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黑羽盜一當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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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黑羽盜一當然不……
黑羽盜一當然不是因為占蔔師那一句“光的化身”和兒子黑羽快鬥恰巧拿回來的奧特曼碟片, 而就這麽相信自己的揣測，以至於在這種雙方互掀身份底牌的時候脫口而出一句“奧特曼”來確定對方的身份的。
畢竟如果對方不是，那他身為怪盜基德的逼格無疑是掉了個底朝天, 而且弄不好還會被對方嘲笑堂堂一個國際大盜居然相信奧特曼這種子供向角色真的存在。
而且在互掀身份底牌時己方這邊居然掀錯了，那絕對會瞬間讓他落入下風, 之後想要進一步商談的合作也沒戲了，因為雙方的身份已經不平等了起來。
——所以他真的是仔細查證了的, 真的。
對方完全空白的身份履歷是一點。這年頭畢竟是現代社會，就算是那些深居簡出的魔法師，其實只要想查，都或多或少能查出一點對方在社會上活動的痕跡，只是不一定能查出對方是魔法側的人而已。而清和院和也, 在他第一次出現之前，完全找不到他存在過的半點跡象。
反而是第一次出現之後，要找他的蹤跡簡直太容易了。因為對方的長相實在是過於顯眼——順便一提那種濃艷到不真實的鮮麗發色和亮到驚人的金色瞳孔, 也確實是透著一股微妙的非人感——他稍微查一查都能發現對方被拍攝到背影發到社交網站上然後在底下引發一片讚嘆和尖叫的動態。甚至他隱晦的向娛樂圈內認識的朋友打聽, 也能探聽到有不少娛樂公司試圖對他拋出過橄欖枝。
甚至他的學生之一的工藤有希子, 也表示過願意推舉清和院和也進入娛樂圈大放光彩。
“那張臉不放在舞臺上，讓全世界的人都為之驚嘆，實在是太浪費了——”
種種跡象，黑羽盜一甚至不需要怎麽深入去查就能查出來。以至於他都感到疑惑，以清和院和也空白到一看就很有問題的身份, 他是怎麽至今都沒被發現問題的？
或許是因為他過於理直氣壯的神色和反應，總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坦坦蕩蕩光明正大，絲毫不會往他有問題這方面懷疑，以至於這些日子依然是安然無恙，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他其實並不存在於這個社會之上。
甚至黑羽盜一, 都會不自覺的被那時常掛在臉上的毫無陰霾的笑容，以及過於真實的、缺點明顯優點也同樣清晰的性格和反應迷惑住，在明知對方的身份不明且背後有個絕對不小的秘密的情況下，依然放任他侵入自己的家庭。
他是知道的，雖然千影和清和院和也見的並不多，但她其實對他也很有好感，對於他和快鬥的親近也持鼓勵態度。
而且實際上，據他所知，日本社會根本就沒有“清和院”這個姓氏。
還有一些很覆雜的細微的判斷，比如對方的性格和表現之類的……抱歉，他不想這麽說的，但清和院和也看上去確實不是很符合一般這個年紀普遍該有的樣子。
在某些方面，他比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看起來要成熟很多。但大部分時候，他和小孩子玩的都很開心。
黑羽盜一已經不止一次見到清和院和也和自家兒子一起看電影，甚至是看動畫片，最後黑羽快鬥沒什麽感觸，清和院和也卻看哭了的情形。
往往那時候甚至要黑羽快鬥一邊拍著他的背一邊告訴他這些故事都是假的。
還有他利用自己多年來在魔法側積累下的人脈和人情確定了一下那顆金色的晶石確實蘊含非凡的能量但是並不是魔法造物的緣故……
