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我送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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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我送你走
想起來尹因鵬還在等著自己吃晚飯。
他看了一下手機，已經是晚上六點半了，輔導員和教務處女老師找自己磨蹭了近一個小時，不知道尹因鵬這會兒吃沒吃。
回寢室的路上，宋越清想了很多。
其實R大畢業的本科學歷對他來說並沒有那麽重要。
他不是非要不可。
不過剛剛宋越清只是在擔心一件事，也是那個女老師提到的。
在曾經同學間的顏面。
今後他該怎麽面對尹因鵬與R大同班的朋友？造假這種事一向被最有實力的人看不慣....
而R大裏的同學，得知自己走的歪門邪道.....會用什麽目光看自己。
想到這，宋越清還把輔導員看自己厭惡的目光轉移到了尹因鵬的臉上。
不免心中一陣薄涼。
誒，早知道.....
就不來R大了。
像自己這樣的人，真的不該抱有大學夢，純是個笑話。
秋初的風微涼，校內路邊的路燈都亮了起來，三三兩兩對情侶走在燈下....他們都是名正言順的R大學生。
誰都不存在宋越清現在面臨的煩惱。
羨慕。
宋越清回到寢室，先是看見地面上大敞著的行李箱。
“上啊哥們！”尹因鵬躺在床上打手游，“你慫什麽？上上上！能打！”
“.....”
宋越清跨過攤著的行李箱，沒打擾尹因鵬，安靜地躺回到自己的床位上。
他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心裏嘆了一口氣。
看來，以後是連這張床都睡不得了。
“回來了鐵子？”尹因鵬說，“你咋才回來呢？一直等你吃晚飯呢....上上上！打！”
宋越清平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聽尹因鵬邊跟自己聊，邊跟與他雙排的朋友打游戲。
嘴角不自覺浮現出一抹笑意。
其實能認識他也算是一種幸運。
雖然....不知道等自己造假的事敗露後，尹因鵬還會不會拿自己當朋友。
“晚上吃啥啊？”尹因鵬說，“一會兒吃什麽去？我吃什麽都行，我選擇困難。”
宋越清便開始想吃什麽。
“誒等一下啊，那個五食堂二樓的面我可不吃了，肉太少，”打游戲也堵不住尹因鵬的嘴，“最好可以吃米飯什麽的.....”
宋越清又開始思考學校裏好吃的份飯。
沒等他想完，尹因鵬又說，“....比如說黃燜雞米飯這種。”
“.....”
“行，”宋越清在心裏笑了一聲，“那就吃黃燜雞。”
那局游戲贏了，險勝。
也兩人去吃飯的路上，尹因鵬心情大好。
黃燜雞窗口的阿姨上餐很快，宋越清給兩人拿來筷子，尹因鵬才想起來問，“誒，導員找你什麽事啊？”
聞言，宋越清心臟一停。
“哦....呃....”
他還沒想好怎麽對尹因鵬說。
面對著尹因鵬的雙眼，宋越清不想撒謊，於是支支吾吾地。
他不敢想象尹因鵬直到自己弄出造假這類事，會認為自己是怎樣惡劣的一個人，更害怕失去這麽正能量的一個朋友。
本身朋友就不多.....
“到底什麽事？”尹因鵬開始吃黃燜雞，想到什麽他一下子瞪大眼睛，“我去！你不會是這學期又不住校了吧？”
“.....”
宋越清腦袋發懵，他沒敢說話。
尹因鵬也懵了。
他逐漸開始懷疑人生，開始瞎猜，“是不是交換生？去國外的交換生？我知道我們R大有這個項目！去英國那個是不是？”
“誰能想到啊？”尹因鵬開始瞎想象，“室友是個學霸，竟然因為太優秀....總讓我獨守空房？”
他弄出一臉悲憤的表情。
很滑稽。
但宋越清看著，可笑不出來。
自己在尹因鵬眼裏這麽優秀，連猜都不會往學歷造假裏猜。而是往優等生才有的公費出國交換生那方面想。
話題扯開了一陣，他們聊東聊西。
宋越清吃的少，他放下筷子。
看向尹因鵬，問，“你說校裏通知的學歷造假的人，你覺得這種.....”
