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算計（終） （戳！）慧眼如炬，獨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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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算計（終） （戳！）慧眼如炬，獨獨看……
唐嘉離開後, 剩下的便是一些朝廷重臣以及皇親國戚。
因為一幅畫引發的所有事情都已水落石出，大家目光轉到地上跪著的皇後娘娘與太子殿下上，再瞥眼看著嚴肅不語的皇上, 紛紛噤了聲。
構陷王爺，謀害皇上, 若是尋常人家哪一條單拎出來不是死罪。可人家是太子是皇後, 那結果便更有看頭了。
一方是最近剛受重視的安王爺, 一面是從小獨獲皇恩的太子殿下。
大家看著皇上憤怒蹙眉再到默不作聲，遲遲沒給個結果。
最後還是寧貴妃冷呵一聲問道：“瞧著皇上這生辰也被你最疼愛的兒子給毀得差不多了。這事兒是私了還是公了啊？”
私了公了？就連皇上也不明白，轉頭看向她。
“私了, 那構陷瑯月這事兒，便請尊貴的太子殿下起身, 向我們家瑯月道個歉便完事兒了。至於謀害皇上這事兒，畢竟是您最心疼最寵愛最尊貴的兒子, 罰與不罰, 該怎麽罰且看您自己拿捏。”
寧貴妃目下無塵, 看向跪著的瑯璋語氣極具諷刺與不耐。
只是旁人都不禁悶笑起來。
寧貴妃這話說得也太毒了，若是皇上決定私了，豈不是明晃晃地偏袒，對安王爺不公平嗎？如此一來，恐怕其餘皇子公主得鬧翻天。
皇上哪能聽不出其中意思，深呼吸一口氣後語氣涼涼地問：“那公了呢？”
“公了, 那勞煩皇上將構陷瑯月與謀害皇上破壞壽誕三件事一並給解決了。瞧著皇上也沒有心思再過生辰了，與其讓大家在這兒吹著涼風等結果也挺難受的。不能說作孽的是太子殿下, 可受罪的是其餘無辜吧。”
言外之意，趕緊解決了放大家出宮，別墨跡。
“寧貴妃說得極是, 公了私了皇上是得給大家一個說法。”
辰妃也幫腔道，“我們這些不受寵的命苦兒子吹冷風受了凍倒是無礙，現在跪著的好歹是母儀天下的皇後，還有尊貴無比的太子，若是他們受了寒，皇上一心疼，這事兒說不準就過了。”
“受場寒若是能躲過一劫，那我覺得挺值的。”
“值什麽呀，人家是太子殿下才有這資格，若這事兒到你頭上試試看，別說受寒了，哪怕是病得快死掉估摸著也得爬起來往天牢坐坐。”
“什麽狗屁太子殿下，心胸狹隘心狠手辣之態哪有半絲半毫的太子風範，出盡洋相丟臉！”
賓客們議論聲越來越大，對太子殿下的不滿言論也越來越多。
跪著的母子二人提心吊膽，想要努力地將周遭聲音給撇開，可這些話卻充斥耳邊無孔不入。
“父皇，是兒臣錯了，兒臣知錯了。看在兒臣做太子為百姓謀福祉多年，沒有功勞也沒有苦勞的份上，繞了兒臣吧。”
面對百姓的譴責，朝臣的質疑，瑯璋的求饒，良久，皇上才疲累地開口說道：“太子，在旁人眼裏，是榮耀是尊貴是地位；可在朕眼裏，是責任是枷鎖是不負眾望！”
“太子這個身份也不是犯錯的免死金牌。凡太子者，必定更加自尊自愛自持，一心為國為民方能成大器。瑯璋，誠如大家所說，你擁有得天獨厚的榮寵與資質，卻不管不顧行為放肆構陷兄弟謀害忤逆朕！其心可誅！”
