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2 章 名喚“沈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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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2 章 名喚“沈二狗”……
新進宮的秀女天一亮就從各個宮殿出發，趕去太後的慈寧宮中請安，原是應該先給皇後娘娘請安，隨後一起去那慈寧宮，饒是皇後娘娘英年早逝，這才直接到那慈寧宮中。
一路上，許今昭的旺旺宮距離慈寧宮是最遠的，一路緊趕慢趕這次跟上大部隊，雖是吊車尾，這算是追趕上了。
一行人走在宮廊上，許今昭心中輕嘆，多虧自己在這隊伍後面，與其他妃嬪少有接觸，至少現在不會引得大禍。
高菲兒在人群中帶著自己的貼身侍女左右張望著，目光落在垂首的許今昭身上，連忙小步挪過去，瞧著許今昭似是心情不佳，周遭冷冰冰的氣息愈發嚴重。
她是戶部尚書之女，自是消息靈通，知道許今昭如今是在擔憂什麽，左右不過是相貌之憂，選秀上許今昭靠著這張臉引得皇帝青眼，太後娘娘那裏可是要遭罪。
見身旁不知何時湊來的高菲兒皺眉沈思之態，許今昭倒是突生一絲尷尬，自己擔心的事情，怎還影響他人，翠兒在一旁瞧著，瞧著兩位小主這般樣子，只覺得好生奇怪。
“姑……小主，高小主這是在為姑娘擔憂嗎？”翠兒小聲湊到許今昭耳邊輕喃道，不似從前懵懂無知的樣子，反倒是小臉緊皺著，又道：“她瞧著是個好人。”
“你最是多舌。”許今昭聽著翠兒一本正經的說著高菲兒是好人，心中原本緊張的感覺瞬間消空，隨後側首，猶豫許久開口道：“你可是在擔憂我的事情？”
“啊！你怎麽知道？”高菲兒猛被許今昭出聲嚇到，連忙左右環顧四周，隨後小聲道：“難不成我表現的很明顯嘛？”
“是。”在知道高菲兒果真是為自己擔憂，許今昭倒是想起自己現實世界的友人，也是這般常常為自己擔憂，不由得心底一陣觸動，輕聲道：“馬上要到慈寧宮，既來之則安之。“
高菲兒默聲許久，喃喃道：“自是這樣的。”
說話間，眾人就進入慈寧宮的正殿，皆是在一旁幾人成群，小聲議論著，其中不乏有人低聲說些話，視線還還時不時落在許今昭身上。
“小主為什麽不和高小主一起聚著？”翠兒瞧著打各處瞧來的目光，心中頗是不適，“左右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加上一張嘴，這般瞧著我們，難不成未曾見過美人嗎？”
許今昭右眼皮直跳，難得多說上兩句話：“高菲兒身邊有著其他貴女，自是沒工夫搭理我們，不要再說些什麽，少言慎行。”
“知道了。”翠兒抿了抿嘴，與其瞧著別人打量自己，不如回避視線，只好低首和許今昭裝作鵪鶉，在角落裏發呆。
一出門的太後身邊的貼貼嬤嬤的視線掃視一周，最終落在角落的許今昭身上，她親眼見過，太後那日選秀後氣的向太醫院討些消氣丸，身子舒服些。
“各位小主，太後娘娘今日來身子不適，這才剛剛起身，讓眾位久等了。”
太後娘娘身子不適，所有人自是聽進耳中。
這就是在提點她們，切勿滋事鬧事。
說完，那嬤嬤撩起簾子就進入殿中，臨轉身前，還不忘再瞧上許今昭一眼，細心的小主們順著嬤嬤最後一眼，最終視線落在許今昭身上，眸中無不是嫉妒。
翠兒自是瞧出來，那嬤嬤瞧著就是故意的，非得往自己姑娘身上瞧上幾眼作甚。
