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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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目的地，在城市的另一個區，大約半小時路程。
這次也不只是班級聯誼活動，上午還要先參觀愛國主義教育基地。
這種教育從幼兒園便開始，伴隨小學、初中一直到現在，對於本土長大的學生來說，有的基地甚至都已經參觀過很多次。
本來還充滿好奇的心，也慢慢在千篇一律中消磨殆盡。
當然，高中的學生，有一定閱歷心智，對這類活動也就應付自由了，畢竟他們高考的緊迫感與日俱增，沒那麽多時間想其他的事。
……
大巴車上。
一車少男少女青春活潑，大巴司機受了感染，放起了歌曲。
司機年齡約莫四十多歲，放的是他那個年代的音樂--Beyond樂隊的歌。
難得的是，大部分同學都能跟著音樂哼上幾句。
大家哼唱的粵語都不準，不過誰在乎呢，至少自強不息勇往直前的心是一致的。
張鵬屬於五音不全的那種，哼唱的聲音還大，引得大家都哄笑起來。
花景灝故意提高音量，想要壓過張鵬的聲音，一旁的徐內存也不落輸，也故意提高音量。眾多男生見狀都爭先恐後加大音量，要勝過他人。一時間跟唱音調、節奏完全亂了套，整個車廂歌聲笑聲交雜一起。
氣氛至此，連女生都要加大音量才能附和了，大家一邊唱一邊笑著，已完全沒有優美旋律可言。
誰又在乎呢，開心就好。
一曲唱罷，一車的少男少女都哈哈大笑起來。
這便是青春！
秦澈第一次覺得，喧鬧也可以是如此動聽。
……
愛國主義教育基地，是一位已故歷史名人的故居兼紀念館。
到了之後，少不得要在紅色教育基地牌面前拍集體照，然後才分班進場參觀。
由於參觀的時間較長，秦澈和徐內存提議幫忙背包，花景灝和張鵬一點都不傻，提前將背包寄存到櫃子裏去了。
他們無時無刻不在防備著別人覬覦他們的秘密。
……
秦澈是第一次參觀這個紀念館，他在歷史書上讀過不少關於這位名人的事跡，此刻親歷現場，又在腦海中逐一驗證，看得津津有味。
其餘幾個人就不用指望了，他們從小到大隨大人來公園多少次，這個紀念館便進來過多少次。
小時候他們都不明白，為什麽大人們總喜歡來這種無聊的地方，購物廣場不好嗎？游樂場不好嗎？非得來這種嚴肅古板的地方參觀。
等他們長大了點，懵懂明白有一種叫信仰的東西。
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相屬的烙印，那是他們人生組成的一部分。
……
中場休息時間。
小雅拿出從家裏帶來的精致點心，分給大家。
還特意語重心長對花景灝說：“看在你迷途知返的份上，這次就不扣你份子了。”
“我就知道小雅姐蕙質蘭心，不會厚此薄彼的。”花景灝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
張鵬看不慣他厚顏無恥舔狗嘴臉，嫌棄道：“不給更好，我多吃一份。”
花景灝叱喝之：“有多遠滾多遠！”
秦澈漫不經心道：“其實你的小雅姐每次都有準備你的份，你沒吃到的話......你猜，有沒有可能是被某個人給貪墨了？”
“什麽！每次都有花兒的份？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還沒等花景灝表示不滿，張鵬率先抗議起來。
花景灝和小雅鬧僵的那段時間，是張鵬最開心的日子，一面看著花景灝折戟沈沙，他還能吃到雙份點心。
他壓根沒將多出來的那份點心跟花景灝聯系起來。
現在聽秦澈這麽一說，他頓時覺得自己虧了，四顧而問：“為什麽我有時候只吃到一份？！”
一旁的徐志存支支吾吾：“這個......為了幫助花兒早日回頭是岸，我們每個人都要出一份力的嘛。”
