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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可張儀洲身上的乖戾過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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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可張儀洲身上的乖戾過甚,……

“是很煩惱, 但我說的是,”蕭渺清妄圖掙紮,可是手腳都無反抗之力, 本想講出那些人應該喜歡的對象是張儀洲, 然而下一刻他的唇上就被另一道紅紗蓋住,叫他連腦袋都不得隨意動彈了。

“唔!”蕭渺清睜大雙眼盯著張儀洲, 他心驚又心慌, 一時靜不下來更找不到法子反抗掙紮。

被按壓在床側的指尖叫張儀洲捏住, 以那點接觸攀援而上:“我來幫你消解煩惱。”

張儀洲的聲音靠近, 低得好似呢喃, 無害而溫柔,但正是這與事實相去甚遠的反差叫蕭渺清的後背不由自主地彌漫出一層雞皮疙瘩,他越發扭頭想要掙脫唇邊的那條紅紗, 想要講話, 可他越動紅紗越緊, 最後只發出幾聲含混不明的支吾。

張儀洲沒有動, 但凝練的黑霧替他一點點剝開了蕭渺清的衣物,他則在旁緩聲道:“本來我想直接殺了他們, 落個幹幹凈凈, 可後來又覺得那麽幹脆實在便宜了他們,倒不如讓他們看著, 看清楚, 我們在一起了他們就不好妄想了是不是?”

這些話伴隨著剝離的動作, 蕭渺清的皮膚被洞窟裏的冷風吹到, 那冷從肌膚外層慢慢滲透進去,也引起蕭渺清膽戰心驚的想象。

讓他們看清楚,看什麽?難不成張儀洲要將這混不吝的場面展示給誰看麽?

大師兄做不出這種事, 但是惡念一定可以。但無論是誰做,隨便想想那場面,蕭渺清就能一頭碰死自己。

過度的驚恐讓人反而能夠冷靜下來,蕭渺清一動不動地看著張儀洲,他放在身側的指尖輕輕貼住了石面,從石面感知開始延續到這洞窟裏的角角落落,一直到紅紗之上。

雖然紅紗是由張儀洲操控的魔氣化成,但依舊由五行元素組成。

蕭渺清忽然的安靜另惡念側目,不過蕭渺清對他笑了笑。

這笑容純善且無防備,是深深屬於張儀洲記憶當中的小師弟的樣子。惡念楞了楞,即在這一瞬間,蕭渺清身上的紅紗忽然迅速沿著來路如觸碰了什麽不可赦之物往後坍縮。

但蕭渺清的動作極快,他從石面上坐起,無形沖拽著那幾根紅紗反過來操控它們,叫它們暫時纏捆住張儀洲。

趁著這幾息間隙,蕭渺清抓到了自己的乾坤袋。

張儀洲的聲音也在他耳邊響起:“你用我的東西捆我?”

那聲音裏有笑意,顯然對當下的境況不以為意。

蕭渺清的手已經從乾坤袋裏伸出:“當然不是真的想用這個捆住你,是這個。”

他的話音落下,一道琉璃光澤閃耀,從外側覆蓋住了原本的紅紗。兩者相觸的瞬間紅紗便化作一陣黑塵落回石面上,而張儀洲的周身則被龍蟲的外殼淺淺包裹住。

即便是張儀洲也無法輕易破開龍蟲軀殼的束縛。如此張儀洲臉上的笑意才消散去,他擡眸看向蕭渺清。

蕭渺清正在拉扯整理自己剛才被輕薄扯開的衣物,將肌膚再次遮掩起來,察覺到張儀洲的視線,他看過去時還有不悅,似乎想說什麽,但是出口就成了:“算了……”

他跳下石面,再次往洞外看去,似乎是考慮離開的路。

“就算你現在跑了,我也遲早……”

張儀洲開口,但這次輪到蕭渺清打斷他:“誰要跑了。”

蕭渺清的腳步果然沒動,他上下打量著張儀洲,似乎在考慮什麽:“我要走也要把你帶走。”

只是他現在還不知道怎麽動手方便,也不曉得龍蟲能困住張儀洲多久。

張儀洲如何改變,蕭渺清也沒有怕過他。他怕的是張儀洲失控傷到其他人。

而沒了紅紗的束縛,蕭渺清也得以說出前面沒說完的話。

“你煩惱什麽呢,我又不喜歡他們。”蕭渺清以前總是覺得此生重來要有所不同,但步步走來世事幾變,有一點他不能再否認,“我只喜歡你。”