——其實到這裏，他也並沒有完全確信埃索倫的身份。
不，與其說是沒有確信，不如說是他不敢確信。
雖然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潘多拉的傳說，也知道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魔法，還知道有些傳說中的魔法生物確實存在……但那些好歹也是從古至今代代流傳下來的有所依據的傳說啊！
僅僅只靠一個幾十年前出現的特攝劇系列就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奧特曼什麽的，他甚至不敢把這個推理跟千影說，總覺得說出口就會被老婆嘲笑，還會拐彎抹角的講給兒子聽從而被全家嘲笑年紀一大把還這麽富有童心。
雖然他的直覺一直在提醒他恐怕這個猜測有很大概率就是最後的真相，但他的理智還是讓他難以相信這個判斷。
或許是出於人近中年的古板吧……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完完全全的說服自己接受這個猜測。
但最後跟清和院和也面對面時，在他說出了自己身為“怪盜基德”的陰影背後的真實身份時，他還是選擇了脫口而出這個其實他並不完全確信的猜測。
他分明就還年輕。
說他是冒險心態過甚也好……明知道這次會面很重要卻還是說出了這個堪稱幼稚的猜測。但是，身為魔術師，他本來就是時時刻刻在做著冒險的事情。
如果說偵探的冒險是揭穿隱秘的真相，將一切兇手都繩之以法，將一切隱秘都撕開來攤在陽光下暴曬，哪怕過程中生命受到威脅也在所不惜；那麽魔術師的冒險，就是明知一切都是虛假卻依舊毫不畏懼的在所有人面前演出，冒著被揭穿而身敗名裂的危險也依舊毫不畏懼。
黑羽盜一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笑容，不是“怪盜基德”式的神秘而張狂的笑與優雅的聲調，而是屬於魔術師黑羽盜一的游刃有餘和沈穩的語氣。
事已至此，哪怕他的猜測確實是錯誤的，那他大不了就另想辦法。身為魔術師卻不敢冒險，那才叫失敗。
清和院和也站在五層高樓之上，他的表情肉眼可見低沈下去，陰影覆蓋在他的臉上，惟有雙眼亮的出奇，眼中沒有譏笑或諷刺，只有凝重的不可置信。
——猜對了。
黑羽盜一保持著笑容：雖然說他也很驚訝這居然是真的就是了。
埃索倫瞳孔地震。
他迅速覆盤自己的一系列行為，無論怎麽看，在黑羽盜一那邊他可能確實有點可疑，但是完全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他是奧特曼這個身份啊？這個世界真實的存在拍攝奧特曼的○谷公司和奧特曼特攝劇，按理來說，只要是個思維成熟的人，就不會相信奧特曼的存在才對。
就連陣平和hagi都是他主動變身自曝才勉勉強強相信他的，之後雖然總是強調讓他註意保密身份卻也沒有強制要求他必須怎麽樣，歸根到底還是因為這個世界的人不可能在沒有親眼看見奧特曼變身巨大化的時候相信奧特曼確實存在這回事。
——那現在是怎麽回事！
冷靜，不要露了破綻，對方很可能是詐他的……
埃索倫沈穩的看著黑羽盜一：“——你是怎麽知道的？”
分明他的偽裝一直很完美！以前那些隊友都是他最後打最終boss的時候在他們面前變身他們才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的！
“大概是我比起其他人來說，都要更加關註你一點吧。”
黑羽盜一做了個請的手勢：“或許，我可以邀請這位不知名的奧特曼閣下，來到寒舍一敘？”
“……”
事到如今，身份的暴露已經無可挽回。
