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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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刑烈吻他,他沒有拒絕。

“我跟我表妹,其實不是你想的那麽相愛,我對她沒有興趣,如果我真的喜歡她,也不會等到現在才碰她。”刑烈不喜歡談戀愛,也不喜歡美妹,但他的確是和那個女人發生了關系,他知道賀雲峰不高興,可是當初他也不滿賀雲峰。

他想氣賀雲峰。

他第一抱美妹是因為那個女人給他下了藥,他當時很急,賀雲峰又不在,他又不能找北堂裏的女人解決,而且他表妹又投懷送抱。

事後賀雲峰沒有問他,還對他不理不睬的,他就幹脆叫那個女人“老婆”,他不喜歡這樣的稱呼,不過看到賀雲峰因為稱呼而皺眉的時候,他知道很管用。

平時賀雲峰在北堂都只是過來看他的傷,其他的時間都在陪其他兄弟,他覺得賀雲峰很不重視他這個兒子。

可是每次美妹過來了賀雲峰都會有些不高興,而且還會到他房裏來讓他小聲點,他知道賀雲峰很在乎,可是就是不說。

他想逼賀雲峰說,可是這個男人似乎害怕被他嫌棄,始終都不說。他自己放火燒了賭場,假裝受傷他想看看賀雲峰的反應。

他以為賀雲峰不會太在意,因為這個男人當初那麽不吭一聲的消失一年,又怎麽會關系他是死是活,他對賀雲峰那消失的一年心存怨念,燒了賭場也算是洩憤。

當初他騙了賀雲峰說是想多跟賀雲峰見面,才那麽想要入股賀雲峰的產業,他只是想取得賀雲峰信任才那麽做。

但有一點他沒有騙賀雲峰,他入股主題公園不是為了美妹,也並不是為了要給以後的兒子,他沒有打算跟女人生孩子。

也不打算結婚。

他燒了賭場完全是想懲罰賀雲峰,而且那段時間南區漢堂的人也時常來搗亂,幹脆一把火燒了賭場,又可以報覆賀雲峰,又可以教訓一下敖洋,他知道敖洋跟漢堂的人走得很近,賀雲峰肯定會懷疑敖洋的,他假裝受傷是不想引起賀雲峰的懷疑。

當初他以為賀雲峰不喜歡他。

可是當他看到賀雲峰衣著單薄的站在門口等他的時候,他才第一覺得賀雲峰是真的在乎他的死活,可是

賀雲峰對他都沒什麽表示,還是就是為了方便才和他一次,這又讓刑烈覺得這個男人很隨便,而且很難以理解。

所以美妹過來的時候,刑烈都不會趕美妹走,他想看看賀雲峰能忍到什麽時候,難道對於賀雲峰來說,說幾個字都那麽難嗎

那天晚上賀雲峰進屋來阻止他,賀雲峰對他說的那番話,讓他知道了這個男人並不是不在乎他,也不是不喜歡他。

而害怕自己被他嫌棄

沒錯。

賀雲峰害怕被刑烈嫌棄,也害怕遭到唾棄。

是外人到無所謂,他可以當作什麽都沒聽到,但要是這話是從賀雲峰的兒子裏說出來,那就等於是在鞭打他的心臟。

刑烈也知道賀雲峰在害怕,只是他沒有想到賀雲峰在得知賭場被燒了之後,不但沒有責怪他管理不當,也沒有懷疑敖洋。

還讓北堂的人不要再查這件事情,他覺得賀雲峰可能知道些什麽,但是賀雲峰也從來沒有開口問過他失火的細節。

這件事就仿佛被淹沒一樣。

但是。

刑烈心裏清清楚楚,可是也不知道怎麽跟賀雲峰解釋,他只是簡潔的告訴了賀雲峰:“我和表妹是沒有結果的。”

賀雲峰只是安靜地看著刑烈:“她不是你老婆嗎?”他的手抵在刑烈的胸口,似乎不太想要刑烈靠他這麽近。

刑烈理直氣壯的反問他:“我還沒結婚,以後也不打算結婚,我哪來的老婆?”他低著頭靠得賀雲峰很近

賀雲峰明白刑烈的意思了,他認真地看了刑烈兩眼:“真的?”他想確認。

“嗯。”刑烈點頭。

刑烈的眼神很認真,賀雲峰看了他半響才懶懶的眨了一下眼:“你表妹很喜歡你。”就算刑烈不願意,那女人肯定會纏的。

男人最怕被女人纏。

“她過陣子就要結婚了,不過新郎不是我,我養父也不會同意把她交給我的,而且我也不會娶她。”刑烈說了實話,因為刑烈的養父知道他們是黑道世家,一個政局的高官怎麽可能讓女兒嫁入這種地方,他之前都騙賀雲峰的。