“好啊，原來是你們兩個，這回破案了！”花景灝跳起來，“你們得賠我！”
張鵬和徐志存同時別過頭去，仰首望天，裝作沒聽見。
始作俑者秦澈哈哈大笑，小北和趙林菀也掩嘴偷笑。
小雅有些哭笑不得，安撫他們：“行啦，你們都別爭了，以後還有呢。”
……
時間過得很快，一百多號人走走停停，拍照打卡加上中場休息，走完紀念館參觀流線，就到了中午吃飯時間。
由於心系下午的聯誼活動，大部分人都沒什麽心思在中午飯上，不少人還故意留了肚子，準備在下午的燒烤場上“大展身手”。
……
燒烤場在教育基地旁邊的公園裏，不用再次乘車，直接走過去就行。
秦澈出發前在地圖上瞥過一眼，公園有山有湖，相當大。
能在大城市裏有一個這麽大的公園，實屬難得。可能正是占了天然地勢的原因，這麽多年才能存留下來未被野蠻基建侵占。
公園建成有些年代，早就成為了市民公園。
一邊寬敞的廣場，幾隊大媽正跳著廣場舞，節奏音樂放得巨響，爭奇鬥艷互不相讓，真佩服她們能在交雜紛亂的舞曲中踏準本隊的節奏。
另一邊，沿著大湖，不少老大爺在“吊嗓子”，地方戲曲唱法高亢尖銳，穿透力極強，所幸湖足夠大，各占一處，也能做到互不幹擾。
游樂場角，有些簡單的低難度機動游樂設施。
低配版的跳樓機在這裏稱為青蛙跳，不過十米的高度，只在半腰上下移動，已足夠引得小孩子們發出陣陣刺激的尖叫。
大擺錘則需要年紀稍大點的小孩才能玩，刺激程度也明顯要強，卻是最受孩子們喜歡的項目，尖叫聲回蕩在空中，擺錘從一邊甩到另一邊劃出一道弧線，像極了孩子們開心的笑臉。
……
燒烤場需更深入公園，在靠近山腳偏隅一角的地方。大家走了半個多小時才終於到達。
這裏已經遠離喧囂，漸漸進入爬山健步者的範圍，環境比剛進入公園時幽靜很多。
道路，早已是瀝青路面，灰黑悠長，靜謐無聲。兩側的樹木高大而密，現在這個季節，除了一些雪松、小葉黃楊樹，大部分樹的葉子都已經掉光了，剩下黑禿禿的枝丫。
昨晚的雪下得剛剛好，不大不小，落在枝丫上蓋薄薄一層白。
太陽躲在雲朵後面不肯出來，雪便懶懶躺在各處不願化開。
每個人的腳步都不由得放慢了。
……
燒烤場不小，按布局分成幾個區域，聯誼活動選在了一個相對獨立的區域，中間是圓形廣場，外圈布置近二十個燒烤爐圍成一個大圓，整個場地看起來像一個回字。
稍事休息後，同學們又將現場清掃了一遍，然後開始分組。
三個班，自然而然站成三堆，如三葉草。
再往下，按6-8人自由組合配一個燒烤爐。秦澈這邊正好7個人，隨意選了個爐就位。
秦澈這才發現，花景灝和張鵬的大背包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蹤影。
……
食材方面也是按組下發，每組一箱燒烤的食材，約莫小瓶礦泉水裝大小的那種紙箱。
張鵬急急忙忙拆開封膠條，在裏面扒拉幾下後，臉色刷地沈下來，叫嚷道：“就這麽點東西，餵鳥呢啊？！”
花景灝湊過去看，也立馬大聲叫起來：“這特麽埋汰誰啊？！”
如果只是張鵬這個大食貨嚷嚷食材過少，可能大家都不會太在意，現在就連花景灝都說少，那就是真的少了。
大家連忙圍過去看個究竟。
紙箱本就不大，還塞了一個大冰袋，剩下的：1包雞尖翅大約10根左右、1包手指香腸、幾根玉米棒還要每根切開三截才夠人頭份，角落有幾片面包。
一組七八個人，怎麽看都不夠分，大家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小雅想了想道：“或者……我們女生少吃一點......”
她時刻擔憂體重增加，對燒烤肉類秉持淺嘗輒止的態度，這句話是本心之言。
花景灝立刻展現紳士風度，拍著胸口道：“怎麽可以委屈女生？！你們盡管吃，不夠我們再想辦法。”
張鵬也大聲道：“對，我也可以少吃一點。”
其餘人瞥了一眼張鵬，心裏都想：“還少吃一點？恐怕這一箱都不夠他一個人吃的......”
