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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試出來了,比以前韌性好……簡檸緊跟他步伐:“我們到底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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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試出來了,比以前韌性好……簡檸緊跟他步伐:“我們到底去哪兒?”

許硯時:“附近有一家糖水店, 賣烤梨和冰糖雪梨湯,味道很不錯。”

“你喝過?”

“嗯,去年有次感冒, 李靜買給我喝的,配合藥片,對咳嗽效果很好。”

簡檸以為他說錯:“你說的去年?”

“嗯。”許硯時解釋, “去年年底太忙, 有一陣咳嗽厲害,你也給我燉了幾次雪梨湯。”

“你是覺得我燉的不好, 帶我過來見識一下?”

她語氣客氣又含著顯而易見的揶揄, 他側過頭看她:“心眼兒還挺多。”

“難道不是?”

“它家雪梨水沒你燉的合我胃口, 不過烤梨真的不錯。”許硯時說,“過年回老家,聽媽說你喜歡吃。”

烤梨真的很考驗技術, 對原材料要求高, 難在並不是最新鮮的梨烤出來最好, 火候更難掌握。

簡檸心底抹了蜜一樣甜,側頭看看他, 腳底像塞了層溫暖的薄棉, 嘴巴卻跟不上腦子:“你年初就知道,年末才帶我來吃?”

“烤梨是季節性供應, 它家每年只賣十一月到第二年二月。”許硯時很老實的解釋,“年初從老家回來,我連軸去了澳洲和瑞士,忙完已經三月中。”

好像是這麽回事,這答案合理到簡檸後悔問這些。

又往前走了一點,穿過人流如織的商業街, 來到一條背街的小巷,許硯時打開鞋盒,將一雙平底鞋放在簡檸腳邊,示意她換。

鞋子大小合適,簡檸有點意外他居然知道她的鞋碼,這次聰明的沒有去問,只是誇他會挑:“裏面還有細絨,好暖和。”

許硯時說是店員選的:“可能術業有專攻。”

繼續往前,沒幾步就是臺階,長長一條被冷白路燈照得寂寥蕭瑟,簡檸心裏不由更覺熨帖,如果穿高跟鞋走下去,她小腿肯定會打顫。

平底鞋讓兩人步速自動加快,走下臺階,穿過一段小路,前頭突然變得開闊,是一條有人流和夜市的老街,周遭建築看著有些年頭,外觀像老式平房,卻又是正兒八經的電梯樓。

視線越過樓頂,遠處是拔地而起的城市高樓,一望無盡的天際線與黑夜交融,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礦然感。

簡檸心情寫在臉上,許硯時問:“喜歡這裏?”

簡檸搖頭,笑笑說:“以前一中西門外有一條類似的街,街上也開著各種小店,賣零食水果,也有理發店和小吃店。”

她指了指對街一處公交站牌,有些驚喜,“那裏也有這樣的公交車站。”

說完才想起他應該記不得,“我忘了你有司機來接,不走西門的。”

許硯時確實沒什麽印象,記憶裏好像只有一次穿過西門,是個暴雨天。

糖水店開在街道中段,被人/流和街景烘托出滿室煙火氣,不止賣糖水,還有炸洋芋和酸辣粉。據老主顧說,小店已經開了二十多年。店主從帥小夥熬成了中年胖大叔。

兩人運氣超好的買到最後兩份烤梨,許硯時還去隔壁店買了一袋老式雞蛋糕。

簡檸意外:“你不是說這個糖太多,油溫太高,不健康?”

許硯時板著一張帥臉:“你不是說你小時候經常吃,偶爾吃一次不會死人。”

簡檸:“……”

那這到底是讓她吃,還是不讓她吃?

