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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主角 吃點香蕉補補腦子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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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主角 吃點香蕉補補腦子怎麽樣?……

“太猛了, 大哥你們要註意身體呀。”田阮滿臉真摯,同情地看了眼便宜大哥的老腰。

杜恨別寬肩窄腰,別看外表斯文俊朗, 實則脫衣有肉, 常年生活在國外吃牛排長大, 塊頭和歐美人差不多,單獨看不覺得, 和瘦條條的賀蘭斯站在一起才對比明顯。

這樣厲害的身體,居然開車多了也會扭到腰。

田阮的目光太明顯, 杜恨別皮笑肉不笑地一瞥賀蘭斯, “我們會註意的, 多謝關心。”

賀蘭斯狀若無事, “你們來拍什麽片?虞驚墨的腰也扭到了?”

田阮:“才沒有, 虞先生的腰可好了……是我的腳扭到了。”

虞驚墨:“這裏的骨科不錯。”

杜恨別點點頭,“我帶賀蘭斯去看看。”

田阮讓開路,忽見賀蘭斯走姿僵硬,需要借著杜恨別的手臂才能像只笨拙的企鵝登上臺階,偏偏一臉淡然地走進門診。

田阮:“……”

所以扭到腰的不是杜恨別,是賀蘭斯?

“大哥果然還是太猛了。”田阮喃喃。

虞驚墨將他打橫抱到車上, 換上新買的皮鞋, “還去學校嗎?”

“作為學生會的一員, 我不能臨陣脫逃。”

“你就是想去看熱鬧。”

田阮羞澀:“虞先生真是越來越了解我了。”

虞驚墨隨他一起去德音,讓徐助理把輪椅推過來,田阮坐上去後, 虞驚墨又給他的腿蓋了一條小毯子。

虞驚墨推著他,漫步在校園中,朝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節目組正在圖書館緊鑼密鼓地錄制。

“虞林洛怎麽處理?”田阮思緒發散,忽然想到此人。

虞驚墨嗓音平靜:“如果他識趣,最多在警局接受批評教育一天。”

田阮也是不理解:“他到底想幹嘛?”

“不是你說,他要和虞商爭家產?”

“我覺得沒那麽簡單,在祖宅時,虞林洛那麽高傲,還看我們不順眼,轉過頭就跟我們認親?”田阮靈光一閃,“虞八說他家公司出了問題,是不是你動的?”

“是。”

“……他會不會猜到是你動的?”

“有可能。”虞驚墨說。

田阮上下一聯系,猜到了大半:“所以虞八是為了報覆,才讓兒子死纏爛打,萬一真纏上了,對他百利而無一害。”

“嗯。”

都說商場如戰場,實則商場比戰場覆雜些,多的是李代桃僵、爾虞我詐、忘恩負義之事。虞八顯然是個中佼佼者,慣會投機取巧。

可惜虞驚墨軟硬不吃,他不想做的事,誰都拿他沒轍。

節目組在圖書館的錄制很順利,虞驚墨推著田阮來看熱鬧都沒人註意到,全都全神貫註地圍觀xx推理。

不得不說,埃克斯確實有一種敬業的精神,之前被請到年會演出,面對久違的杜恨別,就算心裏有再大的壓力,面上仍能向觀眾呈現最好的一面。

這麽優秀的抗壓能力,活該他紅。田阮終於發現xx的閃光點,微笑著看他。

而沈浸在推理中的埃克斯驀然擡頭,看到田阮和那位傳說中的巨佬,頓時有些出戲,滿腦子都是“欠債還錢”。

“……”埃克斯強行挪開視線,繼續演繹。

田阮期待著劇情的發生。

在原書裏,這一段“嫌疑人”裝神弄鬼推倒書架,正好路秋焰在書架後面躲避不得。

千鈞一發之際,虞商英雄救美挺身而出,替路秋焰用背擋住倒下的書架,背脊因此受傷,路秋焰因此愧疚地照顧了虞商一個月之久。

在這一個月中,路秋焰收起了滿身的刺,對虞商那是千依百順,讀者們嗑了好大一口糖。

田阮思及此,嘿嘿一笑。

本就安靜的錄制的現場,唰地投來數十雙眼睛。

“……”

虞驚墨不驚不動站在田阮身後,深重的威壓冰凍了那些視線,紛紛轉過頭去,只不時偷瞄著。

田阮閉上嘴巴,忽見路秋焰雙手插兜走過來,“?”