徐內存倒是會自我安慰：“大家也別太在意了，畢竟從頭到尾我們一分錢都沒掏。”
這句話不說倒好，一說出來大家立刻炸了。
花景灝怒道：“靠，看不起誰啊？！要早說，這點錢我個人就能給掏了！”
他說這話一點都不用心虛。像花景灝這種家庭，過年過節長輩給的紅包不少，這些錢家裏又約束著不讓亂花，所以這麽多年下來確實積攢了不少，自然對這種小家子氣的做法嗤之以鼻。
“就是，沒錢逞什麽狗熊，真特麽窮酸！”
張鵬表示強烈認同，他爸管得嚴，但架不住七大姑八大姨之類的親戚多啊，私房錢只多不少。
小雅也道：“早知道這貨外表醜陋，沒想到心也是黑的，當初求著學校要讚助，現在倒成了他施舍我們？！”
所有人都直指黃中言，心裏將他罵得得比狗屎還臭。
旁邊組同樣傳來議論的聲音，特別是那些吃中午飯時自作聰明留了肚子的同學，像是被打了一記悶頭棍，還無處說理去，現在只得哀嚎著捶胸頓足，後悔當初的決定。
大家一開始興高采烈滿懷期待聯誼活動，對費用由他人讚助也沒太在意，沒想到，竟被這種事給惡心了。
大家都無言以對，心裏卻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秦澈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
那個黃中言費盡心機促成這次聯誼，怎麽也不應該功虧一簣在關鍵時刻掉鏈子。而且，就算真的是讚助的經費不足，作為組織者的學生會應該清楚並早就妥善處理了，不至於等到現在才捅個大簍子。畢竟明面上的組織者是學生會，最終背鍋的肯定還是學生會。
這麽一分析，整件事就明顯有些不合常理了。
秦澈沈吟片刻，道：“我去問問學生會，到底是怎麽回事？！”
張鵬道：“我跟你一起去！”
可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廣場四周響起。
“各位親，大家下午好！”
經過音響放大的聲音一經傳出，大家都嚇了一跳，沒想到這燒烤場還配有音響設備。
一名女生站在廣場中間，拿著話筒笑瞇瞇說著。
看穿著打扮，應該是高年級的師姐。
大家立即就反應過來，知道這是學生會的人，都交頭接耳議論，準備聲討這次“食材翻車事故”的肇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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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也不只是班級聯誼活動，上午還要先參觀愛國主義教育基地。
這種教育從幼兒園便開始，伴隨小學、初中一直到現在，對於本土長大的學生來說，有的基地甚至都已經參觀過很多次。
本來還充滿好奇的心，也慢慢在千篇一律中消磨殆盡。
當然，高中的學生，有一定閱歷心智，對這類活動也就應付自由了，畢竟他們高考的緊迫感與日俱增，沒那麽多時間想其他的事。
……
大巴車上。
一車少男少女青春活潑，大巴司機受了感染，放起了歌曲。
司機年齡約莫四十多歲，放的是他那個年代的音樂--Beyond樂隊的歌。
難得的是，大部分同學都能跟著音樂哼上幾句。
大家哼唱的粵語都不準，不過誰在乎呢，至少自強不息勇往直前的心是一致的。
張鵬屬於五音不全的那種，哼唱的聲音還大，引得大家都哄笑起來。
花景灝故意提高音量，想要壓過張鵬的聲音，一旁的徐內存也不落輸，也故意提高音量。眾多男生見狀都爭先恐後加大音量，要勝過他人。一時間跟唱音調、節奏完全亂了套，整個車廂歌聲笑聲交雜一起。
氣氛至此，連女生都要加大音量才能附和了，大家一邊唱一邊笑著，已完全沒有優美旋律可言。
誰又在乎呢，開心就好。
一曲唱罷，一車的少男少女都哈哈大笑起來。
這便是青春！
秦澈第一次覺得，喧鬧也可以是如此動聽。
……
愛國主義教育基地，是一位已故歷史名人的故居兼紀念館。
到了之後，少不得要在紅色教育基地牌面前拍集體照，然後才分班進場參觀。
由於參觀的時間較長，秦澈和徐內存提議幫忙背包，花景灝和張鵬一點都不傻，提前將背包寄存到櫃子裏去了。
