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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兒砸兒媳:(二合一)“……大驢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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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兒砸兒媳:(二合一)“……大驢鞭!”

蜜月度假在聖托裏尼島一棟私人別墅,白色的建築矗立在蒼穹下,面朝一灣金色的沙灘與湛藍清澈的愛琴海,風光卓絕。

別墅裏一切都收拾得妥妥當當,新婚的夫夫人到就行,不用帶任何物品。

虞商驅車進了別墅,停在專用的停車位上。路秋焰甫一下車,便覺清風拂面,暢意涼爽。這個時節游客已經大量減少,因而四周岑寂,只有海潮與風聲不時傳來。

鑰匙的響聲,虞商已經在開門,說:“進來看看。”

路秋焰走進別墅,入目皆是藍白與深棕的裝修,庭中有樹,屋裏有花,窗戶開著,門一打開,海風吹過,屋檐下的貝殼風鈴叮叮當當煞是動聽。

“地中海風格?”路秋焰一眼看出。

虞商問:“喜歡嗎?”

路秋焰四處打量,“地方無所謂,人喜歡就行。”

虞商笑了:“嗯。”

兩人找到樓上的主臥,大得驚人,那一張大大的圓形床宛如一只大扇貝,給兩人看沈默了。

路秋焰說:“感覺躺在這張床上,我們就變成了人魚公主。”

虞商失笑:“這張床是小爸選的。”

“我就知道。”路秋焰坐在床上顛了顛,“倒是軟硬適中。”

虞商想,路秋焰坐在他身上時,會不會也是這樣的評價?軟硬適中。

路秋焰腳上還穿著編織的涼拖鞋,身上垂掛著柔軟的白色長袍布料,一片一片的,像被貶的仙人落在凡塵中。

虞商坐在他身邊,如此也沾上了仙人的氣息,他捉住路秋焰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細細地查看。

他從沒這麽認真地看過路秋焰的手。

路秋焰指尖像燃起小火苗,燙得想收回,虞商卻捏住他細長的手指,挨個檢查。路秋焰問:“……我的手有什麽好看的?”

“好看。”虞商說著,眉頭卻微蹙,觸到路秋焰掌心與虎口薄薄的繭子,這是軍功的證明,也是那些年出生入死的證明。

虞商沒有參與過的路秋焰的人生五年,終究是一場遺憾。

路秋焰手指蜷縮,舒展,他嗓音輕輕的:“沒事了。”

有過多少風雨,都過來了。

虞商捋起柔軟的絲綢袖口,果然在路秋焰的手臂上找到傷痕,他觸碰那條驚心觸目的刀疤,問:“還疼嗎?”

“不疼了。”路秋焰忽然有點慌張,他身上還有好幾道槍傷、刀疤,有的淡化了,有的還在,會不會很醜?

卻驀然瞳孔擴大。

虞商低頭,虔誠地親吻那道傷疤,說:“這是你的勳章。我能觸碰,是我的榮幸。”

“……”路秋焰耳廓微紅,“怪肉麻的。”

虞商擡頭,深邃的眼窩中藏著一雙寶石般黑沈有光澤的眼睛,挺拔的鼻梁尤為精致,是那種有些駝峰的弧度,宛如造物主的神來之筆,完美放大這張臉的優點。

路秋焰不敢直視,從少年時,他就發現虞商與眾不同的“帥”,他僅僅是站在那裏,就光芒萬丈。

“現在做嗎?”虞商問。

路秋焰:“……做什麽?”

“你說呢。”

路秋焰:“我們還沒吃飯。”

虞商點頭,“也是,沒有力氣。”

於是他拉著路秋焰去樓下的廚房轉一圈,看到提前準備的食材與半熟制品,只要稍微熱一下就能吃。

虞商脫下西裝,卷起襯衫袖口,這就下廚房。

“你會做飯嗎?”路秋焰懷疑地問。

虞商:“沒怎麽做過,但這些看著很簡單。”