她正皺眉,他已經拿了一塊遞給她:“只能吃一塊。”

“謝謝。”簡檸開心的接過來,不忘慫恿他,“你也嘗嘗,真的特別特別好吃。”

“我不喜歡特別的食物。”許硯時很堅決的將口袋封好,一副寧死不從的堅毅模樣。

簡檸不逼他,只是說:“只準我吃一塊,你買五塊,好浪費。”

“論袋賣的。”他就事論事,看她撇嘴,不太服氣的樣子,無奈道,“你明早可以再吃兩塊,剩下的我吃。”

“真的?”她不太信,“你會不會出門就扔掉?”

“……”許硯時不想理她了。

這家烤梨確實好吃,梨很甜,內裏不像別家似的綿軟,還是爽脆口感,配著雪梨湯一起喝,尤其適合冬日。

他們吃烤梨的時候,許硯時的電話響了兩通,都是問他們什麽時候過去。

許硯時說大約半小時,不知那頭說了什麽,他突然笑了下,說:“我已婚,當然跟以前不一樣。”

聽到這句,簡檸不由擡頭看他,兩人目光撞在一起,她心一陣小鹿亂撞,明明不是情話,也讓她狠狠動容。

她不知道是否自己太容易滿足,事實如此,只要他在身邊,只要他對她有些末關註,即使只有一點點,在她眼裏都能放大十倍,回饋百倍的快樂。

因為她愛他。

他不知道,但她清晰的知道,是從他們登記結婚那天開始,她就開始放任自己去愛他。

用仰望的方式,帶著一腔即便撞到南墻,也甘願受傷的孤勇。

吃完烤梨,許硯時導航找到一條更近的路,兩人便原路返回,打算步行到路標明顯的地方,等司機來接。沒料到的是,這邊的臺階居然更長。

許硯時常年健身,自然不在話下,簡檸爬到一半,漸漸力不從心,呼吸微微帶著喘意。

手牽著,許硯時被拽著慢下腳步,問:“走不動了?”

簡檸搖頭:“你慢一點。”

他應聲好,她看到他手裏提著的鞋盒,突然想,如果剛才沒買到鞋,自己能不能爬上去?

他順著她目光低頭,再擡頭:“看什麽?”

“如果剛才沒買到鞋……”驟然被他一盯,她下意識說了實話,“也挺好的。”

許硯時沒明白:“好什麽?”

她卻不肯說了,加快腳步要走。

許硯時:“想我背你?”

“……”簡檸楞一秒,反問,“你會嗎?”

他果斷:“不會。”

她無奈:“只是假設,你就不能說會?”

“這次是假設,下次不一定。”他堅定,“我從不給自己埋坑。”

她無奈變無語:“如果不是有錢長得好,許硯時,你肯定娶不到老婆。”

話是這麽講,她唇角卻是翹著,許硯時乜她一眼,輕佻勾勾唇,表情頗拽:“但事實就是我有錢有顏,能力還強。”

所以,老婆是不缺的。

簡檸說不過他,輕哼了聲,他卻停了腳步,出其不意問:“我記得你每周去兩次健身房,怎麽體力還這麽差,難道是去拍照的?”

簡檸說:“我是去練瑜伽,目的讓身體更柔軟有韌性,不是體力好。”

“如果是這個目的,效果倒是不錯。”

“你看出來了?”

“試出來了,比剛結婚那會兒韌性好,腰和腿也更軟。”

“………………”

簡檸至少反應三秒才明白他在說什麽。

他長得太好,今晚褪去西裝革履,尤其顯得年輕,英姿勃勃,即使身處市井,路燈昏暗,也掩不住身上的矜貴氣,路人經過他們總不自覺投來目光。

簡檸有種被聽去秘密的窘迫,差點跳腳,紅著臉提醒他:“在外面,別胡說。”

許硯時剛才也是順口,擱在平時絕沒有將這種話掛嘴邊的習慣,也沒想過要跟她討論,哪種姿勢更讓她歡喜。

他不是冒進自顧自己的人,做過這麽多次,她的喜好他看在眼裏。就算偶爾有新花樣,也都是試探著開始,循序漸進的實施。

她每次舒不舒服,他都知道。

但這會兒不知怎麽,看著她羞紅的臉,躲閃的目光,他心裏就有種沖動,想要再逗逗她。

他神色如常,正人君子一般:“我說錯了?你從前會說疼,現在不是在叫,就是在哭……”

