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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賺錢 (二合一)“夫人,先生讓你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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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賺錢 (二合一)“夫人,先生讓你別鬧……

下午田阮繼續當NPC, 光著小腿坐在樹下的石凳上吃冰淇淋。

汪瑋奇跟著蹭吃蹭喝,當場和田阮古鎮三結義,叫田阮大哥。

田阮:“汪弟, 三結義的另一個兄弟是誰?”

汪瑋奇一指自己的掃帚, “它, 叫它掃弟吧。”

“666。”

“哈哈哈哈!”

老師在“高二升三夏令營”的群裏艾特全體:下午五點到鎮東博物館前集合,需要請假的打個請假條。

[小程序-請假條]

田阮點進小程序, 寫上自己的名字組別,請假地點, 請假理由。

汪瑋奇一瞥:“你要請假?”

田阮把手機屏幕往自己這邊傾斜, “嗯, 有事。”

“什麽事?去蹦迪?”

“去蹦床。”

“蹦床好啊, 一起?”

“不了。”田阮要蹦的床, 可不能對外展示。

汪瑋奇:“大哥,我天天喊你玩,你不來就罷了。現在你去玩還不帶我,把不把我當兄弟?”

田阮只能委婉地說:“中午我是和虞先生一起吃的。”

“虞先生?哪個虞先生?”汪瑋奇反應了半晌,“啊?你老公來了?”

“嗯。”

“……”汪瑋奇眼角一抽一抽的,透著絲絲的羨慕嫉恨恨, “早早結婚就是好, 到哪兒都有人牽掛著。”

“你爸媽肯定也牽掛著你。”

“那不一樣。”

“是不一樣。”田阮美滋滋地挖一勺藍莓味的哈根達斯, “我覺得虞先生比我爸爸媽媽還愛我。”

汪瑋奇:“……靠,雖然我是單身狗,但我不想吃狗糧。”

田阮吃完冰淇淋, 忽然發現新來的游客紛紛湧向一處,激動地笑著叫著:“真的是嚴xx?”“說是到這裏取景,在拍一部武俠劇。”“啊啊啊……”

汪瑋奇正在游客們面前展示自己原始的力量——學狼叫。剛才還對著他拍照的女生, 呼啦一下就沒了影子。

田阮了然:“這就是明星效應。”

汪瑋奇憤憤:“我和明星不共戴天!”

田阮不疾不徐把冰淇淋紙杯丟進垃圾桶,撐開遮陽傘說:“汪弟,我帶你去會會這大明星。”

汪瑋奇一手掃帚,一手油紙傘,穿著草編裙,雄赳赳氣昂昂地去討伐搶他風頭的嚴xx。

結果那一條街被堵得水洩不通,只有被劇組清場的地段還算清靜。汪瑋奇擠不進去,急得抓耳撓腮。

田阮靈機一動,說:“各位讓讓,我們是跑龍套的。”

游客們見他倆奇裝異服,確實像演戲的,就讓出路來。田阮身形靈活,如同一條矯健的小白龍,呲溜鉆進人群,又呲溜在人群的最前面冒出頭來。

汪瑋奇就難受多了,雖然他長了一具五大三粗的身體,但力量不夠,半途不知哪個熊孩子拽他的草裙,等他走到最前面,腰上就剩稀稀拉拉的幾根草,根本遮不住花褲衩。

周圍人吃吃地笑起來,汪瑋奇嬌羞地捂住前面,“哎呀,討厭~”

田阮假裝不認識他,湊到一個機位前吃瓜。

場務小哥見他穿著書生的衣服,就問:“你也是跑龍套的?”

田阮:“是吧。”

“群演在那邊,你去候著,出場的時候導演會叫。”

田阮就去和群演們待著。

被清場的路段上,場景布置好後,主演們一一上場,導演喊:“準備——”

化妝師為主演們進行最後的補妝,整理頭套,確認裝造沒問題。攝影燈光錄音都準備好了,主演群演們各就各位,場記在鏡頭前打了板子,正式開拍。

作為主角的埃克斯身穿一襲華貴的長袍,手裏拿著一把扇子,翩翩若貴公子出場。他走到一個賣湯圓的小攤前,說:“老板,來碗芝麻餡的湯圓。”

老板神色一變,問:“哪裏產的芝麻?”

埃克斯:“西域產的芝麻。”

“多少錢一斤?”

