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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回家 “很……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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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回家 “很……澀。”

一下飛機, 田阮就凍了個激靈,不過很快身上就披上了羊絨大衣,圍巾口罩也給他戴上。

田阮乖乖地由虞驚墨替自己穿戴, 紅色的圍巾襯著米色的大衣, 顯得膚白貌美, 然而黑色的口罩一戴,平添清冷感。

埃克斯看了好幾眼, 鬼才相信這兩人沒有一腿。

虞驚墨則是一身黑大衣,面容肅然, 只在望向青年時才會流露出些許溫柔。

明星助理趕來, 埃克斯也是全副武裝, 口罩墨鏡代言的風衣, 但還是凍得一抖, 吐槽道:“這風衣漏風。”

小助理尷尬地笑著:“x哥先忍忍,走個過場,讓站姐拍幾張機場照,坐進車裏就好了。”

埃克斯昂起下巴,調整表情,他一向以時尚紳士的形象示人, “我這樣可以嗎?”

“可以的哥, 很帥。”

埃克斯風騷地看向那對夫夫, 結果原地沒人,背影已經在十米外,“……哎, 你們還沒告訴我名字。”

田阮:“無名小卒,不足掛齒。”

機場地勤帶他們走專用的VIP通道,這樣的通道原本是禁止外人圍觀的, 不過埃克斯公司和機場打過招呼,放了一百多名粉絲進來接機。

她們舉著燈牌,抱著鮮花、信封與禮物,遙遙看到一個身高腿長的高大身影,帶著一個和埃克斯差不多高的青年,激動地一擁而上:“xxxxxxxxx!!!”

田阮:“……”懷疑她們湊字數。

虞驚墨面無表情地掃了她們一眼,上位者的威壓即使一個字都沒說,卻讓她們集體瞬間失聲,被震懾住似的。

須臾,站姐勇往上前,舉起手機,“xx,看過來~”

田阮:“?”

真正的埃克斯幽靈般出現,幽幽地看著這群粉絲。小助理戰戰兢兢跟在後頭,腳趾摳地:“呃,x哥在這裏。”

粉絲們:“?!!”

可以說是非常令埃克斯郁悶的一場烏龍。

粉絲們反應過來重又熱情,近乎誇張的熱情:“xxxxxxxx!!我愛你!!!”

埃克斯:“大家天冷記得加衣,都是女孩子,凍壞就不好了。”

“啊啊啊啊好的……”粉絲們感動不已,嚴xx果然和之前一樣溫柔,就算她們認錯了人,也沒有生氣,“嗚嗚嗚哥哥你太好了!”

埃克斯摘下口罩一笑:“在這段短短的路程中,我陪大家一起挨凍。但眾人拾柴火焰高,我的心因為有你們,始終溫暖如春。”

粉絲激動得不成樣子,拿著手機拍個不停。

田阮趕緊拉著虞驚墨走向出口,這種熱鬧他就不參與了。

管家得到通知,畢恭畢敬在航站樓外等著,托運的行李有保鏢去拿,虞驚墨帶田阮坐進新買的加長轎車。

車裏軟裝明顯換過,沒有任何皮革異味,香水也都是田阮所熟悉的淡雅冷香。

管家奉上茶水,說:“先生夫人旅途勞頓,喝杯茶吧。”

茶香裊裊,司機還是熟悉的老司機劉叔,田阮看著窗外掠過的蘇市景色,喝口清熱解乏的甘菊茶說:“還是蘇市的風水好,看著舒坦。”

管家笑道:“那是自然,蘇市畢竟是全國經濟發展中樞城市之一。”

虞驚墨淡聲問:“家裏最近如何?”

管家一一匯報:“少爺和律師團料理了孫龜,裁員鬧事的也得到了控制。杜家風平浪靜,路少爺還在打工,劉媽正在置辦年貨,大家知道先生夫人回來可高興了。”

偌大的一個莊園,如果過年少了當家主人,總覺得缺了點什麽——比如紅包。

虞驚墨向來出手大方,過節紅包起碼每人兩千,還不包括禮品。

是以大家每人賄賂管家一百塊,說什麽也要把先生夫人留下來過年——一轉頭,管家就把這事告知了當家主人,並交出賄賂款項。

虞驚墨:“你留著吧。”

管家樂得見牙不見眼,他自然早就料到虞驚墨根本不在乎這點錢,“虞先生寬宏大量,請不要和他們計較。”

虞驚墨問田阮:“還有幾天過年,想留在這裏過年嗎?”

田阮當然點頭,“過年就要在家裏才有年味。”

“嗯。”

回到莊園,保鏢傭人們果然比之前更加熱情,齊刷刷等在大門口,多遠就開始鞠躬:“歡迎先生夫人回家!”