埃索倫沈重的捧著茶杯喝了一口，覺得真是難搞，難道說自己是太久沒來地球導致掩飾身份的水平下降所以就這麽隨意的被發現了嗎……但是只是區區幾十年而已，也算不上隔了多久吧，僅僅是這樣而已就生疏了嗎……
黑羽盜一雙手交叉，搭在自己重疊的雙腿膝蓋上，他已經換下了那身白色的怪盜裝扮，現下穿著的是他平日裏就常穿的西服，全身上下打理的一絲不茍。
眼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埃索倫似乎沒有先開口的意圖，於是黑羽盜一先開口了：“埃索倫先生不問一下我帶你回來的目的嗎？”
在回來的路上，他就詢問了埃索倫的真實姓名是什麽，作為之後交談的基礎。從他呼喚這個名字後埃索倫的反應來看，這確實是他的真實姓名。
埃索倫不太感興趣的嗯了一聲：“反正你總會說的。”
他有點沮喪，有點洩氣，看起來還有點兒委屈。似乎就這麽被揭穿身份對他來說打擊很大。
雖然黑羽盜一也不明白為什麽埃索倫堅持認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就是了。雖說因為○谷和奧特曼系列特攝劇的存在，正常人確實不會聯想到埃索倫就是奧特曼。
“你很喜歡跟快鬥他們一起玩，但是你並不具備人類社會的身份吧？”
黑羽盜一說的很直白，如果他面對的是其他人，那他會遵照一些成年人的約定俗成更彎彎繞繞一些，不會把一切都攤在明面上來講。
但他面對的是埃索倫。
在之前就有著的感覺，在知道埃索倫的真實身份後就更加強烈了：埃索倫不喜歡彎彎繞繞的說法，也不喜歡隱晦的暗示。
結合這些日子他對奧特曼系列特攝劇的緊急補習，他推測埃索倫大概是嫌麻煩，而且他身邊的環境一般都很直白。
那麽作為成熟的成年人，他當然會尊重對方的習慣。
埃索倫擡頭看黑羽盜一，他還是有點沮喪，肩膀都掉下去了一點，沒有坐直：“你想說什麽？”
“很簡單，只是希望達成合作而已。不久後的將來我大概會死掉，所以我希望埃索倫先生可以保護好我的孩子，不使他有性命之憂，同時在我有需要其他幫助的時候盡力提供協助。作為報酬，我會為你解決身份問題，並幫助你在人類社會生存下去。”
埃索倫坐直了身體：“要保護快鬥的話，作為父親的黑羽先生在身邊更合適吧。如果需要幫助，我也可以保護你。”
“我的身份會死掉，我並不適合待在他的身邊。”
埃索倫思考了一下，明白黑羽盜一的想法是假死，既然如此那確實很劃算：“……你不管你老婆嗎？”
黑羽盜一：“……千影她具有足夠自保的能力。”而且埃索倫的說法真的很怪，有一瞬間他感覺頭頂涼颼颼的。
“你要我幫忙的原因是因為那些拿著槍的人吧？如果你擔心快鬥的話，你大可以拜托我把他們一鍋端了。”
在宇宙裏，他們就是這麽幹的，發現敵人，殺到老巢裏，把對面一鍋端了，然後去下一個地點，重覆以上操作。
“那些家夥只是在臺前的小嘍啰而已，不受幕後之人的重視，所以哪怕發現疑似目標的東西也只能拉出這麽點簡單的計劃和可憐的人數，”黑羽盜一的表情一點都沒有變化：“但他們的後臺屬實驚人，真正的重頭戲就在這裏。”
他今天試探這麽一通，目的就在於此。但他有預感他的身份恐怕無法保密多久了，到時候，殺機會降臨到他的頭上，雖然他和千影都對此早有準備，但他們的兒子黑羽快鬥，目前也只是個什麽都不知道的稚嫩孩童而已。
“而且這是人類內部的事宜，所以還請讓我以人類的方式處理吧。”
埃索倫看著他，嘴唇抿起，臉頰肉也鼓起來一點，點點頭默認了。
“這並不是簡單的事，起碼這幾年裏，需要委屈埃索倫先生一直待在人類社會中了。”
“這並不算什麽。”
埃索倫反應了一下，他原本還以為黑羽盜一是希望他保護黑羽快鬥到壽終正寢的時候呢。結果只是這幾年嗎？
“不過，既然達成了合作關系，”黑羽盜一左手握拳，放在嘴唇邊咳了一下：“——能看看埃索倫先生的奧特曼形態嗎？”
他的眼神看起來很誠懇。
