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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他手癢,不賣弄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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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他手癢,不賣弄會死。……

按計劃, 今天周羨要帶簡檸去友人的酒莊拜訪,不料周爺爺突然病危,他訂了最早一班機趕回去。

雖事急從權, 簡檸越是理解,他越是抱歉,暖哄哄表示:“只要爺爺脫離危險, 我立刻過來陪你。”

簡檸直言受不了他的體貼:“這種體貼應該留給未來的周太太。”

又幫他找臺階, “我過來第一要務是工作,順帶陪你看展。”

言下之意, 不用有爽約的負擔。

周羨本來預設了好幾個補償方案, 被她這一提, 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心頭憋悶都轉成無奈:“那你好好的,回國聯系我。”

“好, 我來園子看你。”

“嗯。”

周羨瞧著她, 很突然的欲言又止。

簡檸半瞇眼:“有話說?”

周羨頷首, 臉上的遲疑都顯得鄭重:“那天在機場,我看到許硯時了。”

簡檸訝異。她與周羨交往極少談及彼此過去, 就算有也是一筆帶過的趣事, 從未討論過某個人,亦或涉及過往情感。

尤其她與許硯時那段隱秘的關系。

簡檸收斂情緒, 平靜問:“你怎麽知道?”

周羨看她一會兒,錯開目光:“謹弋跟他長得很像。”

這是實話,卻不是全部的實話。

他手機裏有簡檸和孩子的合照,偶爾會看一眼,時不時還會跟孩子們視頻,好像是某個發布會, 簡檸跟那人站在一起,他莫名覺察到異樣,然後鬼使神差去追根溯源,很快就有了答案。

簡檸不置可否,輕輕笑了下:“你當時故意牽著我,是想幫我氣他?”

不止是牽,他還很親昵的攬了她。

周羨臉上有被抓包的逃避,帶點訕然的理直氣壯:“雖然幼稚,但是有效。”

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不是幫你,他這個人傲得沒邊兒,我早看不慣。你……不要輕易心軟。”

簡檸還記得當初第一次在周羨嘴巴聽到這個名字,他說的還是不錯,“雖然一身傲氣,但不會讓人討厭。”

她沒拆穿,笑著送他上車:“快走吧,要遲了。”

周羨走後,簡檸沒有更改行程,幹脆給自己放一天假。

這幾年她去的地方很多,多數時候來去匆匆,不是酒店就是會議室,忙碌到沒有時間停下來仔細看一眼窗外的風景,更別說感受一座城市的人間煙火。

饒是如此,她也沒想出去閑逛,先不說這個季節的京都很熱,比起腦子裏風雅情調的念頭,她更喜歡落到實處的犒勞,比如關掉手機睡上一整天。

簡檸睡醒已經是下午,她起床洗了澡,處理完一些緊急工作,窗外的天已經暗下來。她看一眼手機,四個未接,有三個來自許硯時,微信裏也躺著他發來的信息。

從前吝嗇回應的人如今不僅懂得主動,甚至啰嗦,但化繁為簡,他想問的只有一句:【我想見你。】

為了實現這句,他搭最早航班過來這邊找她。但她不說,他不敢問其他人她在哪裏,發來自己下榻的酒店位置,恬不知恥問她方不方便去找他?

如果沒有看到溫瀾給的證據,憑許硯時特意跑這一趟,簡檸或許就心軟見他了。但眼下,她對他只有抵觸,不僅不想見,連同昨晚他的深情表白都覺著可笑。

可笑的不止是他,還有她。

她這輩子跟許家跟孫柔的結註定解不開,拒絕他的原因之一是不想兩人都陷入為難,但事實在三年前,他已經做出選擇,放棄了她。

簡檸將手機息屏,想到酒店距離金閣寺很近,周圍風景應該不錯,幹脆背上相機出門閑逛,

天剛擦黑,空氣裏還留有白日的餘溫,她一路走走停停,舉著相機到處拍,鏡頭前突然出現另一個拿著相機的背包客,以相似的姿勢對準她。

簡檸手比腦子快,按下快門放下相機,看清對面人的臉,唇角下意識微勾:“原來是影帝,真巧。”

梁辰也沒料到會在這裏遇見她,短暫震驚後,主動朝她走過來,略帶幾分欣喜說:“他鄉遇故知,人生幸事之一。”

見她衣著閑適隨性,問,“簡總是來這邊度假?”

簡檸說:“大約跟影帝一樣,忙裏偷懶,自己放假。”

她前兩天刷微博,隱約記得梁辰在日本拍戲。

聞言,梁辰笑容多了幾分面對友人的隨意:“簡總叫我名字吧,一口一個影帝壓力好大。”

“怎麽會,你可是國內最年輕的大滿貫影帝。”

“榮譽上了墻就成了鞭子,想偷懶都不敢隨心所欲。”梁辰自損道,“偏生我是個懶人,無時無刻都想磨洋工,你說我壓力大不大?”

