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5章 中毒 “那你給我炒炒,一筆勾銷。”……

關燈
第145章 中毒 “那你給我炒炒,一筆勾銷。”……

救護車沒用上, 虞驚墨是自己走著“下班”的。

大衣一遮,虞驚墨身高腿長,也沒人敢專門往他那裏看, 加上十年如一日的冰山臉, 因此楞是沒人看出來虞驚墨“中毒”。

安妮還驚詫:“虞總今天下班挺早。”

徐助理尷尬地笑笑:“是啊。”

虞驚墨嗯了一聲, 卻朝秘書室走去,因為秘書室三個字在他眼裏變成了“珠寶店”, 對田阮說:“既然路過,給你買個戒指。”

田阮:“??不用了不用了, 我們回家再說。”

虞驚墨沒有強求, 看了眼安妮, “這裏為什麽會有‘雪王’?”

一聲紅色著裝的安妮:“?”

“還是瘦子版的雪王, 不好看。”

“……”

秘書室的小姑娘們嘩啦出來恭送, “虞總再見。”

虞驚墨更加不理解:“為什麽雪王的身後是一群猴子?”

小姑娘們面面相覷,“猴子?”

田阮趕緊拉著虞驚墨走,“冬青集團就像花果山,你是美猴王,他們就是你的猴子猴孫們。”

虞驚墨點頭,“那你是美猴夫。”

安妮翻白眼:“又是被秀到的一天。”

坐進邁巴赫, 虞驚墨規規矩矩的, 司機隨口問了句:“虞先生這麽早下班?”

“嗯。”

“和夫人約會吧?”

“嗯。”

“去哪裏約會?”

“醫院。”

“……”

田阮:“醫院好啊, 要是傷筋動骨,能及時得到醫治……”

司機尬誇:“先生夫人想的真是周到。”

車子默默地開往醫院,田阮一路觀察虞驚墨, 生怕他有什麽不適癥狀,說他“小騷夫”事小,萬一身體真有什麽後遺癥事大。

虞驚墨腦子半清醒, 半混沌,在兩極之間來回拉扯。眼前好像有個漩渦,仔細看去五彩斑斕,各種國家的文字在其中閃爍,組成一群拉幫結派的精靈團。

偶爾逃逸幾只小精靈,扛著文字一會兒跳到現實的車廂裏,一會兒又跳回虛空中。

虞驚墨揉著額角。

“虞先生你怎麽樣?”田阮連忙問。

“暈。”

“你忍忍,馬上就到醫院了。”

司機這才察覺不對,“虞先生身體不舒服?”

“嗯,中毒了。”田阮說。

司機:“……夫人你要早說。”說罷一踩油門,以市區最快的速度駛向醫院。

田阮一邊看顧虞驚墨,一邊用手機聯系管家,說明情況。

管家嚇了一跳:“怪不得少爺回來後對路少爺格外熱情,路少爺也不拒絕,原來是都中毒了。我這就送他們去醫院。”

田阮不忘吃瓜:“熱情?怎麽個熱情?”

“少爺說晚上和路少爺一起睡覺,路少爺答應了。”

“!!”

“路少爺還說他們可以一起洗澡,互相搓背。”

“!!!”

田阮還記得,原書主角攻受第一次一起洗澡,就是做了。

但他們現在都是高中生,田阮遺憾道:“那恐怕不行,他們中毒了,說話不作數的。”

管家:“不管怎樣,身體最重要。我這就送他們去醫院,以後多的是一起洗澡的機會。”

田阮暗自可惜沒有當場吃到這樣的好瓜,不過又想,比起主角攻受,他更擔心虞驚墨。所以還是待在虞驚墨身邊最好。

很快到了醫院,急診這邊已經提前通知,進來就有病床相迎。

虞驚墨不肯躺在病床上,“我為什麽要躺在蘑菇床上?我又不是采蘑菇的小姑娘。”

田阮:“虞先生你聽話,這是病床。”

虞驚墨冷冷瞧著四周,卓越的身高在這群護士中當真有睥睨天下的風采,對田阮說:“你不是很會采我的大蘑菇,應該你躺。”

田阮:“……”

最後還是虞驚墨自己走到病房,終於暈乎得支撐不住,才勉為其難地躺了下去,捏著高挺的山根說:“夫人,過來和我一起躺。”

田阮看著醫生護士忙活各種儀器,又是檢查又是掛水,“我又不是病人。”

虞驚墨睜開眼睛,尾端上挑的鳳目猶如兩把利刃,切瓜砍菜——沒錯,這些護士醫生在他眼裏,都是瓜果蔬菜。

他不明白為什麽大頭菜、紫甘藍、胡蘿蔔、雪蓮果都能對他說話。

“沒什麽大礙,這種毒掛個水,多排尿,一晚上就好了。”大頭菜醫生如是說。

田阮千恩萬謝:“好,謝謝醫生,辛苦各位護士姐姐了。”

待到VIP單人病房只剩夫夫二人,田阮心疼地牽著虞驚墨冰涼的手,試圖給他焐熱,“虞先生對不起,是是幫我吃了那盅菌子,才會中毒這麽深。”

虞驚墨的眼裏只有眼前的青年容顏未改,白得發光,宛如天使,“你為什麽是小騷夫?你很騷嗎?”

