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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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不軟
“今天可能得晚點睡了，”賀枝把常湫的電競椅搬到自己隔壁，“明天晚上有幾場訓練賽要打，今天得跟戰隊磨合。”
常湫坐在位置上溫吞地整理手上數據線，“四排麽？”
“有兩場單排，但今天主要練四排。”賀枝說著遞給他一杯水，“吃晚飯了麽？”
常湫搖搖頭：“就當減肥了。”
賀枝看著他裸.露在外的手臂沒忍住上手捏了捏：“你又不胖，減什麽肥？”
常湫沒吱聲，紮起頭發手指點進游戲。
“來，哥請你吃夜宵。”傅語大手一揚，手上穩穩落在常湫肩膀上，“想吃什麽直說，就當歡迎儀式了。”
常湫被拍得整個人不受控制往前仰，少年面無表情地戴上耳機，回給傅語一片沈默。
見常湫沒理自己傅語也沒惱，直接將手機遞給賀枝：“你看看？”
賀枝點開戰隊常點的燒烤店。
“你不是剛吃完飯麽？”蘇霽問道。
“這不還有人長身體麽？”賀枝笑了一聲，隨後把手機還給傅語。
外賣來的時候，四個人已經磨練了兩局，聞到燒烤味道的時候簡直跟餓狼一樣。
常湫看著滿桌都是自己愛吃的東西，眼睛不自覺瞄向賀枝。
那人正坐在位置上看剛才的錄屏，自己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尤清音不知道常湫喜歡吃什麽，就選了最多的羊肉串遞給他：“吃吧，不用這麽拘謹。”
常湫接過羊肉串輕聲道了句謝謝。
“以後都是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人了，不用這麽客氣。”尤清音端起保溫杯，“常湫，你挺強的。”
“你的打法跟賀枝很像，是看著他比賽練的麽？”
常湫彎了下唇角，“不是。”
“哦，我還想誇你學習能力挺強的。”尤清音挑眉，“沒想到是自學成才啊。”
常湫搖頭，“賀枝手把手教我的。”
尤清音：“...啊，挺好的。”
常湫低頭吃東西沒再說話。
四個人磨合到淩晨三點才算結束，常湫靠在椅背上揉著發紅發澀的眼睛，傅語累得跟狗一樣蹭著墻面回房間，尤清音披著外套站起身，看了一眼依舊坐在位置上的賀枝。
“賀隊，”尤清音盯著他破皮的嘴角緩緩道，“再被咬就好不了了。”
賀枝：“謝謝提醒。”
說完踹了一腳尤清音的屁股。
一瞬間訓練室裏就剩下賀枝常湫兩個人，常湫靠在椅背上半耷著眼皮，困意寫了滿臉。
賀枝擡起上半身靠近常湫，他將常湫圈在懷裏，親昵地蹭著常湫的鼻尖：“乖崽，為什麽不回去？”
常湫擡起手在賀枝臉上輕拍了一下。
賀枝笑著湊近吻他。
“困。”常湫縮了縮脖子，在椅子上將自己窩成一團，“你先走吧，別管我。”
說完常湫將外套脫下來蓋在身上，閉上眼睛準備打個盹。
賀枝擡手輕揉他的碎發，指尖纏著紅色長發撚了撚。
兩分鐘後，位置上的少年有規律地呼吸著，賀枝站起身將人抱在懷裏。
常湫很輕，輕的有些咯骨頭。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常湫睜開眼睛，他睜開迷茫的眼睛看著賀枝。
