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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我可以留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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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我可以留宿嗎

於今安洗澡出來, 一邊擦頭發一邊走到床邊,拿起被她隨手扔在床上的手機。

打開後,看到兩個未接電話, 還有微信電話。

此時已經十二點半了,新的一年已經過去了半小時了。

她點進微信裏, 看到了很多微信信息以及未接電話, 都是鶴書陽打來的。

“回家了嗎?我快到你那裏了,我們一起跨年。”

十一點四十的時候發的, 那會她已經開始洗澡了, 剩下的是十一點五十多發的。

“我已經到了。”

“怎麽不回我信息啊。”

“沒有回來嗎?”

“還是睡著了?”

“我現在在你門口。”

十二點的時候, 他打了電話, 同時微信上也發來了“新年快樂!”的祝福。

看信息的過程中她心跳加快, 看完信息, 她扔下手中的毛巾, 朝著客廳跑去,跑到門口, 她緊張地打開房門。

心裏祈禱著他還沒有走。

當房門打開, 沒有看到他的身影,心裏說不出的失落, 她垂下頭,將房門關上。

在房門將要關上的那一瞬, 卻被拉住了,她嚇了一跳的, 擡眸看去,卻看到了鶴書陽。

她松了一口氣,剛剛那一瞬間,她一半心思以為是他, 一半心思以為是壞人。

“你沒走?”她問。

“沒走,”他走進屋內,於今安往後退了一步,給他讓位置,他進來後把門關上,“洗澡呢?怎麽沒有把頭發吹幹,這樣容易著涼。”

於今安抿嘴,半垂眼簾,並沒有接話。

不知道為什麽,她感覺鼻尖一酸,眼眶一熱,眼淚順著眼眶流了下來。

流的很奇怪,她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見她哭,鶴書陽徹底慌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他柔聲關心道,“別哭,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眼淚掉的更兇了,她背過身子,鶴書陽想要正面對著她,卻聽到她哽咽的嗓音,“別看我,我一會就好。”

鶴書陽站在後面沒動,看著她聳動的肩膀,他心裏難受的不行,他走進她,從身後抱住了她。

於今安身子一頓,可能在外面的原因,猛的抱上來,他身上還夾雜著寒意,她卻不覺得冷卻覺得很溫暖,他落在腰間的手臂卻很用力。

他的個頭高,身子稍稍彎著,下顎抵在她的頸窩,“我不看你,別哭,我會心疼的。”

於今安擦掉眼淚,剛剛哭過,嗓音有些啞,“我沒事。”

她不想說,他並沒有一直問。

兩人抱了好一會,才分開。

鶴書陽走到她面前,望著她紅腫的眼睛,心裏跟針紮了一樣難受,“我給你吹頭發吧。”

於今安遲鈍了一下,後知後覺道,“好。”

“我現在是不是很狼狽,”於今安撇嘴道。

頭發沒幹,貼著頭皮,眼睛肯定也腫了。

鶴書陽低聲輕笑,“不狼狽,好看。”

吹風機在臥室裏,於今安猶豫一下後,直接帶著他進了臥室。

這是鶴書陽第一次進她的臥室,跟客廳不一樣的風格,客廳要素淡一些,臥室卻粉粉嫩嫩的,但看起來又很舒適又很溫馨。

“有些亂,”於今安拿起臥室裏小沙發上的衣服,扔進臟衣簍裏,尷尬地說。

鶴書陽笑了笑,“沒事。”

“吹風機在哪裏?”

於今安指了指衛生間,“在抽屜裏。”

說著她率先進了衛生間,鶴書陽跟在後面。

衛生間的霧氣還未完全散去。

於今安拉開抽屜,拿出吹風機,餘光卻看到墻壁上的掛鉤,還掛著她剛洗好的內褲。

她臉頰一熱,擡眸看向鶴書陽。

他眸子閃過一絲疑惑,於今安拿著吹風機,“我們在外面吹,衛生間裏潮濕。”

看她有些著急的模樣,他眼睛微微瞇了一下,擡眸時看到墻上掛的東西,再看看她的反應瞬間了然了,他應聲,“好。”

兩人一前一後出去。

鶴書陽接過她手中的吹風機,插在插座上,於今安坐在床上等候。

吹風機嗡嗡地響著,他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發絲,他動作很輕。

於今安習慣性地閉上眼睛。

偶爾他的手指碰到她的頭皮,莫名的讓人戰栗。

頭發本就快幹了,吹風機沒有吹幾下,她的頭發便幹了。

“你的發質很好,很柔順,”鶴書陽關掉吹風機,看著她說。

她唇角微揚,淺淺一笑,“你怎麽像理發店的托尼一樣,之前去洗剪吹,他們也這樣誇我的頭發。”

鶴書陽怔了一下,笑了出來,“是嘛。”

於今安點頭,“很像。”

他放下吹風機,雙手撐在她兩側,微微彎著身子,將她整個人圈了起來,於今安抿了下唇,有些緊張地對上他深邃的眉眼。

心跳如雷。

鶴書陽朝她靠近,“今安,新年快樂!”

