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42 我愛他，用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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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E42 我愛他，用盡所有。
再次回到那棟小白樓，我是被孟暉拖著拉出出租車的。即使在這個時候，我在孟暉的臉上依然看不見任何有關憤怒的表情，實際上，他一路都是面無表情的，不管是抽煙，還是靠在椅背上養神。
但是沒表情的孟暉，比一臉猙獰的齊望可怕上100倍。
“孟暉，你放開我！”他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拖著我向小院的鐵門走去。從鐵門過的時候，我一把抓住了門上的鐵欄桿。孟暉感到前行受阻，回頭看見我一手緊握著鐵欄桿，一只胳膊被他拽在手裏，整個人崩在那裏的樣子，竟然笑了。
他轉身像是哄小朋友一樣的和我輕聲細語的說話，卻讓我覺得像在數九寒天吃下了一個大冰坨。“聽話，快點放開，不然我就要把你的手擰斷了。”說著他開始使勁握住正在他手裏的我的胳膊。
對疼痛的感知是人類最基本的潛意識，幾乎是在他用力的同時，我就松開了扒著鐵欄桿不放的手，轉身握住他正放在我胳膊上的手，試圖把他搬開，雖然未果，但好在他松勁了。那雙手很熱，或者說很燙，就像是他身體裏有著熊熊的烈火。
看見我松了手，孟暉轉身接著拉著我往樓上走。他的腿長，一次可以邁過兩、三級臺階，我在後面跟的踉踉蹌蹌的。直到到了那扇門前，我才發現，門口竟然站著齊望。
“孟少來的有點晚啊，還好我把他倆堵在門裏了，不然可就要撲空了。”齊望帶著三分邀功，七分戲謔的一張臉譜和孟暉說話，並且伸手遞上了一串鑰匙，“他們從裏面把門鎖上了，這是我從房東那裏要來的鑰匙。”
齊望說完才發現，孟暉身後的我，本想朝我走過來，但在看見孟暉緊緊握住我胳膊的手後，皺了皺眉頭，沒有再往前走一步。
孟暉根本不看齊望手裏的鑰匙，拉著我直接擡腳，一腳把門踢開了。強大的力量讓門在洞開的同時，猛的向後面的墻上撞去，發出巨大的聲響。就在這聲響裏，孟暉拉著我走進了那個噩夢一樣的房子。好像是一瞬間，就站在了屋子的客廳裏。
我本來是沒有勇氣去看現在的林犀然和雙雙是什麽樣子的，但是孟暉根本不給我逃避的機會。直接把我從身後拉到身邊，然後擡起一只胳膊，環住我的脖子，這個看似親密的動作，讓我的視線與房間裏站立的兩個人直接對視了。
現在的雙雙比3個小時前整潔多了，像是洗過了澡，一件高領毛衣配牛仔褲，剛才曝露在外面的那些痕跡都被遮住了。林犀然就站在她的右後方，緊挨著她的地方。兩個人的神情都沒有因為巨大的聲響出現絲毫的慌張和怯懦。看到我倆轉瞬就來到了眼前，林犀然往前邁了一步，將雙雙置於自己的後方。
看見他保護雙雙的姿態，我的眼睛緊緊的閉了起來。孟暉的氣息就在這個時候，來到了我的耳邊，猶如蛇信子鉆進我的腦子裏。“怎麽不睜眼看看了？這對小鴛鴦多感人吶，你要再不看，待會可就變成死鴛鴦了。”
身後趕來的齊望，剛剛擺平因為巨響出來圍觀的其他住戶，桀桀怪笑著走到了我和孟暉的身邊。
“這事錯在我，和其他人沒關系。”林犀然又向前邁了一步，眼看著離孟暉只有不到2米的距離。
“哼，都這個時候了，你TM還逞什麽英雄，你以為英雄是那麽好當的？！”齊望咄咄逼人的也往前站了一步，死盯著林犀然不放。這時候的他，與其說是林犀然的朋友，倒不如說是死敵，一心置對方於死地的那種。
林犀然原來對著孟暉的視線突然向齊望掃了過來，內裏的壓力讓齊望不禁向後退了半步，但他馬上回過頭來掃了孟暉譏誚的表情一眼，憋紅了臉，又往前垮了一大步，已經和林犀然面對面的站在了一起。“你TM照顧別人女朋友都照顧到床上去了，還有臉瞪人！”
我的心，因為齊望的話重重的一顫。眼睛不自覺的向林犀然看去，此時的他也因為齊望的一句話，好像一下子成了一只困獸，頜骨緊緊的繃著，嘴唇抿成了一條縫，只是勉強的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我看出了他的掙紮，齊望和他分分合合十幾年，自然也能看出來。他就像是找到了林犀然的軟肋，繼續進攻。“怎麽不說話了，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真TM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晚上睡別人的女人，白天就正經八百的哄得每個人都那麽喜歡你！”齊望越說越像是為自己鳴不平，已經開始有了手上的動作，他說到激動處向林犀然揮出了拳頭。
