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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結契 在無夷渡劫時用木劍等暗器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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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結契 在無夷渡劫時用木劍等暗器偷……

在無夷渡劫時用木劍等暗器偷襲的人很好查出來, 畢竟當時一大半人神都在長江那邊,另一部分則在自己轄地內。找一個轄地與黃河較近且無夷渡劫時並未露面的人並不是難事,無夷只吩咐下去不出半日就將那人神找到捆了來。

無夷心知他身後定還有人, 便也未當即發作,只讓人先將他壓下去。倒是敖丙為無夷深覺不值, 想他素日待人神如親生兄弟姊妹般, 卻總有人神枉顧恩情。礙於無夷的命令不好直接懲罰, 便命人將那人神捆著丟在一片漆黑透不見光亮的牢房中。

敖丙在東海中素有狠辣的名聲, 從前在無夷面前倒還遮掩一二, 誰知無夷從未因此介懷。他便也放下心,將慣常將懲治龍族叛逆的法子用到此處來。

無夷在靜室內查看被拿回來的錘子,將其翻來覆去檢查後便是一嘆。正巧敖丙從門外進來,見狀勸道:“你平安便是一切都好, 怎麽要嘆氣呢?”

無夷擡眼看去, 將錘子遞過去說:“下手的人極為謹慎,上面看不出一絲煉器師的痕跡,可恰是如此才洩露了蛛絲馬跡。”

敖丙一怔,蹙眉道:“便是龍宮的煉器師都無法做到不留痕跡, 若能做到如此, 想來也是一方大勢力了。但我們素日不曾結仇, 難道是礙了別人的路?”

他有些心驚, 煉器師能如此純熟地掩蓋自己的特征, 重錘襲來的方向又是正上方......想到無夷在人族的地位, 難保不是天庭為了自己在天庭的權威排除異己。

元始天尊、靈寶天尊倒也是大勢力,但他們貴為聖人沒必要做這些多餘的事,自有人族趕著上前供奉。西方那兩位雖說急著發展西方,卻也不至於蠢到除去無夷, 白白給東方這群神仙們做嫁衣。

無夷冷笑一聲,只道:“難道我隕落了,青岳、宣聞他們便會聽從天庭的命令不成?把人神淘洗一遍,生怕看不出他們的狼子野心。”

他不曾指名道姓,敖丙卻明白無夷的意思。他沈吟片刻,也道:“他們遠比不上妖庭強大,想來也是著急了。只是我們雖有了防備,日後卻也要繼續打交道。別的不說,你再晉為大羅金仙時可怎麽好?”

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啊。

無夷道:“這還遠著,倒也不必這麽早就憂心。他們雖有想法,卻不敢露了行跡徹底得罪我,也算有轉圜的餘地。日後......我的河神之位又不是天庭封的,大不了借口鎮守黃河不往天庭去,他們奈何不得我們。”

——雖說天道想淡化人神對人族的影響力,但無夷住在黃河裏又不露面,天道也不至於非要無夷離開。畢竟是天道親封的河神,無夷不想理會天庭也沒誰能說什麽。

更何況無夷並不覺得天庭能轄制住他,尤其他身為河神就算不露面,人族也會為了黃河太平頻繁祭祀。不缺香火的情況下,天庭想對他出手也要掂量一下。

敖丙見無夷心中有了主意便不再勸說,轉而抱怨道:“旁的也就罷了,利益糾葛沒什麽可稀奇的。但那些人神受你恩惠,又是人族出身,竟然也這樣算計你。”

無夷搖搖頭,淡然道:“天下熙熙攘攘多為利益,我也管不到他們頭上。既然這麽看不上人神的位子,以後也不必再做人神了。”

敖丙一笑,顯然也想到先前抓到的那幾個叛徒。聽說他們原先的轄地都分給了其他鄰近的人神,香火分一分也有不少呢。那些叛徒倒也得了些香火,但與先前相比可就少多了,現在被壓在山下叫苦不疊。