說著，他喉嚨滾動，盯著瑯璋目光如炬，眼眶赤紅。
似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沈重地開口：“現朕宣布，太子瑯璋有才無德，自私善妒構陷兄弟，大逆不道謀害皇上，即刻廢除瑯璋太子之位。太子府更名璋王府。罰璋王即日起至自省堂閉門思過三月，每日罰跪三個時辰，期間任何人不得探望。”
口諭一出，在場所有人無不唏噓，私心認為以皇上對太子的偏愛，哪怕是公了也只是小懲大誡，粉飾太平也就罷了。
竟未皇上竟能一鼓作氣廢除了他的太子之位。
雖是口諭，可不到明日廢除太子之事便會傳遍天下。木已成舟，任憑瑯璋如何哭著求饒也於事無補。
最後一場好好的壽誕被瑯璋的私心變成一個鬧劇，所有人在皇上走後也都搖頭離場，徒留林畫一幹人等站在原地，冷眼看著地上跪著的瑯璋母子。
“多行不義必自斃，太……哦，不，現在該改口叫你璋王爺了。”
她說話溫軟有度，可言語盡是陰陽與諷刺，“若是你早就知道會有這個後果，是否還會步步為營算計瑯月？”
“林畫！都是你，都是你壞了我的好事！都是你！”
受了罰的瑯璋眼睛充血，從未受過如此滔天屈辱，見林畫在此心中的仇恨油然而生，猛然起身伸手欲沖林畫打去。
卻被瑯月順手一攔憑空截斷：“三哥平日裏招惹弟弟也便罷了，可若是對我的人動手，那便別怪我不客氣。”
“瑯月！你真是娶了個好媳婦！伶牙俐齒心細如發計謀深遠，什麽都能替你想得到！”
“那還多虧了皇後娘娘替我在父皇面前美言，才會得了賜婚，有了這麽好的一個王妃。”
瑯月佯裝感動說道，“當初若不是皇後娘娘覺得林畫身無依靠，將她賜婚於我，大概我到現在都還在考慮怎樣才能把這人追到手。不過也多虧娶了林畫，我才知曉原來這身家背景如何倒不是最重要的，在宮中最要緊的啊，是腦子，很顯然你們好像很缺這種東西。”
“瑯月！你別太囂張！信不信我殺了她！”
“三哥現在是戴罪之身，若是想要動手，不用等到明日，我現在便能了解了你。”
“我犯了錯父皇都舍不得了解我，你一個不受寵的廢子，有什麽資格了解了我！”
“既然我那麽不受寵，那三哥一而再再而三算計我是為何？去年我在江城遇到埋伏是你幹的吧？安王府老管家許伯是你的人吧？現下說來我倒是真的很好奇，既然我在你眼裏什麽都不是，只是一個毫無背景不受寵愛連找媳婦都難的廢子，你到底在擔心什麽怕我什麽？”
說著，瑯月轉頭看向哭紅雙眼的皇後問道，“我猜……三哥的確是打心眼裏瞧不上我的，若不是這些日子我逐漸有些作為，你恐怕會一直認為我不配成為你的眼中釘肉中刺。可是去年你還是派了人在江城追殺我，這大概是皇後娘娘的主意吧。”
“三哥，你就不好奇，為何在你自小的時候皇後娘娘就獨獨讓你對我萬事小心謹慎？分明那時候的我那麽弱小那麽卑微不堪一擊。不如，皇後娘娘親自替你兒子解答解答？”
一旁站著的除了瑯璋母子，還有增依。
其實不光是瑯璋心有疑惑，就連她也看得出自家母妃對瑯月的忌憚。在她嫁給瑯璋之初，也聽皇後對瑯璋說起不止一次要提防瑯月崛起，只不過瑯璋自來是個狂妄自大剛愎自用的人，自然不會將這麽一個不起眼的王爺放在心上。
如今瑯月得勢，順帶著林畫也在父皇面前備受寵愛。朝堂之上瑯月瑯璋二人如何劍拔弩張雖不得知，但母妃為了對付林畫在後宮之中可謂是嘔心瀝血。
誠如方才瑯月所說，為何她會如此懼t怕瑯月？