林犀然上身向後一閃，堪堪躲過了他的拳頭，同時伸出手拉住齊望伸出的拳頭，再擡起腳，一下踹在齊望用來支撐前傾身體的支撐腿上，齊望在兩招之內被撂在了地上，整個地板都在顫。
從齊望往前邁那一大步開始我就已經全身緊繃了，現在身體的就像一塊木頭。環著我的孟暉自然感覺到了。
“放松，放松，這個軟蛋連TM小醜都不配當，放心吧，這個負心漢哥哥替你收拾他。”說著孟暉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把胳膊從我的身上拿了下去，開始活動全身筋骨，一下下的擺弄身體，骨節發出“咯吱”聲。
我雖然只看過一次孟暉打架，但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那股狠勁。而且即使這場架打完，他身後還有強大的孟家，林犀然只有他自己，當年郝文斌什麽下場，我一直都記得很清楚。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能在那麽短的時間裏做出如此清晰透徹的比較，甚至來不及思考自己為什麽還站在林犀然的一邊，就用了比孟暉更快的速度站在了他的身前，和他面對面。在他皺眉表示不解之前，我重重的朝他跪了下去。
房子是老房子，地板也是踩上去咯吱作響的那種，我這一跪的動靜不小，房間裏的所有人都被我的舉動驚呆了，就連躺在地上一個勁吸氣忍疼的齊望都沒了聲音。
“孟暉，求你，別這樣！”我想，我一輩子的哀求都用在了這一天，3個小時前我求林犀然告訴我原因，現在我求孟暉不要走過去傷害我身後的林犀然和雙雙，他們一個是我最愛的人，一個是我心裏的親妹妹，盡管他們曾在3個小時前，聯手傷的我體無完膚。
孟暉低下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緊緊盯著我的眼睛，像是要看透我是不是在虛情假意，是不是懷揣著另一個狡詐的騙局。10秒鐘，也許都不到，我在他千斤重的眼刀下，還是那麽直挺挺的跪著，與他對視。
“陳驀，你這是在犯賤。”他輕輕動了動嘴唇，說出了一句似是再平常不過的話。
同一時刻，林犀然從我的身後走過來，想拉著我的胳膊把我拽起來。我沒有回頭，在回答孟暉的同時，用力拂掉了他的手，這恐怕是我第一次將他從我的身邊推開。
“我發過誓，對他們永不離棄。”
孟暉眼裏的嘲諷不見了，換上了更加覆雜的，我無法厘清的情緒，但他的表情依然猙獰，就那樣直直的逼視著我，只是也沒有采取進一步的行動。我以為他多少應該有些動搖了，但就在“我以為”的時候，他突然伸手將面前的我一下子撥到了一邊的地上，邁步向我身後的林犀然、雙雙走過去。
我撲倒在地之後立刻回頭去尋孟暉，他已經一手拽起了林犀然的前襟。雙雙撲過去抱住他向林犀然揮過去的另一只手，孟暉惱怒、厭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把她也一下子甩在了我身邊的地板上，發出了重重的一聲。
整個過程非常快，但林犀然應該有足夠的時間反擊，至少也能自我保護，可他就楞楞的任由孟暉把自己提起來，眼睛直視著我和雙雙摔倒的地方，緊緊皺著眉頭。
孟暉這時已經向他第二次揮起了拳頭，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好幾個人異口同聲的一聲“孟暉”，隨著聲音的到來，兩個綠色的身影，迅速上前抱住了暴怒邊緣的孟暉。
與此同時，楊琦踩著馬靴，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上前攔住孟暉的是呂呈亮和安均衍，他們都穿著一身軍裝。
“金子，你沒事吧。”楊琦把我扶起來，查看我的全身。
我搖搖頭，下意識的去看摔在我旁邊的雙雙，她已經自己站了起來，還走到了林犀然的身邊。
“哼，還看她幹什麽，是條狗還懂得沖對它好的人搖尾巴呢，一個大活人居然做不到。”