他們這個懲治的法子雖略有些歹毒,但敖丙卻從不畏人言。他心愛的道侶、父母、親友都沒覺得這有問題,敖丙就更不會覺得自己有錯。

叛徒本就該被千刀萬剮,讓他們活著還是開恩了。

正待敖丙要說話時,魚淵忽而從外頭回來,喜滋滋道:“神君大喜!您鞏固修為時我整理了人神晉升的信息,如今八成都是真仙以上了。還有素來修為深厚的山君、漢水水神等,如今已然成為玄仙。他們都說要謝您,順帶著恭賀您突破。”

魚淵和人神們打交道的時間長,感情非同一般,見他們能突破自然高興。況且此事河神宮又大大出了風頭,他也自覺面上有光。

當然,高興歸高興,他並非被人捧了兩句就輕狂的性子。那些人神明裏暗裏的請求,他只當察覺不出,馬上就來回稟無夷。

無夷對此早有預料,早在原先接到天庭敕封時,不少人神就已經是天仙到真仙的修為。如今經過這麽多年的積累,又有功德助益,突破到真仙也正常。如此一來,人神一方的勢力再次加強,就算到了天庭也是不小的勢力。

無夷笑道:“這確實是好事,但讓他們不必過來。三月初一便是我與你們主君結契的正日子,那會兒再來便是。”

敖丙也道:“叮囑他們不必備上厚禮,我們結契不過是為昭示天地,原也不是為了旁人的慶賀之禮。大家略隨上一些,湊個熱鬧圖個喜慶也就罷了。”

魚淵連忙應下,趕著回去通知那些人神。雖有些遺憾不能大擺筵席,少出了一次風頭,但他也明白無夷和敖丙的顧慮。再有無夷曾隱晦批評過他,現下他也歇了那些爭風頭的心思。

且不論無夷敖丙這邊日日伴在一處,感情越發深厚,那邊接到通知的人神們也不乏有松了口氣的。他們身家不厚,一次送出去三份禮對他們來說太過困難。如今見河神體恤,莫不是心懷感激。

只是想到河神和龍宮太子的結契禮,他們還是有些頭疼,不知送什麽才好。

但時間不會因他們而停留,很快時間便來到三月初一。河神宮早早張燈結彩,一片金碧輝煌,四處都掛著染成彩色的織雲緞,原本威嚴深重的河神宮也透出濃濃的喜氣來。

不過為了方便祭天,無夷便將祭壇設在河邊,也好方便眾人觀禮。唯有隨後的宴席,才會在河神宮內舉行。無夷也有些自己的小心思,他希望能有更多的生靈共同見證自己和敖丙結契的時刻。

況且既是人族和龍族聯姻,自然也少不了請四海龍王前來。先前龍族又在建造河道上出了大力氣,人神們對龍族的排斥也少了許多,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無夷和敖丙結契的禮服是由鮫人一族獻上的鮫紗織成,禮服上瑩潤潔白的珍珠是由河蚌一族獻上,還有禮服上的金線、瑪瑙、珊瑚等各色裝飾不一而足,均是由素日被河神庇護的河獸們獻上。

整套禮服威嚴大氣,華美異常,無夷和敖丙穿上更是讓人眼前一亮。素與無夷敖丙等相交甚密的人神、屬官們圍著兩人讚個不停,吉祥話更是說了一籮筐。

無夷和敖丙都面帶笑容,行動言語間默契非常,挨個謝過,倒看得旁人心中艷羨。只是道侶最是可遇不可求,他們也唯有感慨河神得天地鐘愛之深厚。

青岳作為德高望重的人神,又素來與無夷交好,自是被無夷請來主持結契。他溫和地看著正在笑鬧的眾人,笑道:“別鬧了,我看吉時快到了,還是放他們兩個喘口氣,接下來也好結契盟誓。”

