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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哥家 “進來接受我暴風雨的調/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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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哥家 “進來接受我暴風雨的調/教吧。……

杜恨別在蘇市剛過戶了一棟頂樓躍層, 也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名叫“躍金首府”,聽名字就知道是個匯聚富人的高檔小區。

事實也是如此, 各種名牌跑車進出如流水, 門面是一座碩大的牌坊, 牌匾上雕刻小區名字,兩根粗壯的坊柱高約二十米, 粗約六人合抱。

如同南天門,雕龍刻鳳、祥雲環繞。

夜景中, 穹頂的電子屏閃過宇宙宏偉的背景, 斑斕的星雲點綴其中。

田阮驚嘆:“這也太高大上了。”

虞驚墨的勞斯萊斯開進任何一個小區都暢行無阻, “你要是喜歡, 給你買個房子, 當我們的秘密小窩。”

田阮心想,恐怕不是秘密小窩,而是秘密淫窩……

“不用。”田阮很勤儉持家地說,“莊園那麽大,夠我們住的。”

虞驚墨笑笑,沒說他在很多地方都有房產, 以後都會是他和田阮的小窩。

高檔小區就是不一樣, 一層一戶, 一戶一梯,電梯直達家門口。客人來了之後只需要用電梯旁的電話座機按下樓層呼叫戶主,戶主開了門, 就可以進電梯上去。

“比發達堂哥家的小區還高檔。”田阮進了電梯四處張望。

因為一戶一梯,這電梯就是私有財產,主人家怎麽布置都行。賀蘭斯住進來之後, 第一件事就是給冷冰冰的電梯“換衣服”,四壁皆是色調濃艷的抽象派油畫,充斥著藝術的氣息。

“這裏的一棟小平層,就價值五千萬。躍層更是上億。”虞驚墨對房產市價了若指掌。

田阮:“……我那便宜大哥是真金屋藏嬌了。”

說著他拍了幾張照片,“這抽象派好像隨便塗抹,實在不行,我明天也畫個抽象派。”

虞驚墨就算沒有藝術細胞,也知道這抽象派絕不是隨便畫畫,彎起唇角不置一詞。

到了頂層,兩人踩著柔軟的地毯,長腿闊步走到一扇黑色的門前。田阮還在眼花繚亂找門鈴,虞驚墨已經伸手按了。

不多時門開,杜恨別側過身,“歡迎,請進。”

“大哥,晚上好。”田阮送上登門禮物,一箱包裝精美的大蘋果,和一箱補腎的幹海參。

“多謝。”杜恨別接過箱子,“正好在做飯,今晚你們兩人都留下吃。”

田阮驚奇:“你還會做飯?”

杜恨別將禮物放在沙發邊,“會的不多,不過蘭斯喜歡我做的青菜排骨面,他已經預定今晚要吃。”

田阮抖了抖,“那你的蘭斯呢?”

“……在睡覺。”

“睡到傍晚?大哥你也太猛了,不分黑夜白天地做,腎會虧的。”

杜恨別保持微笑:“我昨晚加班,賀蘭斯熬夜畫畫,所以他今天才特別困。”

田阮同情:“辛苦你了大哥。”

杜恨別對虞驚墨說,“弟夫,管管他。”

虞驚墨嗯了一聲,拉過田阮的手,在他手心輕輕打了一下,“不許胡說八道。”

田阮:“哦。”

虞驚墨拉起他的手放在唇邊吹了吹,“疼嗎?”

田阮笑容燦爛:“不疼。”

杜恨別:“……”算了,去做飯。

排骨已經剁好了,接下來就是燒一鍋熱水焯一下,在這期間擇菜洗菜,再洗一把小蔥,切生姜片。

開放式的廚房忙碌著原本最會上演“霸道總裁強制愛”的人,口中說:“你們可以先到處參觀一下,除了賀蘭斯的畫不要動,其他隨意。”

田阮立即溜去主臥,悄悄開門,和靠在床頭玩手機的賀蘭斯來了個大眼瞪小眼。

田阮:“你醒了怎麽不出來?”