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對方就讓他閉了眼。
常湫擡起手攬住賀枝的脖頸，像一只小獸般親昵地蹭著賀枝的脖頸。
柔軟的發絲掃過賀枝的皮膚，他手上加大力度，將人向上顛了顛，笑道：“乖崽，摟緊點。”
常湫小小的‘嗯’了一聲，“賀枝。”
“怎麽了？”賀枝低下頭，耳朵貼近常湫的唇。
“你親我了，”常湫有意無意地往賀枝耳邊吐氣，“你不打算負責麽？”
賀枝失笑：“誰先親的？”
常湫不說話，只是把頭埋在賀枝的頸窩，過了半晌說道：“我是為了你來的。”
“猜到了，”賀枝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但是現在不行。”
常湫啞聲幾秒，而後帶著些許哭腔：“我知道錯了，賀枝。”
這次沈默的是賀枝，他嘆了口氣，低頭心疼地看著常湫：“睡覺吧。”
“你別不要我。”常湫的聲音悶悶的，賀枝心口酸澀，他帶著安撫意味親吻常湫的發頂。
“我沒不要你。”
賀枝擰開房門，再很自然的用腳踢上。
他輕手輕腳的將常湫放在自己的床上，隨後站起身想去洗個澡，但是卻被常湫死死攥住袖子。
賀枝重新蹲下身，黑夜中他伸出手剝開常湫的劉海，將手掌貼在他的腦門上。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房間內陷入長久的靜寂，最後是常湫忍不住，手指摸向賀枝的手。
他拉下賀枝的手湊到唇邊親了親，隨後將臉貼上：“和好吧，賀枝。”
“我很想你，我們和好吧，好不好？”
賀枝抽出手，從櫃門裏抽出被子蓋在常湫身上：“乖崽，該睡覺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常湫一個人在黑暗中。
常湫抓著被角擡高蓋住臉，將自己悶在裏面肩膀時不時抽動。
賀枝站在花灑下任由水珠拍打在他身上，男人看著自己的右手，一時間不是很想讓他碰到水。
常湫剛親過的。
“傻子。”賀枝笑道，“什麽時候才能長大？”
但他又轉念一想，如果自己真的跟常湫在一起了，那他一輩子不長大又能怎麽樣呢？
“算了，你還是當小孩吧，自在些。”
等他出衛生間的時候常湫窩在被子裏已經睡著了，賀枝躺在他的身邊把臉上的被子放下來，幫他擦眼邊的淚痕。
深夜中，他輕輕握著常湫的手腕，學著他的樣子笨拙又小心著親吻他的手掌。
賀枝垂著眼睛牽住他的手，聲音壓得很低，低到自己都幾乎聽不見。
他說：常湫，我愛你。
第二天下午兩點常湫醒過來，他盯著賀枝熟睡的面龐看了幾分鐘，隨後站起身出了房間。
下午五點的時候賀枝才醒過來，他摸著空蕩蕩的床鋪心裏湧上一陣失落。
等他到訓練室時發現常湫已經坐在他隔壁開始練槍了，賀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明目張膽地看著常湫的側臉。
少年帶著耳機，他用餘光看向賀枝，然後很快收回。
賀枝的手指點著桌面，端著水杯進來的傅語看著兩個人的背影，不禁酸溜溜感嘆道：“真好，再過一陣子，估計突擊雙子星裏我就要被除名了。”說完悶了一口水。
話音剛落，他就聽見賀枝帶著調.戲意味的語調問向常湫：“乖崽，我的床軟不軟？”
傅語：“......”