“價值千金。”

老板給他上了湯圓,在碗底壓了一張紙條。埃克斯環顧周遭,猛地看到田阮,動作一頓。

導演:“卡,重來。”

化妝師立即上去給埃克斯補妝,埃克斯向導演歉意地笑笑,重拍了一條。

田阮:“這就是拍戲現場,還挺好玩。”

邊上一個男群演笑得露出一嘴大齙牙:“是啊,我也覺得好玩。”

導演喊:“齙牙——”

齙牙男立即上去,擺好走位,戴上蒙面黑布,就扮作刺客之一朝埃克斯襲去:“嚴瓦爾!受死!”

“嚴y?”田阮驚奇,“這名字境界挺高啊。”

埃克斯風度翩翩地展開與五個蒙面刺客的戰鬥,手中折扇舞出風來,威亞吊得在空中直翻跟頭,群演們尖叫著四散逃開。

正在此時,另一個男主出現了,是個當紅的白面小生,嘲笑道:“嚴y,需要我的幫忙嗎?”

埃克斯並不回答,只手中扇子揮個不停。

白面小生氣惱地看著他,“你真的不要我幫忙?”

埃克斯飛到酒樓的頂棚上,“你最好先看看你身後。”

白面小生回頭,竟又有五六個蒙面刺客沖過來,只能與之搏鬥。

兩個男主逐漸背靠背,一起戰鬥,說了些酸溜溜的臺詞,游客們紅光滿面,小聲地叫起來,顯然都是嗑cp的。

然而一場打戲來回地拍了四五條,還是不過,游客們的熱情就淡下來了。

其中一個刺客群演崴了腳,導演隨手一指,田阮替了上去,發給他一個簡易的帽子,和一塊臭烘烘的黑布。田阮才不要,忽然想起自己帶的手帕是黑色真絲的,於是拿出來蒙在臉上。

他臉小,手帕對角折倒也正好。

“開始——!”導演喊。

田阮手裏拿著一把塑料大刀道具,跟著大家夥嗷嗷沖了上去,對著倆主角就是一頓亂砍。

他自帶配音:“哈!呼!哈!嘿!”

導演:“?”

全劇組:“?”

白面小生:“啊?啊!”

白面小時身上的血漿爆了,被亂刀砍傷在埃克斯懷裏,埃克斯揮起扇子,銀針打去——這銀針要靠後期特效,其他蒙面刺客紛紛做出被刺中的模樣,歪瓜裂棗滾了一地。

田阮渾然不覺,跳起來一刀砍在埃克斯的頭上。

埃克斯:“……”

導演:“卡!”

白面小生哈哈笑起來:“我們都死了哈哈哈……”

田阮抱拳向周圍致意,撿起一只缺了口的菜盆,“多謝觀看,謝謝打賞!”

游客們一楞,紛紛拍手叫好,掏出零錢丟了進去,劈裏啪啦,甚至還有一百的鈔票,田阮走了一圈,得到了起碼三四千的打賞。

全劇組:“…………”

群演們都傻了,什麽情況?還能這麽幹??

導演怒斥:“你這是擾亂劇組秩序!”

田阮飛快把小錢錢們倒進自己的衣襟,藏得好好的,摘下手帕一臉無辜:“我沒有啊。”

“你還沒有?你剛才演什麽亂七八糟的?”

“我可以重演。導演你給了那麽多人NG的機會,難道就給我一次機會嗎?”

導演噎住了,半晌才說,“好,你給我重演!”

田阮重新擺好站位,在導演的又一次“開始”之後,拿著跟著刺客們呼啦沖了出去:“哈!”

叮叮當當,咚咚鏘鏘。

田阮身上的零錢響比刀劍還要響,他一動,身上就就稀裏嘩啦的,活像存錢罐成了精。

眾人:“…………”

伴隨著他的動作,地上當啷掉了一地的硬幣。

田阮打著打著就去撿錢,“我的錢我的錢……”

汪瑋奇很講義氣,這就像個野人般沖出來,“大哥我幫你撿!”

游客們笑瘋了,紛紛丟錢進去。

埃克斯被一枚硬幣砸中腦殼,仰天長嘆:“這個世界果然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導演憤怒咆哮:“把他們給我叉出去!”

埃克斯頭腦還算清醒,看一眼田阮,無奈地對導演說:“他是虞家的。”

導演一楞:“虞家?”