“我以為明星出街都會戴口罩。”

“那是人氣旺的小鮮肉,我這種靠苦力積分的老人不需要。”

簡檸從前跟梁辰接觸都是公事,直覺對方個性跟展現給觀眾的人設略有偏差,沒那麽高冷,似帶點橫沖直撞的軸,每次合作對西檸給出的方案都會反覆推敲,謹慎到吹毛求疵,沒想到私下也有這樣幽默隨和的一面。

她笑起來,問:“你偷跑出來,莫姐知道嗎?”

梁辰有自己的娛樂公司,經紀人是他小有名氣後遇見的伯樂,人脈廣,手腕了得,圈中人尊稱莫姐。饒是兩人如今更像是合作關系,莫姐對梁辰的嚴厲度也不減分毫。

曾有傳言說兩人不和,但上次熱搜事件時,莫姐親自跟西檸接洽的言行看,兩人私交應當很不錯。

“既然是偷,當然要全方位瞞著。”梁辰壓低聲音,“還請簡總保密,如果發圈什麽的,千萬裁掉我。”

簡檸點頭:“沒問題。”

相請不如偶遇,同是閑逛的兩人幹脆結伴同行。

許是當明星的緣故,梁辰不僅很會擺造型,拍照技術也是一流,有他在一旁建議,簡檸拍到滿意照片的概率大大提升,也等同於帶了個頂級跟拍師。這一路兩人相談甚歡,意外的合拍。

走得累了,簡檸看時間不早正想告別,梁辰先一步開口,邀請她參加朋友聚會。

“他們夫妻很好客,尤其喜歡跟國內來的朋友交往。”

梁辰介紹主人家的丈夫是藝術品經紀,妻子是畫家,中德夫妻,因為妻子的成名作在京都完成,旅居各國多年後,最終定居這裏。

“我會提前跟他們說明,不會有任何誤會。”

他坦誠到這個份上,簡檸再拒絕倒顯得小氣,聚會地點在主人家的私人別墅,距離不過一公裏,兩人商量後,決定步行過去。

他們到的時候,裏頭已經很熱鬧,夫妻倆將別墅大廳布置成小型音樂會現場,丈夫正彈琴,與身側化身小提琴手的妻子合奏一曲《Prayer X》。

其餘賓客們圍坐四周,聽得入迷又愜意,梁辰熟門熟路領著簡檸坐下。一曲終了,簡檸眼中微澀,有種意難平的難過。

梁辰體貼給她遞了手帕,簡檸道謝接過,按了下眼角。

臺上夫妻倆鞠躬謝幕後,走過來同兩人說話。

開始梁辰說中德夫妻檔,簡檸想當然以為僅是他好友,沒想到丈夫梁川居然是梁辰堂哥,他妻子Sophie不僅是德國人,還比梁川年長二十歲,當初兩人旅居國外的原因之一,也是與家裏抗爭。

如今兩人已經相伴十年,三年前結婚後定居定都,沒有孩子牽絆的兩人,感情一如初識時熱烈真摯。

因梁辰提前打過招呼,梁川夫妻只當簡檸是梁辰好友,待她如座上賓,十分熱情友好。幾人略寒暄幾句,又有情侶上臺獻藝,夫妻倆便先回了座位,為友人捧場。

這一次是一首歡快的曲目,水準普通,中間還錯了兩個音,但從兩人頻頻對視的鼓勵目光中,簡檸猜測兩人應該不僅相愛,還很投契。

許是見她臉上表情寡淡,似在發呆,梁辰探身過來問:“如果覺得無聊,我帶你去後面酒窖坐坐?”

“不會,挺好的。”簡檸綻出一個笑,實話說,“只是我只懂些皮毛,只能聽個樂子。”

“本來就是樂子。”梁辰輕笑,壓低了聲音自損,“我倒是被莫姐逼著學得深刻,基本每首曲目背後的故事都倒背如流,那又怎樣?每次被安排這類營業,哭和笑一樣需要提前設計,比不懂還痛苦。”

他嘆口氣,無奈又篤定:“人生在世,全靠演技,哪有那麽多共情?”

自損自白到這個程度,簡檸服氣,差點笑出聲:“你能不講笑話嗎?”

“我說的實話,你可以質疑我顏值,不能懷疑我品性。”

噗……簡檸臉上笑意加深,不留痕跡的讚:“我今天算是重新認識了梁影帝。”

梁辰挑眉,鄭重其事糾正:“你認識的是梁辰。”

兩人你來我往正嗨,簡檸突感覺一道不太友好的目光重壓在過來,疑惑之下,下意識擡頭看過去。

四目相對,她唇角的笑意條的一僵。

居然是許硯時。他旁邊坐著一臉便秘神色的吳廷。

簡檸立刻收回目光,眉頭不自覺擰起。

梁辰問:“怎麽了?”

