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掉馬 田阮不太懂,但有戲看,有瓜吃,……

關燈
第108章 掉馬 田阮不太懂,但有戲看,有瓜吃,……

哥夫的哥去掉, 不就是夫?

祝枝枝頭一次希望自己沒那麽聰明,和田阮大眼瞪小眼。

田阮:“……”

虞驚墨道:“祝同學應該能保密吧?”

祝枝枝擡眼對上虞驚墨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因為對方實在太高, 她只能仰著頭, 壓迫感頓時如同一座冰山襲來, “……當然,我嘴巴很嚴的。”

田阮對祝枝枝的嘴一毛錢的信任都沒有, 不禁懊悔自己說錯話。

虞驚墨自然而然地牽起田阮的手,“沒事, 祝同學會為我們保密, 不然她家裏會破產。”

田阮;“……”

祝枝枝:“我以我的人格擔保, 不會洩露你們的關系。”

田阮:“我也不信你的人格, 你以你所有的耽美資源做擔保, 如果說出去,你這輩子再也看不了耽美小說、漫畫、動漫,聽不了廣播劇、有聲書。”

祝枝枝抖了一下,如風中的枯葉,俄頃站定:“我保證!”

打蛇打七寸,田阮上輩子可能是個捕蛇人, 完美拿捏了別人的弱點。

作為貴族學校的學生, 坐飛機當然只坐頭等艙, VIP候機室裏,文學社團陷入詭譎的安靜。黃竇問其他人:“你們喝咖啡嗎?”

祝枝枝幹咳一聲:“我只喝焦糖瑪奇朵。”

“這裏只有美式拿鐵和卡布奇諾。”

“卡布奇諾。田阮也喝這個。”

田阮剛要起身說他自己倒,被虞驚墨按了回去, 淡聲道:“他不喝,待會兒上飛機要休息。”

無人敢反駁一句。

托運好行李的徐助理進來,還貼心地買了兩杯飲品, “虞先生,田少爺,咖啡。”

虞驚墨接過兩杯咖啡,慢悠悠喝著。

田阮:“……”

徐助理:“要不我再去買一杯?”

虞驚墨:“買一盒熱過的牛奶。”

徐助理又去跑腿,田阮有點不好意思。三分鐘後徐助理回來送熱牛奶,當然,他不會虧待自己,給自己買了一杯熱乎乎的芋泥啵啵奶茶。

田阮:“……”他也想喝奶茶。

但在虞驚墨嚴厲的目光下,只能乖乖喝牛奶。

祝枝枝望著對面的真夫夫,一邊喝咖啡一邊流鼻血:“嘿嘿嘿……牛奶……”

“團長!”黃竇大驚,“你流鼻血了!”

鼻血流到卡布奇諾裏,混成紅棕色,就像月經後期的血塊。祝枝枝低頭一看,“嘔……”

廣播溫柔的女聲提示:“尊敬的頭等艙旅客,sc1036號客機準備起飛了,請您帶好您的隨身物品提前登機。”

地勤人員趕來,進門看到鼻血橫流的祝枝枝,嚇了一跳:“這位女士有什麽疾病嗎?”

祝枝枝擺手,用紙巾堵住鼻孔,“沒事,因為天氣幹燥。”

“那幾位請跟我來。”

頭等艙除了可以提前登機,還有無限的零食水果伺候著。空姐註意到祝枝枝流鼻血的情況,貼心地給她找來一支淡鹽水噴霧。

田阮坐在靠近飛機舷窗的位置,虞驚墨在外面堵得嚴嚴實實的,他想和文學社說話,還要探出腦袋。

不過飛機上本來就不適合聊天,田阮聊了幾句就看雜志,不知不覺歪在虞驚墨肩頭睡著。

虞驚墨給他蓋上薄薄的小毯子,閉目養神。

安靜如死,空姐推著小車走過都小心翼翼的。

祝枝枝只能和團員們用手勢交流,在手機上打字,當然,鍵盤音也要關掉。

好好的頭等艙,楞是給文學社坐成了牢房。

以至於一個小時後從飛機上下來,他們個個伸著老腰,跑得比兔子還快——再和大佬待在一處,就憋死了!

田阮也伸了伸腰,不過他是懶腰,呼吸冬日清冽的空氣,“睡了一覺,真舒服。”

虞驚墨:“嗯。”

祝枝枝表情痛苦,原來近距離嗑cp也沒想象中那麽快樂,累死了。

田阮疑惑:“黃豆同學怎麽跑了?”

祝枝枝說了一句極富哲學意義的話:“因為距離產生美。”

然後她腳底抹油,做了個騎摩托踩油門的動作,也一溜煙噔噔噔跑了,“讀書會見!!”

田阮:“不一起……去嗎?”人影都不見了。

虞驚墨說:“我送你去。”

田阮點點腦袋,“好。”

走出航站樓,等了會兒徐助理,車子已經備好,一輛低調的黑色勞斯萊斯,符合虞驚墨的風格。

等徐助理把行李推出來,搬上車子後備箱,他就坐後面更低調一點的大眾。

車裏,虞驚墨接通電話,嗯了幾聲,道:“如常舉行。”

掛斷電話,他說:“省會的分公司就是主營房地產的,附近有個樓盤竣工,晚上進行剪彩儀式,你要去嗎?”

“晚上剪彩?”田阮不理解。

“一般是白天剪彩,他們這麽急著剪彩,是怕我問罪下來。”

“問罪?”

