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被推（一） 不是被禁足，就是在被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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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被推（一） 不是被禁足，就是在被禁足……
瑯玉受罪, 林畫在府上笑得甚是開心，就連一旁的瑯軒和瑯瑾都被笑聲感染，也忍不住幸災樂禍起來。
“在我印象裏, 瑯玉每每遇到七嫂，不是被禁足就是在被禁足的路上。”
回憶起之前的樁樁件件, 瑯瑾亦覺奇怪, “七嫂難道真是瑯玉克星？”
“恃強淩弱, 欺淩霸女之徒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他自己作死什麽後果都得自己擔著。”林畫聳肩，說得一臉無辜。
“吃飯。”瑯月最是沈默不置一詞, 不停往她碗中夾菜，擡眼看著兩位弟弟語氣不明, “是皇宮供不起晚膳了還是你軒王府沒有月俸，非要結伴跑我府上騙吃騙喝？”
此話一出, 整個飯堂針落可聞。
瑯軒瑯瑾不過是聽說了瑯玉之事, 心下好奇罷了。
不過瑯月亦不是心疼那兩口飯, 而是府上總有兩個男人跟林畫說說笑笑，讓他心頭不爽罷了。
更何況阿瑾那個楞頭青每次看向林畫的眼神都意味不明，更讓人心煩。
“大概是七嫂下飯？”
良久，瑯軒挑眉給出總結。
下飯？
別說瑯月臉色不好，一向樂樂呵呵的林畫也無語，自己是鹹菜麽？
“不會說話你就別說話。”林畫睨了他一眼。
“瞧著你閑來無事, 最近我查陳年老賬時翻到你們軍部有筆支出有問題，你帶回去查清楚給我結果。”
“軍部開支向來都是徐家那位在做, 是要出手了？”
“瑯玉接連吃虧，被動不是他們的性格。不如先下手為強，把一切可能扼殺在搖籃中。”
“七哥, 那我能做什麽？”瑯瑾放下碗筷，盯著瑯月一臉期待。
“多念書多思考，在學院別丟我的臉，亦別向先生提及我的名字。”
“……”
林畫嘴角一抽，知曉瑯瑾不愛功課，倒是不知道他會如此糟糕。
送別騙吃騙喝二人組，辛怡報告說浴堂香料藥材已經全部準備完畢，水正溫熱。
惹得林畫卻心頭一跳，她什麽時候說過要用浴堂了？
“本王吩咐的。夫人累了一天應該好好享受才是。”瑯月勾唇，笑得滿面春風。
“不，我並不想。”
林畫扭頭欲走，卻被人如麻袋似的扛在肩頭，朝著浴堂走去。
浴堂水汽氤氳，燭光昏暗朦朧，夾雜著草藥與花草的香氣撲面而來。
林畫雙眼微瞇，不知何時被穩穩放在了水中，亦不知何時被那一股股熱浪迷醉。最後浮現在眼前的只有激起的水花以及漂動的花瓣。
這晚，林畫睡得很沈，天色大亮才起身去後院做些壁畫。漆韻坊名氣傳開，加之率先掛上招牌的熱血發言，紛至沓來的顧客越來越多。
小物件做一批賣一批不說，就連屏風壁畫因其獨具匠心獨一無二的設計頗受追捧，根本不夠賣。
而做起這些大件兒又費時費力。是以，她便盤算著是否要招一批學員親自授課培訓，成為漆韻坊專用的工匠。
“漆韻坊收入不菲另說。皇城百姓女眷大多在家務農亦或無所事事，手心向上的日子總是不好過的。若是能夠讓她們有一技之長，生活興許美滿一些。”