路秋焰自己是不太會做飯的,最多泡個方便面餓不死自己,不然高中時也不會蹭虞商和田阮的便當。他最高的戰績,就是差點把家裏的廚房炸了……被他媽趕了出來。

看著虞商在廚房忙碌,路秋焰神游天外,他退伍回來的這一個月,沒有回過路家,他父母根本不知道他回來,也不知道他結婚。

而虞家對此也沒有提及。

路秋焰低頭看著腳尖,“……不知道我媽知道我們結婚,會怎樣。”

虞商動作一頓,旋即若無其事地說:“回到蘇市後,我和你一起上門拜訪。”

“不用了吧。”

“用的。”虞商說,“只是去看看。如果有你不想聽的話,我來聽;你爸要是動手,我來擋。”

路秋焰笑一聲:“他只敢和我動手。這些年他也老了,可能打不動了。”

掠過這茬不太愉快的。路秋焰當年的離開,虞商是懂的,隱約聽過幾句,他理解路秋焰的逃離。

“這西蘭花我不愛吃,你別做了。”路秋焰眼尖地瞄到虞商把西蘭花和豆角、空心菜、茭白一起焯水。

虞商淡聲道:“待會兒還有胡蘿蔔,對眼睛好。”

路秋焰:“我不吃。”

虞商:“就吃一點點。”

路秋焰咬牙點頭,“行吧。”

兩份不算太美味的蔬菜沙拉完成,幸好冰箱裏還有醬牛肉、糖醋小排,稍微弄一下就很好吃。

除了極個別的蔬菜,路秋焰基本不挑食,因此這頓蜜月套餐吃得還算滿意。

虞商一向食不言,吃完才說:“抱歉,我廚藝有待進步。”

“比我好多了。”路秋焰真誠誇獎,“我覺得好吃。”

虞商想了想說:“這座小島的夜生活還算豐富,應該有夜市,我們去逛逛。”

“好啊。”

其實這會兒天還沒黑,不需要開車,兩人步行在周邊隨處走了走,還真找到一家烤肉店,這就進去來了兩大杯啤酒,幾串烤羊肉烤雞肉。

“虞商?路秋焰!”脆生生的青年音傳來。

路秋焰扭臉一看,不是田阮又是誰。還有虞啼、汪瑋奇、奚欽和謝堂燕、錢賴賴,好家夥老同學全都齊了。

虞啼吱哇亂叫:“哥,哥夫,你們不去度蜜月,在這裏吃烤肉?烤肉哪有真肉香?你們趕緊回去吃肉!”

虞商:“……”

路秋焰無語道:“天剛黑呢。”

謝堂燕解圍道:“大家別大驚小怪的,新婚小夫夫來吃個飯怎麽了。”

田阮這就坐路秋焰身邊,擡手用希臘語叫老板來,緊接著憋了幾個單詞就不會了。虞商接過話頭,用英語說:“再加一百串烤羊肉,一百串烤雞肉,兩打啤酒。”

老板:“OK。”

田阮:“……”

奚欽扶著眼鏡笑了一聲:“作為國際化的城市,這裏當然也是通英語的。”

路秋焰拿了一串烤羊肉給田阮,對待小孩子似的:“吃吧。”

田阮乖乖地吃串,小口地喝啤酒,不到一罐,他的臉就紅撲撲的。虞商拿出手機通知自己的父親,免得田阮醉了沒人抗走。

這一群人熱火朝天地聊天吹牛打屁,新婚的小夫夫多是沈默,或是笑笑。

路秋焰已經註意到周圍頻頻投來疑惑的視線,以及一種對東方人獨有的鄙夷,他想了想說:“我吃飽了,回去了。”

田阮剛好喝完一罐啤酒,暈暈乎乎地嘿嘿笑:“好呀好呀,你們快回去度蜜月。明天見……算了,明天還是不見了,萬一下不來床……”

路秋焰捂住田阮的嘴,把人往外拉。

田阮:“嗚嗚嗚?”

大家呼啦拿著烤串啤酒追出來,也不是非要在店裏吃,在路上吃也是別具風味。

田阮攔在大家面前,“別跟著了,我護送我兒砸兒媳回去。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嗝!”

