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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跳舞 田阮正嗑得開心,手被虞驚墨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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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跳舞 田阮正嗑得開心,手被虞驚墨握住……

路秋焰也一眼看到了田阮, 與眾不同的穿衣風格,和虞驚墨情侶款的老鷹面具,還通身發呆的氣質, 無一不讓他確定, 這個人就是他那奇奇怪怪的朋友田阮。

田阮也發現了他和虞商, 高舉著手臂打招呼:“兒砸,兒媳!”

路秋焰瞬間黑了臉, 同時心臟怦怦跳,這不著調的樣子, 非常田阮。

同時, 他觀察虞商, 也戴著老鷹面具——像是冬青集團特別定制的, 黑青的色澤冷冽如冬日森林——薄薄的唇抿著, 看不出什麽情緒。

路秋焰扭過臉,壓下心中怪譎的情愫,先一步走到田阮面前,有個白衣服的青年靠得很近,他擋在對方面前,堵得嚴嚴實實, 對田阮說:“別亂叫。”

虞商走了過來, 目光往路秋焰那裏一瞥, 忽略被路秋焰堵在身後的人,轉過臉道:“爸,小爸好。”

琴笛同時出聲:“這位先生, 你擋到我了。”

路秋焰還從沒被人叫過先生,都是同學、學生、小孩,許是今晚穿得有些成熟, 加上一米八的身高,讓人辨不出年齡。

路秋焰一動不動。

琴笛:“……”

卻是虞商反應過來,拉了路秋焰一下,“你擋到別人了。”

路秋焰回頭,“他誰?”

田阮先說:“他是琴笛。”

“情敵?誰的情敵?”

田阮楞了一下,“虞先生的小學同學琴笛。”

“小學同學的情敵?”路秋焰繞不出來,“為什麽會在這裏?”

田阮說不出所以然,就問虞驚墨:“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琴笛弱弱地說:“我是來找虞驚墨的。”

路秋焰:“你人家小學同學的情敵,也就是人家朋友的情敵,你現在來找人家,是找抽?”

“??”

“小學生就談戀愛,真牛逼。”

“…………”

驢頭不對馬嘴,田阮哭笑不得,拉過路秋焰說:“他的名字叫琴笛。”

路秋焰:“……哦。”

琴笛氣憤道:“我的姓氏是少見的鋼琴的琴,單名是笛子的笛。”

路秋焰敷衍道:“好名字。真會取。”

琴笛眸中閃著水光,“虞驚墨,你的兒媳就是這麽欺負我的嗎?”

路秋焰惡寒:“你再胡說八道,我揍你了,不管你年齡是不是可以當我爺爺。”

琴笛磕巴:“……我才二十九。”

路秋焰打量他,“那你老胳膊老腿抖什麽?”

琴笛不抖了,羞憤地咬緊唇瓣垂著腦袋,“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呢,你這是侮辱我。”

路秋焰忽然看到他頭頂,“你頭發有點少啊。”

琴笛:“…………”

作為一個美男子,可以被說長得一般般,但絕對不能忍受別人說他頭發少。琴笛顫抖著,泫然欲泣跑掉了。

田阮嘆息:“年紀輕輕就脫發,想必他也很苦惱,我們就不要總是說他頭發少了。”

路秋焰:“我就說了一次。”

田阮指指自己和虞驚墨,“加你,三次。”

“哦。”

虞驚墨對虞商說:“過來見幾個人。”

虞商點頭,“好。”

田阮不太想跟去,社交太無聊了,他想和路秋焰玩,於是眼巴巴地望著虞驚墨,“虞先生,我餓了。”

長桌上自助食物很多,除了聖誕餐,還有中國傳統美食,田阮早就看上煎餃和東北辣白菜,只是沒好意思去吃。

虞驚墨也不拘著他,笑道:“去吧,晚上多吃素少吃葷。”

田阮開心地說:“我吃到好吃的,也分享給你。”

“嗯。”