將這一想法告之瑯月後，他很快便同意了。並讓辛奇連夜在城東附近找了個鋪子買下作為學堂以培養學員。
不僅如此，還從自己的暗衛中調了一部分細心的幹將在招收學員的時候親自把關，調查身份避免心懷不軌之人另有所圖。
林畫驚訝於他的速度以及他暗衛的執行力，只用了一個晚上，這一切便打理規整。
翌日，漆韻坊將開設漆韻美院的消息在皇城傳開。
告示註明：漆韻美院以免費教授技能為前提，招收願意學習大漆工藝的皇城女眷，學成之後可自立門戶亦或成為漆韻坊專屬女工，並獲得豐厚酬勞。
消息一出，皇城百姓奔走相告，免費學藝另說，學成之後還有份勞務獲得酬勞貼補家用。對於貧苦百姓家來說已是天大的好事。
於是，來漆韻美院報名的人越來越多，登記名冊的管家手寫不停。另一頭，每登記一批，瑯月的暗衛便調查一批，連續三日才選出三十名真正淒苦且勤快的女眷。
當然暗衛也從名冊中查出不少身份存疑的人。大多效力與皇後，徐貴妃，瑯璋還有瑯玉。
暗衛將事情稟告給林畫與瑯玉，二人並不意外。
漆韻坊如今算得上是皇城最掙錢的一件鋪子，誰都想要橫插一腳來分一杯羹。加之老板是外來商販多金神秘，若是能打聽一二，也算得上是人脈。
“這次把他們安插進來的線人全都淘汰，會不會引起懷疑？”
林畫頗為擔憂，此次調查背景之所以那麽順利迅速，完全是因為瑯月作為戶部尚書，搭了東風。
“無妨。”
瑯月語氣溫柔，毫不在意，“懷疑是一定的，可漆韻坊是你一直想要做的事，我不允許有任何人帶著任何不純粹的目的去接近你的心血。”
話雖這樣說，可總歸還是引起了懷疑。
林畫腦子一轉，眼睛瞇起不知在琢磨著什麽。
當日下午，漆韻美院傳出消息，第一批學員已經收錄完畢，老板會在漆韻坊門口親自為這三十名學員頒發學員聘書。
對於皇城女眷來說，即便進不了漆韻美院，能偶爾看看老板那氣宇軒昂的英姿，也是極為滿足的。
就在“老板”在大庭廣眾之下為學員頒發聘書的時候，林畫親自去丞相府接了宋婉到安王府做客。
美其名曰：“知曉你在府上閑來無事，所以找你說說話。”
漆韻坊聲勢浩大出現了一個老板，而真正的老板來找自己說話？宋婉淡笑看破不說破，陪她去了安王府。
意料之中，兩人挽手走進大堂便看到與瑯月喝茶說笑的瑯璋。
“三哥。”
“三哥。”
宋婉與林畫簡單行禮，下人奉上熱茶後便跟著坐下了。
“方才瑯月說你耐不住性子，鬧騰著要出去玩兒。”瑯璋放下茶杯，盯著二人眼神帶著詫異與打量，“聽聞那漆韻坊今日熱鬧得很，沒去看看？”
“為一男人湊熱鬧？三哥你是想讓我被瑯月責罵麽？”
林畫拿起桌上暖爐，嗓音清越，“五嫂昨日差人來說府上無趣，今日得空才尋得時間去找她來府上做客，若是知曉三哥來了，t那我繞道也要把三嫂接來才方便。”
“平日裏小婉不愛說話，倒是沒想到與你投緣。”
瑯璋這話雖是對著林畫說的，可眼睛卻盯著宋婉看，目光審視。
“林畫是弟妹，亦是姐妹。”
“妯娌之間感情甚篤，這是好事。”瑯璋語氣不明，“就如同咱們兄弟之間，雖不是同一母妃，可父皇自幼教導咱們要相親相愛，兄友弟恭。”
“這些日子我時常看著生日宴那日你送我的那幅畫，每每想起頗為感慨。”
瑯月自始至終尚未開口，耐著性子聽他把話說完。
果不其然，瑯璋轉了頭，又看向一側的林畫，意味不明：“我記得弟妹擅長作畫？”
“書法字畫皆為愛好，江湖游醫自當以治病討口，行走江湖若無一技之長傍身，何以生存？”
此時，瑯璋身邊的侍衛進來，對著他耳邊似是說了些什麽，悄聲稟告完又急忙退下。
