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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合作 坦白從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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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合作 坦白從寬

不過還沒等謝晏說什麽, 傳訊符就出現在兩人面前。

“師尊!!!”

徐朝的撕心裂肺的聲音從那頭傳來,許鏡生轉身重新找了件衣服穿上,就聽見謝晏著急的問道:“你們在哪?現在怎麽樣?”

徐朝看了一眼符, 疑惑道:“誒?不應該是師尊嗎?怎麽是你啊謝晏?”

“……你別管,你們現在這麽樣?”

徐朝看了一眼身旁的江留, 回道:“我們被關在養心殿旁邊,外面有好多人守著, 我剛剛看到國師進去了, 他是來救我們的嗎?”

許鏡生重新換了件青色衣服出來, 聽見徐朝的話, 和謝晏對視一眼, 對他們道:“你們自己能出來嗎?”

這次是江留的聲音:“這裏有很多陣法,我們現在沒有打草驚蛇, 所以被關了起來。如果長老要我們匯合的話, 我們現在就能走。”

許鏡生頓了頓,道:“再等等, 如果有人對你們動手在走也不遲。”

江留:“好。”

符紙燃燒殆盡,許鏡生側頭望向謝晏,道:“淩岱那還要些時間, 我們去後花園看看吧。”

他看出了謝晏的欲言又止, 或許是他記起了關鍵片段, 從而懷疑到自己身上。

還是他在記憶中看見了自己的臉。

許鏡生在不阻止他尋找記憶時就已經為這一刻做了準備。

謝晏呼吸一頓, 隱隱感覺許鏡生的話中似乎夾雜著什麽, 但還沒等他看清, 門口就傳來細微的動靜。

兩人一同轉頭,就看見莊承運身邊的那個太監,和太子莊常。

夕陽西沈, 夜幕下城市接二連三的亮起燈光,不一會就通明整城,皇宮裏亮起移動的燭火,宮人提著燈籠有序的穿梭在宮墻之間,於夜色中。

莊常微微擡頭,目光越過謝晏,盯著許鏡生,道:“許道士,父皇請您前去。”

就算被忽略謝晏也毫不在意,轉頭看向許鏡生,詢問他的意見:“師尊。”

許鏡生走到他身旁,輕聲道:“去吧,徐朝還在那裏。”

他們跟著太監走出偏殿,兩人明明保持著距離,但好像和旁人劃出一個區域,旁人始終融入不進去。

莊常看了眼兩人,什麽也沒說。

到了養心殿,門口的侍衛先是顫顫巍巍的搜了一遍他們身,然後給了他們一張符,才放他們進去。

謝晏看著手上的符畫,感覺眼熟卻又想不起來,他的符咒學向來差勁,先生期末都是看在師尊的面子上努力撈他才順利結業,屬於明明記得自己學過,但內容是一個也不記得。

許鏡生拿著符紙,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在淩霄峰學的符咒學是誰教的?這麽差勁,也讓你畢業了。”

“這是基礎符咒,檢測法力波動用的,要是我們用法力,符咒就會爆炸。”許鏡生解釋給他聽。

謝晏笑了笑,試圖蒙混過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只是剛剛一下子沒想起來。”

許鏡生睨了他一眼,沒有想要掲過去,笑著輕聲道:“回去重新上課。”

謝晏嘆息,老老實實的閉嘴,保持沈默,希望師尊一會兒忘記這個事。

兩人被帶進大殿中,跟進來的只有太子,剩下的侍衛被留在門口。

大殿中還有淩岱,站在皇帝桌前,徐朝和江留在一旁站著,和他們拿著一樣的符紙。

莊承運身穿龍袍,不知道那身金黃色的衣袍是能給他法術加成還是能保命,穿上之後就人模狗樣的,對他們道:“許先生,我敬佩您,但您殺了我這麽多守衛,也應當給我個解釋。”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許鏡生身上。

徐朝和江留看著自家師尊,白筱偽裝的淩岱也轉頭看向他,眼神似乎是在提醒他不要亂說話,太子莊常也看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能幹什麽。

即使被全體註視,許鏡生依舊悠閑的站在原地,看起來並沒有被威懾到——事實上,在場的只有莊常把那皇權當回事。

許鏡生看了眼皇帝,拿著符紙把玩,下一秒,那道符紙就在他手上燃燒成灰,沒有一點聲響。

對上兩父子震驚的目光,許鏡生無所謂的笑了笑:“難道莊常沒和你說過,我活得比你們朝代久嗎?”

當然說過,只是天子心比天高,覺得自己真是真龍天子了。

莊承運在龍椅前,見狀下意識看向國師,但淩岱一臉“我都叫你別惹他了”的表情,他才開始感覺不對勁,看向許鏡生尷尬的笑了一聲,依然維持著上位者的語氣:“這件事有點誤會,這次請你們來主要是……是祭祀儀式的事!”

