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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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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死人了——!”……

“死人了——!”

□□墜落地面的聲音和路人受到驚嚇的尖叫聲一前一後的響起,簡直是強而有力的打臉,而埃索倫慢吞吞貼出的便簽紙上寫的字更是讓剛剛還在說這裏很和平治安很好的萩原研二無語凝噎。

萩原研二:……

松田陣平:……

不對,為什麽他們下意識覺得這是謀殺案呢?這種從高樓墜落而下的分明也有可能是自殺吧?

在柯學宇宙開啟前11年,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晃了晃腦袋,將自己的思維從刻板印象中脫離出來。

遲疑也就這麽兩秒,而後他們一前一後的奔上去,確認墜樓的人是否還有生命體征。

喊了幾下並無回應,試探鼻息也能感覺呼吸已經停止,脈搏也已經消失不見。眼前墜樓而下的老人家,所有的生命存在的痕跡都已消失。

“……摔成這樣,也確實是沒救了吧?”松田陣平看著老人破裂的大腦,地上紅紅白白的一片讓他有些生理性不適,雖然將來想去當警察,但真切的見到非正常死亡的屍體還是第一次。同時內心還有些不是滋味。

萩原研二沒有多說什麽,稍微背過身去撥打了報警電話,而後和松田陣平一起退開,避免破壞現場,同時攔住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不讓他們過於靠近。

松田陣平擡起手指,遮住了從口袋裏探出來的埃索倫的腦袋,擋住了他的視線。埃索倫擡頭看他一眼,稍微往上飛了一點,繼續探出腦袋看。

萩原研二也看了一眼,稍微靠近了松田陣平一些。

“那麽,死者是居住在影米花公寓0705室的石田道一,男,今年69歲,死因是高空墜落導致的嚴重骨折和器官碎裂,沒有錯吧?”拿著小本子的警官一臉嚴肅的回頭看,但略微凸出的肚子讓他的嚴肅被削弱了不少。

一旁蹲著檢查屍體的鑒識科人員點頭出聲表示沒有錯。於是穿著棕色風衣的警官轉了轉帽檐,看向正在被詢問證詞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死者墜樓時間,經目擊者證詞確認為十點五十五分,”正在詢問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警察再次向他們確認無誤後,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那麽,這大概確實是自殺無誤了吧?從那麽高的樓上掉下來,死者又是個孤寡老人,大概是想要晾衣服什麽的,結果一不小心就掉下來了。”

“毛利!”穿著橘棕色服裝的警官嚴厲的喝止了年輕警察的話。

“啊啊啊是!”年輕的毛利小五郎原地站立,朝著上司敬了個禮,又討好的笑了笑。

“目暮警官——不要那麽生氣嘛。”

“你那是什麽話,”目暮警官沒好氣的看著自己不著調的下屬:“未經查證就妄下定論,還是在市民面前,哪裏有個警察的樣子!”

松田陣平挑了挑眉。萩原研二及時扯了扯他的袖子制止幼馴染想說話的動作,示意他不要發言。

“可是屍體掉下來的時候是面朝天空的姿勢,而且死者的表情相當猙獰,雖然衣著尚算整潔,但如果是自殺的話,一般而言都是面朝大地掉下來的吧?表情也絕不會這麽恐怖哦。”

萩原研二指著屍體發言:“雖然也有可能是意外墜樓,但自殺的可能性就不大了吧?不如說基本不可能會是自殺才對。”

“是、是嘛……”毛利小五郎尷尬的撓了撓頭。目暮十三見狀更是狠狠瞪了他一眼——真是的,丟臉丟到市民面前了。

鑒識科的人員已經檢查完畢,地上的屍體被蓋上白布,擡上擔架準備要擡走。目暮警官看了看時間,帶著人要上樓去死者的房間檢查。

松田陣平用手肘碰了碰自己的幼馴染,萩原研二會意上前,詢問目暮警官他們兩個能不能也跟著上去看看。

“可是無關人士去案發現場只會妨礙辦案,你們上去幹嘛?”毛利小五郎有些無語的出聲拒絕。

目暮警官則思考了一下,問他們跟著上去幹嘛,僅僅是目擊到墜樓的時刻,按理來說筆錄都不用做的程度。

“可是我們已經目擊到了死者墜樓,也不完全算是無關人士吧?而且難得假期出來玩卻目擊到墜樓事件,如果不跟上去搞清楚的話晚上睡覺都會不安心,說不定還會影響上課。”

“更重要的是,”萩原研二伸出食指抵著下巴,做回憶狀望天:“——我和小陣平以後也想去當警察,趁現在觀摩一下真正的警察是怎麽辦案的,對以後的經驗累積也很有幫助,警察先生不會吝嗇這一點小小的幫助的吧?我們保證會乖乖的!”