“之前為什麽要騙我?”賀雲峰沒有生氣,他觸碰到刑烈身體的指尖在逐漸發燙,“你以前從來不騙我的。”

他感覺著刑烈的氣息與胸膛的溫度

溫溫熱熱的。

很舒服。

“你逼我的。”刑烈讓賀雲峰看著他,現在他在問賀雲峰,他要賀雲峰認真對待,“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去島上的時候,說很快回來。”

賀雲峰沈默。

“可是你一走就這麽久,我天天都在家裏等你,可你卻消失了。”刑烈想起那段日子,他真的怨賀雲峰,“如果那個時候我不去公園,我們也不會再遇,可是那時候你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還抱個孩子,你什麽意思?”

“”

“想我跟你斷絕關系?”

“”

“我真不太懂。”刑烈也是聰明,可是被賀雲峰難倒了。

賀雲峰沒辦法太熱情,因為他擔心熱情被冷水澆滅,而且他也不確定刑烈的想法,他低聲的表示:“以前的事過去了就不要提了。”

這次換刑烈沈默了。

“重要是以後。”賀雲峰現在知道刑烈的心意,他很高興因為他們彼此都很在意對方,“做人要向前看,不要想不開心的事情。”

刑烈的目光順著他的雙眸看向了他的唇,他緩慢的低下頭咬住了賀雲峰微啟的雙唇:“我只想看你。”不想看別的地方

賀雲峰明白了刑烈的想法,刑烈今晚在向他表白,他以為和刑烈之間永遠無法跨越了,可是那晚遇上劫匪的時候,他就知道刑烈可以用自己的命,來捍衛他這個老爸。

他很感動。

那天晚上賀雲峰的夢裏,都是刑烈保護他的樣子



賀雲峰和刑烈之間的隔閡終於消除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兒子,現在賀東有了消息,可是弘夜和泰焱卻還沒有消息。

這天傍晚,賀雲峰坐在樓下的竹園裏,等待著民宿女婿帶著賀東回來,刑烈站在不遠處正在給槍支上子彈。

時不時的看賀雲峰兩眼,安慰賀雲峰兩句:“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我們的福氣那麽好,我兄弟的福氣也差不到哪裏去。”他瞄了瞄槍,又調整了一下槍支,他很專業的調試著、裝卸著、重新組裝那些槍支彈藥

賀雲峰站起身走到刑烈身邊,看刑烈搗鼓著那些槍支:“這裏的劫匪武器雖然落後,不過火力還是很足。”所以危險。

“我們遇見這些都只是小強盜而已,還不算什麽,這裏的匪軍活力很足的,都是武裝部隊,這裏也不少軍火販子。”

“所以我才讓你別到處亂走。”賀雲峰也好好的叮囑他,這邊境是三個國家的交界邊境,人種也有些雜亂,而且三國政局的空白區,完全沒有人能幹涉這裏的一切違、法行為,所以這裏成了走私軍火,種植罌、粟的最大輸出地段。

入夜之後。

賀東被民宿的女婿帶回來了,不過不用是錢贖回來的,是想辦法逃回來,賀東身上除了有點臟之外,沒有傷。

賀雲峰給他檢查了一下,確認沒有傷口之後才放心:“弘夜和泰焱怎麽沒有跟你在一起?”他很擔心其他兩人。

“走散了。”賀東似乎很久沒喝水了,他坐下來就一直喝水,他告訴賀雲峰他們談完事情返回的途中,遇上了當地匪軍,所以走散了。

屋子裏。

賀雲峰拿著毛巾在給賀東擦臉,賀東一臉平靜講著這裏發生的事情,他身上沒有武器對方火力很足,他被抓去幹活。

“這裏很缺男人,只要有力氣的男人,都會被弄去幹活。”賀東簡單的說了一些這裏的情況,這個地段有一個地頭蛇。

刑烈給賀東端了水和洗毛巾來,他放下水盆之後就把桌子的槍收好了:“不怎麽會被人抓去種田?”種田太浪費了。

“這裏只種罌、粟,並不是種田。”賀東說完之後,賀雲峰和刑烈都不問了,因為賀東很疲憊的樣子,賀雲峰替他擦幹凈了就讓賀東去休息。

賀東在這裏足足睡了三天三夜

三天夜裏。

外面突然駛來了一輛軍用吉普車,而且就停靠在院子的外面,賀雲峰和刑烈剛把還是睡覺的賀東抱到別的地方躲一躲,可是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有人嗎?”