田阮拉著路秋焰,往長桌的方向走去,虞驚墨則帶著虞商去見官員。

行商必與官家打交道,拿下一些項目少不了官家的貼補,而官家也需龐大的稅額來維持運轉,彼此互惠互利,也可能陷入深坑爬不起來,是個很講究的門道。虞商對此還不甚熟練,虞驚墨正好帶他見見世面。

田阮對商道沒什麽興趣,還不如吃吃喝喝對他的吸引力大,走到長桌旁,就有侍者主動送上餐盤,每道菜旁都有一把專用的夾子。田阮挑了八只煎餃、幾片辣白菜、聖誕火腿片、清炒豆芽、醬鴨腿,還有約莫100g的米飯。

“火雞別吃,不好吃。”田阮提醒路秋焰。

路秋焰不信邪,吃了一小片:“確實難吃,肉柴。”

田阮吃完煎餃,忽見一個白頭發白衣服狐貍面具的人在人群中游蕩,宛如一只幽靈,“……那是琴笛嗎?”

路秋焰隨之望去,“戴了假發。比你還顯眼包。”

田阮:“……”

田阮本不打算去管,琴笛卻幽幽地飄蕩到他面前,大有卷土重來的氣勢:“請問虞驚墨在哪裏?”

“在和市長見面。”田阮一指二樓,“龍騰虎躍會客室。”

琴笛沈吟須臾,“我可以等。”

“那你等吧。”田阮估摸著,這一等恐怕就要一小時,既然人家想等就讓他等。

路秋焰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上下打量琴笛,“你喜歡虞叔叔?”

琴笛耳朵紅了,聲若蚊吶:“我才沒有……我只是仰慕他。他從小就是班裏的領頭人物,他在人群中永遠光芒萬丈,而我就是太陽光輝下一顆不起眼的星星。”

路秋焰:“挺有自知之明。”

琴笛:“……”

琴笛咬唇,“這位先生,你對我是不是有誤解?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路秋焰:“哪種人?小三?你也配?”

在主角受的毒舌下,沒人能逃過萬箭穿心的攻擊,琴笛睜大眼睛,再次泫然欲泣——他爸的這個詞好像都被琴笛用了。

田阮眼睜睜看著琴笛落了淚珠。

琴笛:“你怎麽可以這麽說?你是在侮辱我,我要你道歉!”

路秋焰冷笑:“這位先生,你心裏打什麽算盤,真以為大家都像他一樣眼瞎看不出來?”指著田阮,“也就他會信你的鬼話,我可不是那麽好騙。”

田阮:“……我沒有眼瞎。”

路秋焰:“閉嘴。”

田阮閉緊嘴巴,一個字也不多說。

琴笛又被氣跑了,他懊悔,就不該來自取其辱。

路秋焰氣不打一處來,質問田阮:“你自己老公被人惦記,你不著急,我替你著急個屁?”

田阮指指自己緊閉的嘴巴。

“……說話。”

田阮張開嘴巴:“謝謝你啊,路秋焰。”

路秋焰被他那雙真誠的棕褐色眼睛看著,瞬間沒了脾氣,說:“我小時候,就是家裏還沒破產的時候,我爸和秘書搞在一起,我看到過,也告訴了我媽,但她沒有離婚。所以我特別討厭小三,更討厭我爸,但我沒辦法,我媽不願走。”

這個原書裏提到過幾句,路母年輕時就強勢,骨頭硬,就算受了委屈也要打落牙齒和血吞。路父也確實荒唐過一陣,直到破產沒錢,才整天與酒為伴。路母則為了面子堅持不離婚,她總覺得自己無法得到更好的,只能將希望系在兒子身上。

路母希望兒子出人頭地,丈夫雖然活著和死了沒區別,到底是個人,別人說不出閑話。

扭曲的婚姻觀,致使路秋焰對婚姻也避之不及。

原書的很長一段時間裏,路秋焰婉拒虞商的求婚。虞商求了五次婚,憑著三顧茅廬堅韌不懈的毅力才成功。

“我明白。”田阮認真地說,“我是虞先生的盾牌,我不會讓別有居心的人接近他。而且他也不會理睬,他很討厭別人帶著目的接近他。”