節目錄制現場,“嫌疑人”霍然推倒一個書架,向小花啊的驚叫一聲:“x哥!”

埃克斯立馬沖過去英雄救美,“小花!”

其他人七手八腳地抓住“嫌疑人”。

虞商抱臂旁觀,不驚不動。

田阮:“…………”

路秋焰走到田阮面前,“你什麽眼神?”

田阮無語凝噎,說好的主角攻救主角受的呢?那麽大一顆糖就這麽沒了??

而在“臺上”,依舊上演著驚心動魄的一幕,埃克斯被書架砸了,疼得面孔猙獰,嘉賓們趕緊把他拽了出來——雖然在設計之內,但他爸的是真砸啊!

女生們急得驚叫一片:“xx你沒事吧?我們學校的書架都是定制的老檀木,很沈的!”

田阮看著滿地的書籍:“……那些是孤本,很貴的。”

財大氣粗的貴族學校再次震驚了節目組,場務連忙上前整理書籍,不可避免還是壞了幾本。

圖書館的管理員兼“雙胞胎NPC”只能請節目組出去。

導演尷尬:“我們會賠的。”

可憐的埃克斯只能繼續錄制,負傷完成這期的任務。

田阮哀嘆:“看來行行都不容易,xx那麽有名,還要帶傷工作。”

虞驚墨:“像他這個咖位,一天一百萬不是問題。”

田阮:“……我撤回一個同情。”

要是給他一百萬,他也能艱苦奮鬥一整天。

只是可惜原書主角攻受的糖,難道真的吃不到了嗎?田阮幽怨地看著一臉無聊的路秋焰。

路秋焰是真的無聊,不知從哪兒找來一塊磚頭,用腳踢著玩,大約當成了足球,腳下一使勁,磚頭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砸中虞商後腦勺。

路秋焰:“……”

田阮:“……”

磚頭咣當落地,碎成兩半,虞商面無表情地回過頭,冷冽的眼神在觸到路秋焰有點茫然。

虞驚墨頓住。

走在虞商身邊的奚欽和謝堂燕也頓住,目露驚恐:“會、會長,你的頭……”

一道鮮紅的血流淌過虞商修長的脖頸,沒入扣得整整齊齊的衣領。

虞商用手抹了一下,一手殷紅,瞳孔一縮,漆黑的眼瞳暗淡下來,緊接著便沒了意識。

“虞商!”田阮和路秋焰同時叫道。

奚欽及時把虞商扶住,“餵?”

謝堂燕:“會長你不要死啊!”

周遭學生:“???”

人家是飛來橫禍,虞商是飛來磚頭,沒能英雄救美的他,被路秋焰一磚頭給砸暈了。

醫務室裏氣氛凝重。

田阮問:“你為什麽砸虞商?”

路秋焰眉頭都快打成一個蝴蝶結,盯著單人床上的虞商,“我也不知道,磚頭忽然就飛起來了……”

“踢磚頭,你腳不疼嗎?”