“今日來，無不是說些規矩，讓你們熟悉一下宮中規矩，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皇帝年紀算且不大，正是容易沈迷美色之際，哀家也沒什麽其他規矩要立的，只有一點。”太後只手撐著頭，側身倚在主位上，輕聲道：“宮中自是姐妹，倘若讓哀家知道那個不長眼的偏偏為了一點恩寵鬧得後宮雞犬不寧的，就別怪哀家手狠。”
說完，太後便將所有人掃視一遍，最後瞧向最末尾的許今昭。
這孩子，雖是長著一張與那人神似的臉，可氣質氣性倒是截然相反。
她自是不會說什麽立威打壓一番，或者是言語羞辱一番。
身處一個女子能坐到的最高位置上，早就不屑於後宮妃嬪的小打小鬧，自是不會以權壓人，但是這人若是和那人一樣，斷斷是留不得的。
“沁貴人在何處？”太後擡眼瞧向許今昭，面上卻是一副不認得人的表情，“哀家早早就聽聞皇帝心儀沁貴人，還不知是何模樣。”
眾人出去之時，天色這才完全放晴，晨光乍洩，因夜裏寒氣重，如今空氣濕漉漉的，一呼一吸間，白氣頓起，朦朧著視線。
不多時，請安流程完成，太後就揮手讓眾人散會，各位妃嬪最後迎送，這才各自結伴離開。
許今昭自是不想什麽結伴回宮，自顧自帶著翠兒就往自己的旺旺宮走去，絲毫不顧及身後的眾位。
“高姐姐怎麽不追上去？”霍玲芝瞧著許今昭走遠的身影，湊到高菲兒身邊輕聲道，語氣中滿是嘲諷，臉上的譏笑絲毫不加掩飾。
“走。”高菲兒瞥了一眼霍玲芝便帶著自己的貼身侍女大步離去，心中滿是怨氣。
沁貴人，貴人，還有封號，自是她們這一批人中位分最高的。
新皇登基後宮中只有元後一人，如今元後去世，此時唯有沁貴人是位分最高的，自是引得眾多妃嬪眼紅。
一路上向來見多了清掃的太監侍女，無一不是規規矩矩地請安問好，瞧著許今昭愈發心煩，腳下的步伐越發急促。
到達自己宮中時，王婆子剛剛擺好早膳，桌上正是熱氣騰騰之際，便連忙招呼許今昭洗手用膳。
誰料，許今昭只是擺擺手，就一頭紮進寢殿，不再應聲。
“這是為何？”王婆子將桌上的飯菜放在托盤上，讓打雜的侍女端走，側首問著一樣耷拉著臉的翠兒。
翠兒聞聲倒是嘴角張合幾番，只作是抿嘴垂眼離去，臨出房間前，又仔細瞧上王婆子一眼，自始至終沒說出半個字來，那小模樣，一瞧就知道受氣許久。
王婆子自是個人精，連忙跟上去，也不出聲，只等著翠兒自己說出來，
“王媽媽，你不知道，今日去拜見太後，這才知宮中的其他小主是如此伶俐著呢，太後娘娘反倒是也火上添油，只管是左右誇讚著姑娘，惹得旁人直咬牙。”翠兒說著，還不忘手上絞著帕子，啐口唾沫。
“竟有這般事情。”王t婆子聽此，驚訝不已，隨後將翠兒拉近身旁，低聲道：“太後娘娘難不成厭惡姑娘？”
“厭惡談不上，只怕是姑娘的相貌。”說著，翠兒梗著臉，又皺起眉，隨後更是小聲道：“還有王爺在身後撐著，只怕是惹她老人家不痛快了？”
“想必是了。”王婆子點首，若有所思。
許今昭的相貌自是要惹得人註意，但不至於要太後親自下場整治一番，恰恰是身後有定國公的撐腰，這才是太後最見不得了，只怕她老人家見不得旁人在自己眼前晃悠，偏又無可奈何。
“今日可有什麽小主上前搭話？”王婆子連忙繼續問道。
“不曾，倒是高常在上前搭訕幾句話，姑娘應著，也不反問，斷去人家的興致，隨後也就沒再說話了。”翠兒思索片刻，開口說道。
“高常在，只怕是原去繡衣樓遇見的那位，當時姑娘還時不時詢問上兩句，也算是個可以深交的主兒。”王婆子得著沈曜私下囑咐過的事情，暗暗念道。
“對了，無弦可曾再來過？”翠兒瞥眼瞧向王婆子，細聲道，隨後又扭頭看向檐下那處，早已是空空落落的。