傅語差點在大陸上被水淹死。
賀枝壓根就沒在乎傅語，見常湫沒反應，便自顧自地說：“今天晚上要不要再來試一下？”
傅語默默戴上耳機。
賀枝：“你不來我一個人怪冷的。”
傅語想砸面前的電腦。
“賀隊，”傅語隨便揪出一首歌開始播放，“我知道這個時候打斷你很不禮貌，但是請你克制一下，這裏還有第三方在場。”
賀枝‘哦’了一聲，繼續看著常湫：“乖崽，你放心，他不會成為我們愛情的第三方。”
常湫抿唇，他摘下耳機露出紅透的耳尖：“教練說五點半去坐車。”
賀枝低頭把常湫剛挽上去的袖子擼下：“知道了，乖崽，下次沐浴露可以用我的。”
他聞著常湫身上淡淡的薄荷味蹙眉：“我的比這個香。”
常湫站起身繃著臉走出訓練室到一旁的衛生間沖了把臉。
路過的尤清音看著他發紅的耳朵尖，禮貌問了句：“是不是賀隊欺負你了？”
常湫搖了搖頭，水珠從下巴滴落，他咽了口唾沫，“尤...清哥？”
尤清音點了點頭，示意常湫繼續說下去。
“之前賀枝他也是這麽調.戲新來的麽？”
尤清音笑容固住，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隨後否認道：“他倒是沒有。”
常湫松了口氣，但又聽見尤清音說。
“不排除別人有。”
大巴車上蘇霽在跟常湫講高壓線，賀枝帶了頂鴨舌帽蓋在自己臉上補覺；傅語歪頭看車窗外，戴著耳機聽歌假裝自己是電影裏的文藝青年；尤清音則抱著自己的保溫杯開始吹了喝，喝了吹。
喬末看著車外舉著Fire戰隊燈牌的粉絲心頭一熱，硬是把幾個人拉起來對著外面招手。
賀枝有種自己在動物園被圍觀的錯覺。
常湫從來沒有正面暴.露過自己，下車的時候粉絲一看沒有小可便明白了怎麽回事，有幾個舉著手機往常湫身邊鉆，常湫面無表情地揪住賀枝的袖子，往他身後躲。
“抱歉，”賀枝將帽子摘下來戴在常湫頭上，“這是新隊員，比較社恐，請把手機收回去。”
帽檐遮住常湫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披在身後的紅色長發和那只攥著賀枝袖子的手。
常湫偏過頭側目看向圍著自己的粉絲，聲音冷淡不帶任何感情：“不好意思，借過。”
賀枝笑著攤手：“看吧，小孩子社恐。”
粉絲有些喪氣，但還是舉著手機窮追不舍，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尤清音的名字一群人又圍過去拍尤清音跟傅語。
賀枝趁機握住常湫的手將人往懷裏帶，兩個人擠進內部的時候，大堂已經站了幾隊人。
“賀枝你今天發型不錯。”
一個男人走過來寒暄道，常湫看著他的臉和隊服認出了他是NSD戰隊的隊長——柏晝。
柏晝看著常湫，兩個人對視幾秒後，柏晝伸出手：“你好呀，你是新來的替補麽？”
常湫禮貌回握：“我認識你。”
“嗯？”柏晝疑惑。
常湫：“我看過你的比賽。”
柏晝：“啊，謝謝，你感覺我...”
話還沒說完，常湫便又開口。
“但我看的是賀枝的視角，”常湫笑了下，眉眼彎彎的，“他用98k爆了三次你的頭。”
賀枝：“噗嗤。”
柏晝：“......呵呵，這算不算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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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場單排，但今天主要練四排。”賀枝說著遞給他一杯水，“吃晚飯了麽？”
常湫搖搖頭：“就當減肥了。”
賀枝看著他裸.露在外的手臂沒忍住上手捏了捏：“你又不胖，減什麽肥？”
常湫沒吱聲，紮起頭發手指點進游戲。
“來，哥請你吃夜宵。”傅語大手一揚，手上穩穩落在常湫肩膀上，“想吃什麽直說，就當歡迎儀式了。”
常湫被拍得整個人不受控制往前仰，少年面無表情地戴上耳機，回給傅語一片沈默。
見常湫沒理自己傅語也沒惱，直接將手機遞給賀枝：“你看看？”
賀枝點開戰隊常點的燒烤店。
“你不是剛吃完飯麽？”蘇霽問道。
“這不還有人長身體麽？”賀枝笑了一聲，隨後把手機還給傅語。
外賣來的時候，四個人已經磨練了兩局，聞到燒烤味道的時候簡直跟餓狼一樣。
常湫看著滿桌都是自己愛吃的東西，眼睛不自覺瞄向賀枝。
那人正坐在位置上看剛才的錄屏，自己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尤清音不知道常湫喜歡吃什麽，就選了最多的羊肉串遞給他：“吃吧，不用這麽拘謹。”
常湫接過羊肉串輕聲道了句謝謝。
“以後都是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人了，不用這麽客氣。”尤清音端起保溫杯，“常湫，你挺強的。”
“你的打法跟賀枝很像，是看著他比賽練的麽？”
常湫彎了下唇角，“不是。”
“哦，我還想誇你學習能力挺強的。”尤清音挑眉，“沒想到是自學成才啊。”
常湫搖頭，“賀枝手把手教我的。”
尤清音：“...啊，挺好的。”
常湫低頭吃東西沒再說話。