著實想不通。
瑯璋也疑惑地看向皇後，希望聽到點兒什麽真相，可偏生皇後在短暫地心虛後轉移了話題：“瑯月，在這深宮之中，榮寵是最無規律可循的。就像現下我們母子受罰，老三看似敗了，可你又能得意多久？別說一些危言聳聽的，有證據你大可像現在這般去皇上面前告發我！”
“皇後娘娘你們母子享受榮寵多年，才剛受點兒罰就說敗了？那瑯月多年委屈算什麽？不過有句話你說得挺對，深宮之中，榮寵是最無規律可循的，所以，現在僅僅是個開始而已。”
林畫拉著瑯月欲往回走，似是想到什麽，腳步一頓回頭笑笑，“忘了告訴三哥，唐老板是安王府的人。那日你與唐老板說的糊塗話，我這兒字字句句都給你記得清清楚楚！”
聽言瑯璋面如土色又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著實無用。
“不僅如此，你們且記住，從現在開始，三哥你所擁有的一切，榮寵地位身份該得的不該得的，我都會一一搶過來送給瑯月。誰讓皇後娘娘慧眼如炬獨獨看上了我，將我許給安王爺了呢。為了不辜負皇後的期望，我必定竭盡全力與你們戰鬥到底！”
一時間她想到了很多，想起如今生死不明的真皇後，想起還在丞相府茍且偷生的流泠，想起難產而死的衛妃，想起自幼沒了母親備受欺淩的瑯月，想起被構陷自縊的盈才人，想起江城十多家名門慘死的真相，想起林家那日滅門……
樁樁件件，一切悲劇，皆出自皇後之手。
思及此，她眼圈微紅，聲音也變得淩厲決絕，帶著泣血地控訴：“皇後娘娘，人在做天在看，且等著吧，您做得每一場孽，最後都會一點一滴地回報在你親愛的兒子身上，即便是下了地獄也永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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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嘉離開後, 剩下的便是一些朝廷重臣以及皇親國戚。
因為一幅畫引發的所有事情都已水落石出，大家目光轉到地上跪著的皇後娘娘與太子殿下上，再瞥眼看著嚴肅不語的皇上, 紛紛噤了聲。
構陷王爺，謀害皇上, 若是尋常人家哪一條單拎出來不是死罪。可人家是太子是皇後, 那結果便更有看頭了。
一方是最近剛受重視的安王爺, 一面是從小獨獲皇恩的太子殿下。
大家看著皇上憤怒蹙眉再到默不作聲，遲遲沒給個結果。
最後還是寧貴妃冷呵一聲問道：“瞧著皇上這生辰也被你最疼愛的兒子給毀得差不多了。這事兒是私了還是公了啊？”
私了公了？就連皇上也不明白，轉頭看向她。
“私了, 那構陷瑯月這事兒，便請尊貴的太子殿下起身, 向我們家瑯月道個歉便完事兒了。至於謀害皇上這事兒，畢竟是您最心疼最寵愛最尊貴的兒子, 罰與不罰, 該怎麽罰且看您自己拿捏。”
寧貴妃目下無塵, 看向跪著的瑯璋語氣極具諷刺與不耐。
只是旁人都不禁悶笑起來。
寧貴妃這話說得也太毒了，若是皇上決定私了，豈不是明晃晃地偏袒，對安王爺不公平嗎？如此一來，恐怕其餘皇子公主得鬧翻天。
皇上哪能聽不出其中意思，深呼吸一口氣後語氣涼涼地問：“那公了呢？”