“冬青集團。”

導演瞪直了眼,“真的?”

埃克斯沈痛地點頭,劇組最大投資方就是北冰傳媒,而這個北冰傳媒背靠的就是冬青集團。四舍五入就是,田阮算是劇組的東家。

導演:“……”

東家來劇組玩耍,有什麽不可以呢?

毛七帶著兩個保鏢好不容易擠進來,像一座大山護在田阮身側,低聲說:“夫人,先生讓你別鬧了。”

田阮呼呼吹去硬幣上的灰塵,“哦,我請你們吃冰淇淋,都有份,我賺錢了。”

汪瑋奇狗腿子似的喊:“大哥威武!會賺錢!”

導演嘴角抽了抽,違心地對田阮說:“其實,你演得還不錯……”

田阮驚喜:“我很有演戲的天賦嗎?”

“有那麽幾分,你要是想演,我這裏還有個配角,是個書生。”

“工資多少?”

“一天兩千。”

“我這十分鐘就賺了不止兩千。”

“……”

田阮想了想婉拒道:“專業的事還是讓專業的人來做吧,我雖然有幾分演戲天賦,但志向不在此,只能辜負導演的期待了。”

導演:“……沒有沒有,您客氣了。”他最大期待,就是再也不見這小祖宗。

這小祖宗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謝謝大家今日的捧場,也謝謝大家的打賞,山水總相逢,後會有期。”

導演忽然有點小後悔:這小祖宗還挺有禮貌,人長得也好看……

田阮揣著一肚子的小錢錢,滿載而歸。

他信守承諾,請保鏢們都吃了冰淇淋,又請了全組的同學吃冰棍,在群裏喊:悅客來小賣鋪的冰棍和面包我全包了,要吃的穿著志願者衣服自取。

底下一溜的“感謝/玫瑰”。

一下午充實地過去了,田阮提前請了假,直接換上自己的衣服,走出古鎮,在停車場找到虞驚墨所說的保時捷卡宴。

“虞先生,我賺了好幾千,去銀行存一下吧。”田阮給虞驚墨展示背包口袋裏的小錢錢。

虞驚墨失笑:“給徐助理,他會幫你轉存的。”

“也好。”

車子駛向虞驚墨下榻的酒店,與其說是酒店,不如說是山莊,新中式的裝修高級感滿滿,處處插花熏香的藝術,也十分符合虞驚墨沈靜冷淡的性子。

套房在三層,不高不矮,開窗即是蔥郁崎嶇的園林假山流水,竹影疏落,空氣是難得的清涼。

田阮癱在軟硬適中的沙發上,享受空調冷風的吹拂,混著外面新鮮的空氣,“這樣會不會太浪費電了?”

虞驚墨:“一天三千的住宿費用,你覺得浪費電?”

田阮:“……”

別說開一天的空調,就是開著窗開一天的空調,酒店都賺得盆滿缽滿的。

“去洗個澡。”虞驚墨說。

田阮仍舊癱著,“不想動。”

虞驚墨將脫下的外套掛在衣架上,裏面只著一件清涼的淺藍襯衫,他彎腰抱起青年,胸前的襯衫紐扣幾乎被胸肌撐開。

田阮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幸福地依偎在虞驚墨懷裏,“好大的胸肌,我喜歡。”

虞驚墨:“只是胸肌大?”

“還有腹肌,背肌,腿肌……糟糕,我想吃雞肉了。”

“現在嗎?”

“嗯。”

虞驚墨邊給他洗澡,邊哄著餵他吃了雞肉。

田阮嗆咳:“不是這個雞肉!”

虞驚墨給他擦擦嘴,“先給你解解饞,好吃的留在後面。”

“……”

待田阮真正地吃過晚飯,又洗了個澡,然後去吃更好吃的。

果然好吃的留在“後面”。

田阮:“……吃不下了。”

虞驚墨大手按了按他薄薄的肚皮,“嗯,果然撐了。”

說著一個用力。

田阮啊了一聲,被抱起來,靠在堅實的胸膛裏。

虞驚墨在他耳畔輕輕啄吻,“看。”

田阮垂下眼睛,不敢看,別開臉說:“我困了……”

虞驚墨:“過一會兒再睡。”

這個過一會兒,就是三個小時後。

田阮睡得很沈,錯過了早八點的集合,等他醒來,已經早上八點了。急得捶了虞驚墨,“都怪你。”

虞驚墨捉住他拳頭,“我給你請假了,下午再去。”

“夏令營是集體活動,我總是請假算什麽?”田阮氣呼呼,“我現在趕去。”

“你確定要用這樣的身體,站一天崗?”