他們無時無刻不在防備著別人覬覦他們的秘密。
……
秦澈是第一次參觀這個紀念館，他在歷史書上讀過不少關於這位名人的事跡，此刻親歷現場，又在腦海中逐一驗證，看得津津有味。
其餘幾個人就不用指望了，他們從小到大隨大人來公園多少次，這個紀念館便進來過多少次。
小時候他們都不明白，為什麽大人們總喜歡來這種無聊的地方，購物廣場不好嗎？游樂場不好嗎？非得來這種嚴肅古板的地方參觀。
等他們長大了點，懵懂明白有一種叫信仰的東西。
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相屬的烙印，那是他們人生組成的一部分。
……
中場休息時間。
小雅拿出從家裏帶來的精致點心，分給大家。
還特意語重心長對花景灝說：“看在你迷途知返的份上，這次就不扣你份子了。”
“我就知道小雅姐蕙質蘭心，不會厚此薄彼的。”花景灝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
張鵬看不慣他厚顏無恥舔狗嘴臉，嫌棄道：“不給更好，我多吃一份。”
花景灝叱喝之：“有多遠滾多遠！”
秦澈漫不經心道：“其實你的小雅姐每次都有準備你的份，你沒吃到的話......你猜，有沒有可能是被某個人給貪墨了？”
“什麽！每次都有花兒的份？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還沒等花景灝表示不滿，張鵬率先抗議起來。
花景灝和小雅鬧僵的那段時間，是張鵬最開心的日子，一面看著花景灝折戟沈沙，他還能吃到雙份點心。
他壓根沒將多出來的那份點心跟花景灝聯系起來。
現在聽秦澈這麽一說，他頓時覺得自己虧了，四顧而問：“為什麽我有時候只吃到一份？！”
一旁的徐志存支支吾吾：“這個......為了幫助花兒早日回頭是岸，我們每個人都要出一份力的嘛。”
“好啊，原來是你們兩個，這回破案了！”花景灝跳起來，“你們得賠我！”
張鵬和徐志存同時別過頭去，仰首望天，裝作沒聽見。
始作俑者秦澈哈哈大笑，小北和趙林菀也掩嘴偷笑。
小雅有些哭笑不得，安撫他們：“行啦，你們都別爭了，以後還有呢。”
……
時間過得很快，一百多號人走走停停，拍照打卡加上中場休息，走完紀念館參觀流線，就到了中午吃飯時間。
由於心系下午的聯誼活動，大部分人都沒什麽心思在中午飯上，不少人還故意留了肚子，準備在下午的燒烤場上“大展身手”。
……
燒烤場在教育基地旁邊的公園裏，不用再次乘車，直接走過去就行。
秦澈出發前在地圖上瞥過一眼，公園有山有湖，相當大。
能在大城市裏有一個這麽大的公園，實屬難得。可能正是占了天然地勢的原因，這麽多年才能存留下來未被野蠻基建侵占。
公園建成有些年代，早就成為了市民公園。
一邊寬敞的廣場，幾隊大媽正跳著廣場舞，節奏音樂放得巨響，爭奇鬥艷互不相讓，真佩服她們能在交雜紛亂的舞曲中踏準本隊的節奏。
另一邊，沿著大湖，不少老大爺在“吊嗓子”，地方戲曲唱法高亢尖銳，穿透力極強，所幸湖足夠大，各占一處，也能做到互不幹擾。
游樂場角，有些簡單的低難度機動游樂設施。
低配版的跳樓機在這裏稱為青蛙跳，不過十米的高度，只在半腰上下移動，已足夠引得小孩子們發出陣陣刺激的尖叫。
大擺錘則需要年紀稍大點的小孩才能玩，刺激程度也明顯要強，卻是最受孩子們喜歡的項目，尖叫聲回蕩在空中，擺錘從一邊甩到另一邊劃出一道弧線，像極了孩子們開心的笑臉。
……
燒烤場需更深入公園，在靠近山腳偏隅一角的地方。大家走了半個多小時才終於到達。
這裏已經遠離喧囂，漸漸進入爬山健步者的範圍，環境比剛進入公園時幽靜很多。
道路，早已是瀝青路面，灰黑悠長，靜謐無聲。兩側的樹木高大而密，現在這個季節，除了一些雪松、小葉黃楊樹，大部分樹的葉子都已經掉光了，剩下黑禿禿的枝丫。
昨晚的雪下得剛剛好，不大不小，落在枝丫上蓋薄薄一層白。
太陽躲在雲朵後面不肯出來，雪便懶懶躺在各處不願化開。
每個人的腳步都不由得放慢了。
……
燒烤場不小，按布局分成幾個區域，聯誼活動選在了一個相對獨立的區域，中間是圓形廣場，外圈布置近二十個燒烤爐圍成一個大圓，整個場地看起來像一個回字。