“公了, 那勞煩皇上將構陷瑯月與謀害皇上破壞壽誕三件事一並給解決了。瞧著皇上也沒有心思再過生辰了，與其讓大家在這兒吹著涼風等結果也挺難受的。不能說作孽的是太子殿下, 可受罪的是其餘無辜吧。”
言外之意，趕緊解決了放大家出宮，別墨跡。
“寧貴妃說得極是, 公了私了皇上是得給大家一個說法。”
辰妃也幫腔道，“我們這些不受寵的命苦兒子吹冷風受了凍倒是無礙，現在跪著的好歹是母儀天下的皇後，還有尊貴無比的太子，若是他們受了寒，皇上一心疼，這事兒說不準就過了。”
“受場寒若是能躲過一劫，那我覺得挺值的。”
“值什麽呀，人家是太子殿下才有這資格，若這事兒到你頭上試試看，別說受寒了，哪怕是病得快死掉估摸著也得爬起來往天牢坐坐。”
“什麽狗屁太子殿下，心胸狹隘心狠手辣之態哪有半絲半毫的太子風範，出盡洋相丟臉！”
賓客們議論聲越來越大，對太子殿下的不滿言論也越來越多。
跪著的母子二人提心吊膽，想要努力地將周遭聲音給撇開，可這些話卻充斥耳邊無孔不入。
“父皇，是兒臣錯了，兒臣知錯了。看在兒臣做太子為百姓謀福祉多年，沒有功勞也沒有苦勞的份上，繞了兒臣吧。”
面對百姓的譴責，朝臣的質疑，瑯璋的求饒，良久，皇上才疲累地開口說道：“太子，在旁人眼裏，是榮耀是尊貴是地位；可在朕眼裏，是責任是枷鎖是不負眾望！”
“太子這個身份也不是犯錯的免死金牌。凡太子者，必定更加自尊自愛自持，一心為國為民方能成大器。瑯璋，誠如大家所說，你擁有得天獨厚的榮寵與資質，卻不管不顧行為放肆構陷兄弟謀害忤逆朕！其心可誅！”
說著，他喉嚨滾動，盯著瑯璋目光如炬，眼眶赤紅。
似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沈重地開口：“現朕宣布，太子瑯璋有才無德，自私善妒構陷兄弟，大逆不道謀害皇上，即刻廢除瑯璋太子之位。太子府更名璋王府。罰璋王即日起至自省堂閉門思過三月，每日罰跪三個時辰，期間任何人不得探望。”
口諭一出，在場所有人無不唏噓，私心認為以皇上對太子的偏愛，哪怕是公了也只是小懲大誡，粉飾太平也就罷了。
竟未皇上竟能一鼓作氣廢除了他的太子之位。
雖是口諭，可不到明日廢除太子之事便會傳遍天下。木已成舟，任憑瑯璋如何哭著求饒也於事無補。
最後一場好好的壽誕被瑯璋的私心變成一個鬧劇，所有人在皇上走後也都搖頭離場，徒留林畫一幹人等站在原地，冷眼看著地上跪著的瑯璋母子。
“多行不義必自斃，太……哦，不，現在該改口叫你璋王爺了。”
她說話溫軟有度，可言語盡是陰陽與諷刺，“若是你早就知道會有這個後果，是否還會步步為營算計瑯月？”
“林畫！都是你，都是你壞了我的好事！都是你！”
受了罰的瑯璋眼睛充血，從未受過如此滔天屈辱，見林畫在此心中的仇恨油然而生，猛然起身伸手欲沖林畫打去。
卻被瑯月順手一攔憑空截斷：“三哥平日裏招惹弟弟也便罷了，可若是對我的人動手，那便別怪我不客氣。”
“瑯月！你真是娶了個好媳婦！伶牙俐齒心細如發計謀深遠，什麽都能替你想得到！”
“那還多虧了皇後娘娘替我在父皇面前美言，才會得了賜婚，有了這麽好的一個王妃。”
瑯月佯裝感動說道，“當初若不是皇後娘娘覺得林畫身無依靠，將她賜婚於我，大概我到現在都還在考慮怎樣才能把這人追到手。不過也多虧娶了林畫，我才知曉原來這身家背景如何倒不是最重要的，在宮中最要緊的啊，是腦子，很顯然你們好像很缺這種東西。”
“瑯月！你別太囂張！信不信我殺了她！”