那聲音很有磁性

刑烈立刻把賀雲峰抱下來樓。

賀雲峰剛走進院子就看到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一個身型無可挑剔的青年有些風塵仆仆的站在那裏,很顯然是開車一路奔波而來

對方在看到賀雲峰之後,也是相當驚訝與震驚,那迷人星眸裏閃著詫異的光芒,有些難以置信的錯愕與仿徨

“弘夜”賀雲峰見到自己的兒子自然是萬分的高興,他抱著弘夜,發現弘夜的手臂受傷了,他皺起了眉頭。

“對不起。”弘夜知道賀雲峰肯定是擔心,才到這麽危險的地方來找他,“我沒有照顧好弟弟,和他們走散了。”

弘夜把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我都知道了,你也不要自責了,賀東已經找到了,現在在樓上休息,最要緊是你人沒事。”什麽都不重要,生命最重要。

“我不知道泰焱在什麽地方。”弘夜告訴賀雲峰,他準備在這裏歇腳之後,再繼續尋找泰焱和賀東,可是現在賀東找到了

可是泰焱還毫無消息

“我這一路過來問了很多當地人,可是都沒有人見過泰焱。”弘夜把路上的情況都告訴了他們,可是都沒有泰焱的消息。

“明天我跟你一起出去找找看。”刑烈覺得自己也應該出一份力,幫幫自己的兄弟。

賀雲峰看了刑烈一眼,覺得今天刑烈很懂事。

弘夜也在看他:“你確定?”

刑烈自然的點頭,表示確定無疑。

“讓刑烈跟你一起去,你們也好有個照應。”賀雲峰這次沒有反對刑烈主動的提出的要求,雖然他自己也很想去

可是。

他去了只會給兒子添麻煩。

比較他腿不方便。

刑烈拿著槍上樓的時候,酷酷地看了賀雲峰兩眼。

然後。

賀雲峰隱約聽到刑烈嘴裏似有似無的飄出兩句:“我們是一家人,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那聲音有些飄渺。

賀雲峰也並不確定刑烈到底說了沒有,但他卻覺得自己隱約聽到了。

賀雲峰微微有些發楞

他的目光落在刑烈那上樓的背影,不管怎麽樣他都覺得刑烈長大了

也懂事了



當天晚上。

房間裏。

油燈的光線很暗。

寬大的木板床上鋪著厚厚的棉褥,那結實的木板床被蚊帳虛掩著,朦朦朧朧的隱約聽到裏面傳來低低的喘息聲。

賀雲峰赤、裸的身體被弘夜抱在懷裏,刑烈跪在賀雲峰的身前,雙手用力的撐開賀雲峰的腿,讓賀雲峰給他們看

為什麽會演變程這樣的情況,賀雲峰剛才明明是在給兩個兒子身上擦得打藥的,因為弘夜和刑烈都洗了澡。

躺在他床上

所以他就關心給兒子擦藥,可是現在情況變得有些讓他難以控制,他也不知道怎麽的擦著擦著,衣服就沒了

而且,那瓶跌打藥,現在落入了弘夜的手裏

弘夜的雙手沾滿了藥酒,這藥酒是當地民宿的居民自己釀制的,效果十分的顯著,弘夜的雙手在揉賀雲峰的腿。

那火辣辣的感覺爬上賀雲峰的雙腿,這藥酒很灼熱使得賀雲峰的氣息也變熱變沈,而刑烈塗滿藥酒的雙手順著賀雲峰的胸口,一路揉、摸到賀雲峰的小腹

賀雲峰的身體柔、韌有質,加上藥酒磨擦的作用下他的身體在不斷的發熱,被兩個兒子用那赤、裸、裸的目光註視著

他的身體的溫度異常的灼燙

賀雲峰側著頭靠在弘夜,他的鼻梁輕輕的低著弘夜的側臉,他垂著眼目光順著那被抹上蜜、色藥酒的肌、膚看向了兩個兒子的手

弘夜的雙手揉、捏他的腿,把他雙、腿分別搭在手腕上,而且刑烈的雙手已經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滑,摸到了他的臀上。

大力的搓、弄著

賀雲峰懶聲詢問兩個兒子:“我沒有受傷,做什麽給我擦藥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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