田阮:“……我不是。”

隨著青年話音落下,原本頑固待在他頭頂的文字小精靈揮舞翅膀屁股一扭,頭頂的字就變了。

虞驚墨一字一字念:“小、嬌、妻。這個更適合你,嬌嬌的,天真的。”

田阮瞪他,“在你眼裏,我到底多少種身份?”

“一個身份。”虞驚墨確鑿無疑,“你是田阮,是你自己,也是我心上人。”

田阮猝不及防聽到這令人心動不已的情話,心裏甜得冒泡,“果然中毒的虞先生,還是虞先生。”

“中毒?中了你的毒?”

“……可以這麽說。”

“那你給我炒炒,一筆勾銷。”

田阮瞪他,“你腦子裏就不能想點別的?”

虞驚墨嚴肅而認真地想了想,誠實地說:“想不到。”

田阮不勉強他了,焐熱他骨節分明的大手,低著腦袋害羞地說:“我昨晚還給你炒炒了,你這麽快就忘了?”

虞驚墨想起來了一點,喉結上下一滾,巨龍生痛,“具體怎麽做的?”

“我趴在書桌上,你抱著我……”田阮不忍細說,“你可兇了。”

“我不兇了。”

“你說謊,你每次都很兇,很猛。我都快被你撞壞了。”

虞驚墨反手捉住青年細長白皙的手,“你像個瓷娃娃那麽白,我給你上色而已。”

田阮臉蛋紅紅地掃他一眼,“你記得了?”

“不記得。”虞驚墨故意說,“你多說點,我就想起來了。”

“……你、你總咬我,特別是NeiNei。”

“嗯?”虞驚墨似是不明白他話中的含義。

田阮掀起自己的衛衣。

冰肌玉骨,白雪紅梅,吻痕斑駁,煞是動人。

“現在還紅著。”田阮說,“只能穿純棉的,不能擦到。”

虞驚墨看著一臉單純的青年,幽幽嘆息:“你……誘惑我。”

放下衣服,田阮伏在虞驚墨身上說:“等你好了,你自然就想起來了。現在不許亂動。”

虞驚墨眼前如夢似幻,似真似假,扭曲的空間裏只有青年是唯一的真實。

他擡起另一只手,輕撫青年微微鼓起的還帶著稚氣的臉蛋,捏著青年的柔軟的耳垂說:“我不動,你動。”

“?”

虞驚墨掀開被子,邀請的姿態。

田阮垂眸望去,紅著耳根一探巨龍巢穴。

虞驚墨眼前的幻象逐漸散去,他閉上眼睛,掌心輕輕捋著青年柔順蓬松的發絲,胸腔發出一聲低低的,大提琴般的嘆息。

半小時後,田阮去衛生間,用漱口水漱了一下。

他也是服了,虞驚墨都中毒了,精力還這麽旺盛。

等他出來,虞驚墨已經睡著了。

田阮剛要生氣,卻在看到虞驚墨眉眼間的疲憊時倏然消散,他坐在床邊凝望虞驚墨沈靜的睡顏,用手指摩挲他峻拔如峰的輪廓。

飽滿的頭型,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線條鋒利的下頜,修長的脖頸,凸起的喉結。這是一顆極具聰慧與果斷的腦袋。

而那巍峨如山、挺拔如竹的身體,則蘊藏著無限的力量與勇氣。

但便是厲害如虞驚墨,也會有疲憊脆弱的時候。

田阮親了親虞驚墨的鼻尖,“虞先生,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之後他盯著點滴,直到快要掛完,按了鈴叫護士來。

護士給換了一袋藥水,說:“這袋掛完就沒了,記得喊你丈夫起來排尿。”

田阮:“好。”

這袋剛開始掛,時間起碼一小時,田阮用手帕蓋住虞驚墨的手,掖了掖被子,就去找倒黴的好大兒和兒媳。

這兩人住在同一病房。

在下一層的雙人病房,住宿比單人VIP病房差點,住院費卻不差多少,優點是有個病友作伴。但若這兩個病人都吃了菌子中毒,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田阮進去的時候,路秋焰正在騎動感單車,虞商一手自己掛水,一手給他舉著藥水,看上去似乎很正常。

“兒砸,兒媳,你們怎麽樣?”

兩人聞言看過來。

虞商:“愛麗絲,兔子精來了。”

路秋焰:“我不會受他誘惑進入兔子洞,等我一腳踹飛他,放心吧帽子先生。”

田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