“三哥現在是戴罪之身，若是想要動手，不用等到明日，我現在便能了解了你。”
“我犯了錯父皇都舍不得了解我，你一個不受寵的廢子，有什麽資格了解了我！”
“既然我那麽不受寵，那三哥一而再再而三算計我是為何？去年我在江城遇到埋伏是你幹的吧？安王府老管家許伯是你的人吧？現下說來我倒是真的很好奇，既然我在你眼裏什麽都不是，只是一個毫無背景不受寵愛連找媳婦都難的廢子，你到底在擔心什麽怕我什麽？”
說著，瑯月轉頭看向哭紅雙眼的皇後問道，“我猜……三哥的確是打心眼裏瞧不上我的，若不是這些日子我逐漸有些作為，你恐怕會一直認為我不配成為你的眼中釘肉中刺。可是去年你還是派了人在江城追殺我，這大概是皇後娘娘的主意吧。”
“三哥，你就不好奇，為何在你自小的時候皇後娘娘就獨獨讓你對我萬事小心謹慎？分明那時候的我那麽弱小那麽卑微不堪一擊。不如，皇後娘娘親自替你兒子解答解答？”
一旁站著的除了瑯璋母子，還有增依。
其實不光是瑯璋心有疑惑，就連她也看得出自家母妃對瑯月的忌憚。在她嫁給瑯璋之初，也聽皇後對瑯璋說起不止一次要提防瑯月崛起，只不過瑯璋自來是個狂妄自大剛愎自用的人，自然不會將這麽一個不起眼的王爺放在心上。
如今瑯月得勢，順帶著林畫也在父皇面前備受寵愛。朝堂之上瑯月瑯璋二人如何劍拔弩張雖不得知，但母妃為了對付林畫在後宮之中可謂是嘔心瀝血。
誠如方才瑯月所說，為何她會如此懼t怕瑯月？
著實想不通。
瑯璋也疑惑地看向皇後，希望聽到點兒什麽真相，可偏生皇後在短暫地心虛後轉移了話題：“瑯月，在這深宮之中，榮寵是最無規律可循的。就像現下我們母子受罰，老三看似敗了，可你又能得意多久？別說一些危言聳聽的，有證據你大可像現在這般去皇上面前告發我！”
“皇後娘娘你們母子享受榮寵多年，才剛受點兒罰就說敗了？那瑯月多年委屈算什麽？不過有句話你說得挺對，深宮之中，榮寵是最無規律可循的，所以，現在僅僅是個開始而已。”
林畫拉著瑯月欲往回走，似是想到什麽，腳步一頓回頭笑笑，“忘了告訴三哥，唐老板是安王府的人。那日你與唐老板說的糊塗話，我這兒字字句句都給你記得清清楚楚！”
聽言瑯璋面如土色又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著實無用。
“不僅如此，你們且記住，從現在開始，三哥你所擁有的一切，榮寵地位身份該得的不該得的，我都會一一搶過來送給瑯月。誰讓皇後娘娘慧眼如炬獨獨看上了我，將我許給安王爺了呢。為了不辜負皇後的期望，我必定竭盡全力與你們戰鬥到底！”
一時間她想到了很多，想起如今生死不明的真皇後，想起還在丞相府茍且偷生的流泠，想起難產而死的衛妃，想起自幼沒了母親備受欺淩的瑯月，想起被構陷自縊的盈才人，想起江城十多家名門慘死的真相，想起林家那日滅門……
樁樁件件，一切悲劇，皆出自皇後之手。
思及此，她眼圈微紅，聲音也變得淩厲決絕，帶著泣血地控訴：“皇後娘娘，人在做天在看，且等著吧，您做得每一場孽，最後都會一點一滴地回報在你親愛的兒子身上，即便是下了地獄也永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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