“昨日你可是掛上那籠子了？”王婆子自心底想清楚，誰知這丫頭又詢問上別的事情。
翠兒一改剛才的氣憤之態，臉頰微紅，後撤小半步，隨後支支吾吾道：“我不過是試試。”
“只怕是見不得旁人說王爺的壞話，連忙告狀的丫頭。”王婆子用手指戳著翠兒的額頭，打趣著。
翠兒的臉只怕是要熟了。
王婆子倒是覺得愈發有意思：“你這丫頭，左不過是句玩笑話，你倒是告狀快得很，也不怕王爺笑死。”
隨後又補充道：“我讓他走了，一直在宮中逗留也不是事情。”
翠兒雖是聽見心中，卻仍是一副下次我照樣還幹的小作樣，瞧得王婆子打心眼是對她又愛又恨。
說完，王婆子就風風火火的去吩咐著小廚房做些消火的湯食。
“所以你說的是，皇帝同今昭說笑我？”沈曜癱坐在椅子上，瞧著身著綠色衣裙走來走去的侍女們，只覺得無趣得很。
“翠兒今日早上臨走前是這般說的。”無弦垂著頭，忍住心中的笑意，還不忘悄默探頭看一眼被喚作“沈二狗”的定國公。
“拿這取笑。”沈曜閉著眼，薄唇緊抿，隨後吐出一口氣，許久又說道：“告訴翠兒沒事別要隨便掛籠子玩。”
無弦瞧著沈曜這般樣子，倒是覺得倘若現在姑娘若是在的話，只怕是又要拉上自己誇讚一番，這樣貌是不是天人之姿。
“王爺，您可要和姑娘說上一聲，萬一當真呢？”無弦垂著首，嗡聲道。
“府上沒有別的事情要你做的嗎？”沈曜睜眼瞥上無弦一眼，揚起嘴角，笑意滿滿的說道，眼睛卻微微瞇起，仔細瞧著無弦。
無弦哪能不懂沈曜話中的意思，不就是多嘴說上兩句，哪裏涼快，他自是知道的，他走就是，何必這般兇神惡煞，咒沈曜下次遇見姑娘時，被喚作二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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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進宮的秀女天一亮就從各個宮殿出發，趕去太後的慈寧宮中請安，原是應該先給皇後娘娘請安，隨後一起去那慈寧宮，饒是皇後娘娘英年早逝，這才直接到那慈寧宮中。
一路上，許今昭的旺旺宮距離慈寧宮是最遠的，一路緊趕慢趕這次跟上大部隊，雖是吊車尾，這算是追趕上了。
一行人走在宮廊上，許今昭心中輕嘆，多虧自己在這隊伍後面，與其他妃嬪少有接觸，至少現在不會引得大禍。
高菲兒在人群中帶著自己的貼身侍女左右張望著，目光落在垂首的許今昭身上，連忙小步挪過去，瞧著許今昭似是心情不佳，周遭冷冰冰的氣息愈發嚴重。
她是戶部尚書之女，自是消息靈通，知道許今昭如今是在擔憂什麽，左右不過是相貌之憂，選秀上許今昭靠著這張臉引得皇帝青眼，太後娘娘那裏可是要遭罪。
見身旁不知何時湊來的高菲兒皺眉沈思之態，許今昭倒是突生一絲尷尬，自己擔心的事情，怎還影響他人，翠兒在一旁瞧著，瞧著兩位小主這般樣子，只覺得好生奇怪。
“姑……小主，高小主這是在為姑娘擔憂嗎？”翠兒小聲湊到許今昭耳邊輕喃道，不似從前懵懂無知的樣子，反倒是小臉緊皺著，又道：“她瞧著是個好人。”
“你最是多舌。”許今昭聽著翠兒一本正經的說著高菲兒是好人，心中原本緊張的感覺瞬間消空，隨後側首，猶豫許久開口道：“你可是在擔憂我的事情？”
“啊！你怎麽知道？”高菲兒猛被許今昭出聲嚇到，連忙左右環顧四周，隨後小聲道：“難不成我表現的很明顯嘛？”
“是。”在知道高菲兒果真是為自己擔憂，許今昭倒是想起自己現實世界的友人，也是這般常常為自己擔憂，不由得心底一陣觸動，輕聲道：“馬上要到慈寧宮，既來之則安之。“
