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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功勞 “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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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功勞 “幹。”

近乎窒息的深吻, 如春水蔓延過軀體的熱度,將田阮帶入陌生而又初嘗滋味的情/潮。

腦子空空想不了別的,唯一的念頭就是呼吸。

田阮的吻技依舊生澀, 虞驚墨只是吻得久了一點, 他就鼻息錯亂, 雙手也不知放哪裏,任由他欺負, 只會在嗓間發出模糊的哼哼。

“……嗯……”田阮終於想起自己還有手可以推開虞驚墨,但他掌心抵在虞驚墨寬厚堅實的胸肌, 卻如同一座大山撼動不了分毫。他不是愚公, 如果非要說, 他只占了愚公兩個字裏的愚。

哼哼將近一分鐘, 虞驚墨終於舍得給青年換呼吸。

田阮如同一條驟然跳出湖水的鯉魚, 大口呼吸得之不易的空氣,滿面潮紅不知所措。

虞驚墨撫著他殷紅的唇瓣,其間皓齒如貝,一小截舌尖水潤潤,有些懼怕地瑟縮著。

須臾,這張嘴呼出溫熱的氣息, 誘人侵略。

虞驚墨低頭再吻。

青年偏過臉躲開:“會被看出來的……”

虞驚墨轉而吻他的臉頰, 耳垂, 脖頸,用牙齒輕咬瘦削凸出的鎖骨,細膩的觸感不比口腔差。

田阮一顫一顫的, 有種即將被拆吃入腹的錯覺,渾身濕漉漉的,有的地方出了細密的汗, 有的地方是虞驚墨造成的。

虞驚墨給他出了一道大題。

這道大題總分十分,虞驚墨見他不會,就先給他講解。

先從題目外圍入手,看題目的題型,從而得出形狀。然後套用公式,輕揉慢撚抹覆挑地剝開層層迷障,直抵內核。

只要套用方程公式,就沒有解不開的題。

虞驚墨告訴他解題公式與思路,再覆雜的題目,到他這裏也能輕而易舉地解開,露出題目本來的面目,達到見山還是山,見水還是水的意境。

“這樣……懂了嗎?”虞驚墨低低地問。

田阮搖頭,還是不會。

虞驚墨便繼續給他解題,見他實在不會,便描繪出一幅山水畫,畫中春意綿綿,龍飛鳳舞。

田阮還是不會。

數學題不會,畫畫也不會,山山水水繞來繞去,潛龍在淵不為人知。

田阮化身勇者去屠龍,卻跌進巨龍的陷阱,被捕獲,被搜刮全身財寶。

“……妖龍!”田阮趕在最後打了它一下出氣。

“應該叫神龍。”虞驚墨抱著他說,“會了嗎?”

田阮小口地呼吸,依偎在虞驚墨臂彎,“……不會。”

虞驚墨低低地笑了聲:“下次再教你,你現在需要休息。

田阮身上黏黏的,又提不起力氣去洗澡,委屈巴巴地瞪著虞驚墨,“都是你害的。”

“嗯。”虞驚墨擔起責任來抱他去洗澡。

白日宣淫的後果就是整個下午田阮都在睡覺。

到了晚上吃過洗洗又睡。

路秋焰寫完作業來找田阮,得知又在睡覺,有些無語地走了:“他怎麽這麽能睡?”

虞商:“可能腦震蕩暈的。”

路秋焰瞥了虞商一眼,“你真單純。”

“?”

“說不定有你爸的功勞。”

“有我爸什麽功勞?”

“幹。”

“……”虞商說,“不會的,田阮還腦震蕩。”

路秋焰拎著書包走出莊園大門,“你就記得腦震蕩,不記得他是你小爸,是你爸的合法對象。孤男寡男共處一室,怎麽可能不發生點什麽?”

虞商想了想,“那我和你孤男寡男共處一室,也沒發生什麽。”

路秋焰別扭地說:“我和你能一樣嗎?我們又沒結婚。”

“……哦。”

司機都看得著急,少爺這個木頭,就不會說點好聽的話?

然後虞商送路秋焰回家的路上,一直都木木的。路秋焰看了他好幾眼,欲言又止,到巷子口說了句“明天見”,就回家了。

司機唉聲嘆氣。

虞商置若罔聞,因為他的心思不在這裏。

第二天星期一,別人上學,田阮在家做春夢。

夢裏還是巨龍遨游山水,題目手口並用,田阮醒來有種深深的罪惡感,太墮落了,都是虞驚墨害的……

他才十八歲,就體會了成人的快樂。

田阮腦袋空空,書本上的題目都看不進去了,為了讓離家出走的腦子回來,他打開平板電腦,播放往期的英語四級考試真題。

漸漸的,腦子裏有貨了,心也純凈了。

等虞驚墨進來,田阮開口就說:“Good morning, sir。”

虞驚墨:“Good morning, sweetheart。”

說罷,虞驚墨俯身在田阮額上一吻。

田阮:“……”挺住,不能黃!

虞驚墨暫停平板的英語真題朗讀,說:“去吃早餐。”

田阮:“Okay, I'll wash my face and brush my teeth first。”

虞驚墨:“你今天打算一直用英語跟我說話?”

田阮:“yes。”

虞驚墨笑而不語,莊園裏除了他和管家英文流利,其他人恐怕聽不懂。

然後——

劉媽跟張姐嘮嗑:“夫人肯定在用外國語跟先生調情,我也是聽懂一兩個詞的,比如‘餓了’‘三克油’‘屁股’。”

張姐:“哎呀呀,小倆口真是的。”

田阮路過聽到,“…………那叫pig,豬的意思。”

劉媽局促:“夫人不說英語了?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個鄉下大老粗聽不懂。”

田阮放棄了說英語。

當晚,虞商回來,盡管他比同齡人穩重許多,但少年人的情緒總是不經意間寫在臉上,有些怏怏不樂。

田阮問他學校的事,虞商說:“1班來了一個轉學生。”

“轉學生?誰啊?”