眾人聞言也不好再纏著兩人,便笑著一哄而散回到席間,等著二人結契。青岳也站在祭壇側方,遙遙看著兩人,預備為他們主持結契。

無夷和敖丙對視一眼,拱手謝過山神相救後便相互整理好衣飾,免得祭祀不雅。敖丙有些緊張地環顧四周,見自己父母兄妹都在時不免松了口氣,又帶著莫名的羞赧。

註視著敖丙的龍後看著孩子即將與道侶結契,心中欣慰的同時,卻更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只一心盼望敖丙能得到他想要的。龍王遠不如龍後心思細膩,只覺聯姻大事坐定,滿心都是龍族氣運終於有救了。

“當——當——當——”

三聲鐘響響徹雲霄,青岳深吸一口氣,揚聲道:“吉時已到,新人敬香——”

無夷握緊敖丙的手,兩人相攜自屏風後走出。行動間禮服上的明珠金線熠熠生輝,晃花了旁人的眼睛,讓不少不甚富裕的人神咋舌。

兩人撩袍跪在蒲團上,各自從一旁接過小童遞上的香插在身前的香爐上。見香火直上青天,青岳心中大定,這是上上的吉兆,代表天道欣然應允此事。

他一甩拂塵,揚聲道:“吉!盟誓——”

無夷與敖丙對視一眼,直起身子異口同聲道:“今日吾與敖丙/無夷為道結侶,相與為伴修業,同心同德,共謀大道,誓不相負。負盟則無葬身之地,魂受業火之焚。今故敬告天地、聖母,請眾賓共見。”

話音剛落便有天降異象,雷聲陣陣、靈雨淅淅,更有金蓮湧動,紫雲垂絲。眾人看到這裏更明白天道對這樁婚事的讚同,原先不大樂意的人也都改了心思。況且二人將負盟的後果說得如此嚴重,也讓眾人心生覆雜。

青岳看了眼無夷,見他此刻信誓旦旦便也掩下心緒。無夷素來心有成算,天道又已然給出回應,青岳也願意相信這是一樁好事。

前來圍觀的生靈們見有靈雨都極為高興,這可不是常見的,他們今日能得到靈雨說不定就能多往上走一步,這可是天大的造化。他們見是有新人在結契,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喊起“天長地久”“情比金堅”等吉祥話來,一時更添了許多熱鬧。

距離黃河不遠處的幾個部落也發現河邊似乎有異動,卻怎麽也不得其法,這會兒見下雨了也只好不再探查,連忙跑回部落。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因著一場雨就死的人可不少。

但這場雨下來,不少人驚訝地發現身體似乎好上不少。又見大地一片繁花似錦,綠草如茵,便猜到其中必有緣故,紛紛焚香禮拜感謝神仙。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當下天道現出異象應誓後,天邊忽然又飛來一只紅繡球,光彩異常。只見紅繡球懸在半空滴溜溜轉了幾圈,驟然脫出一根長長的紅線,繞來繞去綁在無夷和敖丙的手腕間。

無夷和敖丙看著手腕處的紅線均是呼吸一窒,未曾想到聖母當真會在意這場結契。轉而又為得到聖母的支持而高興,對聖母又是感激又是敬愛。

眾人神見此都激動不已,連忙跪下恭迎聖母,便是對著天道也沒有這般熱切。

無夷和敖丙對視一眼,便趁機跪下請求女媧賜下些許紅線,允許人間自行制成姻緣簿。女媧從來將人族放在心上,見此自然沒有拒絕的,說話間便又令紅繡球解了一大團紅線出來。單論人族姻緣,這些便是萬年都未必能用盡。

這一出倒是讓不是人神的神仙們面面相覷,心中明白這怕是沖著天庭去的,又不免為無夷深謀遠慮而感嘆。

姻緣二字看似不起眼,人族乃至整個洪荒都不曾有成型的婚配制度,但無夷卻依然預見了未來。洪荒如此之大,人族要崛起自然少不了人口,現下這般混亂的情況便會得到梳理,好明分父母陰陽。