賀蘭斯聽著外面的動靜,“他做飯,我拖地,我賴一會兒,就不用拖地了。”

田阮也是服了,“這麽懶,為什麽不招一個保姆?”

賀蘭斯沈吟:“因為我想制造我很勤快的假象。”

田阮:“你的假象一戳就破。”

賀蘭斯掀開被子,大長腿,騷包黃三角內褲,慵懶甜膩的氣息撲鼻而來。

田阮:“流氓!”砰的關上門跑了。

他跑去和杜恨別告狀:“賀蘭斯醒了,還給我看了他的大腿和三角內褲,是黃色的!腿上、腿上還有很多吻痕!”

杜恨別:“……”

虞驚墨:“別亂跑,過來老實坐著。”

田阮老實地窩在虞驚墨身邊,虞驚墨剝了一只甜甜的橘子塞進他嘴裏。田阮吃著橘子,慢慢回味過來,賀蘭斯應該是要起床吧??

過了五分鐘,賀蘭斯穿好衣服出來,身上的痕跡都被遮得嚴嚴實實,出來就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田阮,“你這張小嘴挺會叭叭。”

田阮嘴巴甜甜:“賀老師膚白貌美大長腿,真是讓我大飽眼福。”

賀蘭斯從來美而自知,呵呵笑道:“那你看了有什麽感想呢?”

“我幫你拖地?”

“……”賀蘭斯假裝勤快地說,“不用,客人就坐著吧。”

然後他蹲下擺弄充完電的掃地機器人,跟在後面“拖地”——笨笨的如同烏龜的機器人遇到困難了,卡在墻角了,他就幫忙翻個身,重新導航路線。

田阮:“……這就是你說的拖地?”

賀蘭斯一臉勤勞最光榮的光芒,還擦了擦虛無的汗水:“是啊,雖然有點累,但看著家裏變得那麽幹凈,我心裏也幹凈了。”

田阮看出來了,賀蘭斯除了拿畫筆,打人,是真的十指不沾陽春水。

如果讓田阮打掃,他一定會像一只勤勞的小蜜蜂,先拖洗一遍,再掃一遍,再擦一遍——家裏的傭人就是這麽幹活的。

排骨的香氣從島臺後面飄散出來,濃郁地讓田阮和賀蘭斯同時猛吸一口香氣,“真香啊……”

賀蘭斯丟下掃地機器人就跑,“幫我看著機器人,我就原諒你。”

田阮:“哦。”

他盯著圓乎乎的機器人掃地,掃地小刷子呼啦啦轉著,他覺得好玩,就蹲下來看。

小機器人碰到墻退回來,又碰到田阮,軟綿綿的機器女童音叫著:“救命啊,救命啊,我過不去啦。”

田阮被萌到了,幫它放在另一塊空地上。

忽然杜恨別的聲音傳來:“吃飯了。”

田阮就去餐廳區吃飯,吃慣了大魚大肉,這簡簡單單的排骨面當真平淡而鮮美,肉爛面軟,一口下去暖了整個胃。

“好吃。”田阮誇讚。

杜恨別又給他挑了一筷子的面,“還有,我下了一大鍋面條。”

虞驚墨到了別人家依舊食不言,用晚餐用餐巾紙擦擦唇畔,禮貌道:“多謝款待,很美味。”

杜恨別笑道:“既然都是一家人,就別整那套虛的了。”

虞驚墨卻道:“正因為是自家人,才才更需要禮節與尊重。我為之前我夫人的失禮之處道歉。”

杜恨別擺手:“沒事,誰讓他是我親弟弟呢。”

田阮垂著腦袋,“其實今天是有求於你們。”

“說吧。”

賀蘭斯雖然不著調,但腦子還算靈光:“明天考美術對吧?我是監考之一,我給你放水。”

田阮:“……不要。我想就是想請你開個小竈。”

賀蘭斯筷子一頓,夾了一粒花生米丟嘴裏,“看來你對自己的畫技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田阮虛心好學:“賀老師,可以教教我嗎?”