“沒錯。”田阮兩腿蹬地,霎時軟倒,他都驚呆了,“我之前也沒這樣啊。”

虞驚墨歉意地說:“你睡著後,我又來了一次。”

“……混蛋!”

田阮被抱去洗了洗,吃了飯歇息會兒,還是堅持要去站崗。虞驚墨無奈,只好送他去古鎮。

沒有老師的領隊,就算田阮解釋了他是來當NPC的,還是要買票。

田阮:“……”

虞驚墨直接辦了年卡,說:“這樣你這幾天遲到,都不用買票了。”

田阮:“我才不要天天遲到,只此一次,下不為例。虞先生你快去上班吧,別打擾我參加夏令營。”

虞驚墨鳳目低垂,望著他,“我打擾你了嗎?”

田阮就是隨口一說,虞驚墨居然當真了,立馬改口:“不是打擾,是為我錦上添花,老虎插翅膀。”

虞驚墨唇角微翹:“嗯。”

“那我進去啦。虞先生拜拜。”

就像之前田阮每個去上學的日子,虞驚墨說:“傍晚我來接你。”

田阮揮揮手,進了古鎮。

他慌忙去居委會換上古裝,這是不是書生,是俠客,赤著小腿倒也不顯得違和。居委會大媽特地給他找了一把塑料大刀作為配飾。

田阮驚喜:“哇,原來劇組的道具是在這裏批發的。”

大媽說:“這個是我昨天在街上撿的,覺得好看,就留著了。”

田阮拿著大刀出門,見人就拿出來比試一番,當然,他不砍人了,把游客嚇跑就不好了,只像個NPC那樣,做固定的動作。

“田阮!”汪瑋奇喊。

田阮抽出大刀,挽個劍花。

“帥爆了!”汪瑋奇很捧場,他今天還是野人裝扮,只是上半身多了點貝殼作為裝飾,疑似從風鈴上拆下來變廢為寶。

於是兩人一刀一掃帚,宛如江湖雙俠。

路上遇到其他NPC,他們面有難色,田阮便問怎麽了。

昨天舞劍的女生說:“風頭都被劇組搶走了,我們拉不到游客,會被扣錢。”

田阮聞言生出了俠義之火:“豈有此理?我們找居委會理論理論。”

“哎千萬別,我還想在這裏兼職一暑假呢。我下學期的學費,就靠這了。”

田阮知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不然這群大學生也不會辛辛苦苦地在這裏曬大太陽當NPC,想了想說:“那我們就把風頭搶回來。”

女生苦笑:“怎麽搶回來?那可是嚴xx。”

田阮:“不,他現在是嚴y。”

“……一點也不好笑。”

“我請大家吃根冰棍消消火氣,我們從長計議。”

萎靡不振的NPC們點點頭,不自覺地開始聽從田阮的建議,畢竟他們也想不到好方法了。

汪瑋奇熱血上頭:“我與那明星也是不共戴天,我加入你們!”

田阮請大家吃了冰棍。

舞劍女生問:“我們有什麽好方法,搶過風頭?”

田阮掐指一算,神神道道:“所謂釜底抽薪,擒賊先擒王,劇組最大的風頭在於埃克斯。那麽,只要把埃克斯搶過來,風頭就搶過來了。”

“……”

一男大說:“這根本不可能,堂堂的大明星,怎麽搶過來?搶過來又怎麽辦?”

田阮奇怪道:“既然是人,就有弱點,只要攻其弱點,就能威逼利誘。沒有搶不過來的道理。”

“嚴xx的弱點你知道?”

“我知道啊,他是我的小奴隸。”

“……小奴隸?”他們目露驚恐,像是打開了一個新世界,“你、你是他主人?”

“主人談不上,債主吧。”

“債主啊……”他們松了口氣,幸好沒有進入新世界,“你怎麽會是他債主?”

田阮:“他欠我五千萬呢。”

“!!!”

汪瑋奇都震驚了:“靠,大哥你怎麽不早說?早知道我一定身先士卒、一馬當先、沖冠一怒逼他還錢!”