雖然斷續坎坷,但蕭渺清還是將話給說完了,也確信張儀洲可以聽清楚。

“所以什麽叫他們看,那種事不能叫他們看。”蕭渺清磕巴著補充。

他說完這句,石窟內靜謐良久,直到張儀洲開口:“剛才的話你再說一遍。”

說話間龍蟲軀殼隱隱發出龜裂聲,琉璃螢光在龜裂處泛掙紮的微光,不消多久這種受困形成的平衡就會被打破。

蕭渺清心口微跳,知道龍蟲軀殼困不住張儀洲太久,但也不想就這麽順了張儀洲的意思,他彎下腰同張儀洲打商量:“也可以,但你要先答應我等我說完再放你出去以後,你不能像剛才那樣對我了,否則,”

他原本想講出一句有威懾力的話,可是臨了卻發現似乎自己沒有真正能對張儀洲形成威脅的東西,為此自己皺眉停住。

反而是張儀洲應允得更快:“好。”

一個“好”字,簡單又幹脆,叫蕭渺清都始料未及。好像此時此刻其他事情都不重要,這略不合時宜又別扭的剖白最重要。

但也因此原本因重覆而叫他覺得難以啟齒的話似乎好開口很多。

“我說我不喜歡他們,我喜歡的是你。”

龍蟲軀殼在最後碎裂之前被蕭渺清及時收回,流光甫一消失,蕭渺清就被張儀洲猛然拽進懷裏。他對前不久被捆住的事還心有餘悸,連忙擡高聲音說:“你剛才答應過我不再那樣的!”

張儀洲將腦袋埋進蕭渺清的頸窩中,聞言低笑道:“嗯,答應你了。”

感覺張儀洲的確沒有再進一步的意思,蕭渺清懸著的心才又落回去。

“現在我們要先回京城去。”蕭渺清趁熱打鐵,在張儀洲心情頗好的時候開口,“神君之患還沒有除去,這可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等事情解決了……”

他的語氣雖然一本正經,但“談情說愛”四個字顯然叫張儀洲悅然。張儀洲擡眸對上蕭渺清的目光,眼神亮的好似在發光。

蕭渺清心裏沒底耳廓又熱,只有面上勉強端住。他從張儀洲懷裏掙紮起身,抓住張儀洲的手往洞外走去。

身後張儀洲補完方才蕭渺清的話:“等事情解決了,能叫我隨心所欲?”

蕭渺清裝作沒聽見,他本來欲一步邁出洞口快點離開,但腳步又猛然收回。全因洞外並非坦途而是高懸在雲層間的峰頂。

來時路他無知無覺,回去的路才叫蕭渺清看清楚路途遙遙。

等再次看見京城地界,蕭渺清已經在飛行途中見識了一次日出之景。

而對於在京城的其他人來說,蕭渺清是一瞬間在打鬥當中消失的。原本打得火熱的兩邊幾乎一起停下出招,互相懷疑是不是對方的某個人的某個招式打中了蕭渺清從而造成了意外。

但是即便是互相有殺心,拋出的招式也有殺招,可蕭渺清也不是紙糊的,怎麽會一點反抗都沒有變給弄得灰飛煙滅了?

倒是欒鳳等魔族感受到了現場留下的幾縷陌生魔氣,心中有了猜測。

蕭渺清不見的消息很快傳到薄敘處,原定在明日進入地宮,蕭渺清在這個當口失蹤也有人懷疑是否是神君手筆。

還有人將蕭渺清的失蹤與張儀洲的許久不見蹤影聯系起來,認為一直在除滅神君之事上沖在最前面的雲瑞宗先後折損了兩個入門弟子,為此義憤更甚。

薄敘得知消息以後雖然也命人另尋蕭渺清,但同時並未推遲眾人進入地宮的時間。當蕭渺清與張儀洲趕到皇城地宮上空時,地宮的大門開啟已經有大半個時辰了。

地宮門前守著五六個修士,見蕭渺清與張儀洲從天而降,臉上都有欣喜,可也不掩憂慮。

還有從前見過張儀洲的修士看出張儀洲不同,猶豫著問站在張儀洲身前的蕭渺清:“渺清師弟,儀洲道友他怎麽好似和從前有些不一樣……?”

照理來說現在不是講這個的時候,可張儀洲身上的乖戾過甚,邪氣已然壓過正氣,著實引人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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