松田陣平這時候才點點頭,開口說了稀少的兩個字:“沒錯。”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對方還說以後要去當警察,這種簡單的案子幫幫學生也沒什麽……最重要的是,一旁的下屬顯然已經因為這點不是吹捧的吹捧而得意忘形起來了,就算是他不答應,他的下屬也會幫忙答應的。

真是的。目暮十三不知道第多少回用無語的眼神看向自己這個不著調的下屬,又看看眼前的兩個學生,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

如願以償跟著警察們上到十七樓石田道一的住所,萩原研二走在前面,悄悄伸手到背後對身後跟著的松田陣平比了個耶,埃索倫也寫了一張“超棒”的紙條塞到萩原研二還沒收回去的手裏。

0705室的房門禁閉著,警方聯系了大樓管理者過來開門才得以進去。

影米花公寓作為米花町內的高級公寓,裏面住的人基本都是有錢人或者高級白領,因此裏面的裝修自然是精致豪華,松田陣平還一眼就認出墻上的電視是才出的最新款。

房子內部整潔幹凈,一塵不染,桌子上還擺放著新鮮的花朵,花瓣上還帶著水珠,錯落有致的擺放一看就是經過精心設計的,相當富有生活情調。

還專門有一間書房和收藏室,擺滿了屋主的各類藏書和不同收藏,同樣是一塵不染。

目暮警官走到死者墜落的陽臺上,掃視一圈,沒發現什麽特別的痕跡。正在思考之時,門口又走進來一個人。

“……是警察嗎?發生什麽事了?”來人是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穿著樸素的短袖衫,看起來有幾分弱氣,聲音都比正常人要小一些。

唐澤安明,20歲,美術愛好者,帝丹大學在校生,影米花公寓0706室住戶。

‘這個人就是兇手。’

埃索倫仗著除了松田陣平之外的所有人都看不見他,從口袋裏鉆了出來,飛到松田陣平的耳邊,對著他的耳朵說話。

“什麽?!”

這一聲有些大,在場的人視線都轉向了松田陣平,松田陣平咳嗽了一聲,表示是想起自己出門的時候沒有收衣服所以有些失態。

很拙劣的理由,但在場眾人都體貼的把腦袋轉了回去沒管。感謝日本社會的含蓄,松田陣平松了一口氣,趁此機會湊近埃索倫小聲問他怎麽回事。

‘那個人是兇手,我看見了。’

“什麽?!石田先生死了?!”

兩句話幾乎是同時響起,松田陣平看了一眼唐澤安明震驚的表情,心裏覺得如果他真的是兇手那演技還真是不錯。又壓低聲音讓埃索倫仔細說說。

‘在那個老人家掉下來的時候,我聽到上面有動靜,有往上看過,當時我看到陽臺上有人影。’

松田陣平靜默了一下,想起來埃索倫身為奧特曼,各方面素質都遠超人類,在石田道一剛剛被從陽臺上推下來的時候就聽到聲音往上看、並因此看到兇手的身影那還真是一點都不奇怪。

但他明明也在進來的時候就判斷出不對勁,並大概鎖定了兇手的範圍——結果現在一點成就感都沒有了啊!

松田陣平嘆了口氣,萩原研二轉頭問他怎麽了。松田陣平指了指還在不可置信的唐澤安明,萩原研二就明白了,朝他做出了“兇手”兩個字的口型。

松田陣平點點頭,其他的就沒有多說了,因為埃索倫正在他的口袋裏使勁拽他的衣服,堅持要按照“雨露均沾”原則,自己把這件事寫給萩原研二看一遍。

無所謂,松田陣平選擇縱容。他挪了挪地方走到公寓管理員身邊,低聲詢問了幾個問題,得到肯定答覆後點了點頭。

那邊唐澤安明已經在敘述自己與死者石田道一的關系了。

“是的……我媽媽是石田先生的保姆,已經照顧石田先生十多年了,石田先生為了方便我媽媽照顧他的同時兼顧家庭,特意把旁邊這間房子買了下來送給我們住,所以我們才是鄰居。”

當詢問他的媽媽在哪裏的時候,唐澤安明則表示他的媽媽最近生病了,正在米花中央醫院治療,他的妹妹跟過去照顧,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留在家裏。

“都怪我……明知道石田先生已經上了年紀活動不便,卻還是沈迷繪畫沒有過來照顧他,如果我過來了的話,石田先生就不會出意外了吧……”

負責詢問唐澤安明的警察連忙安慰他,目暮警官等也出言寬慰,表示不是他的錯。

事情到這裏就已經明了了,真相簡直再簡單不過,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準備道出真相。兜裏的埃索倫左看看右看看,對於動機有所猜測,但還不算清晰,所以想了想沒有發言。

“——不,不如說,正是因為唐澤學長你一心記掛著石田先生,專程前來看望,所以石田先生才會死於非命吧?”

松田陣平剛要向前一步道出真相,拆穿唐澤安明的虛偽謊言,然而話到喉嚨裏就被卡了回去,他原地哽了好幾下,才緩過勁來猛然轉頭看向聲源地——誰?是誰搶他的話?!!!

室內所有人都看向發聲的地方,堪稱萬眾矚目。

金發黑皮的年輕人站在房門口,還沒說什麽就已經讓人感覺他成竹在胸。他笑意吟吟的看向低頭的唐澤安明:“——我說的對吧?唐澤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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