田阮:“你還是不要用成語了,小心作文考零蛋。”

汪瑋奇邪魅一笑:“沒事,我經常考零蛋。”

田阮豎起大拇指,想了想說:“如果搶人不行,那就實行Number2計劃,斷了敵人的糧食,或水源。逼他們不得不向我們購買,那時候風頭不就到我們頭上了。”

眾人:“這更不可能了。”

田阮:“我去打個電話。”

他走到一邊——

“虞先生,我想你了,麽麽麽~親親親~啵啵啵~是這樣的,我想請你幫個忙……”

三分鐘後,田阮走回來:“好了,從現在開始,整個古鎮將會拒絕向劇組出售冰淇淋、雪糕、礦泉水、水果等一切含有水的東西。除了上廁所沖馬桶的用水。”

舞劍女生驚訝地問:“你到底是什麽人?”

田阮不好意思:“可能算有點小錢的人。”

能一句話就讓古鎮停止向劇組出售水資源,這可不是有點小錢,手眼都快通天了。

田阮:“接下來,就是我們NPC的主場了。”

於是他們在街上載歌載舞,集資批發了一箱冰棍,田阮拿著喇叭喊道:“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免費發冰棍啦!先到先得,數量有限!”

游客們原本驚疑不定,但真的得到免費的冰棍後,一傳十十傳百,大家逐漸都知道這裏免費發冰棍。劇組工作人員正愁買不到冰飲,於是來碰碰運氣。

手剛伸出去,就聽田阮說:“劇組的不給,除非嚴xx親自來。”

“?”這麽匯報給劇組後,原本他們還不當一回事,繼續拍戲,待到水喝完,到處買不到水,更買不到雪糕時,才驚覺不對勁。

導演問埃克斯:“你是不是又把那小祖宗得罪了?”

埃克斯:“……我沒有。我昨天拍完戲根本就沒見過他。”

“那他為什麽非要你親自去,才給劇組冰棍?”

埃克斯哪裏知道,只能一腦門官司地去找田阮,游客們果然都被吸引過來,不到一分鐘,冰棍就被搶完了。

埃克斯在助理的護持下,和那些游客保持距離,問田阮:“到底怎麽回事?”

田阮笑顏燦爛:“你先在這裏站一會兒,我給你拿冰棍。”

NPC們抓住機會,這就表演起來。埃克斯被團團圍住,抽不開身,只能故作爽朗地微笑,給游客們簽名。

田阮和汪瑋奇又搬了一箱冰棍來,給埃克斯吃。

埃克斯吃了一根。田阮又遞去一根,正好他渴了,於是又吃了。

當田阮遞去第五根冰棍時,埃克斯的臉隱隱有點發綠:“我哪裏得罪了你?”

田阮驚訝:“沒有啊,我是怕你熱。”

“劇組的人都很熱,這箱冰棍我可以帶回去嗎?”

田阮:“帶一箱冰棍怎麽夠呢?帶十箱吧,來,NPC小姐姐哥們,幫忙搬一下,順便演個戲。”

埃克斯在娛樂圈混了那麽多年,自然鬼精的,聞言明了:“不就是群演,我推薦他們。”

田阮笑道:“一箱冰棍一千塊,記得把錢給我。”

“……”

既賺了錢,還幫助了同為NPC的大學生們,田阮心滿意足。至於導演在背後罵他貔貅成精,他就不知道了,頂多打了一個噴嚏。

田阮拿著新鮮賺來的錢去找路秋焰顯擺:“你看,我今天又賺了一萬!”

路秋焰:“……你是會賺錢的。”

田阮:“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配角,一天都有兩千,可見娛樂圈油水有多大。難得的機會,明天我再帶你撈撈。”

路秋焰打個哈欠:“算了吧,我想睡覺。”

田阮從包裏拿出哈根達斯,“我只請他們吃了冰棍,但你不一樣,我專門給你買了哈根達斯。”

路秋焰:“……”

虞商聞言看來,眉頭緊蹙:“你給我爸買過嗎?”

田阮:“?”

汪瑋奇從柱子後面冒出來,酸溜溜地說:“愛他,就請他吃哈根達斯。”

田阮猛地扭頭四顧,喊道:“毛哥別發!”

毛七在陰涼地裏說:“已經拍了,發給虞先生了。”

田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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