四個人磨合到淩晨三點才算結束，常湫靠在椅背上揉著發紅發澀的眼睛，傅語累得跟狗一樣蹭著墻面回房間，尤清音披著外套站起身，看了一眼依舊坐在位置上的賀枝。
“賀隊，”尤清音盯著他破皮的嘴角緩緩道，“再被咬就好不了了。”
賀枝：“謝謝提醒。”
說完踹了一腳尤清音的屁股。
一瞬間訓練室裏就剩下賀枝常湫兩個人，常湫靠在椅背上半耷著眼皮，困意寫了滿臉。
賀枝擡起上半身靠近常湫，他將常湫圈在懷裏，親昵地蹭著常湫的鼻尖：“乖崽，為什麽不回去？”
常湫擡起手在賀枝臉上輕拍了一下。
賀枝笑著湊近吻他。
“困。”常湫縮了縮脖子，在椅子上將自己窩成一團，“你先走吧，別管我。”
說完常湫將外套脫下來蓋在身上，閉上眼睛準備打個盹。
賀枝擡手輕揉他的碎發，指尖纏著紅色長發撚了撚。
兩分鐘後，位置上的少年有規律地呼吸著，賀枝站起身將人抱在懷裏。
常湫很輕，輕的有些咯骨頭。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常湫睜開眼睛，他睜開迷茫的眼睛看著賀枝。
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對方就讓他閉了眼。
常湫擡起手攬住賀枝的脖頸，像一只小獸般親昵地蹭著賀枝的脖頸。
柔軟的發絲掃過賀枝的皮膚，他手上加大力度，將人向上顛了顛，笑道：“乖崽，摟緊點。”
常湫小小的‘嗯’了一聲，“賀枝。”
“怎麽了？”賀枝低下頭，耳朵貼近常湫的唇。
“你親我了，”常湫有意無意地往賀枝耳邊吐氣，“你不打算負責麽？”
賀枝失笑：“誰先親的？”
常湫不說話，只是把頭埋在賀枝的頸窩，過了半晌說道：“我是為了你來的。”
“猜到了，”賀枝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但是現在不行。”
常湫啞聲幾秒，而後帶著些許哭腔：“我知道錯了，賀枝。”
這次沈默的是賀枝，他嘆了口氣，低頭心疼地看著常湫：“睡覺吧。”
“你別不要我。”常湫的聲音悶悶的，賀枝心口酸澀，他帶著安撫意味親吻常湫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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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枝擰開房門，再很自然的用腳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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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枝重新蹲下身，黑夜中他伸出手剝開常湫的劉海，將手掌貼在他的腦門上。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房間內陷入長久的靜寂，最後是常湫忍不住，手指摸向賀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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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你，我們和好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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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賀枝笑道，“什麽時候才能長大？”
但他又轉念一想，如果自己真的跟常湫在一起了，那他一輩子不長大又能怎麽樣呢？
“算了，你還是當小孩吧，自在些。”
等他出衛生間的時候常湫窩在被子裏已經睡著了，賀枝躺在他的身邊把臉上的被子放下來，幫他擦眼邊的淚痕。
深夜中，他輕輕握著常湫的手腕，學著他的樣子笨拙又小心著親吻他的手掌。
賀枝垂著眼睛牽住他的手，聲音壓得很低，低到自己都幾乎聽不見。
他說：常湫，我愛你。
第二天下午兩點常湫醒過來，他盯著賀枝熟睡的面龐看了幾分鐘，隨後站起身出了房間。
下午五點的時候賀枝才醒過來，他摸著空蕩蕩的床鋪心裏湧上一陣失落。
等他到訓練室時發現常湫已經坐在他隔壁開始練槍了，賀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明目張膽地看著常湫的側臉。
少年帶著耳機，他用餘光看向賀枝，然後很快收回。
賀枝的手指點著桌面，端著水杯進來的傅語看著兩個人的背影，不禁酸溜溜感嘆道：“真好，再過一陣子，估計突擊雙子星裏我就要被除名了。”說完悶了一口水。
話音剛落，他就聽見賀枝帶著調.戲意味的語調問向常湫：“乖崽，我的床軟不軟？”
傅語：“......”