埃索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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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盜一當然不是因為占蔔師那一句“光的化身”和兒子黑羽快鬥恰巧拿回來的奧特曼碟片, 而就這麽相信自己的揣測，以至於在這種雙方互掀身份底牌的時候脫口而出一句“奧特曼”來確定對方的身份的。
畢竟如果對方不是，那他身為怪盜基德的逼格無疑是掉了個底朝天, 而且弄不好還會被對方嘲笑堂堂一個國際大盜居然相信奧特曼這種子供向角色真的存在。
而且在互掀身份底牌時己方這邊居然掀錯了，那絕對會瞬間讓他落入下風, 之後想要進一步商談的合作也沒戲了，因為雙方的身份已經不平等了起來。
——所以他真的是仔細查證了的, 真的。
對方完全空白的身份履歷是一點。這年頭畢竟是現代社會，就算是那些深居簡出的魔法師，其實只要想查，都或多或少能查出一點對方在社會上活動的痕跡，只是不一定能查出對方是魔法側的人而已。而清和院和也, 在他第一次出現之前，完全找不到他存在過的半點跡象。
反而是第一次出現之後，要找他的蹤跡簡直太容易了。因為對方的長相實在是過於顯眼——順便一提那種濃艷到不真實的鮮麗發色和亮到驚人的金色瞳孔, 也確實是透著一股微妙的非人感——他稍微查一查都能發現對方被拍攝到背影發到社交網站上然後在底下引發一片讚嘆和尖叫的動態。甚至他隱晦的向娛樂圈內認識的朋友打聽, 也能探聽到有不少娛樂公司試圖對他拋出過橄欖枝。
甚至他的學生之一的工藤有希子, 也表示過願意推舉清和院和也進入娛樂圈大放光彩。
“那張臉不放在舞臺上，讓全世界的人都為之驚嘆，實在是太浪費了——”
種種跡象，黑羽盜一甚至不需要怎麽深入去查就能查出來。以至於他都感到疑惑，以清和院和也空白到一看就很有問題的身份, 他是怎麽至今都沒被發現問題的？
或許是因為他過於理直氣壯的神色和反應，總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坦坦蕩蕩光明正大，絲毫不會往他有問題這方面懷疑，以至於這些日子依然是安然無恙，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他其實並不存在於這個社會之上。
甚至黑羽盜一, 都會不自覺的被那時常掛在臉上的毫無陰霾的笑容，以及過於真實的、缺點明顯優點也同樣清晰的性格和反應迷惑住，在明知對方的身份不明且背後有個絕對不小的秘密的情況下，依然放任他侵入自己的家庭。
他是知道的，雖然千影和清和院和也見的並不多，但她其實對他也很有好感，對於他和快鬥的親近也持鼓勵態度。
而且實際上，據他所知，日本社會根本就沒有“清和院”這個姓氏。
還有一些很覆雜的細微的判斷，比如對方的性格和表現之類的……抱歉，他不想這麽說的，但清和院和也看上去確實不是很符合一般這個年紀普遍該有的樣子。
在某些方面，他比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看起來要成熟很多。但大部分時候，他和小孩子玩的都很開心。
黑羽盜一已經不止一次見到清和院和也和自家兒子一起看電影，甚至是看動畫片，最後黑羽快鬥沒什麽感觸，清和院和也卻看哭了的情形。
往往那時候甚至要黑羽快鬥一邊拍著他的背一邊告訴他這些故事都是假的。
還有他利用自己多年來在魔法側積累下的人脈和人情確定了一下那顆金色的晶石確實蘊含非凡的能量但是並不是魔法造物的緣故……
——其實到這裏，他也並沒有完全確信埃索倫的身份。
不，與其說是沒有確信，不如說是他不敢確信。
