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 軀殼當中是另一重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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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 軀殼當中是另一重小世界……
蕭渺清撫額去擦那處被親吻的地方, 心中震動又厭惡，一股覆雜情感無以言表，耳邊便聽見薄敘的聲音自外界悠悠傳來。
“我既已出關, 又逢魔物霍亂人間, 加之師長身份無從推責，我自當盡我所能除魔誅邪。”
薄敘的聲音是號召也是定海神針, 外頭原本略顯哄鬧無序的場面霎時間安靜下來, 隨後響起轟然回應聲, 如排山倒海般湧進蕭渺清的耳畔。
即便早知是這樣的結果, 然而求得這個果後他卻依舊心冷難止, 緊緊握住了手中的佩劍。
又聽門外有人說：“扣住小師弟，既能防備他受魔物蠱惑，也能以他為誘引魔物現身。”
隨即便有應和聲：“正是！”
薄敘未出言阻止, 雜亂的腳步聲便當他默許般紛至沓來。只不過當他們將殿們推開時, 原本應該站在殿內的人卻已經消失不見。
蕭渺清穿過地宮的暗道, 一路往前走, 每走一步原本如微塵般消散的記憶就回來一分。
這條路他從前走過的，極幼時在薄敘的臂彎中。
他狠狠地晃了晃腦袋, 將從前父子般親和的種種從腦海中掃去。大約走了兩刻鐘的時間, 面前的黑暗終於撥雲見日般開始消散，他已經穿過了那層結節出現在了皇城地宮當中。
怕耽擱時間會讓張儀州貿然上雲瑞宗, 蕭渺清在離開地宮的一瞬間便操縱玉笛給張儀州傳去了信號。
等玉笛隱約發燙似乎傳來感應, 蕭渺清的心才慢慢放松一些。
清冷的荒廢宮殿中沒有旁人, 蕭渺清暫時坐在宮殿的臺階上擡頭看著虛空的天幕, 慢慢擡起手在孔中蜷了蜷指尖，半空中隨著他心念轉動，一道琉璃光芒出現, 正是前面被他留在雲瑞宗山門外的龍蟲軀殼。
懷中乾坤袋裏的龍蟲不知是不是感應到了軀殼的回歸，在乾坤袋裏動了動。
蕭渺清感應到了，將龍蟲拿出來放在掌心與它小小的黑色眸子對視，“都說你會說話口吐人言，什麽時候才能修到那天……我不知還看不看得見那天呢。”
當下已經不是他決定何時出手，而已經毫無退路了。如此孤單下，他竟然有和龍蟲對話的興致。
“我現在和你當初似乎也差不多啊，無法突破。”蕭渺清低聲對龍蟲說。
他有體悟，能夠操控目之所及的東西，創生重組他們，可這層體悟還遠遠不夠，這種能力依舊和水中看月一般朦朧不清晰，蕭渺清也像是被困在了自己看不透的事物中。
火燒眉毛了，他還是被困在局中。
許多細節好像就在眼前，磕偏偏無法被利用被看清。
龍蟲在他掌心稍稍扭動了肥肥的身體，楞楞看著蕭渺清一會兒，即將叫蕭渺清生出它即將開口錯覺的時候，龍蟲的腦袋啪嗒一下落了下去，呼呼大睡起來。
蕭渺清自嘲的笑了一聲，正打算把龍蟲放回乾坤袋裏時，龍蟲又睜開了眼睛。
“也不太一樣吧。”一道軟綿綿的，雌雄不明的幼童聲音響起。
蕭渺清驚愕地看向龍蟲，確定了聲音是它發出的以後追問道：“你說什麽不一樣？”
