳抵達酒店的22層,田阮忽然捂著肚子說:“我肚子疼,想拉屎。”

侍者:“……先生,衛生間左拐再右拐,就到了。”

“好。你不用帶了。”田阮這就跑出去,拐去衛生間。

五星餐廳的衛生間裝修得也是高大上,地磚通鋪金色大理石,銀灰色的壁紙,洗漱臺上鎏金的水龍頭,淡雅的香氛、洗手液、一次性手帕、烘幹機、甚至配有智能美顏鏡,讓客人在鏡子裏還原“美貌”。

反正田阮看到蛇精臉的自己是嚇了一跳,還以為變異了。

意識到是鏡子的問題後,他放心了。

來都來了,順便洗個手。

水流嘩嘩中,洗手間裏面的衛生間傳來兩道粗獷的男聲——

“虞驚墨就在這裏吃飯,現在不動手就晚了。”

“操,問題是怎麽接近。”

“他害得我王家破產,就是粉身碎骨,今天也要他身敗名裂,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王大少,你這藥是好東西,問題是怎麽下到虞驚墨的飯菜裏。”

“扮成服務生不就好了。”

“你扮?就你這五大三粗的身材,五星酒店不能招的。”

“……你他爸的聽不懂人話?我雇你來,是讓你說風涼話的?”

“得,我來扮。”男人說著從衛生間隔間出來,後面跟出來的就是天涼王破的“王霸旦”。

田阮一直洗手,那王霸旦站到連他身邊。

另一個男人說:“我去借個衣服。”

王霸旦:“趕緊去。”

田阮猛地出聲:“這位大哥,你還沒洗手。”

男人:“……我洗不洗手,關你屁事?”

田阮心慌意亂,不知該不該管,之前沒有管過這回事,按理說,虞驚墨是毫發無傷地回到莊園的。

但今天給他碰上了,要是不管,萬一的萬一,虞驚墨著了他們的道怎麽辦?

田阮幹巴巴地說反話:“是不關我的事,大哥你手上帶點屎,肯定能走狗屎運。”

男人:“……你他爸的罵誰是狗?”

“啊?沒有啊。”田阮看著王霸旦,“他不是王八嗎?”

王霸旦:“……”

男人毫無替人辦事的道德,仰頭哈哈大笑:“王大少,他說你是王八。”

王霸旦氣急敗壞,指著田阮鼻子,“你他爺爺的是誰?你是……是、是虞驚墨的夫人??”

田阮:“叫爺爺。”

“爺……呸!”王霸旦掄起拳頭就砸過去。

田阮偏過臉躲開,眼神冷了下來:“是你們惹我的。”

他抄起角落的拖把,把洗手間門一關,砰砰砰對著二人關門打狗。

俗話說,拖把沾屎,戳誰誰死,田阮把拖把往便池裏一攪,再打在那兩人身上,效果翻倍。那些辱罵都像唱歌似的動聽。

管他什麽過去未來,田阮現在爽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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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寶們的營養液,我回來啦~

番外即將走到尾聲,不過他們的故事依然在繼續~

田阮:穿回過去幹大事……夢想很美好,現實很現實。

虞驚墨:某種意義上,你救了我,也算大事。

田阮:真的嗎?(星星眼)

虞驚墨:嗯。(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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