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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條件 (二合一)田阮:好/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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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條件 (二合一)田阮:好/親親……

既然要去見岳嵐山, 自然要提前做好準備。只用一晚,岳嵐山這些年的資料便悉數調查清楚,交到田阮和虞商手裏。

和原書中大差不差, 這麽多年, 岳嵐山也沒個正經工作, 都是靠吃女人的軟飯伴大款來過活。女兒住院的醫藥費,還要靠那些女老板的施舍。

這份資料到虞商手上的時候, 他的眉頭瞬間蹙緊,目色冰冷。

田阮理解他的心情, 自己的生母去世多少年, 生父就輾轉花叢多少年, 看上去小日子滋潤得很, 沒有半點念舊, 那一段婚姻究竟算什麽?

“岳童”又算什麽?

須臾,虞商又恢覆了一慣冷淡疏離的表情,說:“我先去和老師打聲招呼。”

今天夏令營結束,大家啟程回航,來回的機票早就訂好。田阮想了想說:“我去退個機票,兩千五呢。”

虞商沒說什麽, 自顧去找老師, 還要和奚欽謝堂燕交代一下。

田阮在夏令營群裏問了機票的事, 負責這方面的老師說可以退,退完再給他轉賬。

汪瑋奇:@田阮,兄弟, 去哪兒玩?帶我。

同學甲:@田阮,我要頭等艙,轉給我。

田阮:@同學甲, 可以,私聊我。

田阮:@汪瑋奇,帶不了。

同學乙:@田阮,我出三千買頭等艙。

同學丙:我出四千。

同學甲:我出五千。

汪瑋奇:我出兩萬。

田阮:兩萬成交。

其他人:真是有錢燒得慌。

路秋焰:我也出頭等艙,19999,私我。

汪瑋奇:……

幾分鐘後,路秋焰悠哉地拎著背包從電梯出來,落拓地坐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和田阮四目相對。

“我就知道你會留下。”田阮笑瞇瞇地挨近說。

路秋焰神色如常:“白賺一萬多,他們果然人傻錢多。”

“你以前不也這樣。”田阮隨口說。

原書寫了,路秋焰以前也是典型的貴公子行徑,坐著勞斯萊斯路上遇到乞丐,隨手就能撒下幾萬塊錢接濟。

和朋友們出國旅游,被偷了全部行李不會著急,只要一個電話,就能讓親爹秘書千裏送鈔票來。

至於換季的新衣服,那是一個店一個店地往家裏搬,多到一天換兩身,衣服一年四季也換不完。

用揮金如土來形容絲毫不為過。那時候路秋焰母親是女強人,不怎麽管他,親爹更是只給錢不給愛。

後來家裏破產,負債累累,養家的擔子一下子落到路秋焰身上,從天堂到人間,疾苦全都體驗了一回。

在這樣的成長環境下,路秋焰沒長歪也是奇跡了。

要是換作別的主角,多少來點黑化,每天都要龍傲天發誓:我命由我不由天!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路秋焰沒這樣,他很接地氣地去打工了,最大金手指,就是打架從沒輸過。

“你怎麽知道?”路秋焰狐疑地盯著田阮,他隱隱發覺,田阮知道的好像很多,“難不成你真的是個小神棍?”

田阮掐指一算:“你可能會給岳嵐山一拳。”

路秋焰眉梢挑起,桀驁地說:“我偏要打破你這個小神棍的預言。”

田阮但笑不語,原書裏可都寫了,主角攻受一起去見岳嵐山,岳嵐山言辭激烈,主角受直接給了一拳,直接把岳嵐山打得一個屁都不敢放。

之後“父子”感情徹底破裂,虞商見岳嵐山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這次劇情提前了,也不知道路秋焰還會不會打岳嵐山,田阮也只是說“可能”,沒有“一定”。如果岳嵐山沒有挨打,他會失望的。

等了約莫半小時,虞商從會客廳的方向走來,看到路秋焰還在,問:“你不回去?”