過去的我會撲過去和她掙個你死我活，現在的我應該感謝她為我撐腰，但其實，此時此刻，我什麽都沒有做，因為做不了。剛才那一跪，跪掉了我所剩無幾的心神，摔了一下後，其實眼前有過短暫的漆黑。還好楊琦把我扶了起來，我現在至少是尤有尊嚴的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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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那棟小白樓，我是被孟暉拖著拉出出租車的。即使在這個時候，我在孟暉的臉上依然看不見任何有關憤怒的表情，實際上，他一路都是面無表情的，不管是抽煙，還是靠在椅背上養神。
但是沒表情的孟暉，比一臉猙獰的齊望可怕上100倍。
“孟暉，你放開我！”他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拖著我向小院的鐵門走去。從鐵門過的時候，我一把抓住了門上的鐵欄桿。孟暉感到前行受阻，回頭看見我一手緊握著鐵欄桿，一只胳膊被他拽在手裏，整個人崩在那裏的樣子，竟然笑了。
他轉身像是哄小朋友一樣的和我輕聲細語的說話，卻讓我覺得像在數九寒天吃下了一個大冰坨。“聽話，快點放開，不然我就要把你的手擰斷了。”說著他開始使勁握住正在他手裏的我的胳膊。
對疼痛的感知是人類最基本的潛意識，幾乎是在他用力的同時，我就松開了扒著鐵欄桿不放的手，轉身握住他正放在我胳膊上的手，試圖把他搬開，雖然未果，但好在他松勁了。那雙手很熱，或者說很燙，就像是他身體裏有著熊熊的烈火。
看見我松了手，孟暉轉身接著拉著我往樓上走。他的腿長，一次可以邁過兩、三級臺階，我在後面跟的踉踉蹌蹌的。直到到了那扇門前，我才發現，門口竟然站著齊望。
“孟少來的有點晚啊，還好我把他倆堵在門裏了，不然可就要撲空了。”齊望帶著三分邀功，七分戲謔的一張臉譜和孟暉說話，並且伸手遞上了一串鑰匙，“他們從裏面把門鎖上了，這是我從房東那裏要來的鑰匙。”
齊望說完才發現，孟暉身後的我，本想朝我走過來，但在看見孟暉緊緊握住我胳膊的手後，皺了皺眉頭，沒有再往前走一步。
孟暉根本不看齊望手裏的鑰匙，拉著我直接擡腳，一腳把門踢開了。強大的力量讓門在洞開的同時，猛的向後面的墻上撞去，發出巨大的聲響。就在這聲響裏，孟暉拉著我走進了那個噩夢一樣的房子。好像是一瞬間，就站在了屋子的客廳裏。
我本來是沒有勇氣去看現在的林犀然和雙雙是什麽樣子的，但是孟暉根本不給我逃避的機會。直接把我從身後拉到身邊，然後擡起一只胳膊，環住我的脖子，這個看似親密的動作，讓我的視線與房間裏站立的兩個人直接對視了。
現在的雙雙比3個小時前整潔多了，像是洗過了澡，一件高領毛衣配牛仔褲，剛才曝露在外面的那些痕跡都被遮住了。林犀然就站在她的右後方，緊挨著她的地方。兩個人的神情都沒有因為巨大的聲響出現絲毫的慌張和怯懦。看到我倆轉瞬就來到了眼前，林犀然往前邁了一步，將雙雙置於自己的後方。
看見他保護雙雙的姿態，我的眼睛緊緊的閉了起來。孟暉的氣息就在這個時候，來到了我的耳邊，猶如蛇信子鉆進我的腦子裏。“怎麽不睜眼看看了？這對小鴛鴦多感人吶，你要再不看，待會可就變成死鴛鴦了。”
身後趕來的齊望，剛剛擺平因為巨響出來圍觀的其他住戶，桀桀怪笑著走到了我和孟暉的身邊。
“這事錯在我，和其他人沒關系。”林犀然又向前邁了一步，眼看著離孟暉只有不到2米的距離。
“哼，都這個時候了，你TM還逞什麽英雄，你以為英雄是那麽好當的？！”齊望咄咄逼人的也往前站了一步，死盯著林犀然不放。這時候的他，與其說是林犀然的朋友，倒不如說是死敵，一心置對方於死地的那種。
林犀然原來對著孟暉的視線突然向齊望掃了過來，內裏的壓力讓齊望不禁向後退了半步，但他馬上回過頭來掃了孟暉譏誚的表情一眼，憋紅了臉，又往前垮了一大步，已經和林犀然面對面的站在了一起。“你TM照顧別人女朋友都照顧到床上去了，還有臉瞪人！”
我的心，因為齊望的話重重的一顫。眼睛不自覺的向林犀然看去，此時的他也因為齊望的一句話，好像一下子成了一只困獸，頜骨緊緊的繃著，嘴唇抿成了一條縫，只是勉強的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我看出了他的掙紮，齊望和他分分合合十幾年，自然也能看出來。他就像是找到了林犀然的軟肋，繼續進攻。“怎麽不說話了，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真TM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晚上睡別人的女人，白天就正經八百的哄得每個人都那麽喜歡你！”齊望越說越像是為自己鳴不平，已經開始有了手上的動作，他說到激動處向林犀然揮出了拳頭。
