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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46 章 又是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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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46 章 又是這般!

第48章

直到此刻柳綿綿臉上才出現一絲震驚的神情, 她總算是明白為什麽那個賤人如此喜愛這位定國公了,原來是原因在這,可那又怎麽樣, 半晌柳綿綿才發出聲音,語氣中帶著獨有的茫然, 不堪與暗裏的示弱,眼睛中滿是熱淚地瞧著沈曜:“我知道了……你還是在生我的氣。”

沈曜的視線不受控制的落在柳綿綿那雙滿是晶瑩淚水的雙眸, 隨後一轉落到剛剛聽到聲音進入帳篷的霍瑾, 瞧著他一臉難以接受的驚訝神情,轉而垂眸, 道:“幹杵在那裏幹什麽?”

從霍瑾他在外面偷偷聽聽到現在,沈曜便一直語氣冷淡, 方才的聲音中才帶上一絲慌亂,此刻這般訓斥自己,難不成……輕聲道:“柳小姐, 請?”

說著, 霍瑾還不忘打量一番沈曜, 不想人家離開, 又為何叫自己進來,現在反倒是惱羞成怒。

反倒是覺得耳根子馬上清凈的沈曜一時沒察覺霍瑾臨走前那滿是怨氣的眼神, 不然給他足夠的反應時間,他絕對會解釋清楚。

可事實不然。

霍瑾在心中一番自問自答, 隨後得知,這位就是王爺去世……失散已久的愛人,只不過當時是不辭而別,所以王爺不開心了,不然那日去帳篷也不會氣急攻心, 吐血。

“柳小姐,你和王爺認識?”

“我瞧著王爺有些不太開心。”

“王爺這幾日身子不大爽快。”霍瑾餘光瞥著柳綿綿,見對方一臉認真的正在聆聽自己說話,語氣便愈發t懇切:“你被發現之時,王爺不顧身子虛弱,拖著病體硬是趕到這裏的,差點就爆體而亡了。”

“什麽?他怎麽了?不就是身子虛弱嗎?”柳綿綿聞聲,臉色慌張,看向霍瑾,道:“阿曜,他不想告訴我實情,你能不能告訴我?”

“啊!王爺不想告知於你!”霍瑾原本斷觸的神經忽然接觸良好,仔細將柳綿綿瞧上一番,心想著宮裏那位姑娘的安危,王爺是一點不敢疏忽,這位。

“我也說不清楚。”秉持著人不說話,我不說話的態度,霍瑾連忙搖頭否認。

柳綿綿見狀只是唉的一聲,隨後繼續低首跟上霍瑾,臨分別前,淚眼婆娑道:“如果你知道些什麽,我希望你可以告訴我。”

“她同你說了這些?”沈曜懶洋洋地躺在床榻內側,視線落在霍瑾那張傻乎乎地臉上,瞧著那雙清澈分明的大眼睛,艷麗閃過一絲無語,道:“她這般同你講,你就沒有再說些什麽?”

霍瑾怔楞在原地,這是什麽意思?在說些什麽?這是想讓自己幫他在柳小姐面前賣慘?不是到底是什麽情況,前腳還和皇帝的妃子暧昧,怎麽後腳就又來一個身份不明的亡妻啊!

世人不是說定國公不愛女色,後院裏一個女眷都沒有,怎麽在他看來,王爺好像那個沾花惹草的采花大盜啊!

“王爺難不成是要追求柳小姐?”霍瑾囁嚅許久,終是支支吾吾說出自己的結論。

這回輪到沈曜呆楞,像是被“追求”兩個字戳透心意,他的臉頰莫名地浮現一抹可疑的紅暈,眼神再無方才的犀利,反倒是有些近乎茫然地無措,不知該落到何處,而後,終是落在霍瑾面上,輕聲道。

“我追求的不是她,而是我那未過門的夫人,只不過可能要費上一些力氣。”

霍瑾不明白,但霍瑾知道,娶妻生子,最難的就是娶妻,難些是正常的,就好比一群公狗爭得配偶權,不過王爺要是公狗的話,視線落在王爺那神色不明的臉上,再想想王爺之前的操作,嗯!絕對是狗中豪傑。

遠處的皇宮中,蕭景逸神色懨懨地倚在榻邊,視線落在不遠處陽光穿過琉璃窗灑落於的一片亮黃上,眼裏閃過一絲悲傷,道:“那位可還好?太後沒有繼續刁難她們吧!”