路秋焰:“我把機票賣了,19999。”

虞商沒關心是哪個傻子買的,“我和田阮有事,你重新訂一張機票?”

田阮立馬說:“路秋焰和我們一起,他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被人拐走就不好了。”

路秋焰:“是啊,我才三歲。”

“……”

這麽幽默的話,虞商都沒有被逗笑,只是看傻子似的。

路秋焰站起來,有些煩躁地說:“你是來了一個爹,又不是死了一個爹,有什麽好憂郁的。看你這樣子就煩。”

虞商望著他,“走吧。”

路秋焰一拳打在棉花上,更煩了,他想,也許我真的會打那個渣爹一拳。

行李放進前來接應的寶石藍加長轎車中,田阮願意稱之為他們的戰車。

路上,田阮喝了口冰紅茶,給虞驚墨發微信:虞先生,我出發去戰場了,等我凱旋而歸。

虞驚墨:嗯/玫瑰

田阮:我可以自由發揮嗎?

虞驚墨:可以。

田阮:你資助的孤兒院還招人嗎?

虞驚墨:招人?如果是工作人員的話,應當不缺。

田阮:說錯了,還接收孩童嗎?

虞驚墨:常年接收。

田阮:那就好。

虞驚墨:想做什麽盡管去做,我給你兜底。

田阮:好/親親

虞驚墨:/親親

一個計劃在田阮心中成型。

雖然岳嵐山可惡,但那個名叫岳諾諾的女孩實在可憐,算起來今年還不滿八歲,就要與世長辭。也許岳嵐山的提前出現,正是因為岳諾諾。

如果救了岳諾諾,也許就了卻這段因果了。

當然,還得考慮虞商的想法,畢竟這女孩從血緣上來講,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

田阮便問:“虞商,你恨岳嵐山嗎?”

虞商一楞,眉峰再次蹙起,他不知道。

“那你恨他的女兒嗎?”

“?”虞商道,“他是他,他女兒是他女兒,我恨一個小女孩做什麽。”

“那你願意救她嗎?”

“虞家每年捐助的慈善項目就有五億,多一個少一個,沒什麽區別。”

田阮點頭:“我明白了。”

對虞商來說,岳諾諾和那些需要捐助的孩子們一樣,不會因為岳嵐山的關系而改變。這也是虞商能當主角攻的富有魅力的地方,他永遠不會因為一個人的過錯,而牽連周圍的人。

“不愧是我兒砸。”田阮補充。

虞商:“……我是你,你是你。”

田阮悄悄和路秋焰咬耳朵,“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路秋焰拿手推開田阮的臉,“別湊我那麽近。”

田阮趁機吹了一口風,“耳朵也是你的敏感之處?虞商,記住了嗎?”

虞商:“……”

路秋焰握拳,“信不信我第一拳賞給你?”

田阮縮了縮脖子,他這個做小爸的,真是為兒子兒媳操碎了心。

到了醫院,三人下車,但見烈日當空,照人眼花。

田阮深吸一口氣,說:“真是王八他爸給王八開門,王八到家了。”

路秋焰:“誰是王八?”

田阮:“……我就是打個比喻。”

虞商原本亂糟糟的心情,被攪成了一團無語,擡腳就走。

田阮左手牽著路秋焰,右手牽著虞商,“不用怕,爸爸保護你們。”

兩個不孝子一起甩開他,肩並肩走向住院部大樓。

田阮連忙追上去,“等等我嘛。”

兩人中間插不進去,他只好到路秋焰那邊,露出神秘的微笑——主角攻受緊緊挨著,也太萌了。

住院部大樓的大廳裏,岳嵐山焦急地踱著步。

昨晚從徐助理那裏得知今天“兒子”會來見自己,他激動了一宿沒睡著,思來想去見了面會說什麽。

不管說什麽,最終需要解決的,還是錢的問題。

岳嵐山一大早四五點就起來,特地刮了胡子,用發膠定型頭發,打扮得精神利落些。前天晚上那次見面太倉促了,他得挽回一點形象。

從五點到現在,除了給女兒諾諾買早飯,他就在住院部大樓內外來回走路,護士來詢問了好幾回是不是需要幫助。

眼看見面的時間越來越近,岳嵐山終於把腹稿打得滾瓜爛熟,以至於看到虞商那道高挑挺拔的身影出現時,他脫口而出:“親愛的兒子,好久不見,我甚是想念你,日思夜盼,終於把你盼來了!”