到那時,掌管姻緣的正神雖不如山神水神等地位穩固,香火卻絕不會少。天庭中雖也有掌管姻緣的神位,但人族現在還是歸人神說了算,天庭也不好直接幹涉,這個肥差便要落到人神們手裏了。

日後究竟如何倒是尚未可知,只看無夷等人的手段。

待得了天地、聖母的承認後,結契的重頭戲便也過去,無夷和敖丙自去屏風後隔出的屋內換下禮服。白龜等人請賓客們移步河神宮,在河神宮開宴。

兩人換了簇新的鮮亮衣服後才相攜出來,徑直往河神宮去給眾賓客一一敬茶獻酒,以謝他們撥冗見證。

龍王龍後見三子入了聖人的眼,這會兒正快慰他日後的前程,又見無夷舉止從容對他們二人敬愛有加,更是徹底放心。待喝了無夷敖丙的酒水後,又讓敖丙的兄弟姐妹們上前廝見過,也是認親戚的意思。

待酒過一輪後,無夷和敖丙才得閑與親友們坐下吃喝。惹得陪同青岳前來的羽偷偷笑道:“從前見河神最是威嚴深重,不想還有真人這樣的人物配得。我看今日你們親密和睦,不少人神都心神搖曳,也想著尋個道侶恩愛纏綿。”

羽在陵山上素來無拘無束,仍是少年心性,最是活潑。他這般一說,倒讓無夷和敖丙面色通紅,不好意思起來。山神聞言也有些哭笑不得,夾了塊兒河獸肉放在羽面前,笑道:“今兒可有不少珍奇異獸,以後想吃也不能了。還是快些塞進肚子,別閑著磨牙了。”

敖丙已然緩過來,大大方方道:“這有什麽,日後他若尋得心心相印的道侶,說不定比我們今日還要親近。情之一字素來是不饒人的,別叫你日後也打嘴。”

眾人一時都笑起來,無夷含笑道:“你們兩個都不是嘴上饒人的,可別說這些話了。不過羽若是有了知心人也只管來說,我定要送紅線的。”

羽聞言一怔倒有些耳熱,面頰通紅不覆先前活潑。旁人也看出些許意思來,料定是少年人有了心事,不免又笑一回。獨青岳淺笑著斟茶,只打趣了兩句便罷。

正說笑時,無夷忽然察覺到有神仙往河神宮的方向來,便起身道:“失陪了。”

敖丙也緊跟著起身,心中有了猜測。他們結契鬧得這樣大的動靜,只怕天庭也不好裝作沒聽到,或是賜下東西或是前來祝賀,總要派人過來。

他們當初倒也考慮過是否到天庭散帖子,但想到現下多事之秋,兩人又不願讓天庭那些不相幹的人牽扯進來。是以來的賓客都是人神和龍族及附屬的族群而已,唯有五莊觀來祝賀的道童算是外人。

眾賓見無夷和敖丙一起迎出去,只當是有貴客過來,也不以為意。這席面可以算是千年來的頭一份,他們雖也能得到,但總歸不如在席面上大快朵頤來得痛快。又有瓊漿玉液飲用,心中更是感慨河神宮的慷慨大方。

無夷和敖丙迎出去,尚未到宮門前便見太白金星遠遠招呼道:“河神,三太子!”

無夷對他也算熟悉,便笑道:“今日結契本是要自家人簡辦,倒是未曾想到會驚動玉帝王母,勞您跑這一趟。”

太白金星忙道:“當不得勞煩,只是陛下和娘娘事多繁雜,竟不知曉你與三太子結契的事。方才說起,我想著前來討一杯喜酒吃,就特特搶了這個美差。倒是你這般客氣,結契的事也怕我們破費,左不過就這一次罷了。”

說著便將先時王母和玉帝備好的禮物呈上,玉匣中正裝著九葉靈芝。王母旁的東西可能不多,但一應天地靈根卻大多不缺。因著時間急並未提前準備禮物,只好將珍藏的幾株九葉靈芝取了一株出來。