“疼。”

田阮沒話了,他覺得路秋焰肯定是被世界的意志強制走劇情了,反正虞商必須受傷,路秋焰必須心懷愧疚。

“對不起,叔叔。”路秋焰垂著腦袋對虞驚墨說。

虞驚墨看了眼頭上綁著繃帶的虞商,“等他醒來,你對他說。”

“哦。”路秋焰就那麽站著。

田阮說:“你坐下把鞋子脫了,你的腳說不定受傷了。”

“沒事。我跟人打架比這疼多了。”

“……”

路秋焰意識到在虞驚墨面前說打架也許不太好,走到一邊倚著墻,等虞商醒來。

虞驚墨起身對田阮說:“我大概一個小時後回來接你。”

田阮點頭,“虞先生你去忙,我和路秋焰守著就好。”

小小的醫務室沒了虞驚墨,校醫的壓力瞬間少了大半,其實虞商沒什麽大問題,後腦勺的傷口不大,流的血也不多,就是可能嚇到了才會暈厥。

田阮安慰路秋焰:“虞商沒事的,就是有點暈血。”

“暈血?”路秋焰不解。

田阮猶疑地看了眼校醫,校醫阿姨很有眼色地以上廁所為由出了門。

路秋焰坐在隔壁的病床上,擺出傾聽的姿勢,“怎麽說?”

田阮緩了緩,關於虞商暈血這事,在原書裏還是路秋焰很久之後才知道的,現在劇透也沒事,不如說反而能增進他們之間的感情。

“虞商的生母是開甜品店的,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遭遇搶劫身亡,這事你應該知道吧?”田阮問。

路秋焰一楞,他家以前也算富裕,這種商圈的秘事他當然聽說過一二,但沒仔細深究過,很多人只是當做談資罷了,“嗯。”

“他母親身中數刀,流了很多血……虞商到醫院後看到了。”

路秋焰心臟驀然揪緊,像是劃開了一道口子,有些呼吸不暢,他看了眼虞商,又不敢多看,什麽也說不出。

他從沒想過,虞商如今耀眼的身家,光輝的身份,底下其實潛藏著一段不能示人的過往。

就算那時候很小,很多事遺忘,但留下的創傷仍在,在不經意間偷走虞商的高傲與自持,讓他像個脆弱的孩子。

當然,這一面本該只有主角受能看到。

田阮不過占了知道原書劇情的先機,他瞅著路秋焰的神色越來越愧疚,心滿意足嘆道:“他不喜歡你打架,其實是不喜歡看到你流血。”

路秋焰緊抿著唇,嗯了一聲。

於是半小時後虞商醒來,看到的就是路秋焰滿面的愧疚:“虞商,對不起,我再也不打架了。”

虞商:“?”

虞商:“你寫個保證書。”

路秋焰與之大眼瞪小眼,乖乖拿出書包裏紙筆,寫了保證書。

虞商拿過保證書,仔細辨認他的醜字,“再寫一遍,認真點。”

路秋焰剛要發怒,但看到虞商頭上的繃帶,只好認真真又寫了一遍,“喏。”

虞商這才露出的滿意的模樣,卻又蹙眉,摸著自己的頭說:“我夢到被你用磚頭砸了。”

路秋焰:“……不是夢。”

“嗯?”

“是我砸的。”

“……”虞商覷著他,“怪不得這麽乖。”

“乖”這個字用在男生身上,顯出幾分不易察覺的親昵。路秋焰瞪他一眼,冰刀子似的眼神在觸到繃帶時,又軟了下來。

虞商趁機說:“你把酒吧的兼職也辭了。”

路秋焰微笑:“你不要得寸進尺。”

“在我好起來之前。”

路秋焰想了想,“行。等你好了我再去兼職。”

虞商知道他做出了讓步,不再逼他,一轉臉,忽覺自己和路秋焰的距離有些近。路秋焰交保證書時,順勢坐在了床邊,聽虞商說話時,總會扭過頭來。

少年清爽的氣息鉆侵入鼻腔,虞商繃著臉,沒有拉開兩人的距離。

路秋焰反倒一楞,唰地站起來,“你、你有什麽想吃的嗎?吃點香蕉補補腦子怎麽樣?”

“……”

田阮上完衛生間,溜溜達達坐著輪椅進來,隱約聽到這句嚇了一跳,隔著拉簾問:“路秋焰,你在吃虞商的香蕉嗎?”

“…………”

這道題對於路秋焰而言超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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