劉媽笑皺了一張老臉:“哎呦,真是意外之喜,還以為年前先生夫人回不來了。”

愛財人之常情,田阮說:“等過年,我也給你們包個紅包。”

“夫人破費了。”

田阮早就準備好了,幾個常用的傭人自然是多給點,其他人少給點,破費個兩萬塊錢差不多。他可是剛賺了十萬,有錢!

作為豪門小爸,這點籠絡手段還是要有的。

脫下外套滾在沙發上,田阮伸著懶腰,“還是家裏舒服……啊……”一個哈欠把眼淚都逼出來了。

虞驚墨伸手拽他襯衫,“肚臍眼露出來了。”

田阮由著他把自己的襯衫塞進褲腰,扭來扭去說:“我要吃糖粥,無論外地還是國外都沒有糖粥。”

劉媽端著一只瓷白的小碗來,笑道:“糖粥現在沒有,不過這桂花藕粉可以解解饞。”

田阮坐起來,“是家裏的藕做的?”

“外面買的不知道真假,還是自家湖裏撈出來的藕做成的藕粉幹凈。”劉媽放下小碗,“夫人嘗嘗。”

田阮嘗了一勺,果然絲滑軟糯,又清爽香甜,藕粉和桂花的搭配渾然天成,不僅香氣撲鼻,色澤更是透亮。

“好吃嗎?”劉媽期待地問。

田阮點點腦袋,“好吃。虞先生你也嘗嘗。”

劉媽剛要說還有,就見田阮重新挖了一勺藕粉送到虞驚墨唇邊,她知道這位主人有些潔癖,別說和別人共用一個勺子了,就是碗筷都是單獨的。

讓她驚愕的是,虞驚墨居然很自然地用田阮用過的勺子嘗了一口藕粉。

“還不錯。”虞驚墨說。

劉媽既驚且喜:“我再去給先生盛一碗?”

“嗯。”

吃過藕粉,田阮和虞驚墨在主臥浴室洗澡,膩歪了會兒,將要剎不住車時,田阮推開虞驚墨,“不行,我還要倒時差,不能這麽早睡。”

虞驚墨道:“澳洲和國內就差一個半小時,你在那邊時差就亂了。”

“……還不是因為你。”田阮瞪他,“夜裏不睡,白天當然不醒。”

虞驚墨捧住他翹翹的臀,“你這樣,怎麽出去見人?”

“我怎麽樣?”田阮看了眼身上的痕跡,斑駁交錯的,都是虞驚墨幹的,“又不是不穿衣服。”

虞驚墨捏了捏,“不一樣,你現在……被滋潤過。”

“……”

“很……澀。”虞驚墨輕輕吐出這個字,低垂的眼眸黑沈沈的,卻灼灼。

田阮訥然無言,等回過神來,已經被虞驚墨圈在懷裏,完全掌握。

他的眼前巨龍騰飛,鳳旋九天,驚起滔天風雨。

虞驚墨踏雪采梅,揉弄挑吮,激得花枝亂顫,溫流遍布。

最後他找到一處寶藏,他早有造訪,因此不費吹灰之力就掠奪了財寶。

“不要……”田阮勇士如是說。

惡龍虞驚墨不為所動,尾翼橫掃沖撞,將勇士掛在尾巴尖上,帶他恣意遨游寰宇,上天入地,翻雲弄雨。

田阮四肢綿軟,嬌氣地罵了一聲,睡了過去。

直到天亮。

作息似乎回來了,他神清氣爽地踢了虞驚墨一腳,“混蛋。”

虞驚墨比他早起半個小時,捉住他腳踝,拖拽到眼前,提到自己腰側,像個醫生那樣檢查道:“你已經習慣了我,比之前好多了。”

田阮:“……”他一腳收回,把自己藏被子裏,“我要穿衣服。”

下了樓到餐廳,只見好大兒虞商端正地坐在餐椅上,朝這邊涼涼地一瞥,“爸,小爸,早上好。”

虞驚墨:“嗯。”

田阮剛要誇一句好大兒懂事了,忽然覺得不對,他昨天就回來了,結果下午晚上都都沒見虞商,而是睡大覺……怎麽看都不像坐飛機累的,而是因為身體被掏空。

田阮:“……”

早飯上來,田阮楞是沒和虞商說一句話,越不說越尷尬。

不行,他不能光自己尷尬。獨尬尬不如眾尬尬。

“聽說路秋焰去‘偷襲’你了?”田阮吃一口糖粥,假裝無意地問。

虞商筷子一頓,看似波瀾不驚,眼皮卻跳了一下:“沒有。”

田阮自顧說:“我還聽說,你的擎天柱嚇跑了他。”

“……”

終於不用田阮一個人尷尬了,他美滋滋地吃拍黃瓜,“我吃過飯就去看看路秋焰,安慰一下他受驚的小心靈。”

虞商敢怒不敢言地瞪著他。

外面晴空驚雷,轟然悶響。

田阮笑容一僵,立即改口:“不,應該你去安慰路秋焰受傷的小心靈,我只是找路秋焰一起寫作業而已。”

虞商:“?”