“沒什麽。”簡檸說,“看到點臟東西。”

這下梁辰真的來了興致,循著她適才看過去的方向看一眼,又轉頭看她,好笑問,“你說的不會是許總吧?”

實際話出口,簡檸就後悔了,這會兒也不想找借口,“你覺得是就是。”

“不是我覺得,是許總說的。”

“?”簡檸側頭看了梁辰一眼。

梁辰:“許總看我的眼神比看到臟東西還可怕。”

他故意頓了下,對上簡檸目光,委屈說,“像是看死人。”

簡檸:“……”

簡檸沒管許硯時,一邊聽演奏,一邊享用主人家準備的茶點,中西式都有,很精致也很美味,水準快趕上周羨私房。

想到周羨,簡檸才想起對方發過信息過來,一條是落地保平安,當時她在睡覺,睡醒看到被姜倩一通工作電話打斷,忘到現在。

她趕緊拿出手機,發現一小時前周羨又發來一條:【在做什麽?】

她立刻回覆:【睡了一整天,剛起床。】

頓了頓:【周爺爺怎麽樣?】

她等了幾分鐘,沒等到回覆,又將手機放回包裏。

梁辰適時問:“有沒有很想聽的曲目?”

“你要彈?”簡檸玩笑,“可以有。”

梁辰大手一揮:“隨便點。”

簡檸想了想:“《玫瑰少年》?”

梁辰頷首,施施然上了臺,鞠躬致意後說:“我朋友說想聽我彈一曲,在此獻醜了。”

這話實屬謙虛,梁辰雖是走演技路線的實力派,但背景普通的他最初能砸開娛樂圈大門,在裏頭混得風生水起,就不可能沒有顏值。

就單單往鋼琴前一坐,身姿清雅落拓,輪廓分明的一張臉,英俊之外,還能讓人看到沈澱的故事感,就算不是傾城絕色美貌,也帥得分外有辨識度,叫人過目難忘。

尤其他明顯是有真功夫,指法行雲流水,情緒隨著音符流淌。

簡檸神色專註,一曲終了,見他神色磊落,帶著幾分驕傲色朝自己看過來,也微微一笑,下意識為他鼓掌。

梁辰起身謝禮,緩步朝她走來,溫聲問:“可還能入耳?”

“很棒……”

簡檸才開口,耳邊突然響起一聲極不屑的冷嗤,許硯時不鹹不淡說:“的確是獻醜,我要是這種水準一定不去冒頭。”

簡檸:“……”她說,“許總用得著這麽刻薄?”

“我說實話,梁先生接受不了?”

“許總說得是,像我這種半吊子在您面前肯定不夠看。”梁辰笑容謙遜:“不知許總今天是否有雅興,讓我們飽飽耳福,漲漲見識?”

許硯時目光微凜,沒有立刻說話。

梁辰微笑,語氣誠意十足:“唐突之請,許總別見怪才好。”

“你放心,許總是大度的人,怎麽會計較這種小事。”簡檸笑說:“許總可能是怕嚇著我們。”

許硯時差點被她氣笑,可真是會說,他能怎麽嚇著他們?是水平太好,還是太差?

這話梁辰沒有接,他是將分寸刻在骨子裏的人,最懂得見好就收,過猶不及的道理。

雖然以他如今的咖位在娛樂圈舉足輕重,看似風光無限,跟許硯時這種豪門出身的貴公子從根基上就千差萬別,何況高瓴如今如日中天,說是雲泥有別雖有誇大,卻不算太誇張。

若是僭越太過,事後許硯時真跟他計較,他和他名下公司都會有麻煩。這世上,資本跟資本之間也是有壁壘的。

況且剛才幾個回合他也看出來了,這兩人的關系不像表面這麽生分,至少他在許硯時眼裏看到了隱忍的占有欲,他對簡檸有種無可奈何的縱容。

有那麽一瞬間,梁辰心裏有些惋惜,極淡的一絲落寞,又有種躍躍欲試的沖動。

梁辰定了定神,擺出話題揭過的態度,借口接電話起身離開。

許硯時卻不肯放,看著簡檸說:“如果我比他彈得好,你答應我一件事。”

簡檸警惕:“什麽事?”

許硯時:“小事,一定不讓你為難。”

呵,簡檸突然想起來從前在許家別墅看到的,許硯時從小到大拿到的獎杯獎狀幾乎堆滿整個房間,他3歲開始學鋼琴、馬術、射擊等等一系列興趣特長,每一樣是能走專業道路的水準。

小學時鋼琴就拿過無數獎杯,比梁辰彈得好簡直沒有懸念。

簡檸不說話,許硯時追問:“這都不敢?之前跟我打架的時候不是很兇?”