“你無法突破很不舒服，其實我在軀殼裏的時候有另一重天地，並不覺得多不舒服呀。”龍蟲道，“在軀殼中時其實我還挺快活的，一出來我反而要加緊修煉啦。”
“另一重世界？”蕭渺清抓住關鍵，“但如果你不被解放出來，不是遲早會受困於軀殼而死嗎？”
“是這樣沒錯，可軀殼當中並非無趣的世界，那裏有為我所設的，我所喜歡的一切，所以即便是受困而死，我也是開心死去的。”龍蟲慢吞吞說。
“不過我也不怪你。”龍蟲打著哈欠補充，“你依舊是助我修為，助我打破了小世界的限制，讓我脫離了一葉障目的環境。”
龍蟲說完這句話便再次閉上眼睛，無論蕭渺清追問什麽再也不說話了。
神思流轉間時間流逝，當蕭渺清被張儀州拉到身邊回過神來時天色已經全黑。
“其實，”蕭渺清忽然開口，“這是我活的第二世，上一次我死的很早。”
張儀州不明白他的經歷，只是聽見“死”字下意識地皺起眉頭。
“這一次，”蕭渺清笑了笑，“也許我還賺了，要死我們也死在一處吧。”
張儀州皺起的眉頭又緩緩松開，也微微笑了一下。
蕭渺清被魔物所迷惑，與張儀州一同逃離雲瑞宗的消息很快就傳播開來，各大門派在雲瑞宗的聯合下很快對他們展開搜捕。
魔界同時放出消息，叫蕭渺清和張儀州盡管往魔界跑，大不了便再和仙門來上一架。
蕭渺清和張儀州一開始雖然並沒有去魔界的打算，只是尋了山頭潛心修煉，可仙門的搜尋很快還是逼得他們不得不退往魔界領域。
雖然逃避無法將事情解決，但蕭渺清清楚自己未能突破眼前桎梏之前壓根沒有任何勝算。
只是為了不牽連旁人，蕭渺清和張儀州也並未深入魔界，只在魔界邊緣的一個山頭上停留了下來。
小半個月的時間裏，蕭渺清不斷嘗試運動自己體內的法力，將之運用成熟，龍蟲也在這段時間裏在他身邊努力修煉。
身邊的花草樹木，甚至蛇蟲鳥兒，蕭渺清都已經能夠輕巧化用重塑或者擬變他們的形態。只是他還是對自己的能力不夠有把握，總似乎像還缺了點什麽。
這段時間裏張儀州一直在他身旁未曾遠離，蕭渺清習慣了睜開眼睛或者自己沈思打坐的時候有魔氣縈繞在身旁。
又一股魔氣纏繞上來，蕭渺清的視線轉去，一股生氣憑空湧出，與魔氣一黑一白纏繞在一起後一起在空中化作了無形的氣體。
這場面重覆過很多次，只是這一次蕭渺清的腦海裏響起了薄敘的聲音，“這世間汙濁骯臟，愚昧蠢惡都是你親眼所見，你何苦執迷於此？”
“你本可以和這一切都沒有關系，是你自己偏要鐘意那生來骯臟的劣種。”
即便是算計了這一切的薄敘也有曾想改變卻重蹈覆轍的事，薄敘設計叫他經歷，想讓他看透，卻依導向了經過不同結果相似的局面。
毀滅的力量依附與化生，癡纏並渴求它是本能，那反過來呢？創生是否完全摒棄了黑暗的毀滅欲？
如果照薄敘一直以來告訴蕭渺清的，黑白如此分明，生死如此隔閡，為什麽他再次重生依舊會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張儀州。
蕭渺清的腦海一陣恍惚，忽的想起那一天他在三神廟裏遇見的小賊。
他求三神指點，三神卻縱容小妖賊進入廟裏，彼時看上去像是三神不在神位故而小廟無威懾，此時回想起來卻叫蕭渺清慢慢睜大了眼睛。
世人所認為不容任何汙穢，不容任何不虔誠的神廟，神卻可以放小妖入內，在神的眼中沒有仙魔之分，好壞更不分明。
追求任何純粹不受外物所染的力量本身就是鉆了牛角尖？
