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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沈痛的記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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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沈痛的記憶(2)

半年多前,言宸朔將目光投向了國內市場,在國內某大城市建立分部,後期計劃在其他城市再建多個分部。而現在的他,不僅向社會募集技術人才,更是響應政策前往各大高校招聘新生代優秀學子。

但以他們公司的那種高標準,清一sE都得是碩士生或以上學歷,能提供給校招學生的崗位也較為普通,更多的是給他們提供實習和學習的機會,優秀的人自然會在其中得到培養發展重用,反之,則會被拋棄。

更別說其他人都不過只是走過場,所以不怪紀玥震驚詫異,那些高校言宸朔都沒有前往,卻選擇親自來到這種二本大學,只能說是為了宣傳重點突出他們公司的“價值理念”,宣傳噱頭大於招攬人才。

“紀玥,你變了很多!”

“不要叫我的名字,不要跟我說話,也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言宸朔看她站起來就走,更快地拉住了她,可她反應非常大,像是被嚇到一般尖叫出聲,甩開他後連連倒退了幾步,眼裏的驚悚和憎惡深到令他不解的地步。

蹲在地上抱著頭的紀玥,想起了高考最後一天前的那一晚的事情來。

因為要清空考場,學校把絕大部分應考生安排到了附近酒店住宿。那晚,正在自己房間覆習的紀玥被見了一面後再也沒出現來找她麻煩的葉蘇蕊叫了出去,她要用之前威脅的招數讓她乖乖聽話跟著她進了某個房間。

葉蘇蕊讓她呆在衛生間裏,笑著“勸她”最好不要出來,不然就要承擔後果。為了父親不被告發,不知道葉蘇蕊葫蘆裏賣得什麽藥的紀玥,決定忍耐下去,葉蘇蕊答應她這是最後一次“找她麻煩了”。

呆在衛生間的紀玥無聊地回想高中所學的所有公式,再想象著所有出題的可能,就這樣無聊地呆了半個多小時,她真想就這樣出去,離開這個被人“囚禁”一般的地方,可是一想到父親的事情,她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也許一直在動腦,她覺得有些困了,便坐在了靠浴室的地上挨著磨砂玻璃墻,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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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她睡著了,可是衛生間的門突然砰地一下,把她嚇醒了。紀玥r0u了r0u雙眼,正要站起來,卻聽到了對她來說一場詭異又恐怖的聲音和動靜。

有人在頂著門,他們又沒有要進來的意思,只是不斷碰撞在上面。還有那暧昧YinGHuinGdaNG又絲毫不壓抑且放縱的SHeNY1N尖叫,仿佛要讓她聽得清清楚楚。

她還聽得出那個nV聲裏混雜著熟悉的男聲氣息,強烈的熱切的兇狠的痛快的意猶未盡的,那些快意和快感,對被b著躲在裏面的她來說都是不可思議的令人震撼屈辱又恐慌惡心的醜陋東西,可她只能瑟縮著退到在洗手池底下最裏面的角落裏,捂緊雙耳都隔絕不了那些聲音和動作傳來的震蕩。

那震蕩,不僅在她周圍造成影響,還在她的腦海深處激起震動。

渾身都不自覺地顫抖起來,紀玥牙齒咬緊嘴唇,強迫自己不能發出一絲聲響,捂著耳朵的雙手時而抱緊雙膝,手指不自覺地抓撓著腿腳的皮膚,b自己深呼x1和冷靜,然而眼淚還是無聲滑落,毫無知覺、也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就只是一直無意識般地落下來。

心是麻木的,她感覺意識飄走了,腦袋一片空白。

直到外面結束,言宸朔被葉蘇蕊推出房間趕回他自己的房間後,才回來伸手扭開了衛生間的門,一眼就看到了紀玥那副被如雨水擊打落葉般,雕零殘破的靈魂,那可笑的無知無覺的呆傻模樣和蜷縮著的可憐姿勢。

那時候還不知道男友心裏早就打好算盤要甩了她出國留學的葉蘇蕊,心想,這下應該可以把這個先前稍微從情傷和父親貪W通J的醜聞上緩過來紀玥打擊得T無完膚了吧。

這會兒即便她前面兩科考得再好,明天也不會好過了。從此,她也不會再有機會纏著宸朔了。

葉蘇蕊覺得眼前的人實在太可笑,可以說是個腦子不好只會讀書的白癡吧,她怎麽可能真的會威脅她父親,畢竟她自己的父親就是市裏當官的,中央撥款到地方,總額都是層層遞減的,在中間被一級一級的cH0U掉,她父親做大的,撈到的油水只多不少。

鄉鎮的領導在已經所剩無幾的金額裏再cH0U走部分,真正到了需要領工資的地方鄉鎮醫療門診的醫護人員和小學中學教職工手裏的,恐怕連基本生活支出都難以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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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葉蘇蕊怎麽可能去做那種損人害己的事情,最多把證據掌握在手裏保管好,等以後自己受到威脅了,拿出來反擊用,不過現在拿來威脅紀玥剛剛好!

如她所願,紀玥第二天的考試都很不好過。可能還是處於麻木之中吧,她上午的那科都有做完,可是下午強b著自己做完前面的選擇題和填空題後,一直徘徊於現實和恍惚的心神開始崩壞。

可怕的後遺癥就爆發了可怕的癥狀,眼淚開始不停地滴下來,昨晚的一切開始覆蘇,以強襲的趨勢攻擊她的身心和靈魂,那些“吵耳”的SHeNY1N和尖叫、喘息和吼聲,門被碰撞頂壓發出的聲音……

她想回到現實的緊張考試中來,卻發現紙張一片Sh潤,她顫抖著手去擦拭,淚水卻越滴越多,怎麽都擦不g凈,就像她極力要把那段感情和記憶抹去,卻始終於事無補。

她崩潰了,她看不清考卷的內容,即使它們依然完整,可是她就是看不清楚那些字眼,像高二期末考那次一樣,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緊張的考場裏,她崩潰地哭著從考場裏逃跑,所有的人都以為她被高考壓垮了。

被監考人員攔住帶到教師辦公室裏的她,呆滯地坐著,直到母親出現。

那之後整整三個月的漫長暑假,她都處在這種恍惚的神智裏,偶爾清醒,但總是走神陷入那個逃離不得的萬劫不覆的地獄裏。

雖然她跟言宸朔說過自己絕不會因為他而去自殺,可是現在她卻真的想去Si,覺得只有結束生命才能從那種經歷裏解脫出來,只是想到已經被父親背叛了的老媽,如果再面對失去她的事實,恐怕母親也活不下去了。

雖然母親一直不能理解她支持她給予她想要的尊重和信任,但母親對她的Ai,只是用錯了方式的Ai,卻也是厚重的Ai。經歷了母親突發重病昏迷住院以及父親出軌通J的事實,她更加珍惜與母親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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