接著他緊繃的臉色驟然一松，看向林畫失了方才的警惕與試探。
“早些年間弟妹行走江湖，想必吃了不少苦，七弟要多關愛包容她才是。”
“這倒是不用三哥費心。”
提及林畫，瑯月態度僵硬了幾分。
“她是我弟妹，難不成我還能把她搶了不成？”
瑯璋嗤笑，“瞧你這護犢子的模樣，真要是不讓我費心，那便早日跟弟妹生個孩子，省得府上冷清。”
“三哥要是有這份心，多用在三嫂身上，或許她便沒那麽多精力去揍人了。”
瑯璋神色一頓，一旁的兩個女人也捂嘴嗤笑。
他只是為林畫說了一句話，瑯月便接連嗆聲兩三句。
“你小子……”
畢竟是做哥哥的，無奈搖頭，“罷了罷了，見你還有力氣跟我頂嘴，我也便放心了。差人給你送了點上好的補藥來，交給辛奇了，你能用就用，不能用放著便好。”
“恭送三哥。”
三人起身相送，這時瑯璋似是想起什麽，轉身對宋婉提醒道，“再隔兩日便是臘日了，雖說父皇允你回了娘家，可到了那日你還是得同瑯玉一起回宮祭祀先祖的。”
宋婉點頭，神色不辨。
見她懂事，瑯璋欣然離去。隨著馬車走遠，林畫心裏的石頭才落下，這一關算是過了。
還好平日裏作畫有辛怡作陪，偶爾也教她一些基礎技藝，才能在這次假扮自己糊弄眾人，否則，瑯璋的懷疑不會那麽輕易打消。
在她暗自慶幸時，瑯月拉了拉自己的衣袖，提醒她看向一旁眸色黯然的宋婉。
皇家的婚姻，哪能那麽容易說斷就斷。
本以為助她離了譽王府回了娘家便能高枕無憂，可沒想到這次的臘日祭祖，差點生生要了宋婉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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瑯玉受罪, 林畫在府上笑得甚是開心，就連一旁的瑯軒和瑯瑾都被笑聲感染，也忍不住幸災樂禍起來。
“在我印象裏, 瑯玉每每遇到七嫂，不是被禁足就是在被禁足的路上。”
回憶起之前的樁樁件件, 瑯瑾亦覺奇怪, “七嫂難道真是瑯玉克星？”
“恃強淩弱, 欺淩霸女之徒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他自己作死什麽後果都得自己擔著。”林畫聳肩，說得一臉無辜。
“吃飯。”瑯月最是沈默不置一詞, 不停往她碗中夾菜，擡眼看著兩位弟弟語氣不明, “是皇宮供不起晚膳了還是你軒王府沒有月俸，非要結伴跑我府上騙吃騙喝？”
此話一出, 整個飯堂針落可聞。
瑯軒瑯瑾不過是聽說了瑯玉之事, 心下好奇罷了。
不過瑯月亦不是心疼那兩口飯, 而是府上總有兩個男人跟林畫說說笑笑，讓他心頭不爽罷了。
更何況阿瑾那個楞頭青每次看向林畫的眼神都意味不明，更讓人心煩。
“大概是七嫂下飯？”
良久，瑯軒挑眉給出總結。
下飯？
別說瑯月臉色不好，一向樂樂呵呵的林畫也無語，自己是鹹菜麽？
“不會說話你就別說話。”林畫睨了他一眼。
“瞧著你閑來無事, 最近我查陳年老賬時翻到你們軍部有筆支出有問題，你帶回去查清楚給我結果。”
“軍部開支向來都是徐家那位在做, 是要出手了？”
“瑯玉接連吃虧，被動不是他們的性格。不如先下手為強，把一切可能扼殺在搖籃中。”
“七哥, 那我能做什麽？”瑯瑾放下碗筷，盯著瑯月一臉期待。
“多念書多思考，在學院別丟我的臉，亦別向先生提及我的名字。”
“……”
林畫嘴角一抽，知曉瑯瑾不愛功課，倒是不知道他會如此糟糕。