聽他嘴裏蹦出“打架”二字,簡檸臉上條的一熱,突然就想起那個混亂的夜晚。

她看向許硯時,警告說:“你少胡說。”

“難道不是?”許硯時勾唇,湊近她說:“我肩膀上的牙印前兩天才消。”

簡檸恨不得撕爛他的嘴,沖動之下說:“你要比也行,換成小提琴。”

“可以。為防止有人事後反悔,我們得簽合同。”

“……”

許硯時無視簡檸想打人的目光,自顧擬好約定,微信發給她:“你回覆‘同意’就行。”

簡檸氣鼓鼓的:【幼稚】

許硯時:【合作愉快】

簡檸:“……”

許硯時沒指望她回應,發完這句就收了手機,徑直走到大廳中間,剛架起小提琴,吳廷和梁辰一起回來了。

梁辰眼底閃過驚異,倒是沒有說什麽。

吳廷則跟看見鬼一樣,看向簡檸:“太太……”

被簡檸一記眼風碾滅了話頭,才反應過來說錯話:“抱歉,簡總,許總他這是?”

不怪吳廷大驚小怪,許硯時不是有表演欲的人,雖不是那類冷成冰塊的高冷性子,工作中,尤其在下屬面前,絕對是位古板禁欲,讓人自覺生出敬畏感的嚴肅老板。

突然在大庭廣眾拉琴?吳廷覺得自己剛剛出去這幾分鐘,兩位大佬之間肯定發生點什麽不可描述。

簡檸輕輕一笑:“他手癢,不賣弄會死。”

“……”吳廷幹笑,語氣有點可憐巴巴的,“簡總,這句話我沒聽到。”

簡檸突然好奇吳廷是有什麽隱藏技能,才能被許硯時看上,給他當助理。

有陳潼這種常年被獵頭覬覦的珠玉在前,許硯時的助理公認的難做,不僅要工作能力要出色,還需要八面玲瓏的交際手腕。

而吳廷?簡檸想,難不成是自己跟許硯時的關系太尷尬,為難人了?

念頭一閃而過,臺上許硯時已經開始,他選的一首簡檸熟悉的《未聞花名》。

已知花意,未見其花,已見其花,未聞花名;

未聞花名,但識花香,再遇花時,淚已千行。

許硯時拉琴的樣子很投入,也很松弛,熟撚得好像是日日練習,拉過千百遍,任意隨性,收放自如。

或許因為夜色,或許是氣氛太過融洽,褪去西裝革履,一身休閑裝束的他,少了邊界感豎起的高不可攀,多了濾鏡下的平易近人,不像是公司總裁,倒像是功成名就卻低調溫潤的音樂家。

簡檸目光漸漸有些失焦,她突然想起那年在雪山,許硯時抱著她從山頂滑下的場景,那時候她眼裏只有盛景和他。

一曲終了,掌聲響起,梁川跟Sophie甚至站了起來,激動點讚。

許硯時接了梁川敬酒,與夫妻倆笑談兩句,跟梁川一起朝簡檸這邊走過來。

許硯時直白說:“本來沒有懸念,但為了更公平,我請了梁先生做裁判。”

梁川見幾人神色平常,料想比賽只是友人間的樂趣,也樂得實話實說:“雖是不同樂器,但無論技法情感,我都認為是許先生更勝一籌。阿辰,我實話實說,你別不服氣。”

梁辰微笑著拱手:“願賭服輸。”

許硯時卻只看簡檸:“我贏了。”

簡檸神色淡淡:“我聽見了,答應你就是。”

聚會後半程轉移到酒窖,梁川在品酒上的造詣不輸樂理,酒窖中藏酒豐富,更不乏名貴佳釀。

梁辰本也是行家,但有許硯時在,他少了很多表現機會,好幾次剛起了話頭,都會被許硯時截斷,搶話。許總今晚拋棄了紳士做派,教養規矩也放到一邊,就為搶盡他風頭。

加上一個扮豬吃老虎的吳廷,梁辰到最後是真的認輸,也是心悅誠服的明白高瓴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許家的根基,許硯時心機手腕比他此前見識的所有人都可怕。

聚會結束已近淩晨,簡檸喝到微醺,本是叫了司機來接,被許硯時以賭約之名軟磨硬泡,到最後還是上了他的車。

他送她回酒店,在套房門口,簡檸下了逐客令:“我到了,你可以走了。”

許硯時:“我看著你進去。”

簡檸不想跟他掰扯,打開門往裏走了兩步,轉身正要關門,卻被許硯時按住手腕。

他目光沈沈的看著她,在她的註視下逼近,強勢擠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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