敖丙一笑,說道:“就是龍宮裏也未必見得這樣好的九葉靈芝,勞煩您替我們道謝,也向陛下和娘娘問好吧。這也是後話,先請您入席吃酒。”

太白金星先前便說了吃酒,這會兒自然不會自打嘴巴,便笑著應道:“娘娘尚等著我回話,只討一杯酒喝便是了。”

無夷便將太白金星引入上座,四海龍王見同僚過來也打了招呼。太白金星吃了酒也果然依言離開,無夷和敖丙便親自將其送走。

待他走後,敖丙才蹙眉道:“還有臉送靈芝來,難不成他們還覺得我們不知情?”

無夷搖頭道:“再如何都是天庭之主,他們自然是不會有錯的。倒是太白金星,看著像是心腹,卻又不全然聽命。”

敖丙道:“他本是主殺伐的神仙,不愛這些文職,看著自然有些別扭。也是天庭無人可用,只好讓他辛苦些。”接著話鋒一轉,又道:“說來,十五便是聖母娘娘的誕辰,我們等之後再閉關嗎?”

無夷有些不自在道:“那些東西一應都是齊備的,我們閉關幾日也不誤事。人神們素日也在河神宮來往慣了,不必操心他們。”

敖丙有些意味深長一笑,拉著無夷同賓客熱鬧去了。結契免不了就要雙修,但無夷卻從未主動提及,讓敖丙也有些疑慮。他不好直接詢問,幸而無夷還是給他們雙修留下時間了。

無夷心中有些無奈,那些人族辦起事來也不管是不是幕天席地,他什麽沒見過。既然結契了雙修也是自然而然的事,他可從未排斥過,倒是敖丙總怕冒犯他。

待到眾賓酒飽飯足,兩人便將賓客送走,唯有人神們留下預備為聖母慶賀誕辰。白龜等便將他們帶走安置,省得打攪了河神和龍太子。

白日的熱鬧漸漸散去,敖丙眼神發亮,興致勃勃地拉著無夷回了寢殿。但他也不說話,就只看著無夷笑,讓人心裏有些發軟。

無夷輕笑一聲,伸手解了敖丙衣領處的明珠盤扣,沒話找話道:“這衣服好看,卻並不十分舒適,怎麽不脫了呢?”

敖丙早等著這日,見無夷這般便也毫不客氣道:“自然是想要道侶同我一起,一個人有什麽意思?”說著就勾住無夷的脖頸,眼神閃躲一瞬後就下定決心,看著無夷輕輕吻上去。

無夷只見過豬跑,倒是沒吃過豬肉,待適應了一會兒後才試探著深吻下去。漸漸倒也得了趣兒,掌握了些許竅門,惹得敖丙渾身發軟,也讓無夷有些把持不住。

“無夷......”敖丙趁著無夷吻著他耳垂時輕聲呼喚,聲音沙啞中透著濃濃的欲色,帶著些許邀請的意味勾住無夷的腰帶。他略一用力將腰帶拆下,順勢便解開無夷的衣帶,素白的手指又向上勾住無夷的脖頸。

未起這樣的心思時,無夷自認是個再清心寡欲不過的人。但在摟著敖丙柔韌的腰肢時,聽著他在耳邊輕聲喚他時,無夷卻恨不能將敖丙揉進他的骨血裏。

“撕拉”一聲,敖丙身上華美的衣物便化為碎片飄蕩在水中漸漸沈底,在場的人卻未曾分去一絲註意力。

水底的水本是靜的,冷的,但情熱之時寢殿內的水也打著細小的漩渦,透著微微的熱氣。敖丙眼神迷蒙地看著殿頂的明珠,半截龍尾無力地圈在無夷的腰上,享受著與心愛的道侶雲雨的歡樂。

殿外,青岳臉色通紅設了個隔音陣法,心中暗罵無夷如此粗心大意。河神宮的侍從也只當自己沒聽見殿內的響動,眼觀鼻鼻觀心佯裝沒事人,心裏卻祈禱河神千萬不要發現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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