吃了一口冷風,田阮就開始打嗝。

路秋焰拍了拍他的背,“行了,我和虞商回去了,你們繼續玩。”

田阮左搖右晃,跳舞似的,“我送你們回去度蜜月~嗝!”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路秋焰拉著虞商就走。

田阮伸出爾康手,“兒砸,兒媳,等等我……我要見證你們滾床單的重要時刻,嗝~”

迷迷瞪瞪,田阮被一只大手捉住,二話不說丟進車裏,其他人只看到一串車尾氣,人就沒了。路秋焰回頭見田阮被虞驚墨抓走,這才放心地拉著虞商跑起來。

地方小就是這點不方便,春門在外吃個飯都能遇到熟人。

回到別墅,路秋焰癱在沙發上,一動不想動。

虞商倒是還有精力,莫不如說,吃了羊肉的他,更燥熱了。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路秋焰,他們的夜晚終於正式開始。

“……幹嘛?”路秋焰猶疑地看著虞商,“要不我今晚就在這裏睡。”

虞商一楞,“這裏?”

“對啊。”

虞商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但要先洗澡。”

“用你說。”路秋焰上樓,“我先洗,你後洗。”

“嗯。”

浴室熱氣氤氳,路秋焰隨手把身上的衣服拽下來,丟到臟衣籃裏,就站在花灑下沖澡。現在的天氣已經有些冷了,盡管此處氣候溫和,海風吹著,夜裏還是有點冷的。

浴室又很大,不一會兒,藍白相間的瓷磚上就掛滿了冷凝的水珠。

路秋焰冷慣了,倒是不覺得有什麽,用精油香皂搓遍全身,打出泡泡,再一起沖刷掉。

水流如註,路秋焰仰起臉,閉上眼睛享受花灑的沖擊,他喜歡水流遍布全身的感覺。

不知過去多長時間,浴室門被敲了兩聲。

耳邊皆是水聲的路秋焰沒聽到。

俄頃,白色的玻璃門打開,走進一道挺拔的身影。

警覺如路秋焰還是沒發現,仰起的脖頸上蜿蜒而過數道細細的水痕,急得如同湍流。經過凸起的喉結,至鎖骨窩,至精悍的胸腹肌肉,至髖骨,至兩條又長又直的腿,再到兩只細長而瓷白的腳上。

每一寸,都被虞商仔細地用眼神描摹過。

“路秋焰。”虞商輕聲喚道。

路秋焰若有似無聽到,睜開眼睛,水簾掛在眼前,他還是看清了那道峻拔悍利的輪廓,“……靠!”

他把水嗞了過去。

水珠撒在虞商的頭上、臉上、肩上、身上,這一身高級定制的禮服不能沾水,只能幹洗,而此時他渾不在意地笑道:“我敲門了,你沒聽到。”

路秋焰伸手把軟趴趴的額發往後一耙,已經不知道要遮哪兒,只能往水裏躲,期望能遮住點什麽,“我還沒洗好,你出去。”

虞商不驚不動,“我們一起洗吧。”

“……”

“這樣方便,也更快一點。”

“什麽、什麽快一點?”

“洗澡。”

路秋焰想起來說:“你高中時沖個澡都要一小時起步。”

“現在也是。”虞商望著路秋焰的眼睛,“這一小時,我不會浪費。”

“……”

虞商靠近一步,路秋焰退後小半步,虞商又貼近一步,路秋焰退至墻邊,退無可退。虞商將他的一舉一動捕捉在眼中,如果他被拒絕,不會這麽容易靠近。

路秋焰也不矮,但在虞商的逆天身高前,竟然像被壓了一個頭,他的眼睛左右晃動,不知該看哪兒,除卻紅透的耳根與脖頸出賣他此時的窘迫,臉上看不出半分受驚的表情。

虞商喉結一動,身上的衣服徹底被水打濕,他垂下眼簾,眼前遮了一層霧似的,唯獨看清眼前的青年,他離得越發近了,像一只被鮮花誘惑的老虎,在開始享用前先細細地嗅聞。

“虞商……”路秋焰的喉結也動了動一下,又不知該說什麽,又或者什麽都不說的好。

虞商仿佛明白他所思所想,懂得他的所憂所慮,嗓音低低的:“路秋焰,這麽多年,我只想過你。”