林犀然上身向後一閃，堪堪躲過了他的拳頭，同時伸出手拉住齊望伸出的拳頭，再擡起腳，一下踹在齊望用來支撐前傾身體的支撐腿上，齊望在兩招之內被撂在了地上，整個地板都在顫。
從齊望往前邁那一大步開始我就已經全身緊繃了，現在身體的就像一塊木頭。環著我的孟暉自然感覺到了。
“放松，放松，這個軟蛋連TM小醜都不配當，放心吧，這個負心漢哥哥替你收拾他。”說著孟暉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把胳膊從我的身上拿了下去，開始活動全身筋骨，一下下的擺弄身體，骨節發出“咯吱”聲。
我雖然只看過一次孟暉打架，但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那股狠勁。而且即使這場架打完，他身後還有強大的孟家，林犀然只有他自己，當年郝文斌什麽下場，我一直都記得很清楚。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能在那麽短的時間裏做出如此清晰透徹的比較，甚至來不及思考自己為什麽還站在林犀然的一邊，就用了比孟暉更快的速度站在了他的身前，和他面對面。在他皺眉表示不解之前，我重重的朝他跪了下去。
房子是老房子，地板也是踩上去咯吱作響的那種，我這一跪的動靜不小，房間裏的所有人都被我的舉動驚呆了，就連躺在地上一個勁吸氣忍疼的齊望都沒了聲音。
“孟暉，求你，別這樣！”我想，我一輩子的哀求都用在了這一天，3個小時前我求林犀然告訴我原因，現在我求孟暉不要走過去傷害我身後的林犀然和雙雙，他們一個是我最愛的人，一個是我心裏的親妹妹，盡管他們曾在3個小時前，聯手傷的我體無完膚。
孟暉低下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緊緊盯著我的眼睛，像是要看透我是不是在虛情假意，是不是懷揣著另一個狡詐的騙局。10秒鐘，也許都不到，我在他千斤重的眼刀下，還是那麽直挺挺的跪著，與他對視。
“陳驀，你這是在犯賤。”他輕輕動了動嘴唇，說出了一句似是再平常不過的話。
同一時刻，林犀然從我的身後走過來，想拉著我的胳膊把我拽起來。我沒有回頭，在回答孟暉的同時，用力拂掉了他的手，這恐怕是我第一次將他從我的身邊推開。
“我發過誓，對他們永不離棄。”
孟暉眼裏的嘲諷不見了，換上了更加覆雜的，我無法厘清的情緒，但他的表情依然猙獰，就那樣直直的逼視著我，只是也沒有采取進一步的行動。我以為他多少應該有些動搖了，但就在“我以為”的時候，他突然伸手將面前的我一下子撥到了一邊的地上，邁步向我身後的林犀然、雙雙走過去。
我撲倒在地之後立刻回頭去尋孟暉，他已經一手拽起了林犀然的前襟。雙雙撲過去抱住他向林犀然揮過去的另一只手，孟暉惱怒、厭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把她也一下子甩在了我身邊的地板上，發出了重重的一聲。
整個過程非常快，但林犀然應該有足夠的時間反擊，至少也能自我保護，可他就楞楞的任由孟暉把自己提起來，眼睛直視著我和雙雙摔倒的地方，緊緊皺著眉頭。
孟暉這時已經向他第二次揮起了拳頭，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好幾個人異口同聲的一聲“孟暉”，隨著聲音的到來，兩個綠色的身影，迅速上前抱住了暴怒邊緣的孟暉。
與此同時，楊琦踩著馬靴，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上前攔住孟暉的是呂呈亮和安均衍，他們都穿著一身軍裝。
“金子，你沒事吧。”楊琦把我扶起來，查看我的全身。
我搖搖頭，下意識的去看摔在我旁邊的雙雙，她已經自己站了起來，還走到了林犀然的身邊。
“哼，還看她幹什麽，是條狗還懂得沖對它好的人搖尾巴呢，一個大活人居然做不到。”
過去的我會撲過去和她掙個你死我活，現在的我應該感謝她為我撐腰，但其實，此時此刻，我什麽都沒有做，因為做不了。剛才那一跪，跪掉了我所剩無幾的心神，摔了一下後，其實眼前有過短暫的漆黑。還好楊琦把我扶了起來，我現在至少是尤有尊嚴的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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