送別騙吃騙喝二人組，辛怡報告說浴堂香料藥材已經全部準備完畢，水正溫熱。
惹得林畫卻心頭一跳，她什麽時候說過要用浴堂了？
“本王吩咐的。夫人累了一天應該好好享受才是。”瑯月勾唇，笑得滿面春風。
“不，我並不想。”
林畫扭頭欲走，卻被人如麻袋似的扛在肩頭，朝著浴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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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畫雙眼微瞇，不知何時被穩穩放在了水中，亦不知何時被那一股股熱浪迷醉。最後浮現在眼前的只有激起的水花以及漂動的花瓣。
這晚，林畫睡得很沈，天色大亮才起身去後院做些壁畫。漆韻坊名氣傳開，加之率先掛上招牌的熱血發言，紛至沓來的顧客越來越多。
小物件做一批賣一批不說，就連屏風壁畫因其獨具匠心獨一無二的設計頗受追捧，根本不夠賣。
而做起這些大件兒又費時費力。是以，她便盤算著是否要招一批學員親自授課培訓，成為漆韻坊專用的工匠。
“漆韻坊收入不菲另說。皇城百姓女眷大多在家務農亦或無所事事，手心向上的日子總是不好過的。若是能夠讓她們有一技之長，生活興許美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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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還從自己的暗衛中調了一部分細心的幹將在招收學員的時候親自把關，調查身份避免心懷不軌之人另有所圖。
林畫驚訝於他的速度以及他暗衛的執行力，只用了一個晚上，這一切便打理規整。
翌日，漆韻坊將開設漆韻美院的消息在皇城傳開。
告示註明：漆韻美院以免費教授技能為前提，招收願意學習大漆工藝的皇城女眷，學成之後可自立門戶亦或成為漆韻坊專屬女工，並獲得豐厚酬勞。
消息一出，皇城百姓奔走相告，免費學藝另說，學成之後還有份勞務獲得酬勞貼補家用。對於貧苦百姓家來說已是天大的好事。
於是，來漆韻美院報名的人越來越多，登記名冊的管家手寫不停。另一頭，每登記一批，瑯月的暗衛便調查一批，連續三日才選出三十名真正淒苦且勤快的女眷。
當然暗衛也從名冊中查出不少身份存疑的人。大多效力與皇後，徐貴妃，瑯璋還有瑯玉。
暗衛將事情稟告給林畫與瑯玉，二人並不意外。
漆韻坊如今算得上是皇城最掙錢的一件鋪子，誰都想要橫插一腳來分一杯羹。加之老板是外來商販多金神秘，若是能打聽一二，也算得上是人脈。
“這次把他們安插進來的線人全都淘汰，會不會引起懷疑？”
林畫頗為擔憂，此次調查背景之所以那麽順利迅速，完全是因為瑯月作為戶部尚書，搭了東風。
“無妨。”
瑯月語氣溫柔，毫不在意，“懷疑是一定的，可漆韻坊是你一直想要做的事，我不允許有任何人帶著任何不純粹的目的去接近你的心血。”
話雖這樣說，可總歸還是引起了懷疑。
林畫腦子一轉，眼睛瞇起不知在琢磨著什麽。
當日下午，漆韻美院傳出消息，第一批學員已經收錄完畢，老板會在漆韻坊門口親自為這三十名學員頒發學員聘書。