“?”路秋焰不明所以地擡眼看他。

虞商就跟淋雨似的,這場雨卻讓他酣暢淋漓,他彎起唇角,目光鎖定眼前的青年,“路秋焰,我只想過你。想你的時候,才有欲念。”

路秋焰眼睛微微睜大,透白的膚質在白熾燈下近乎透明,脖頸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裏面的血液正在跳動著,沖向腦海,沖向心臟,讓他為之悸動與興奮。

虞商擡手抹去路秋焰臉側溫熱的水跡,拇指按在下巴中間那小小的凹陷,那張豐潤且薄的唇近在咫尺,他看著這張臉,這雙眼,這張嘴,說:“每一次褻瀆,我都是想到你的臉。”

路秋焰抿了抿唇水珠自唇珠墜落,嗓音微微顫著:“……我也是。”

虞商一向古井無波的眼睛似乎也被這場大雨沖刷出了新的光彩,滿滿的都是情動,“我很喜歡你這樣。”

路秋焰:“哪樣?”

虞商沒有回答,低頭吻住那張嘴。

和數次接吻以及無數次想的一樣,柔軟得像棉花糖,這樣倔強的一個人,嘴巴也是軟的。

像一個穿上全部鎧甲的戰士,漸漸的,路秋焰放松下來,身上鎧甲一片一片掉落,他不在乎這是浴室的花灑,還是真的下著雨,因為此刻,他與虞商擁吻。

唇齒勾纏,挑弄,從生澀到有技巧地給予對方想要的觸感。

都是肺活量驚人的人,因而就算這個吻悠長,分開時也不顯得呼吸急促,反而脈脈的透著一股甘甜清爽,意猶未盡。

“你進來之前,是不是刷牙了?”路秋焰問。

虞商:“嗯。”

“我就知道你早有預謀。”

“嗯。”虞商並不反駁,他自然是準備完全萬全,才敢推開這扇門。

不然接吻的時候有一股烤肉味多尷尬。

虞商單手解著襯衫紐扣,因為濕透了,黏在身上不好解開,身上悍利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的,透著肉色。

路秋焰早知虞商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上手給他解紐扣,隨著襯衫敞開越來越大,他有點不敢看。

“怎麽了?”虞商低頭,“嚇到你了?”

路秋焰:“……怎麽可能。”

“你在部隊裏,應該經常看到男性的身體。”

“……你什麽意思?我又不是變態,不是每個男性我都有興趣。”

虞商低眉斂目,說:“我只是有些嫉妒。”

路秋焰愕然,沒想到虞商竟然這麽幹脆地承認那點晦暗的心思,回嘴道:“難道你身邊就沒有優秀的男性和女性?按照幾率,你比我大一半會喜歡上別人。”

那些年,他們沒有音信,沒有聯絡,少年時沒有戳破的愛戀,很容易就會變質,不是嗎?

“不會。”虞商卻說,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路秋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繾綣,“我不會喜歡別人,我只喜歡你一個。”

真摯,而又過分簡樸的表白方式。

這很虞商。

路秋焰笑了:“是嗎?你真的只喜歡過我一個?”

虞商:“嗯。我可以證明。”

“怎麽證明?”

“我……還是處男,技術不好。”

“…………”

“你不要嫌棄。”虞商認真地說,“我會努力精進,只要勤加練習。”

路秋焰的臉紅了,虞商一個人是不可能勤加練習的,只能跟他練習……

虞商一手攬住路秋焰窄瘦的腰,指肚觸到腰間流彈打出的槍傷,他細細撫摩著,問:“可以嗎?腰還疼嗎?”

路秋焰:“……早就不疼了。”

“那可以嗎?”