傅語差點在大陸上被水淹死。
賀枝壓根就沒在乎傅語，見常湫沒反應，便自顧自地說：“今天晚上要不要再來試一下？”
傅語默默戴上耳機。
賀枝：“你不來我一個人怪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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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隊，”傅語隨便揪出一首歌開始播放，“我知道這個時候打斷你很不禮貌，但是請你克制一下，這裏還有第三方在場。”
賀枝‘哦’了一聲，繼續看著常湫：“乖崽，你放心，他不會成為我們愛情的第三方。”
常湫抿唇，他摘下耳機露出紅透的耳尖：“教練說五點半去坐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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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聞著常湫身上淡淡的薄荷味蹙眉：“我的比這個香。”
常湫站起身繃著臉走出訓練室到一旁的衛生間沖了把臉。
路過的尤清音看著他發紅的耳朵尖，禮貌問了句：“是不是賀隊欺負你了？”
常湫搖了搖頭，水珠從下巴滴落，他咽了口唾沫，“尤...清哥？”
尤清音點了點頭，示意常湫繼續說下去。
“之前賀枝他也是這麽調.戲新來的麽？”
尤清音笑容固住，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隨後否認道：“他倒是沒有。”
常湫松了口氣，但又聽見尤清音說。
“不排除別人有。”
大巴車上蘇霽在跟常湫講高壓線，賀枝帶了頂鴨舌帽蓋在自己臉上補覺；傅語歪頭看車窗外，戴著耳機聽歌假裝自己是電影裏的文藝青年；尤清音則抱著自己的保溫杯開始吹了喝，喝了吹。
喬末看著車外舉著Fire戰隊燈牌的粉絲心頭一熱，硬是把幾個人拉起來對著外面招手。
賀枝有種自己在動物園被圍觀的錯覺。
常湫從來沒有正面暴.露過自己，下車的時候粉絲一看沒有小可便明白了怎麽回事，有幾個舉著手機往常湫身邊鉆，常湫面無表情地揪住賀枝的袖子，往他身後躲。
“抱歉，”賀枝將帽子摘下來戴在常湫頭上，“這是新隊員，比較社恐，請把手機收回去。”
帽檐遮住常湫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披在身後的紅色長發和那只攥著賀枝袖子的手。
常湫偏過頭側目看向圍著自己的粉絲，聲音冷淡不帶任何感情：“不好意思，借過。”
賀枝笑著攤手：“看吧，小孩子社恐。”
粉絲有些喪氣，但還是舉著手機窮追不舍，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尤清音的名字一群人又圍過去拍尤清音跟傅語。
賀枝趁機握住常湫的手將人往懷裏帶，兩個人擠進內部的時候，大堂已經站了幾隊人。
“賀枝你今天發型不錯。”
一個男人走過來寒暄道，常湫看著他的臉和隊服認出了他是NSD戰隊的隊長——柏晝。
柏晝看著常湫，兩個人對視幾秒後，柏晝伸出手：“你好呀，你是新來的替補麽？”
常湫禮貌回握：“我認識你。”
“嗯？”柏晝疑惑。
常湫：“我看過你的比賽。”
柏晝：“啊，謝謝，你感覺我...”
話還沒說完，常湫便又開口。
“但我看的是賀枝的視角，”常湫笑了下，眉眼彎彎的，“他用98k爆了三次你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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