蕭渺清看向張儀州，他的掌心湧出一團白光，白光飛躍到半空中，緩緩散開與一些黑霧融合在一起，兩者纏繞轉動，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化作一團透明霧氣。
只是這次蕭渺清沒有叫那霧氣彌散，而是將其吸納回掌心，閉眼存想了一瞬間後，那團透明光中竟然飛出一群猛禽，它們經過蕭渺清的頭頂飛向山林。
了悟只在一瞬間。
這世界本來就不是被純粹的善或者惡所組成的，越是覆雜脫離本能的生物越是如此。
“我明白了。”蕭渺清起身走到張儀州身邊。
“什麽？”張儀州開口只說出兩個字，蕭渺清已經低頭吻住他，順勢扯開了他的衣領。
魔氣一下炸了開來，不過隨即被生氣所纏住，山林周遭的樹木花草一瞬間騰空消失，又在下一瞬間化作雕梁畫棟，又一息是猛虎嘯動山林，風雨雷電自然百態不斷演變。
待一切休止，樹木花草還是樹木花草，剛才的一切好似幻象又好似是某種被操控的飛速演變。
那一層困住蕭渺清的琉璃罩子轟然碎裂。
仙門之人在魔界之外虎視眈眈，魔界眾人也都註意著這邊的動靜，兩邊人馬呈現著相持的態勢。
“仙師，不該再拖延下去，即便是強闖也應該將師門叛徒帶出來了。”
仙門弟子蠢蠢欲動，魔族卻也並不怵。
欒鳳在半空中緩緩扇著翅膀，羽翼當中閃著金紅的光芒，“我看誰敢上前來。”
斬星雖不發一言，但也抱臂立在旁側。
倒是聞淳念著自己也當過幾日仙門弟子，總想調停，勸道：“別急，都別急，有的商量的呀，這樣吧，不如你們就把小清和張儀州讓給我們魔族，也算是交個朋友。”
聞柯沒出聲，算是默認。什麽仙門弟子墮魔，多難聽啊，在他們魔族看來這完全是好事來的，何故這樣大動幹戈。
“胡言亂語什麽！”仙門各派雲集，聽聞這話不僅不覺得有的商量，反而覺得辱沒了仙門，越發火氣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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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渺清撫額去擦那處被親吻的地方, 心中震動又厭惡，一股覆雜情感無以言表，耳邊便聽見薄敘的聲音自外界悠悠傳來。
“我既已出關, 又逢魔物霍亂人間, 加之師長身份無從推責，我自當盡我所能除魔誅邪。”
薄敘的聲音是號召也是定海神針, 外頭原本略顯哄鬧無序的場面霎時間安靜下來, 隨後響起轟然回應聲, 如排山倒海般湧進蕭渺清的耳畔。
即便早知是這樣的結果, 然而求得這個果後他卻依舊心冷難止, 緊緊握住了手中的佩劍。
又聽門外有人說：“扣住小師弟，既能防備他受魔物蠱惑，也能以他為誘引魔物現身。”
隨即便有應和聲：“正是！”
薄敘未出言阻止, 雜亂的腳步聲便當他默許般紛至沓來。只不過當他們將殿們推開時, 原本應該站在殿內的人卻已經消失不見。
蕭渺清穿過地宮的暗道, 一路往前走, 每走一步原本如微塵般消散的記憶就回來一分。
這條路他從前走過的，極幼時在薄敘的臂彎中。
他狠狠地晃了晃腦袋, 將從前父子般親和的種種從腦海中掃去。大約走了兩刻鐘的時間, 面前的黑暗終於撥雲見日般開始消散，他已經穿過了那層結節出現在了皇城地宮當中。
怕耽擱時間會讓張儀州貿然上雲瑞宗, 蕭渺清在離開地宮的一瞬間便操縱玉笛給張儀州傳去了信號。