虞驚墨平淡地結束這個話題:“既然決定在家過年,公司的年會也要籌辦。虞商,你也要成年了,準備一下接手省內幾個公司。”

虞商應下:“我明白。”

吃過早飯,虞驚墨沒有浪費時間去上班,田阮拎著作業本,夫夫倆人一起去看杜夫人,聊了會兒天才走。

虞驚墨先送田阮去酒店,兩個門童,其中一個是路秋焰,機靈點的門童看到法拉利,連忙笑臉相迎,結果打眼一瞅,居然老板的老板,和老板的老板的夫人。

而他身邊這位拽拽的路秋焰,正是老板的老板的夫人的同學。

門童不無失望,沒得小費賺了。

“下午來接你。”虞驚墨傾身給田阮開門,順嘴在他臉頰一親。

田阮溜下車,“虞先生拜拜。”

紅色法拉利開下坡,路秋焰依靠在大門邊,抱著手臂,似笑非笑地覷著田阮,“你變了。”

田阮樂顛顛地問:“哪裏變了?”

“變得有人夫味了。”

“……”

路秋焰垂眼,“寫作業?”

“嗯。”

假期長,作業也多,田阮晚上和虞驚墨鬥智鬥勇少做兩次,白天去找路秋焰一起寫作業。因為趴在墻上寫實在太刻苦,還不雅觀,總經理給他們搬了一桌兩椅,總算解決了學習問題。

來酒店住宿的客人經常看到兩個奮筆疾書的少年,悲傷不已,一位博主發帖說:貧窮少年寒假勤工儉學,趴在酒店門口寫作業,可悲可嘆!

好心人了解到這一事件,上報給教育局,網友們紛紛獻出愛心,給瑪奇朵國際花園酒店寄去衣物食物,讓其轉交給兩個少年。

田阮收到一大包網友寄來的衣服零食時一臉懵,“什麽情況?”

路秋焰搖搖頭,“不知道。”

教育局的人火速趕來,也打算獻出一份愛心,卻發現兩人穿著德音的校服,“……你們是德音的?”

田阮:“對啊。”

“貴族學校的學生,還要在這裏寫作業?”

“這裏太陽好,曬著暖和,還沒有風。”

“……”

恰逢傍晚,一輛嶄新鋥亮的勞斯萊斯駛來,緩緩停在教育局大眾車旁,司機下來打開車門,裏面跨出一個身高腿長、悍利如劍的身影,黑大衣沈沈的,俊美無儔的臉也似冰霜。

“虞先生。”田阮歡快地喊道。

虞驚墨瞥了眼教育局的人,“他們是?”

“不知道啊,忽然來盤問我們。該不會是人販子吧?”

教育局:“不不不,我們隸屬市教育局,看到網上流傳的這個帖子,就來慰問一下。”

一個年輕小夥打開手機讓他們看帖子。

虞驚墨一指路秋焰,“如果你們要獻愛心,建議給他。”

路秋焰:“……”

田阮:“愛心起碼兩三萬吧?”

教育局:“撥款一萬。”

“小氣。”

“……”

最後被田阮提價到兩萬,他對路秋焰說:“飛來橫財,不要都不行啊。”

路秋焰其實沒想要,教育局也不想給的,硬是被田阮“打劫”了。

田阮深藏功與名,和虞驚墨一起去參加年會。

這種熱鬧的場合,怎麽會沒有主角攻受呢?田阮打電話給虞商,說:“你邀請路秋焰來參加年會,我再也不提你的擎天柱非禮了路秋焰。”

虞商:“……等著。”

“可以邀請我爸媽嗎?”田阮問。

虞驚墨在換衣間給田阮挑衣服,“我已經發了邀請函。”

“哦,好。”田阮就像一個玩偶,任由虞驚墨擺弄四肢,給他換衣服。

白色的襯衫,銀藍的褲子,珍珠質感的銀色小西裝,搭配一只紅色的領口蝴蝶結,點睛之筆般襯得田阮雪膚明眸,身形如竹,亭亭獨立。

不用化妝,唇不點而朱,飽滿柔軟,因為經常被親,本來有點薄,現在嘟嘟的。

虞驚墨看著自己打扮出來的青年,忍不住去輕薄。

穿好的衣服,又親手脫下。

田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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