對於皇城女眷來說，即便進不了漆韻美院，能偶爾看看老板那氣宇軒昂的英姿，也是極為滿足的。
就在“老板”在大庭廣眾之下為學員頒發聘書的時候，林畫親自去丞相府接了宋婉到安王府做客。
美其名曰：“知曉你在府上閑來無事，所以找你說說話。”
漆韻坊聲勢浩大出現了一個老板，而真正的老板來找自己說話？宋婉淡笑看破不說破，陪她去了安王府。
意料之中，兩人挽手走進大堂便看到與瑯月喝茶說笑的瑯璋。
“三哥。”
“三哥。”
宋婉與林畫簡單行禮，下人奉上熱茶後便跟著坐下了。
“方才瑯月說你耐不住性子，鬧騰著要出去玩兒。”瑯璋放下茶杯，盯著二人眼神帶著詫異與打量，“聽聞那漆韻坊今日熱鬧得很，沒去看看？”
“為一男人湊熱鬧？三哥你是想讓我被瑯月責罵麽？”
林畫拿起桌上暖爐，嗓音清越，“五嫂昨日差人來說府上無趣，今日得空才尋得時間去找她來府上做客，若是知曉三哥來了，t那我繞道也要把三嫂接來才方便。”
“平日裏小婉不愛說話，倒是沒想到與你投緣。”
瑯璋這話雖是對著林畫說的，可眼睛卻盯著宋婉看，目光審視。
“林畫是弟妹，亦是姐妹。”
“妯娌之間感情甚篤，這是好事。”瑯璋語氣不明，“就如同咱們兄弟之間，雖不是同一母妃，可父皇自幼教導咱們要相親相愛，兄友弟恭。”
“這些日子我時常看著生日宴那日你送我的那幅畫，每每想起頗為感慨。”
瑯月自始至終尚未開口，耐著性子聽他把話說完。
果不其然，瑯璋轉了頭，又看向一側的林畫，意味不明：“我記得弟妹擅長作畫？”
“書法字畫皆為愛好，江湖游醫自當以治病討口，行走江湖若無一技之長傍身，何以生存？”
此時，瑯璋身邊的侍衛進來，對著他耳邊似是說了些什麽，悄聲稟告完又急忙退下。
接著他緊繃的臉色驟然一松，看向林畫失了方才的警惕與試探。
“早些年間弟妹行走江湖，想必吃了不少苦，七弟要多關愛包容她才是。”
“這倒是不用三哥費心。”
提及林畫，瑯月態度僵硬了幾分。
“她是我弟妹，難不成我還能把她搶了不成？”
瑯璋嗤笑，“瞧你這護犢子的模樣，真要是不讓我費心，那便早日跟弟妹生個孩子，省得府上冷清。”
“三哥要是有這份心，多用在三嫂身上，或許她便沒那麽多精力去揍人了。”
瑯璋神色一頓，一旁的兩個女人也捂嘴嗤笑。
他只是為林畫說了一句話，瑯月便接連嗆聲兩三句。
“你小子……”
畢竟是做哥哥的，無奈搖頭，“罷了罷了，見你還有力氣跟我頂嘴，我也便放心了。差人給你送了點上好的補藥來，交給辛奇了，你能用就用，不能用放著便好。”
“恭送三哥。”
三人起身相送，這時瑯璋似是想起什麽，轉身對宋婉提醒道，“再隔兩日便是臘日了，雖說父皇允你回了娘家，可到了那日你還是得同瑯玉一起回宮祭祀先祖的。”
宋婉點頭，神色不辨。
見她懂事，瑯璋欣然離去。隨著馬車走遠，林畫心裏的石頭才落下，這一關算是過了。
還好平日裏作畫有辛怡作陪，偶爾也教她一些基礎技藝，才能在這次假扮自己糊弄眾人，否則，瑯璋的懷疑不會那麽輕易打消。
在她暗自慶幸時，瑯月拉了拉自己的衣袖，提醒她看向一旁眸色黯然的宋婉。
皇家的婚姻，哪能那麽容易說斷就斷。
本以為助她離了譽王府回了娘家便能高枕無憂，可沒想到這次的臘日祭祖，差點生生要了宋婉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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