等玉笛隱約發燙似乎傳來感應, 蕭渺清的心才慢慢放松一些。
清冷的荒廢宮殿中沒有旁人, 蕭渺清暫時坐在宮殿的臺階上擡頭看著虛空的天幕, 慢慢擡起手在孔中蜷了蜷指尖，半空中隨著他心念轉動，一道琉璃光芒出現, 正是前面被他留在雲瑞宗山門外的龍蟲軀殼。
懷中乾坤袋裏的龍蟲不知是不是感應到了軀殼的回歸，在乾坤袋裏動了動。
蕭渺清感應到了，將龍蟲拿出來放在掌心與它小小的黑色眸子對視，“都說你會說話口吐人言，什麽時候才能修到那天……我不知還看不看得見那天呢。”
當下已經不是他決定何時出手，而已經毫無退路了。如此孤單下，他竟然有和龍蟲對話的興致。
“我現在和你當初似乎也差不多啊，無法突破。”蕭渺清低聲對龍蟲說。
他有體悟，能夠操控目之所及的東西，創生重組他們，可這層體悟還遠遠不夠，這種能力依舊和水中看月一般朦朧不清晰，蕭渺清也像是被困在了自己看不透的事物中。
火燒眉毛了，他還是被困在局中。
許多細節好像就在眼前，磕偏偏無法被利用被看清。
龍蟲在他掌心稍稍扭動了肥肥的身體，楞楞看著蕭渺清一會兒，即將叫蕭渺清生出它即將開口錯覺的時候，龍蟲的腦袋啪嗒一下落了下去，呼呼大睡起來。
蕭渺清自嘲的笑了一聲，正打算把龍蟲放回乾坤袋裏時，龍蟲又睜開了眼睛。
“也不太一樣吧。”一道軟綿綿的，雌雄不明的幼童聲音響起。
蕭渺清驚愕地看向龍蟲，確定了聲音是它發出的以後追問道：“你說什麽不一樣？”
“你無法突破很不舒服，其實我在軀殼裏的時候有另一重天地，並不覺得多不舒服呀。”龍蟲道，“在軀殼中時其實我還挺快活的，一出來我反而要加緊修煉啦。”
“另一重世界？”蕭渺清抓住關鍵，“但如果你不被解放出來，不是遲早會受困於軀殼而死嗎？”
“是這樣沒錯，可軀殼當中並非無趣的世界，那裏有為我所設的，我所喜歡的一切，所以即便是受困而死，我也是開心死去的。”龍蟲慢吞吞說。
“不過我也不怪你。”龍蟲打著哈欠補充，“你依舊是助我修為，助我打破了小世界的限制，讓我脫離了一葉障目的環境。”
龍蟲說完這句話便再次閉上眼睛，無論蕭渺清追問什麽再也不說話了。
神思流轉間時間流逝，當蕭渺清被張儀州拉到身邊回過神來時天色已經全黑。
“其實，”蕭渺清忽然開口，“這是我活的第二世，上一次我死的很早。”
張儀州不明白他的經歷，只是聽見“死”字下意識地皺起眉頭。
“這一次，”蕭渺清笑了笑，“也許我還賺了，要死我們也死在一處吧。”
張儀州皺起的眉頭又緩緩松開，也微微笑了一下。
蕭渺清被魔物所迷惑，與張儀州一同逃離雲瑞宗的消息很快就傳播開來，各大門派在雲瑞宗的聯合下很快對他們展開搜捕。
魔界同時放出消息，叫蕭渺清和張儀州盡管往魔界跑，大不了便再和仙門來上一架。
蕭渺清和張儀州一開始雖然並沒有去魔界的打算，只是尋了山頭潛心修煉，可仙門的搜尋很快還是逼得他們不得不退往魔界領域。
雖然逃避無法將事情解決，但蕭渺清清楚自己未能突破眼前桎梏之前壓根沒有任何勝算。
只是為了不牽連旁人，蕭渺清和張儀州也並未深入魔界，只在魔界邊緣的一個山頭上停留了下來。
小半個月的時間裏，蕭渺清不斷嘗試運動自己體內的法力，將之運用成熟，龍蟲也在這段時間裏在他身邊努力修煉。
身邊的花草樹木，甚至蛇蟲鳥兒，蕭渺清都已經能夠輕巧化用重塑或者擬變他們的形態。只是他還是對自己的能力不夠有把握，總似乎像還缺了點什麽。
