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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驢鞭 主角受一碰就受不了,這非常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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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驢鞭 主角受一碰就受不了,這非常主角……

夏令營報名截止的前一天, 路秋焰趕上尾巴報了名,並告知虞商。

虞商字裏行間只叮囑該帶的東西,沒有表現出特別的情緒, 但他翌日起來穿上運動服運動鞋, 繞著莊園和保鏢們一起跑了一圈。

精神飽滿得就像做了一個spa。

等他跑完圈, 回來沖個澡,換上整潔利落的休閑服, 去主宅吃早飯,他的小爸還沒起來。

夏令營中午集合, 下午的飛機, 行程緊湊。

虞商吃完早飯就在客廳裏等, 管家幾次路過樓梯口, 猶豫著要不要上去叫。

劉媽風風火火地準備吃食, 說:“少爺,這份是夫人的,這份是路少爺的,這份是你的,別弄混了,你的都是補腎的幹果。”

虞商點頭, 倏然一楞:“什麽?”

劉媽絮絮叨叨:“少爺也是長大了, 本不該我這個老媽子操心的, 你有什麽不懂,就問夫人,他懂。”

虞商:“……劉媽, 我是去參加夏令營,不是去做別的事。集體生活,也沒法做別的。”

劉媽打包好他們路上的零食, 用過來人的語氣說:“年輕的時候就喜歡找刺激,我懂。”

“你不懂。”虞商一本正經地說。

劉媽怯了,只笑笑不說話。

快要十點時,樓上傳來鏗鏘清脆的一聲:“完了!!”

虞商松了口氣,終於醒了。

然後就是轟咚轟咚,咣當咣當,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拆家。

管家驚得連忙小跑上去:“夫人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

田阮翻箱倒櫃:“我的行李箱呢?!”

虞驚墨無奈地看著拆家的青年,“你的行李我昨晚就幫你收拾好了,在客房。你現在穿衣服,刷牙洗臉,拎包走就行。”

田阮頂著亂翹的頭發,眼睛慌亂又亮晶晶:“真的嗎?”

“過來洗臉。”虞驚墨嗓音平靜。

田阮乖乖地過去刷牙洗臉,換了衣服。

虞驚墨給他梳頭發,噴了點定型噴霧,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說:“太陽毒,記得抹防曬霜。”

田阮仰臉望著虞驚墨俊美無儔的容顏,忽然生出不舍,“虞先生,我就要一個多星期看不到你了。”

“舍不得嗎?”虞驚墨垂眸看他。

田阮點頭如搗蒜,“我最舍不得你了。”

虞驚墨唇角微翹:“我知道。”

他已經想起大部分關於田阮的記憶,那種感覺就像懷裏抱著一罐棉花糖,深知每一顆都是甜的,因而吃的時候格外幸福。

棉花糖總有吃光的時候,所以最後剩的那幾顆就會舍不得吃,虞驚墨忽然想慢點想起來,這樣快樂就能持久一點。

田阮來不及和虞驚墨煽情了,這就飛奔到客房。

而管家已經站在客房門口,手邊是行李箱,“夫人別急,還趕得上。”

田阮這就下樓,吃了塊雞蛋餅和兩個生煎,喝了一杯牛奶,這就和虞商一起出發去學校。

當車子駛離莊園,田阮還在降下的車窗裏眼巴巴地望著虞驚墨高大的身影,“虞先生,我會給你打視頻電話的!”

虞驚墨揮揮手,一直目送青年的車子下了山,才準備去集團。

管家傷感抹淚:“夫人走了,莊園都沒了生氣。”

虞驚墨淡聲道:“我可以生氣。”

管家:“……先生不要生氣,多想想夫人歡樂的笑顏。”

勞斯萊斯一路到了德音大門口,校車已經來了,總共六輛。換季的時候,德音的校車外觀跟著變化,現在是淡粉配淡藍,充滿青春朝氣。

田阮下了車,一眼看到主角光環biu亮的路秋焰,樂顛顛地跑過去,“路秋焰!”

汪瑋奇先從旁邊跳出來:“兄弟,你終於來了!哎你行李箱呢?”

“啊……”田阮回頭,只見虞商黑著臉,拖著三只行李箱走來,其中兩只是田阮的。

“你的。”虞商把那兩只行李箱給田阮。

汪瑋奇:“臥槽,田阮你都帶了什麽好吃的?這麽隆重?”

田阮身上還背著一只小背包,這裏面才是好吃,而兩只行李箱,天知道虞驚墨給他塞了多少衣服。只能尷尬地笑笑。

反觀路秋焰,就一只背包搞定所有裝備,連托運都省了。

田阮靈機一動把一只行李箱給了路秋焰,“幫我拿一個。”

路秋焰:“……你他爸的真牛。”

組織此次高二夏令營的老師總共有十個,分成五組,一組管理兩到三個班的學生。

巧的是,此次管理1到3班的,正是1班的班主任。

班主任脖子上別了一個小型麥克風,衣領上有迷你擴音器,她肅聲喊道:“1班2班3班集合,到1號2號車。”

一個班約莫十幾人參加夏令營,三個班級加起來也不算多,一組兩個老師管理綽綽有餘。

田阮走哪兒都挨著路秋焰,但他很自覺,在路秋焰坐下後,虞商上車,他直接把好大兒往座位上一推,虞商就坐在路秋焰身邊了。

汪瑋奇拍拍身邊的位置,“田阮,你來坐。”

田阮決定獨自美麗,坐在單獨的位置上。

汪瑋奇:“……還指望你分點小零食呢。”

田阮扭臉看去,只見海朝和南淮橘坐在一起,嘿嘿一笑。

海朝淡淡一瞥,沒說什麽。

南淮橘:“你笑個屁?”