“怎麽了？”
宋越清斟酌用詞，“很惡劣嗎？”
聽自己這麽問，尹因鵬一下子擡起頭，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想都沒想就說，“當然了。”
“我們參加高考，辛辛苦苦地突破重圍，又是焦慮又是抑郁地....趟過三年的渾水，才來到的R大，”尹因鵬說，“憑什麽他造假就行？”
“....哦，”宋越清低下頭，“也是。”
——
這會兒宋越清已經知道要被退學的消息了。
陸墨心裏異常的平靜。
他撥通馬壇宇的電話，簡單說了幾句。
在宋越清離開校園、重回社會前，他想再給宋越清一筆錢。
“獎金？”馬壇宇懷疑自己的耳朵，“陸總，您資助我們‘股票黑洞’項目的時候，給的資金已經夠充足了。”
“沒有，”陸墨說，“這筆資金是給你手下的學生的。”
馬壇宇不理解，但尊重，“好。”
擔心馬壇宇落下了本科生宋越清，於是出言提醒，“我記得你有個本科生也參與了這個項目，而且奉獻很大？”
.....
陸墨說，“好，我正好晚上要去R大一趟，帶那個本科生來見見我。”
掛斷電話，陸墨想著.....
這是他幫宋越清的最後一次。
以後的事，他自求多福。
——
剛回到寢室，宋越清就收到導師馬壇宇的消息。
說‘股票黑洞’的投資人要來給發獎金，要自己立刻去他的辦公室見投資人。
宋越清盯著消息楞了兩秒。
陸墨？
這麽突然....
他對獎金的事倒是不怎麽在意，只是不理解陸墨行為。
而且感覺這種小事，陸墨才不會來。
直到他推開馬壇宇辦公室的門，看見一個穿著西服的寬肩男人背對著自己。
“小宋見過陸總是吧？”馬壇宇招呼宋越清過去，“我們課題項目的投資人。”
宋越清站在老師旁邊，對這位大老板點頭道好。
陸墨微笑回應。
“這是項目獎金，”馬壇宇遞來一個信封，“陸總的一份心意。”
宋越清接過信封，摸出裏面有一個銀行卡。
什麽情況？
陸墨來真的？
他詫異地看向陸墨，那人的目光沒有一點躲閃與波瀾。
跟自己剛認識他的時候一樣。
帶著冷漠的平靜。
“謝謝陸總。”宋越清乖乖地說。
他夾在導師與前男友之間，發現兩人東扯西扯，只口不提自己要被退學的事。
看來是還沒通知到他們吧。
他忽然有一種請求，有點奢侈，但是他很希望學校可以滿足。
讓自己悄無聲息地離開R大，不要大張旗鼓地宣布自己曾經那醜陋的一筆。
想到這，宋越清擡頭看了看馬老師，又看了看陸墨。
陸墨很敏感，立刻察覺到自己的目光....看了過來。
“.....”
算了，絕對不求他。
他都那麽討厭自己，又怎麽會幫自己？
而馬壇宇.....
也算了。
“對....”陸墨敷衍地回應著馬壇宇的話，“馬老師，您是不是該下班了？”
就這樣，陸墨支走馬壇宇，看向宋越清，“沒關系，我單獨與你的本科生聊聊。”
“哈哈行，”自己的學生被喜歡，馬壇宇自然高興，“你們聊你們聊，我先走了。”
關門一聲。
留下宋越清與陸墨共處一室。
“陸總....這個.....”宋越清立刻要把信封還給陸墨，“這個還給你。”
陸墨連手都沒伸。
“參與‘股票黑洞’項目的每個學生都有一份獎金，”他看著那個信封說，“本來就是給你的。”
“哦。”
宋越清傻傻地拿著那個信封。
“現在開學了，怎麽樣？”陸墨在一旁看著他，明知故問。
“哦....”宋越清想說不怎麽樣。
既然陸墨不知道自己被退學的事，那也不要告訴他了。
他們現在已經兩清，而且宋越清也不想跟陸墨說。
那樣多窘迫。
“怎麽樣啊？”陸墨追問。
宋越清看著陸墨說，“挺、挺好的。”
陸墨的眼裏似乎有很覆雜的情緒。
“我在學校挺好的，”宋越清重覆一遍，“....而且前幾天也換了手機號碼，我....”