田阮沒忘,他和虞驚墨的初衷,是他當虞驚墨的婚姻盾牌,虞驚墨送他去上學。雖然現在兩人感情有了質的飛躍,也不會改變這個初衷。

田阮願意當虞驚墨的盾牌,而虞驚墨也會如同出鞘的劍,護他安穩。

一小時後,假面舞會正式開始,虞驚墨也帶著虞商回來,琴笛如同一只幽靈隨在後面:“虞驚墨,我等你很久了。”

虞驚墨兩耳不聞,徑直走到田阮面前。

田阮拿出自己準備的美食,“虞先生,這個葡萄幹布丁好吃,你嘗嘗。”

“嗯。”

宴會廳只有墻邊兩旁有椅子,只能站著吃,也方便走動喝酒聊天。兩人就在布滿酒水的長桌邊對望,眼中皆是甜蜜的笑意。

保鏢擋在琴笛面前,阻隔窺探的視線。

琴笛:“……你們擋到我了。”

毛七:“這位先生,眼睛是可以轉動的,您可以看別處。”

片刻後,一曲圓舞曲前奏悠然響起,“東家”站在臺上主持,朗聲慶祝聖誕快樂,“接下來,讓我們一起跳舞吧!”

大家很自覺地走到一旁,不打算跳舞的宴會廳退出中央位置。

中央的聚光燈下站著一個白發白衣的青年,深吸一口氣深情道:“虞先生,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眾人朝虞驚墨看去,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但蘇市虞家大名鼎鼎是聽過的,虞驚墨的身份呼之欲出。

“……虞驚墨不是結婚了嗎?他夫人呢?”

“聽說他夫人是個男人。”

“不會是那個穿銀藍禮服的人吧?”

穿銀藍禮服的路秋焰被黑著臉的虞商拽到一邊,“我們組隊跳舞。”

路秋焰:“好。”

作為曾經富貴過的主角受,跳社交舞這件事小菜一碟,只不過之前都是和女士跳,和男的還是頭一回,臉色頓時有些不自然。

虞商也有些不自然,好在有面具遮掩。

田阮正嗑得開心,手被虞驚墨握住,十指相扣。

虞驚墨低低道:“這第一支舞,自然是我們來跳。”

田阮:“我沒跳過舞。”

“沒事,我教你。”

圓舞曲曲調輕快悠揚,前奏即將結束,虞驚墨一手拉過田阮,使他的手放在自己肩上,一手攬住他窄瘦柔韌的腰肢,一個輕快的旋轉,就到了中央位置。

也不必站在聚光燈下,在肖斯塔科維奇的第二圓舞曲中,宛如踩著雲團飄在天際,聖誕的虹彩自水晶燈斑駁落下,雪人微笑著註視宴會廳內所有舞者。

田阮根本不知道自己跳得好不好,只是跟著虞驚墨的節奏,出左腳,踏右腳,旋轉——

黑金的大理石地磚上,各式皮鞋高跟鞋踢踏有聲。

燕尾打在腿上,田阮腳步亂了,踩了虞驚墨好幾腳,虞驚墨幹脆抱起他站在自己腳上,帶著他感受行雲流水的舞步。

周遭響起掌聲。

田阮天旋地轉,心臟快跳出喉嚨,虞驚墨將他放了下來,重新跳了一遍。

一回生二回熟,田阮也能盡情地邁開步伐,牽著虞驚墨的手舉高,在他臂彎中轉一個圈,跳著跳著就笑起來。

在舞步的拉開與靠近中,虞驚墨唇畔擦過田阮的臉,若有似無的親密接觸更是激起一片掌聲。

忽略田阮的衣服,任誰都會覺得他們郎才郎貌,天生一對。

琴笛孤單地站在聚光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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