田阮:“笑你屁屁不保。”

南淮橘唰地紅了臉。

田阮:“?”

最近沒怎麽註意海朝和南淮橘,田阮猛地反應過來,對哦,這兩人發展怎麽樣了?看南淮橘那表現,絕對有情況。

田阮頻頻回眸。

汪瑋奇次次搭話,皆落空,“……田阮你能不能理理我?”

田阮:“咦?你明明坐的雙人位,為什麽只有你一人?”

汪瑋奇:“……”操,為什麽沒人和他坐一起??

南淮橘跟誰都能貧一句:“可能汪瑋奇太黑了,坐一起怕被傳染。”

汪瑋奇瞪直了眼,“南淮橘,你說這話要有憑證,而且一點也不科學。”

南淮橘:“從冬令營到夏令營,你都這麽黑,難道不是最好的憑證?”

汪瑋奇恨得牙癢癢,“我這次一定要白回來!”

南淮橘:“其實你身上還有一處白的。”

汪瑋奇給點陽光就燦爛:“哪裏?”

南淮橘:“眼白。”

汪瑋奇:“……我眼白要是也黑的,就成喪屍了,我第一個咬你。”

校車平穩地駛向機場,烈日當空,花一樣的少年們一起說笑、玩樂、鬥嘴,老師在前方講解此次夏令營註意事項。

田阮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但覺青春是如此美好。

他給虞驚墨發消息:虞先生,我坐上校車去機場了。

虞驚墨:掏掏你的褲口袋。

田阮疑惑地掏了掏,手指勾出一張折疊成三角形的鼓囊囊的紙片,上面畫著平安符咒。

虞驚墨:平安符別弄丟了。

田阮彎起眼睛:我夾在手機殼裏。

虞驚墨:還有我給你的檀木串珠。

田阮:戴著。

虞驚墨:這是你第一次參加夏令營,玩得開心。

田阮:嗯。

虞驚墨:一路順風,我保佑你/玫瑰

田阮:/玫瑰/玫瑰/玫瑰

班主任走過來,虎著臉擋在田阮身側。

田阮驀然回神,連忙收起手機,防止被人偷看。班主任意味深長地盯他一眼,這才走過去,繼續講解夏令營註意事項。

到了機場,等了約莫一小時,大家依次登機。

此次航班是被包下來的,可容納四五百人,只不過頭等艙只有十幾個座位,老師要不時巡視,因此頭等艙的優先權到了學生會。

田阮有幸蹭了一個位置,並拉上路秋焰。

汪瑋奇見狀無比傷心:“田阮,難道我不是你最好的兄弟?”

田阮:“只有兩個座位,不然你坐我腿上?”

汪瑋奇這才好受點,義氣地說:“還是你坐我腿上吧。”

“你確定?我只坐過虞先生的腿。”

“……算了,我還想保住我的三條腿。”

田阮拉著路秋焰去坐頭等艙。

路秋焰波瀾不驚,坐下之後就閉目小憩。

田阮問:“你暈車,還暈機嗎?”

路秋焰:“有點。”

田阮從背包掏出暈機藥來,“吃一顆吧。”

路秋焰朝空姐要了杯水,聊勝於無吃了暈機藥,就開始呼呼大睡。

田阮起身,對虞商說:“換一下。”

虞商什麽也沒說,默默和他換了位置,坐在路秋焰身邊,照看他的情況。

路秋焰睡了約莫一小時,睜開眼是頭頂暗淡的燈光,他默默發了會兒呆,呼吸均勻地噴灑在虞商脖頸,還嘆了口氣。

虞商:“……醒了?”

路秋焰像一條被驚擾的冬眠小蛇,呼啦跳起來:“靠!”

不小的聲音引得其他學生會成員扭頭看來。

謝堂燕吃吃地笑了聲:“路同學,夢到什麽刺激的嗎?”

身上的薄薄的毯子掉了下去,路秋焰下頜線條緊繃,一時沒想起去撿。還是虞商將小毯子撿起來,蓋在路秋焰身上,問:“要吃點什麽嗎?”

路秋焰憋出一句:“橙汁。”

正好到了德音學生們喝下午茶的時間,於是大家紛紛要了茶水點心,優雅地閑聊起來。

田阮掏出劉媽給他準備的紅薯幹,和周遭的優雅格格不入,“……”

其他人不認得,窮過的汪瑋奇哈喇子一下就流了出來:“紅薯幹!好久沒吃過了!”

田阮給他一塊,“路秋焰,你要嗎?”

路秋焰沒問田阮怎麽和虞商調換位置了,朝他一伸手,“要。”

不知是不是還沒完全清醒,路秋焰沒註意力道和方向,手不小心刮過虞商那處……

虞商幾乎是一瞬間就變了眼色,僵住了身體。

路秋焰後知後覺,垂下眼睛看到虞商休閑褲上隆起的弧度,非常可觀,堪稱驢鞭。

虞商:“……”

路秋焰:“……”

田阮:“……”

主角受一碰就受不了,這非常主角攻,不愧是虞先生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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