宋越清還沒說完，陸墨就‘嗯’了一聲。
實在是難受。
於是宋越清站起來，舉起那個信封，“謝謝陸總的獎金....我正好....”
“很需要一筆錢。”
.....
死一樣的寂靜蔓延在屋裏，是時候該離開了。
於是宋越清對陸墨欠身，擡腿要走。
眼看著宋越清要走，陸墨忽然站起來。
狹小的辦公室裏，陸墨站在宋越清身後，猶如突然占據了很大的空間。
也侵犯著宋越清周身的氣息。
高個子帶來的壓迫感，令他很不自在。
“聽說你要被退學了？”陸墨在宋越清身後問。
宋越清回過頭，詫異地看著陸墨。
？
陸墨知道自己被退學的事。
不過驚異只持續了一秒，宋越清立刻調整好狀態。
“對，”宋越清退開一步，與陸墨拉開距離，“我入學的信息被教育廳調查了，估計會被學校嚴肅處理。”
“嗯，”陸墨手插在兜裏，“你什麽時候走？”
“啊？”
陸墨又說，“什麽時候搬走？把學校裏的東西搬走？”
宋越清一下子腦子空白了。
“呃....我，我還沒有想好。”
“早晚要被退出學籍的話，不如早點走，”陸墨拿出車鑰匙，“總比到時候被人趕走了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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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來尹因鵬還在等著自己吃晚飯。
他看了一下手機，已經是晚上六點半了，輔導員和教務處女老師找自己磨蹭了近一個小時，不知道尹因鵬這會兒吃沒吃。
回寢室的路上，宋越清想了很多。
其實R大畢業的本科學歷對他來說並沒有那麽重要。
他不是非要不可。
不過剛剛宋越清只是在擔心一件事，也是那個女老師提到的。
在曾經同學間的顏面。
今後他該怎麽面對尹因鵬與R大同班的朋友？造假這種事一向被最有實力的人看不慣....
而R大裏的同學，得知自己走的歪門邪道.....會用什麽目光看自己。
想到這，宋越清還把輔導員看自己厭惡的目光轉移到了尹因鵬的臉上。
不免心中一陣薄涼。
誒，早知道.....
就不來R大了。
像自己這樣的人，真的不該抱有大學夢，純是個笑話。
秋初的風微涼，校內路邊的路燈都亮了起來，三三兩兩對情侶走在燈下....他們都是名正言順的R大學生。
誰都不存在宋越清現在面臨的煩惱。
羨慕。
宋越清回到寢室，先是看見地面上大敞著的行李箱。
“上啊哥們！”尹因鵬躺在床上打手游，“你慫什麽？上上上！能打！”
“.....”
宋越清跨過攤著的行李箱，沒打擾尹因鵬，安靜地躺回到自己的床位上。
他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心裏嘆了一口氣。
看來，以後是連這張床都睡不得了。
“回來了鐵子？”尹因鵬說，“你咋才回來呢？一直等你吃晚飯呢....上上上！打！”
宋越清平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聽尹因鵬邊跟自己聊，邊跟與他雙排的朋友打游戲。
嘴角不自覺浮現出一抹笑意。
其實能認識他也算是一種幸運。
雖然....不知道等自己造假的事敗露後，尹因鵬還會不會拿自己當朋友。
“晚上吃啥啊？”尹因鵬說，“一會兒吃什麽去？我吃什麽都行，我選擇困難。”
宋越清便開始想吃什麽。
“誒等一下啊，那個五食堂二樓的面我可不吃了，肉太少，”打游戲也堵不住尹因鵬的嘴，“最好可以吃米飯什麽的.....”
宋越清又開始思考學校裏好吃的份飯。
沒等他想完，尹因鵬又說，“....比如說黃燜雞米飯這種。”
“.....”