雖然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潘多拉的傳說，也知道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魔法，還知道有些傳說中的魔法生物確實存在……但那些好歹也是從古至今代代流傳下來的有所依據的傳說啊！
僅僅只靠一個幾十年前出現的特攝劇系列就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奧特曼什麽的，他甚至不敢把這個推理跟千影說，總覺得說出口就會被老婆嘲笑，還會拐彎抹角的講給兒子聽從而被全家嘲笑年紀一大把還這麽富有童心。
雖然他的直覺一直在提醒他恐怕這個猜測有很大概率就是最後的真相，但他的理智還是讓他難以相信這個判斷。
或許是出於人近中年的古板吧……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完完全全的說服自己接受這個猜測。
但最後跟清和院和也面對面時，在他說出了自己身為“怪盜基德”的陰影背後的真實身份時，他還是選擇了脫口而出這個其實他並不完全確信的猜測。
他分明就還年輕。
說他是冒險心態過甚也好……明知道這次會面很重要卻還是說出了這個堪稱幼稚的猜測。但是，身為魔術師，他本來就是時時刻刻在做著冒險的事情。
如果說偵探的冒險是揭穿隱秘的真相，將一切兇手都繩之以法，將一切隱秘都撕開來攤在陽光下暴曬，哪怕過程中生命受到威脅也在所不惜；那麽魔術師的冒險，就是明知一切都是虛假卻依舊毫不畏懼的在所有人面前演出，冒著被揭穿而身敗名裂的危險也依舊毫不畏懼。
黑羽盜一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笑容，不是“怪盜基德”式的神秘而張狂的笑與優雅的聲調，而是屬於魔術師黑羽盜一的游刃有餘和沈穩的語氣。
事已至此，哪怕他的猜測確實是錯誤的，那他大不了就另想辦法。身為魔術師卻不敢冒險，那才叫失敗。
清和院和也站在五層高樓之上，他的表情肉眼可見低沈下去，陰影覆蓋在他的臉上，惟有雙眼亮的出奇，眼中沒有譏笑或諷刺，只有凝重的不可置信。
——猜對了。
黑羽盜一保持著笑容：雖然說他也很驚訝這居然是真的就是了。
埃索倫瞳孔地震。
他迅速覆盤自己的一系列行為，無論怎麽看，在黑羽盜一那邊他可能確實有點可疑，但是完全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他是奧特曼這個身份啊？這個世界真實的存在拍攝奧特曼的○谷公司和奧特曼特攝劇，按理來說，只要是個思維成熟的人，就不會相信奧特曼的存在才對。
就連陣平和hagi都是他主動變身自曝才勉勉強強相信他的，之後雖然總是強調讓他註意保密身份卻也沒有強制要求他必須怎麽樣，歸根到底還是因為這個世界的人不可能在沒有親眼看見奧特曼變身巨大化的時候相信奧特曼確實存在這回事。
——那現在是怎麽回事！
冷靜，不要露了破綻，對方很可能是詐他的……
埃索倫沈穩的看著黑羽盜一：“——你是怎麽知道的？”
分明他的偽裝一直很完美！以前那些隊友都是他最後打最終boss的時候在他們面前變身他們才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的！
“大概是我比起其他人來說，都要更加關註你一點吧。”
黑羽盜一做了個請的手勢：“或許，我可以邀請這位不知名的奧特曼閣下，來到寒舍一敘？”
“……”
事到如今，身份的暴露已經無可挽回。
埃索倫沈重的捧著茶杯喝了一口，覺得真是難搞，難道說自己是太久沒來地球導致掩飾身份的水平下降所以就這麽隨意的被發現了嗎……但是只是區區幾十年而已，也算不上隔了多久吧，僅僅是這樣而已就生疏了嗎……