虞商腳下一頓,冷冷地看著那個中年男人。

田阮隨機應變:“親愛的渣爹,好久不見,我們一點也不想你,日不思夜不盼,結果你還是來了。”

岳嵐山:“……”

路秋焰鼓掌:“你們應該寫個對聯掛在住院大樓上,博來往的病人一笑,笑一笑十年少,指不定他們的病就痊愈了。”

田阮害羞:“要是真那麽管用,我豈不是在世神醫。”

路秋焰:“神醫,治腦殘嗎?”

田阮點頭,“治。”

路秋焰:“這裏有個現成的。”

田阮左右張望,最後視線停在岳嵐山身上,“誰啊?”

岳嵐山:“……”

路秋焰也沒說是誰,兩人就跟說相聲似的,一個拋出梗,一個捧哏,其他的旁人自己體會。

來往的病人、病人家屬有些驚異地看著這組合——三個貴氣滿滿的大少爺,和一個看似穿著體面、實則邋遢的中年男人,仿佛不在一個圖層。

虞商出聲:“先去看看你女兒。”

岳嵐山猛地清醒過來,訕訕地笑著:“好,好……”走到電梯前,他覷著田阮和路秋焰,“你怎麽把你同學帶來了?”

電梯旁都是等待的人,虞商毫不避諱地指著田阮,“他是我小爸,我爸的結婚對象。”

岳嵐山近乎驚悚地瞪著田阮,“他、他滿十八了嗎?”

“二十了。”

“……”

進了電梯,都默默無言的。

直到在十六樓停下,四人出了電梯,岳嵐山瞄了眼路秋焰,“那這位也是你小爸?”

路秋焰:“……”

虞商近乎咬牙:“不是,他是我朋友。”

田阮差點被自己口水嗆了,咳嗽兩聲:“虞先生又不是你,朝三暮四的。”

岳嵐山勉強笑道:“既然我們都是虞商的爸爸,就好好談談吧。”

“虞商可沒有認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啊。”

“……”岳嵐山擺出中年人的架勢,“你年輕,還是我和虞驚墨說吧。”

田阮笑了:“我是虞先生的代言人,我說的話,就是他說的話。你想說什麽,盡管說給我聽就行。”

岳嵐山嘴巴抿了抿,別看人高馬大的,然而單薄的衣料下,身軀幹瘦的,早就被酒色掏空了。他耷拉著腦袋,拿出面對女人時的好脾氣:“不管怎麽說,虞商身上流著我的血,他就是我兒子。這點,你應當承認。”

“不承認呢?”

“……”要是不承認,岳嵐山自然也沒辦法。但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大不了,他就是德音門口鬧,去虞家門口鬧。

總能弄到錢。

這些,岳嵐山死乞白賴著女人們,可不是白賴的,早就學會了一身軟硬不吃的本事。只有拿在手裏的錢才是真實的。

到了病房門口,岳嵐山開門進去,笑著對病床上掛水的小女孩說:“諾諾,爸爸帶了幾個朋友來,你看看。”

岳諾諾還有兩個月才到八歲,因為常年與疾病鬥爭,她的身體小小的,看上去竟然像五六歲。只有膠原蛋白滿滿的小臉還算豐腴,大大的眼睛沒什麽神采。

“諾諾,叫人啊。”

岳諾諾張了張小嘴,說不出話來,她已經很久沒和醫生護士外的人交流了。

田阮怔怔地看著這個小女孩,她還那麽小,如果按照原書的劇情,她過不久就要死了,在那之前,岳嵐山會拋棄她。

“哥……哥哥們好。”岳諾諾艱難地發出聲音,還帶著甜甜的小奶音。

路秋焰盡力控制自己的表情,顯得不那麽冷漠,“你好。”