“板材價格與質量不匹配,有人吞了一大筆開發費。剪彩辦得漂亮點,也是給他自己長臉,給我一個交代。”

田阮不太懂,但有戲看,有瓜吃,他必須到場。

讀書會舉辦地點在省會市圖書館,從中午十二點閉門謝客,下午一點開放,活動時間在一點半到四點半。

田阮到時正好一點出頭,圖書館前停車位已經滿,他打開車門下去說:“四點半來接我。”

虞驚墨:“手機拿好,別把自己弄丟。”

田阮指了指腕上的檀木串珠和運動手表,“定位一直給你開著,丟不了。”

虞驚墨看到保鏢的車子也趕來了,這才放心前去處理公務。

“夫人!!”大壯下車一聲牛吼。

兩個結伴來參加讀書會的女士一驚,眼看一個五大三粗的黑衣熊男撒腿奔來,高喊一聲“變態”,將手裏的包包砸在大壯臉上。

田阮恰好在她們邊上,眼看大壯那般威武雄壯的一個人,竟然被女人的包包給打暈了。

毛七不疾不徐走來,一腳將大壯踢到花壇裏,向兩位女士道歉:“抱歉,讓兩位受驚了。他不是壞人,就是弱智。”

兩位女士寬宏大量地原諒了,“原來是弱智,我就說嘛,來參加讀書會的怎麽都是高知人士,怎麽會混進這樣粗魯的人。”

田阮拿出包包裏的筆記本,撕了一頁,用筆寫上字,放在大壯身邊:沒死,勿擾。

“……”

田阮打開手機和路秋焰視頻。

結果發現路秋焰的背景好像在虞家,就在附房裏,虞商的專用居所——那一排排的古董花瓶琳瑯滿目,其中幾個青瓷田阮還偷偷拿來過插花。

“幹嘛?”路秋焰漫不經心地問,“不是在參加讀書會?”

田阮眼睛一亮:“你是不是在虞商房間?”

路秋焰:“……是客廳。”

“你去他房間嘛。”

“我幹嘛去他房間?有病吧。”路秋焰把視頻掛了。

“……”田阮沒有生氣,主角受這勁勁的小脾氣,真是太稀罕了。

招待人員要求出示邀請函。

祝枝枝就在樓梯口守株待兔,見狀跑下來說:“他跟我來了,是德音文學社的大才子,田阮聽過吧?”

接待員笑著點頭,“如雷貫耳,高校爭相閱讀那篇‘我是一棵樹’。”

田阮尬笑:“什麽才子,別瞎說,我今天來就是湊個熱鬧。”

忽然一道高挑的身影經過,田阮立即指著說:“海朝!海朝才是才子!”

高個少年冷眼掃來,那微微挑起的鳳目,和虞啼,和虞驚墨一樣一樣的。親侄子像叔叔,也不是什麽罕見的。

田阮恍惚了一下,差點脫口而出:“大……大……”

祝枝枝:“大?”

“大才子!”田阮把十匹馬也拉不回的思緒強行拉了回來,差點說成大侄子。

海朝不予理會,酷酷地上了二樓,然後是三樓。

祝枝枝笑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我們德音有救了,還是校長英明,從附中挖了這麽個大才子過來。”

田阮點頭,“所以你去纏著他吧。”

祝枝枝言正詞嚴:“我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嗎?你是代表文學社來的,海朝是代表德音來的,在我心裏,當然文學社大於德音。”

田阮:“……不知道李校長聽到什麽感想。”

讀書會邀請了名校大學的文學系教授來傳授知識,還有省教育局領導蒞臨,可以說給足了這些高校學生、以及文學愛好者的面子。

三樓是主辦場地,在長長的欄桿邊,一排排的書架間,以及隨處而坐的地上,來得早的已經看起了書。

恍若還是那個周末就爆滿的圖書館,這些人也是喜愛讀書的普通人。

祝枝枝神通廣大、火眼金睛,居然從一排排嚴肅的文學作品間,一眼就能發現耽美書籍,樂滋滋地和田阮分享。

……嗯,田阮承認自己也喜歡看這些,只要不是太雷的耽美,他都能接受。

要不然他不會把這本書的世界記那麽清楚。

這裏不好視頻,田阮拿著書看起來,不過一會兒,他就失去興趣,對書架上那一排絢爛的畫冊產生濃厚的興趣。

他將書還回去,而後看起畫冊。

畫冊描繪宇宙星空,斑斕的色調讓人著迷,解說蒙眬夢幻,仿佛從遙遠的太空傳來。

一點半,主辦方忽然從人堆裏冒出來,拿著話筒說:“我好欣慰!大家,都是愛看書的!今日匯聚於此,就是為了討論文學的素養與盡頭——有盡頭嗎?當然有,那就是人類文明毀滅之時!”

宏偉壯觀的音樂響起,大家的情緒一下子就被調動起來,這就是文字和音樂之於人類的魅力。

田阮的思緒卻飄到別處,悠悠蕩蕩,直到主辦方熱情洋溢地走來:“下面有請德音高級中學高二1班田阮田才子講話!”

話筒遞到田阮嘴邊。

田阮鼻子一吸,聞到話筒上的口臭味,“好臭……”

好臭……

臭……

臭……

回音繞梁,不絕於耳。

主辦方:“…………”

集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