黑羽盜一雙手交叉，搭在自己重疊的雙腿膝蓋上，他已經換下了那身白色的怪盜裝扮，現下穿著的是他平日裏就常穿的西服，全身上下打理的一絲不茍。
眼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埃索倫似乎沒有先開口的意圖，於是黑羽盜一先開口了：“埃索倫先生不問一下我帶你回來的目的嗎？”
在回來的路上，他就詢問了埃索倫的真實姓名是什麽，作為之後交談的基礎。從他呼喚這個名字後埃索倫的反應來看，這確實是他的真實姓名。
埃索倫不太感興趣的嗯了一聲：“反正你總會說的。”
他有點沮喪，有點洩氣，看起來還有點兒委屈。似乎就這麽被揭穿身份對他來說打擊很大。
雖然黑羽盜一也不明白為什麽埃索倫堅持認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就是了。雖說因為○谷和奧特曼系列特攝劇的存在，正常人確實不會聯想到埃索倫就是奧特曼。
“你很喜歡跟快鬥他們一起玩，但是你並不具備人類社會的身份吧？”
黑羽盜一說的很直白，如果他面對的是其他人，那他會遵照一些成年人的約定俗成更彎彎繞繞一些，不會把一切都攤在明面上來講。
但他面對的是埃索倫。
在之前就有著的感覺，在知道埃索倫的真實身份後就更加強烈了：埃索倫不喜歡彎彎繞繞的說法，也不喜歡隱晦的暗示。
結合這些日子他對奧特曼系列特攝劇的緊急補習，他推測埃索倫大概是嫌麻煩，而且他身邊的環境一般都很直白。
那麽作為成熟的成年人，他當然會尊重對方的習慣。
埃索倫擡頭看黑羽盜一，他還是有點沮喪，肩膀都掉下去了一點，沒有坐直：“你想說什麽？”
“很簡單，只是希望達成合作而已。不久後的將來我大概會死掉，所以我希望埃索倫先生可以保護好我的孩子，不使他有性命之憂，同時在我有需要其他幫助的時候盡力提供協助。作為報酬，我會為你解決身份問題，並幫助你在人類社會生存下去。”
埃索倫坐直了身體：“要保護快鬥的話，作為父親的黑羽先生在身邊更合適吧。如果需要幫助，我也可以保護你。”
“我的身份會死掉，我並不適合待在他的身邊。”
埃索倫思考了一下，明白黑羽盜一的想法是假死，既然如此那確實很劃算：“……你不管你老婆嗎？”
黑羽盜一：“……千影她具有足夠自保的能力。”而且埃索倫的說法真的很怪，有一瞬間他感覺頭頂涼颼颼的。
“你要我幫忙的原因是因為那些拿著槍的人吧？如果你擔心快鬥的話，你大可以拜托我把他們一鍋端了。”
在宇宙裏，他們就是這麽幹的，發現敵人，殺到老巢裏，把對面一鍋端了，然後去下一個地點，重覆以上操作。
“那些家夥只是在臺前的小嘍啰而已，不受幕後之人的重視，所以哪怕發現疑似目標的東西也只能拉出這麽點簡單的計劃和可憐的人數，”黑羽盜一的表情一點都沒有變化：“但他們的後臺屬實驚人，真正的重頭戲就在這裏。”
他今天試探這麽一通，目的就在於此。但他有預感他的身份恐怕無法保密多久了，到時候，殺機會降臨到他的頭上，雖然他和千影都對此早有準備，但他們的兒子黑羽快鬥，目前也只是個什麽都不知道的稚嫩孩童而已。
“而且這是人類內部的事宜，所以還請讓我以人類的方式處理吧。”
埃索倫看著他，嘴唇抿起，臉頰肉也鼓起來一點，點點頭默認了。
“這並不是簡單的事，起碼這幾年裏，需要委屈埃索倫先生一直待在人類社會中了。”
“這並不算什麽。”
埃索倫反應了一下，他原本還以為黑羽盜一是希望他保護黑羽快鬥到壽終正寢的時候呢。結果只是這幾年嗎？
“不過，既然達成了合作關系，”黑羽盜一左手握拳，放在嘴唇邊咳了一下：“——能看看埃索倫先生的奧特曼形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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