田阮手裏提著一塑料袋的小零食,“小妹妹,給你帶了好吃的。”

岳諾諾剛要笑,就聽岳嵐山說:“她不能亂吃零食。”

田阮:“我查過了,配料表也看了,都是血友病能吃的,少吃點沒事。”

岳嵐山堅決道:“她不能亂吃,醫生說的。”

“那醫生還說她能吃人參燕窩魚翅呢,你怎麽不買給她吃?醫生也說黃金珠寶童話書能逗她開心呢,你怎麽不買給她玩?”

“……”

虞商掃視一圈,病房裏確實連一本書都沒有,問:“她沒有上學?”

岳嵐山說:“她生著病,沒法上學。”

不上學就不識字,不識字就看不了書。虞商盯著岳嵐山,“那你也沒有教她?”

“……她生著病,不宜多動多思考,醫生說的。”

快要八歲的小女孩了,竟然連字都不認識,田阮也是驚呆了。原來岳嵐山只生不養的不止虞商,還有一個岳諾諾。

岳嵐山再忙,不至於連教女兒識字的時間都抽不出來,根本就是懶得上心,指望別人收養他女兒,養育成人,之後再像對虞商這樣,吸點血完事。

也許岳嵐山對女兒是有那麽一點愛的,連他自己都這麽認為,只不過愛的終究不深,本質的逃避、不負責依舊死不悔改。

岳諾諾沒有任何娛樂地關在這個病房,岳嵐山還以為自己有多愛。但實際上他的女兒已經出現些微的心理問題,不然也不會在被拋棄後,那麽快就死了。

田阮如鯁在喉,第一次被一個人惡心到了,就是路秋焰的爸爸,也沒像岳嵐山這樣……至少路父現在是一個月有二十八天躺著不動,作妖威力就跟毛毛雨似的。

而岳嵐山,一拉就是一坨大的。

田阮深吸一口氣,鼻腔裏滿是病房的消毒水味,他望著病床上的小女孩,認真地問:“諾諾,你想不想上學?”

“上學?”岳諾諾好奇地張大眼睛。

“對啊。”就算是在孤兒院,也是可以上學的,“上學的話就可以讀書,可以有很多朋友,你可以和他們玩,跳繩子、踢毽子、捉迷藏。”

“不行,那些太危險了,萬一諾諾受傷……”岳嵐山嚴厲地拒絕,“後果不堪設想。”

田阮:“你知道她受皮外傷不堪設想,那你知道她受心理的傷也不堪設想嗎?”

“什麽?”

“岳先生,我們出去聊吧。”

岳嵐山看一眼女兒,“你乖乖待著,別亂跑給人添麻煩。”

岳諾諾垂下眼睛,“好的。”

田阮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正義之火熊熊燃燒:“諾諾,以後你隨便跑,隨便玩,不會給人添麻煩。你是小孩子,大人的事要自己解決,你不是麻煩,你是個天使。”

岳諾諾聽不懂他的話,但點了點腦袋,“哥哥再見。”

岳嵐山古怪地看了眼田阮,心中一動,“我們聊聊。”

路秋焰走之前給岳諾諾剝了一支棒棒糖,“這是牛奶味,還有藍莓味,葡萄味,一天兩根不能多吃。”

岳諾諾:“謝謝哥哥。”

路秋焰指了指虞商,“他才是你哥哥。”

“他好兇,不要。”

虞商:“……”

路秋焰笑了一聲:“他是長得有點兇,但不是對你,對我們都是這樣。”

虞商沒說什麽,轉身出了病房。

四人到了醫院斜對面的咖啡廳落座,點了四杯咖啡,其他人都是裝逼的黑咖啡,只有田阮是焦糖拿鐵。

田阮:“不甜的咖啡,沒有靈魂。”

虞商:“我爸也喜歡喝沒有靈魂的黑咖啡。”

岳嵐山對號入座:“哈哈,我還好。”

田阮:“我們說的是虞先生,不是你。真是好大的臉,金光閃閃的。”

岳嵐山:“……”

虞商也沒有給貼了滿臉金的岳嵐山解圍,淡聲道:“今天來,主要是想問你女兒的具體情況,需要多少資助。”

岳嵐山早就算好了一筆賬,他女兒的病一年大約需要二十來萬,他要三十多萬不會被懷疑。十萬落入口袋,也不是什麽大錢。最好還是能加價。

現在,這個加價的機會來了。

岳嵐山問田阮:“你是不是想收養我女兒?”