於今安抿嘴,眼睫顫了一下,“新年快樂!”

室內暖氣充足,男人挺括的額頭和俊秀的鼻尖慢慢朝她貼近,還帶著一絲溫熱酥麻的溫度,她不由自主地屏息,指尖微微蜷縮。

她的視線向上一擡,撞上了男人的眼。

空氣滯住一瞬,他眼神很暗,聲音啞了些,“想我嗎?”

於今安抿嘴沈默,微微垂眸,那一個“想”字卻說不出口。沒有等到她的回答,他就貼了上去。

時隔幾天後的一個吻,讓兩人身體酥麻戰栗。

她的唇柔軟清甜的如棉花糖般,吻上後,他的動作輕柔,一下又一下品嘗著,隨後慢慢加深力道,吻得人心亂如麻。

不知何時,兩人倒在床上,吻也變得激烈起來。

吻了一會,鶴書陽停下來盯著她,眼神有些癡,也有些掠奪的貪婪意味,像說甜言蜜語,也像在利齒間嚼一口鮮美的肉。

從他眼神中,能看的出他強烈的欲望,她偏頭,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像是小白兔露出脆弱的地方,等候猛獸的攻擊。

鶴書陽盯著她的脖頸,深邃的眸子晦暗不明。

他喉結微動,低頭親了上去。

於今安下意識的“嗯”了一聲,她感覺脖子上酥酥麻麻的。

片刻,鶴書陽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心滿意足。

“今天不開心嗎?”鶴書陽從她身上移開目光,躺在她身邊。

“對啊,不開心,”於今安側身,對上他的視線,輕輕地說。

鶴書陽沈默一瞬,看著她的眼睛,“可以說說嗎?”

他不想看到她不開心,她不開心,他比她還不開心。

於今安頓了一下,“也沒有什麽,就我家裏的事,我沒有給你說過吧,我爸媽在我小的時候就離婚了。”

鶴書陽心中一顫,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了上來,酸澀的很又特別的心疼她。

於今安並沒有細說,而是給他說了下她家庭的大概以及今天發生的。

不知不覺的,她竟然說了半個多小時。

看著他暗下來的神色,“放心,我不會去見那個男的,我姑就不安好心,是他們一大家的人都不安好心。”

於今安說完,見他沒有說話,心裏一沈,她不由得問,“你不說話,是不是覺得我很壞,不孝順,不禮貌,不管怎麽說他們都是我的長輩,我不該這樣做。”

鶴書陽忙不疊地解釋,“不是的,我只是心疼你。”

一瞬間,於今安鼻尖又酸了,聲音顫了一下,“幹嘛心疼我。”

“我覺得你做的很對,”鶴書陽說。

他並沒有那麽覺得,於今安松了一口氣,會心一笑,“那就行。”

“不過我也不虧,雖然今天晚上心情不愉快,但換來五十萬,我還是很開心的,明天有時間嗎,請你吃大餐,”說的時候,她還有些小得意。

鶴書陽寵溺地笑了笑,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手臂穿過她的脖頸,“好。”

於今安埋在他懷裏,臉頰微燙,鼻尖都是他身上淡淡的卻不膩的香味,很好聞。

鶴書陽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擡手看了看手腕的表。

於今安察覺他的動作,仰臉看他,“幾點了?”

“淩晨一點半了,”鶴書陽說。

於今安小聲嘟囔了一句,“好晚了啊。”

鶴書陽笑了笑,“我可以留宿嗎?”

於今安頓了一下,看著他猶豫了一會。

鶴書陽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擔心他會對她做什麽,他連忙保證道,“我什麽都不做。”

於今安耳尖一熱,“我知道你不會。”

鶴書陽嗯了一聲,“可以嗎?”

於今安不說話,也沒有拒絕。

鶴書陽知道她同意了,他松開她,“我去洗漱,我們趕緊睡覺,不早了。”

於今安點點頭,“我去給你找毛巾牙刷。”

她從床上坐起來,“但是沒有睡衣。”

鶴書陽微微搖頭,“沒事。”

於今安下床去洗手間的儲物櫃裏,將洗漱用品給他找到,放到洗漱臺上。

鶴書陽拆著包裝袋,目光卻一直看著她。

於今安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她兇巴巴道,“一直看我幹嘛。”

鶴書陽笑的開心,“你好看。”

於今安瞪他一眼,“少貧。”

說完她不好意思地走出了衛生間。

她躺在床上,目光卻時不時地落在衛生間裏,看著他高大的背影。

心裏甜甜蜜蜜的。

這麽一位耀眼的男人,目前是屬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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