“可以啊,前提是你肯認真學。”

“我一定認真學。”

賀蘭斯微微一笑:“哢哢哢,這可是你說的,別怪我手下無情。”

田阮一臉決然:“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吧!”

不吃點學習的苦,怎麽考出好成績。

虞驚墨給他們規定的時間是三小時,如果還是不行,田阮就要回家老老實實睡覺,應對明天其他考試,不能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田阮點頭,“我知道。”

然後他就被賀蘭斯帶上躍層的二樓畫室,應該說,整個二樓幾乎成了小型畫廊,掛滿名家或賀蘭斯塗鴉的藝術畫。

田阮挨個看去,有些艷羨,“會畫畫真好。”

賀蘭斯嗤笑:“畫畫又吃不飽飯,各行各業都有金字塔,頂端的人才能吃得好。中下層最多喝湯。”

田阮好奇:“你這樣的水平也只能喝湯?”

賀蘭斯:“我畫得再好,也改變不了我是個商人的事實,你會買一個商人畫的畫嗎?”

“為什麽不會?”

“銅臭味,沒品,低俗。和金錢掛鉤的一切都顯得不高級,在繪畫文學圈尤其如此。”

田阮認真看著墻上一幅水彩水仙花,落筆簽名也是“lance”。

賀蘭斯瞥了眼,“我也只能孤芳自賞了。”

田阮說:“只要沈入這個領域,總有一天會被看到的。”

賀蘭斯:“嗯,死掉的那天。梵高也是死後才成為大畫家的。”

“……”

“我不想死後的光榮,我想活得精彩。”賀蘭斯悠哉地趿拉著拖鞋走進畫室,香檳色的發絲亂蓬蓬的,眉眼綺麗得如同畫中美人,鮮活而富有攻擊性,“進來接受我暴風雨的調/教吧。”

田阮:“……哦。”

吃得眼前虧,方為人上人。

賀蘭斯的畫從素描到水粉、水彩、油畫,都有涉獵,還會ps畫畫。不過他本人最喜歡拿著畫筆,親手在或細膩或粗糙的畫紙畫布上畫下腦海裏的畫面。

“明天考的是水粉,水粉畫難在一個形狀、光影的掌握,要從素描打好基礎。”賀蘭斯說,“你哪個都不行,就只能隨性了。”

田阮點點腦袋,認真聽講。

賀蘭斯邊講邊畫,講得很粗糙,畫的也很粗糙,但應付考試是夠了。

三個小時過去,田阮受益良多,開始真心地佩服賀蘭斯,“你是一個很好的老師。”

賀蘭斯笑:“可惜我下學期不當你們老師了。”

田阮有些遺憾,但這也沒辦法,賀蘭斯向來自由,想做什麽做什麽,前半生被父母家族困住,後半生放飛自我。

但田阮希望他不要那麽放飛自我,防止像原書那樣吃牢飯。

“你還想做生意嗎?”田阮問。

賀蘭斯笑了笑:“暫時沒那個打算,不過我會考慮。”

“你要是有那個打算,不要自己單幹,可以找虞先生和我大哥幫忙。”

“我不喜歡找人幫忙。”

“那你把他們當成提款機。”

賀蘭斯眉梢挑起,豎了個大拇指:“牛逼。”

然後走出畫室下了樓,賀蘭斯把玩著畫筆面向杜恨別和虞驚墨:“田阮說了,他把你們當成提款機。”

田阮:“……”

杜恨別:“我的款應該不是那麽好提。”

虞驚墨看著田阮,“是嗎?”

田阮剛要張嘴否認,賀蘭斯把畫筆塞他手裏,“送你的,記得玩。”

田阮:“玩?”

虞驚墨握住他的手和畫筆,“多謝,告辭。”

田阮傻楞楞地跟著虞驚墨下了電梯,“我沒有把你當成提款機。”

虞驚墨取過畫筆,“這是你用的那支?”

“嗯。”

“正好玩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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