高菲兒默聲許久，喃喃道：“自是這樣的。”
說話間，眾人就進入慈寧宮的正殿，皆是在一旁幾人成群，小聲議論著，其中不乏有人低聲說些話，視線還還時不時落在許今昭身上。
“小主為什麽不和高小主一起聚著？”翠兒瞧著打各處瞧來的目光，心中頗是不適，“左右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加上一張嘴，這般瞧著我們，難不成未曾見過美人嗎？”
許今昭右眼皮直跳，難得多說上兩句話：“高菲兒身邊有著其他貴女，自是沒工夫搭理我們，不要再說些什麽，少言慎行。”
“知道了。”翠兒抿了抿嘴，與其瞧著別人打量自己，不如回避視線，只好低首和許今昭裝作鵪鶉，在角落裏發呆。
一出門的太後身邊的貼貼嬤嬤的視線掃視一周，最終落在角落的許今昭身上，她親眼見過，太後那日選秀後氣的向太醫院討些消氣丸，身子舒服些。
“各位小主，太後娘娘今日來身子不適，這才剛剛起身，讓眾位久等了。”
太後娘娘身子不適，所有人自是聽進耳中。
這就是在提點她們，切勿滋事鬧事。
說完，那嬤嬤撩起簾子就進入殿中，臨轉身前，還不忘再瞧上許今昭一眼，細心的小主們順著嬤嬤最後一眼，最終視線落在許今昭身上，眸中無不是嫉妒。
翠兒自是瞧出來，那嬤嬤瞧著就是故意的，非得往自己姑娘身上瞧上幾眼作甚。
“今日來，無不是說些規矩，讓你們熟悉一下宮中規矩，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皇帝年紀算且不大，正是容易沈迷美色之際，哀家也沒什麽其他規矩要立的，只有一點。”太後只手撐著頭，側身倚在主位上，輕聲道：“宮中自是姐妹，倘若讓哀家知道那個不長眼的偏偏為了一點恩寵鬧得後宮雞犬不寧的，就別怪哀家手狠。”
說完，太後便將所有人掃視一遍，最後瞧向最末尾的許今昭。
這孩子，雖是長著一張與那人神似的臉，可氣質氣性倒是截然相反。
她自是不會說什麽立威打壓一番，或者是言語羞辱一番。
身處一個女子能坐到的最高位置上，早就不屑於後宮妃嬪的小打小鬧，自是不會以權壓人，但是這人若是和那人一樣，斷斷是留不得的。
“沁貴人在何處？”太後擡眼瞧向許今昭，面上卻是一副不認得人的表情，“哀家早早就聽聞皇帝心儀沁貴人，還不知是何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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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請安流程完成，太後就揮手讓眾人散會，各位妃嬪最後迎送，這才各自結伴離開。
許今昭自是不想什麽結伴回宮，自顧自帶著翠兒就往自己的旺旺宮走去，絲毫不顧及身後的眾位。
“高姐姐怎麽不追上去？”霍玲芝瞧著許今昭走遠的身影，湊到高菲兒身邊輕聲道，語氣中滿是嘲諷，臉上的譏笑絲毫不加掩飾。
“走。”高菲兒瞥了一眼霍玲芝便帶著自己的貼身侍女大步離去，心中滿是怨氣。
沁貴人，貴人，還有封號，自是她們這一批人中位分最高的。
新皇登基後宮中只有元後一人，如今元後去世，此時唯有沁貴人是位分最高的，自是引得眾多妃嬪眼紅。
一路上向來見多了清掃的太監侍女，無一不是規規矩矩地請安問好，瞧著許今昭愈發心煩，腳下的步伐越發急促。
到達自己宮中時，王婆子剛剛擺好早膳，桌上正是熱氣騰騰之際，便連忙招呼許今昭洗手用膳。