他完全忽略了莊常震驚的目光,看著許鏡生,生怕他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大動作。

於是一場鴻門宴就這樣變成的邀請許鏡生參加半月後的祭神大典。

許鏡生找了個地方坐下,靜靜的聽莊承運講,幾日後在郊外有一場狩獵比賽,回來後舉行祭祀典禮。

許鏡生想了想,琢磨著他話中的意思:“祭神?但我見京城中也沒多少廟,百姓似乎不太信神?”

莊承運笑了笑:“我國百姓只是比較能吃苦能幹,但對神明還是很敬畏的。”

許鏡生撐著頭,看著他,微彎了彎嘴角,不太在意道:“沒太看出來。”

在場幾人心思各異,白筱在心底苦苦思索著許鏡生到底什麽身份,徐朝施了個隔音術,和江留討論回去之後吃什麽的重大事情,莊常聽著兩人的談話,目光卻落在許鏡生身上,顯然對他充滿了好奇。

不過許鏡生也是唯一一個敢讓皇帝介紹節日的,甚至到最後他還有點無聊,起身道:“好,我答應你參加祭祀儀式,但你不能再以任何理由抓我們。”

皇帝當然是同意,恨不得趕緊把這尊大佛送走。

許鏡生幾人離開後,大殿瞬間空曠下來。

白筱擡起手,剛準備找個理由告退,旁邊的莊常動作比他更快,衣袍一掀就跪在地上,語氣堅定道:“父皇,兒臣想上山修道。”

“啊?”

還沒等莊承運有什麽表情,白筱先驚訝了,看著莊常,神色覆雜:“你怎麽想不開要修仙?”

想想又和自己沒關系,而且以他的資質能不能入門都是個問題,白筱驚訝過後就聳聳肩,不打擾他們倆聊家常:“隨便,我先走了。”

父子倆看著白筱走遠,面面相覷。

.

後來兩天過得特別清凈,不止是因為他們這裏地處偏僻,因為那天的事過後,宮裏的人都不約而同的繞著他們這走,後來後宮裏的妃子議論久了,就變成這處偏殿有人吊死,所以邪乎,導致後世總有宮人妃子在此上吊,從而使人們更加相信那古怪的傳說。

不過這都是後話,現在許鏡生正在裏面住的好好的。

就算和莊承運說過允許他們在宮裏隨意走動,但許鏡生又不愛出門,每天在院子裏曬太陽,沒有太陽就在屋子看書睡覺。悠閑的模樣不像在做任務,反而像在度假。

這天下午,四人都在院子裏,外面古銅色的大門被敲響。

叩叩——

幾人同時朝門外看過去,但沒有一個人走去開門。

謝晏最先轉過頭來看向許鏡生,眼神詢問他要不要開門。

許鏡生靠在院子裏的搖椅上,對謝晏點了點頭,示意他去開門。

謝晏把大門打開,看見了門口的淩岱,一時有些頓住了,不知道該用什麽來稱呼,有些不熟練的請他進門:“國師先生,你好。”

白筱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許鏡生竟然沒告訴他的徒弟們這件事。

恰巧許鏡生也從椅子上起來,看向進來的白筱,意料之中,他擡手一揮,一道法力便籠罩在院子上方。

他看向白筱,語氣平淡道:“你不是怕他們監視,我在上方設置了一個屏障,放了個傀儡出去,這下不用擔心了。”

白筱看向許鏡生這麽平淡的就說能瞞住神仙的耳目,雖然他們不一定會關註自己這個棋子,但還是再次勾起了她對許鏡生的好奇。

許鏡生喝了口茶,見她目光探究,於是真誠發問道:“需要自我介紹嗎?白掌門。”

“啊?白掌門?”最先震驚的是徐朝,他看了看師尊,又看了看淩岱,“是那位叫白筱的掌門嗎?”

白筱看著徐朝,覺得許鏡生這徒弟挺可愛,配合的回話:“……是的,合歡宗的那個白筱。”

江留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那白掌門為何還要保持偽裝?”

白筱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耐心解釋道:“因為這是我合歡宗的獨門秘術,脫下這層皮就不能裝上了,所以我要等事情結束後才能變回去。”

謝晏隱隱察覺出不對勁,問道:“那真正的淩岱呢?”

“死了。”白筱無所謂的說了一句。

此話一出,場面一度陷入沈默。

他們涉世未深,而且和淩岱的關系不遠不近,

好在許鏡生沒有讓這樣的畫面維持很久,轉身對白筱說道:“聊聊當下的事,你什麽時候開始做這件事的?”

白筱在石桌前坐下,看著這幾人清澈的眼神,有一種在和小孩講故事的感覺,語調也不自覺放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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