路秋焰耳根發燙,“我們都結婚了,你還問可不可以,真是根木頭。”

虞商輕笑:“我告訴,我和你做。但你願不願意,我必須征求你的同意。”

“同意,同意!”路秋焰忍著羞恥,“你再問,我就……”

話音未落,唇上再次傳來熟悉的觸感,被碾壓,吮吸,難舍難分。

路秋焰說不出話了,背脊靠在冰冷的瓷磚上,凍得一激靈。虞商察覺,把他往身前一拉,手掌墊在他肩背處當緩沖。

這緩沖,直到路秋焰的一條腿掛在虞商腰上時,還在。

路秋焰有點難受,又有點高興,類似喝醉酒的感覺,他飄飄蕩蕩的,像一只風箏飛在天空。

而虞商抓住了他的線,把他收緊,又把他放長。

乘著風,路秋焰一會兒激蕩,一會兒跌落,一會兒又扶搖而上九萬裏。

虞商悶聲幹大事,浴室裏除了水聲,就只有路秋焰偶爾的幾聲呼氣。

他的嘴巴閑下來,還會不時地罵幾句:“靠,太……”

虞商:“嗯?深?對不起,我就這麽大。”

“……大驢鞭!”

主角受罵出了原書的經典臺詞,不管有沒有提前,這個世界算是圓滿了。

沐浴露在地上打滑,攪弄出許多泡泡,在那些泡泡中,混著白色的東西。太滑了,虞商怕路秋焰摔倒,把人一抱。

掛在身上,倒在大床上。

路秋焰:“6。”

虞商:“?7次行嗎?”

“……不行!”

虞商點頭,“那就6次。”

路秋焰莫名其妙地挖個坑埋了自己。

至最後,路秋焰幾乎虛脫。

昏睡過去,蒙眬中,他恍然以為依偎在篝火邊,被溫暖的毯子擁住,醒來就能有熱熱的牛奶喝。於是他很安心地墜入了夢境。

那也是一個稀奇古怪的夢,夢裏他和虞商來回地誤會、解除誤會、再誤會、再解除誤會,最後抱在一起哭。

路秋焰:“……有毛病?”

除了狗血,也有驚險的一幕——祁烽回到了蘇市,要對他強取豪奪,路秋焰追擊百裏,虞商趕了上來,差點送人頭。

祁烽發出反派的大笑:“終究是我更勝一籌,你們兩個亡命鴛鴦就去死吧!哈哈哈……”

路秋焰先開出了那一槍,直接打中祁烽的腦門,血花迸濺。

但對面身體條件反射之下,也打出了一槍。

虞商的身上也綻開了血花。

路秋焰驚醒,一腦門的細汗,“……好熱。”

能不熱嗎?本就不太冷的天氣,虞商還給路秋焰加了一床厚厚的棉被,空調溫度30℃。

虞商還抱著路秋焰,生怕他凍死似的。

路秋焰:“…………有毛病?放開。”

虞商沒有放,說:“你發燒了,捂出汗就好了。”

路秋焰:“??”

天塌了,他只聽說過耽美文裏的主角受會在第一次之後發燒,萬萬沒想到,這種奇葩的設定居然落在了他的身上。

路秋焰眼神呆呆的,呼吸間確實有點燙,他不想承認自己這麽弱雞,使勁掙紮,“放開,我沒事。”

虞商還是牢牢抱著他,哄道:“別亂動,捂出汗就好了。”

“會長大人,我都汗如雨下了。”路秋焰洩氣,他此時確實沒什麽力氣,“靠。”

虞商這才放開他,但被子還遮得嚴嚴實實,說:“你沒穿衣服,不要出來。你餓了嗎?我去把早餐端來,不對,現在已經下午了。”

路秋焰怔然,看來自己真的燒糊塗了,生物鐘都燒得幹幹凈凈。

虞商就去樓下盛早就煮好的皮蛋瘦肉粥,鍋裏一直穩著,此時濃稠噴香,正是好吃的時候。不料門鈴響起來,他只好放下燙燙的粥去開門。

“爸,小爸……”虞商叫了聲。

虞驚墨:“嗯。他非要來。”

田阮探頭探腦:“路秋焰呢?起來了嗎?”

虞商:“沒有。他發燒了。”

田阮:“!!果然是我給你的房中術太刺激了嗎?我去看看他——”這就哭起來,“路秋焰對不起,我沒想到,真的沒想到嗚嗚嗚……”

虞商根本捉不住,田阮已經像一只兔子呲溜鉆進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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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寶們的雷和營養液呀,晚安明天見~

田阮:耽美文主角受定律,如斯可怕。

虞驚墨:你要是想被做到發燒,也不是不可以。

田阮:……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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