誰料，許今昭只是擺擺手，就一頭紮進寢殿，不再應聲。
“這是為何？”王婆子將桌上的飯菜放在托盤上，讓打雜的侍女端走，側首問著一樣耷拉著臉的翠兒。
翠兒聞聲倒是嘴角張合幾番，只作是抿嘴垂眼離去，臨出房間前，又仔細瞧上王婆子一眼，自始至終沒說出半個字來，那小模樣，一瞧就知道受氣許久。
王婆子自是個人精，連忙跟上去，也不出聲，只等著翠兒自己說出來，
“王媽媽，你不知道，今日去拜見太後，這才知宮中的其他小主是如此伶俐著呢，太後娘娘反倒是也火上添油，只管是左右誇讚著姑娘，惹得旁人直咬牙。”翠兒說著，還不忘手上絞著帕子，啐口唾沫。
“竟有這般事情。”王t婆子聽此，驚訝不已，隨後將翠兒拉近身旁，低聲道：“太後娘娘難不成厭惡姑娘？”
“厭惡談不上，只怕是姑娘的相貌。”說著，翠兒梗著臉，又皺起眉，隨後更是小聲道：“還有王爺在身後撐著，只怕是惹她老人家不痛快了？”
“想必是了。”王婆子點首，若有所思。
許今昭的相貌自是要惹得人註意，但不至於要太後親自下場整治一番，恰恰是身後有定國公的撐腰，這才是太後最見不得了，只怕她老人家見不得旁人在自己眼前晃悠，偏又無可奈何。
“今日可有什麽小主上前搭話？”王婆子連忙繼續問道。
“不曾，倒是高常在上前搭訕幾句話，姑娘應著，也不反問，斷去人家的興致，隨後也就沒再說話了。”翠兒思索片刻，開口說道。
“高常在，只怕是原去繡衣樓遇見的那位，當時姑娘還時不時詢問上兩句，也算是個可以深交的主兒。”王婆子得著沈曜私下囑咐過的事情，暗暗念道。
“對了，無弦可曾再來過？”翠兒瞥眼瞧向王婆子，細聲道，隨後又扭頭看向檐下那處，早已是空空落落的。
“昨日你可是掛上那籠子了？”王婆子自心底想清楚，誰知這丫頭又詢問上別的事情。
翠兒一改剛才的氣憤之態，臉頰微紅，後撤小半步，隨後支支吾吾道：“我不過是試試。”
“只怕是見不得旁人說王爺的壞話，連忙告狀的丫頭。”王婆子用手指戳著翠兒的額頭，打趣著。
翠兒的臉只怕是要熟了。
王婆子倒是覺得愈發有意思：“你這丫頭，左不過是句玩笑話，你倒是告狀快得很，也不怕王爺笑死。”
隨後又補充道：“我讓他走了，一直在宮中逗留也不是事情。”
翠兒雖是聽見心中，卻仍是一副下次我照樣還幹的小作樣，瞧得王婆子打心眼是對她又愛又恨。
說完，王婆子就風風火火的去吩咐著小廚房做些消火的湯食。
“所以你說的是，皇帝同今昭說笑我？”沈曜癱坐在椅子上，瞧著身著綠色衣裙走來走去的侍女們，只覺得無趣得很。
“翠兒今日早上臨走前是這般說的。”無弦垂著頭，忍住心中的笑意，還不忘悄默探頭看一眼被喚作“沈二狗”的定國公。
“拿這取笑。”沈曜閉著眼，薄唇緊抿，隨後吐出一口氣，許久又說道：“告訴翠兒沒事別要隨便掛籠子玩。”
無弦瞧著沈曜這般樣子，倒是覺得倘若現在姑娘若是在的話，只怕是又要拉上自己誇讚一番，這樣貌是不是天人之姿。
“王爺，您可要和姑娘說上一聲，萬一當真呢？”無弦垂著首，嗡聲道。
“府上沒有別的事情要你做的嗎？”沈曜睜眼瞥上無弦一眼，揚起嘴角，笑意滿滿的說道，眼睛卻微微瞇起，仔細瞧著無弦。
無弦哪能不懂沈曜話中的意思，不就是多嘴說上兩句，哪裏涼快，他自是知道的，他走就是，何必這般兇神惡煞，咒沈曜下次遇見姑娘時，被喚作二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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