簡檸想捂他的嘴,卻被抓住手,她只能回嘴:“我都哭了,還不是疼的?我疼得說不出話。”

“不會,你疼會說疼,哭著還要抱著我,讓我親,肯定是……”

“許硯時!”簡檸該捂自己耳朵,“你再說我不理你了。”

許硯時笑了:“好,不說。不過你得告訴我……”他側頭靠近她耳邊,“你每次哭著說不要的時候,其實是還想要,對不對?”

熱息噴在耳畔,酥麻感一路延展到後背,抓繞著她的心都跟著一緊。

“才沒有,我在想你怎麽還不完……”

“我想你快點……”

“我沒想那些……”

被說中心事,簡檸羞得臉熱頭昏,語無倫次,越描越黑,對上許硯時一雙深邃黑沈的眸子,更覺無地自容,甩下一句“許硯時,你真討厭。”,快步往上跑。

她一口氣跑完臺階,扶著欄桿喘氣,只一錯眼,就看到許硯時悠哉哉爬上來,恬不知恥邀功:“看來不是走不動,是缺動力。”

見簡檸瞪自己一眼,轉過頭不理人,兀自笑了下,將一塊手帕遞給她,“司機還有五幾分鐘到,歇一會兒。”

簡檸“嗯”聲,接過手帕想擦額頭的汗,想了想又還給他,從包裏拿出紙巾擦。

許硯時知道她是怕弄臟,沒說什麽,幹脆自己動手,覆在她後頸。

簡檸動作一滯,聽他問:“背上出汗沒?”

她說沒有。

許硯時:“待會兒上車,我看看。”

“……”

簡檸忍不住擡眼看他,總覺得今晚的他有些特別,好像對她特別耐心,也特別好。超出他們約定和她期待的好。她抿抿唇,提醒自己不要自作多情,將他的修養品性和責任感混淆成喜歡。

定定神,她問起另一件事:“今天下午我收到一筆兩百萬的轉賬,陸晟轉過來的。”

許硯時:“忘了跟你說,陸晟當初要開酒吧,家裏人不同意,他資金不夠找我借了些。我怕他壓力大,就說算入股,後來賺了錢,他又想升級設備,我就一直沒要分紅。”

“可能最近賺不少,前幾天非要送錢給我。”許硯時很松弛的笑了下,十分理所當然,“我想著省事,就讓他直接轉你了。”

“轉給我省事?”簡檸聽懂意思,又怕會錯意。

許硯時:“家裏用錢的時候多,總不能等你找我要。”

簡檸:“大頭開支你都付了,也沒有什麽花費需要這麽多錢,再說你也給我卡了。”

許硯時:“你喜歡什麽就買,花不完就存著,買理財、基金都可以。”

他看著她的眼睛,神色認真:“簡檸,我們是夫妻,雖然當初結婚是陰差陽錯,但我仍然希望我們能像尋常夫妻一樣相處,我盡到丈夫的責任,你在我身邊能感覺幸福。”

“你,懂我的意思嗎?”

簡檸懂他的意思,跟她想的一樣,無論他們當初為什麽結婚,既然締結契約關系,他就會扮演好丈夫的角色,盡丈夫的責任,對她好,給她錢花,希望她也像尋常妻子一樣,感覺到婚姻幸福。

她懂,但她想的是,尋常夫妻之間應該不只有責任。

就算愛情最後消磨成親情,也終歸是有過的。

不像她和他。

但她還要苛求什麽呢?

她已經是他的妻子,她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可能不算體貼,但就像他說的,他在努力盡到責任,他對她和她的家人都很不錯。

她不該再貪心。

簡檸反覆告誡自己,每一次告誡,心情就不可控的低落一寸,但她還是沖他揚起笑臉,懂事且溫順的笑:“我懂的,你做得很好,我們現在這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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