“名叫南淮橘,8班南孟瑤的堂弟。”

“……”

橘生淮南則為橘,南淮橘這個名字在原書也是占了一席之地的。

南淮橘作為南孟瑤的堂弟,從小也是千嬌萬寵長大的,不過他不像他堂姐那麽人品高貴,是出了名的調皮搗蛋,因為在原本的學校打了人,被對方家長鬧得實在待不下去,於是通過南孟瑤家的關系轉到德音。

南淮橘一到德音就看上了虞商,欲要對其強取豪奪,結果扒出虞商家世比自己大得多。

這可怎麽辦?

南淮橘沒有知難而退,而是通過各種觀察發現虞商和路秋焰走得近,於是他去挑釁路秋焰;又發現自己的堂姐暗戀虞商,於是他去挑釁南孟瑤;又覺得學生會的人都覬覦虞商,於是挨個挑釁了一遍。

短短一個月,南淮橘就得罪了整個學生會,最後被踢出德音滾蛋。

那麽好聽的名字,居然是個比田阮還不重要的炮灰。

田阮表示喜聞樂見,炮灰的存在就是助攻主角攻受的感情發展,虞商和路秋焰也是好久沒有進度了,終於來了一個炮灰。

田阮掐指一算:“沒事,海朝也要轉到德音了,他會把這個南淮橘KO的。”

虞商:“??”

一山還有一山高,南淮橘挑釁了路秋焰,不但激發了虞商的保護欲,還讓海朝進一步憐惜路秋焰,修羅場不要太好看。

田阮迫不及待要去上學,要去看戲……不,去保護我方路秋焰。

吃過晚飯,田阮就到虞驚墨的房間,高貴冷艷地把門一關。

虞驚墨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怎麽?”

田阮吸氣,呼氣,眼裏擠出兩包眼淚:“老公,我想上學。”

虞驚墨窗邊的小沙發上,閱讀燈微黃的光暈籠在提拔如峰的側顏,長眉鳳目,攝魂心魄的昳麗。

都說燈下看美人,田阮直接看呆了,眼淚都忘了流。

虞驚墨長腿舒展,修長的手指自雪白的書頁間擡起,勾了一下,“過來。”

田阮就屁顛屁顛地過去,無師自通地跨開腿坐他腿上,手臂摟著他喉結凸出的脖頸,情難自已地貼貼。

貼了會兒,田阮回神:“……”

虞驚墨攬著他窄瘦的腰肢,往自己懷裏送,在他耳畔頸間細細地嗅聞,像是一只聞到貓薄荷的貓。

田阮掙了掙,“虞先生,不行……我還要上學。”

虞驚墨含著他耳垂,低聲說:“是你投懷送抱。”

田阮:“……是你勾/引我。”

“嗯?”虞驚墨稍稍放開,但沒有讓他離開,“怎麽說?”

田阮不知該怎麽說,被親過的耳垂像火燒雲,熱度逐漸蔓延到臉頰。

答案不重要,虞驚墨吻住他。

田阮如坐烙鐵,卻不舍離開,四肢綿軟掛在虞驚墨臂彎……

好一陣貼貼與親親,田阮終於想起正事:“我要上學!”

虞驚墨給他提上褲子輕笑:“老公答應你。”

雖然答應了,但虞驚墨與他約法三章:一,在學校不許劇烈運動;二,不許和同學打鬧;三,不許過度思考問題。

田阮知道這是為了他好,再三保證絕對表現得像一個傻瓜後,第二天虞驚墨送他去學校。

田阮歡天喜地和路秋焰報喜:我去上學啦!中午一起吃飯!

路秋焰:腦子好了?

田阮:我腦子本來就是好的,就是這幾天傻一點。

路秋焰:路上買了一根香蕉給你補補。

田阮:謝謝/飛吻

路秋焰:……

田阮還沒進教室,就聽胡主任在廣播裏通報批評:“高二8班的祝枝枝同學,因為偷看淫/穢書籍被抓,在此警醒各位同學,千萬別看亂七八糟的書!祝枝枝今天還是五百字檢討,早操時念給全校師生聽,大家引以為戒!”

田阮:“…………”

這麽說祝枝枝昨天就被通報批評了一遍,今天還是,難道要接連幾天的通報批評?這也太丟臉了吧。

在心裏默默地給祝枝枝點了一根蠟燭,田阮腳步輕易地進了教室。

“……田阮?田阮!!”汪瑋奇哭喪著臉撲過來。

田阮心平氣和,不急不躁地挪開一步,汪瑋奇撲通趴在地上。

汪瑋奇:“……”

田阮在自己的課桌放下書包,這就裝傻:“這位同學你是誰?抱歉我不記得你了。”目光梭巡一圈,落在一個陌生的少年臉上,“但我記得你!就是你這個王八蛋把我撞飛的!!!”

王八蛋同學:“……”

好巧不巧,居然看到了那天晚上連環車禍的罪魁禍首之一,其中一個就是這個少年。

要不是這些鬼火飆車,田阮也不至於腦震蕩,杜恨別也不會現在還躺在醫院,簡直倒黴透頂。

田阮手機震了一聲,他打開一看——

虞驚墨:二,不許和同學打鬧。

田阮:……哦。

他深呼吸,平覆心情:“他人氣我我不氣,我本無心他來氣。倘若生氣中他計,氣出病來無人替。”

王八蛋少年說:“我叫南淮橘,上次是我對不起你,你想出氣就來打我兩拳,我不還手。”

田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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