福海拖著仍是有些行走困難的腿,一步一步挪至蕭景逸身側,將一旁小夏子端著的湯藥送至蕭景逸面前,輕嘆道:“陛下,該喝藥了,沁嬪那邊,公主已無大礙,就是沁嬪貼衣照顧公主,得了一些風寒,有些咳嗽,不是什麽要緊的病。”

“咳嗽?那應該是夜裏吹風了,遣人送些秋梨膏,化水最是養嗓子的。”

蕭景逸端起湯藥一飲而盡,隨後看向一旁的小夏子,眸中閃過一絲暗光,好似想起什麽,轉眼卻又忘記想要說些什麽。

其實不等蕭景逸吩咐,內務府的就要主動巴結旺旺宮那邊,能在宮中存活的人,誰不都是會審時度勢的人,他們可不會管位份什麽的,他們只看天家到底是什麽態度,而前些日子被軟禁足的許今昭,那就是比不上剛入宮的小答應。

如今皇帝身邊的紅人——福海公公親自下令拿些上好的秋梨膏送到旺旺宮,會察言觀色的他們,早就準備好東西,連忙送到旺旺宮。

“這是?”王婆子瞧著神色滿是討好的內務府大總管一改昨日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躬身搓手“嘿嘿”一笑後,指向身後,討笑道:“這不是聽聞沁嬪娘娘咳疾,正好內務府新來了一批秋梨膏特地送到旺旺宮裏來。”

“陛下剛還吩咐了,再弄些滋補的物件送來,給公主和娘娘補補身子。”

王婆子聽著這些話,看向一旁臉色不佳的翠兒,開口道:“勞煩公公跑一趟了,和我來這邊庫房登記一下吧。”

“哎哎哎,還不快點跟上!”

“你說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翠兒瞧著那一路上滿是討好的公公,視線瞧向遠處,瞧著青空萬裏外的艷陽,戳了戳一旁的無弦。

“問你呢!”無弦對此不予評價,側首看向一旁的無端,試圖讓他融入旺旺宮大家庭。

“陛下……恩寵回來了,巴結……”無端思慮許久,磕磕巴巴地總結道。

翠兒瞧著無端憋紅的臉,悄悄挪到無弦身後,兄妹開始一番小聲交流,低聲道:“他一直都是這樣?王爺沒有嫌棄過嗎?為什麽王爺註重他,不喜歡你啊?”

無弦瞧著翠兒天真爛漫之態,總算是明白為什麽王爺對翠兒會一番搖頭,說“孺子不可教也”果然,搖頭故作沈思道:“或許是你因為吧!”

翠兒瞪大眼睛,為什麽因為自己就不重視無弦呢?

“你們在聊些什麽?”

翠兒循著聲音看去,就見這般天氣下仍是披著毛茸茸披風的許今昭正移步至走廊下,瞧著這邊,於是便連忙上前去,朗聲道:“在討論走狗的事情。”

許今昭倒是第一次因為翠兒的話,面露詫異的神色。

剛湊近的無弦就被翠兒的一番幹楞在原地,反應許久,對上許今昭探究的眼神,大笑道:“確實是這樣。”

與其尊稱一聲內務府大總管,不如說是權勢的走狗,無弦對此很無意見,一旁的無端也無異議。

許今昭對此雖是摸不清頭腦,轉身向一旁的花圃走去,瞧著長出嫩芽的花枝,心情都好上些許。

半夜,月懸高空,而一向寂靜的旺旺宮此時卻吵鬧不堪,寢殿內外全是神色匆忙的侍女,此刻她們端著面盆,動作慌亂中卻保持秩序,一隊帶著凈水向內走去,一隊帶著汙水走出。

此刻方能彰顯旺旺宮的正殿寢殿到底是多麽大,進進出出這麽多人,卻仍是人與人之間間隔很大,月光冷冷清清灑在眾人緊皺的眉頭上,一陣清風吹拂而來,隨之就是寢殿內傳來驚天動地地咳嗽,恨不得將肺咳出來。

一旁的廳堂內,不知何時掛上層層厚重嚴密的帷幔和紗簾,影影綽綽間看不清裏面的人。

不遠處候著幾個小太監,其間最為眼熟的就是小夏子。

其中小夏子見翠兒來了,連忙向前詢問道:“娘娘可還好?”

翠兒忘記上次見到這個小太監的時候是什麽時候,但是既然帷幔拉起,福海沒有在外面候著,也就是。

她皺眉,意識到這番好像真的要完蛋了。

至少自家姑娘真的是患了不該患的病。

聽聞外面動靜的福海,連忙掀起帷幔,面上遮著厚厚的面罩,聲音聽起來有些嗡嗡不清,問道:“沁嬪娘娘可還好?”

方才還面無表情的翠兒,聽此,眼眶泛紅,漸漸蓄起淚水,有些哽咽道:“娘娘一直在咳嗽,現在……現在,還咳血了。”

“咳血?”這兩個字直接將福海釘在原地,福海也沒什麽心思繼續安撫翠兒,直接轉身掀起帷幔,向裏面的人匯報道:“陛下,沁嬪娘娘隱約有王爺之態,已然開始咳血了!”

“咳血!”蕭景逸像是早就料到這般情況,只是攥緊一旁的扶手,隨後嘆息道:“派人前往邊塞,就說讓定國公速速送藥。”

“如若送信怠慢了,朕定不放過任何人。”

可事實證明,有些事情並不是權力滔天就能完成,這位行事向來溫和的帝王第一次使用自己的權力,竟然如此暴躁,且還是為了一個妃嬪,很顯然,後宮那位要小題大做一番。

“聽說皇帝要求人快馬加鞭往邊塞去?”太後問:“皇帝是不是糊塗了,邊塞什麽情況,定國公又豈是說能派遣就派遣回來的,更何況是為了一個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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