這段時間裏張儀州一直在他身旁未曾遠離，蕭渺清習慣了睜開眼睛或者自己沈思打坐的時候有魔氣縈繞在身旁。
又一股魔氣纏繞上來，蕭渺清的視線轉去，一股生氣憑空湧出，與魔氣一黑一白纏繞在一起後一起在空中化作了無形的氣體。
這場面重覆過很多次，只是這一次蕭渺清的腦海裏響起了薄敘的聲音，“這世間汙濁骯臟，愚昧蠢惡都是你親眼所見，你何苦執迷於此？”
“你本可以和這一切都沒有關系，是你自己偏要鐘意那生來骯臟的劣種。”
即便是算計了這一切的薄敘也有曾想改變卻重蹈覆轍的事，薄敘設計叫他經歷，想讓他看透，卻依導向了經過不同結果相似的局面。
毀滅的力量依附與化生，癡纏並渴求它是本能，那反過來呢？創生是否完全摒棄了黑暗的毀滅欲？
如果照薄敘一直以來告訴蕭渺清的，黑白如此分明，生死如此隔閡，為什麽他再次重生依舊會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張儀州。
蕭渺清的腦海一陣恍惚，忽的想起那一天他在三神廟裏遇見的小賊。
他求三神指點，三神卻縱容小妖賊進入廟裏，彼時看上去像是三神不在神位故而小廟無威懾，此時回想起來卻叫蕭渺清慢慢睜大了眼睛。
世人所認為不容任何汙穢，不容任何不虔誠的神廟，神卻可以放小妖入內，在神的眼中沒有仙魔之分，好壞更不分明。
追求任何純粹不受外物所染的力量本身就是鉆了牛角尖？
蕭渺清看向張儀州，他的掌心湧出一團白光，白光飛躍到半空中，緩緩散開與一些黑霧融合在一起，兩者纏繞轉動，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化作一團透明霧氣。
只是這次蕭渺清沒有叫那霧氣彌散，而是將其吸納回掌心，閉眼存想了一瞬間後，那團透明光中竟然飛出一群猛禽，它們經過蕭渺清的頭頂飛向山林。
了悟只在一瞬間。
這世界本來就不是被純粹的善或者惡所組成的，越是覆雜脫離本能的生物越是如此。
“我明白了。”蕭渺清起身走到張儀州身邊。
“什麽？”張儀州開口只說出兩個字，蕭渺清已經低頭吻住他，順勢扯開了他的衣領。
魔氣一下炸了開來，不過隨即被生氣所纏住，山林周遭的樹木花草一瞬間騰空消失，又在下一瞬間化作雕梁畫棟，又一息是猛虎嘯動山林，風雨雷電自然百態不斷演變。
待一切休止，樹木花草還是樹木花草，剛才的一切好似幻象又好似是某種被操控的飛速演變。
那一層困住蕭渺清的琉璃罩子轟然碎裂。
仙門之人在魔界之外虎視眈眈，魔界眾人也都註意著這邊的動靜，兩邊人馬呈現著相持的態勢。
“仙師，不該再拖延下去，即便是強闖也應該將師門叛徒帶出來了。”
仙門弟子蠢蠢欲動，魔族卻也並不怵。
欒鳳在半空中緩緩扇著翅膀，羽翼當中閃著金紅的光芒，“我看誰敢上前來。”
斬星雖不發一言，但也抱臂立在旁側。
倒是聞淳念著自己也當過幾日仙門弟子，總想調停，勸道：“別急，都別急，有的商量的呀，這樣吧，不如你們就把小清和張儀州讓給我們魔族，也算是交個朋友。”
聞柯沒出聲，算是默認。什麽仙門弟子墮魔，多難聽啊，在他們魔族看來這完全是好事來的，何故這樣大動幹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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