稍事休息後，同學們又將現場清掃了一遍，然後開始分組。
三個班，自然而然站成三堆，如三葉草。
再往下，按6-8人自由組合配一個燒烤爐。秦澈這邊正好7個人，隨意選了個爐就位。
秦澈這才發現，花景灝和張鵬的大背包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蹤影。
……
食材方面也是按組下發，每組一箱燒烤的食材，約莫小瓶礦泉水裝大小的那種紙箱。
張鵬急急忙忙拆開封膠條，在裏面扒拉幾下後，臉色刷地沈下來，叫嚷道：“就這麽點東西，餵鳥呢啊？！”
花景灝湊過去看，也立馬大聲叫起來：“這特麽埋汰誰啊？！”
如果只是張鵬這個大食貨嚷嚷食材過少，可能大家都不會太在意，現在就連花景灝都說少，那就是真的少了。
大家連忙圍過去看個究竟。
紙箱本就不大，還塞了一個大冰袋，剩下的：1包雞尖翅大約10根左右、1包手指香腸、幾根玉米棒還要每根切開三截才夠人頭份，角落有幾片面包。
一組七八個人，怎麽看都不夠分，大家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小雅想了想道：“或者……我們女生少吃一點......”
她時刻擔憂體重增加，對燒烤肉類秉持淺嘗輒止的態度，這句話是本心之言。
花景灝立刻展現紳士風度，拍著胸口道：“怎麽可以委屈女生？！你們盡管吃，不夠我們再想辦法。”
張鵬也大聲道：“對，我也可以少吃一點。”
其餘人瞥了一眼張鵬，心裏都想：“還少吃一點？恐怕這一箱都不夠他一個人吃的......”
徐內存倒是會自我安慰：“大家也別太在意了，畢竟從頭到尾我們一分錢都沒掏。”
這句話不說倒好，一說出來大家立刻炸了。
花景灝怒道：“靠，看不起誰啊？！要早說，這點錢我個人就能給掏了！”
他說這話一點都不用心虛。像花景灝這種家庭，過年過節長輩給的紅包不少，這些錢家裏又約束著不讓亂花，所以這麽多年下來確實積攢了不少，自然對這種小家子氣的做法嗤之以鼻。
“就是，沒錢逞什麽狗熊，真特麽窮酸！”
張鵬表示強烈認同，他爸管得嚴，但架不住七大姑八大姨之類的親戚多啊，私房錢只多不少。
小雅也道：“早知道這貨外表醜陋，沒想到心也是黑的，當初求著學校要讚助，現在倒成了他施舍我們？！”
所有人都直指黃中言，心裏將他罵得得比狗屎還臭。
旁邊組同樣傳來議論的聲音，特別是那些吃中午飯時自作聰明留了肚子的同學，像是被打了一記悶頭棍，還無處說理去，現在只得哀嚎著捶胸頓足，後悔當初的決定。
大家一開始興高采烈滿懷期待聯誼活動，對費用由他人讚助也沒太在意，沒想到，竟被這種事給惡心了。
大家都無言以對，心裏卻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秦澈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
那個黃中言費盡心機促成這次聯誼，怎麽也不應該功虧一簣在關鍵時刻掉鏈子。而且，就算真的是讚助的經費不足，作為組織者的學生會應該清楚並早就妥善處理了，不至於等到現在才捅個大簍子。畢竟明面上的組織者是學生會，最終背鍋的肯定還是學生會。
這麽一分析，整件事就明顯有些不合常理了。
秦澈沈吟片刻，道：“我去問問學生會，到底是怎麽回事？！”
張鵬道：“我跟你一起去！”
可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廣場四周響起。
“各位親，大家下午好！”
經過音響放大的聲音一經傳出，大家都嚇了一跳，沒想到這燒烤場還配有音響設備。
一名女生站在廣場中間，拿著話筒笑瞇瞇說著。
看穿著打扮，應該是高年級的師姐。
大家立即就反應過來，知道這是學生會的人，都交頭接耳議論，準備聲討這次“食材翻車事故”的肇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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