田阮:“?”

“如果你想收養她,也不是不可以,我要五百萬。”

“……”

路秋焰喝著咖啡,“岳先生不應該喝咖啡,應該吃肉,好一個獅子大開口。”

田阮驚嘆:“開的還是血盆大口,虞商,你怎麽看?”

虞商蹙眉,“難看。”

田阮點頭,“是難看。”

岳嵐山的臉果然很難看,“五百萬不多吧?她一個女孩家,長大了還可以給你們虞家開枝散葉。”

簡直天雷滾滾,田阮被劈得眼冒金星,懷疑自己的耳朵,“好臟的話,真是太臟了!”

路秋焰放下咖啡,摩拳擦掌,“小神棍,你果然有兩把刷子,算得真準。”

——一拳出擊,路秋焰搗中岳嵐山的鼻子。

鼻血混入咖啡,形成難以言喻的顏色。

過了足足五秒,岳嵐山才痛叫起來,用手背不停地擦著鼻血,越擦越疼:“嗷!你、你做什麽?!”

其他桌的客人看過來,見這桌發生暴力事件,紛紛放下咖啡杯跑了。

路秋焰:“為民除害,義不容辭。”

田阮啪啪鼓掌,熱淚盈眶:“路大俠,說的真好。”

虞商不可思議地看著對面嘩嘩流鼻血的岳嵐山,拉了拉路秋焰,“你做什麽?”

路秋焰酷酷地說:“田阮算出我今天會出拳打人,打誰不是打,我就打了。”

“?”

“他果然是個神棍,算得真準。”

“……”

田阮瘋狂掐著手指,來回顛倒地算著:“我還算出,虞先生會打給我五百萬,而我就打給岳渣渣五毛錢。”

虞商:“這恐怕也很準。”

五分鐘後,岳嵐山兩只鼻孔塞滿白白的紙巾,怒瞪對面的路秋焰,和側面的田阮,“簡直有辱斯文,君子動口不動手知不知道?”

田阮:“你要是君子,公豬都會爬樹了,爬到樹上撒尿正好呲中你。”

“……有辱斯文!”

“別酸溜溜的了。”田阮接過店員送來的小蛋糕,咬一口說,“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不是你女兒不值五百萬,而是你不值五百萬。只有五毛錢,愛要不要。”

“不要!”岳嵐山氣憤地說。

田阮聳肩,“那沒辦法了,只能把你打一頓,扒光了塞進路邊垃圾桶,等著明天環衛工人來救你。”

“……”

虞商指尖在桌面叩了叩,知道岳嵐山的來意後,他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大石,果然,對這個男人是不該有期待的。

多年不見,岳嵐山別說心有愧疚,根本就是把他當成提款機。

“五百萬我來出。”虞商語調冷然,“但從此你要遠離虞家。”

岳嵐山嘴角牽動,臉上有些茫然,而更多的是竊喜:“好,我保證。”

田阮說:“岳先生保證就像放屁一樣,虞商,你真要相信他?”

“我說到做到!”岳嵐山一幅勢在必行的模樣。

虞商望著他,“這五百萬,是買斷我和你的血緣關系。”

“可以可以。”岳嵐山連連點頭。

虞商站起來說:“走吧。”

田阮沒有動:“在此之前,我們先來談談彩禮吧。岳先生,以後虞商結婚是要彩禮的,你作為他生父,總該出點,不多,就五百萬怎麽樣?”

岳嵐山:“……”

別說五百萬,現在五毛錢田阮都不想出,他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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