“行，”宋越清在心裏笑了一聲，“那就吃黃燜雞。”
那局游戲贏了，險勝。
也兩人去吃飯的路上，尹因鵬心情大好。
黃燜雞窗口的阿姨上餐很快，宋越清給兩人拿來筷子，尹因鵬才想起來問，“誒，導員找你什麽事啊？”
聞言，宋越清心臟一停。
“哦....呃....”
他還沒想好怎麽對尹因鵬說。
面對著尹因鵬的雙眼，宋越清不想撒謊，於是支支吾吾地。
他不敢想象尹因鵬直到自己弄出造假這類事，會認為自己是怎樣惡劣的一個人，更害怕失去這麽正能量的一個朋友。
本身朋友就不多.....
“到底什麽事？”尹因鵬開始吃黃燜雞，想到什麽他一下子瞪大眼睛，“我去！你不會是這學期又不住校了吧？”
“.....”
宋越清腦袋發懵，他沒敢說話。
尹因鵬也懵了。
他逐漸開始懷疑人生，開始瞎猜，“是不是交換生？去國外的交換生？我知道我們R大有這個項目！去英國那個是不是？”
“誰能想到啊？”尹因鵬開始瞎想象，“室友是個學霸，竟然因為太優秀....總讓我獨守空房？”
他弄出一臉悲憤的表情。
很滑稽。
但宋越清看著，可笑不出來。
自己在尹因鵬眼裏這麽優秀，連猜都不會往學歷造假裏猜。而是往優等生才有的公費出國交換生那方面想。
話題扯開了一陣，他們聊東聊西。
宋越清吃的少，他放下筷子。
看向尹因鵬，問，“你說校裏通知的學歷造假的人，你覺得這種.....”
“怎麽了？”
宋越清斟酌用詞，“很惡劣嗎？”
聽自己這麽問，尹因鵬一下子擡起頭，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想都沒想就說，“當然了。”
“我們參加高考，辛辛苦苦地突破重圍，又是焦慮又是抑郁地....趟過三年的渾水，才來到的R大，”尹因鵬說，“憑什麽他造假就行？”
“....哦，”宋越清低下頭，“也是。”
——
這會兒宋越清已經知道要被退學的消息了。
陸墨心裏異常的平靜。
他撥通馬壇宇的電話，簡單說了幾句。
在宋越清離開校園、重回社會前，他想再給宋越清一筆錢。
“獎金？”馬壇宇懷疑自己的耳朵，“陸總，您資助我們‘股票黑洞’項目的時候，給的資金已經夠充足了。”
“沒有，”陸墨說，“這筆資金是給你手下的學生的。”
馬壇宇不理解，但尊重，“好。”
擔心馬壇宇落下了本科生宋越清，於是出言提醒，“我記得你有個本科生也參與了這個項目，而且奉獻很大？”
.....
陸墨說，“好，我正好晚上要去R大一趟，帶那個本科生來見見我。”
掛斷電話，陸墨想著.....
這是他幫宋越清的最後一次。
以後的事，他自求多福。
——
剛回到寢室，宋越清就收到導師馬壇宇的消息。
說‘股票黑洞’的投資人要來給發獎金，要自己立刻去他的辦公室見投資人。
宋越清盯著消息楞了兩秒。
陸墨？
這麽突然....
他對獎金的事倒是不怎麽在意，只是不理解陸墨行為。
而且感覺這種小事，陸墨才不會來。
直到他推開馬壇宇辦公室的門，看見一個穿著西服的寬肩男人背對著自己。
“小宋見過陸總是吧？”馬壇宇招呼宋越清過去，“我們課題項目的投資人。”
宋越清站在老師旁邊，對這位大老板點頭道好。
陸墨微笑回應。
“這是項目獎金，”馬壇宇遞來一個信封，“陸總的一份心意。”
宋越清接過信封，摸出裏面有一個銀行卡。
什麽情況？
陸墨來真的？
他詫異地看向陸墨，那人的目光沒有一點躲閃與波瀾。
跟自己剛認識他的時候一樣。
帶著冷漠的平靜。
“謝謝陸總。”宋越清乖乖地說。
他夾在導師與前男友之間，發現兩人東扯西扯，只口不提自己要被退學的事。
看來是還沒通知到他們吧。
他忽然有一種請求，有點奢侈，但是他很希望學校可以滿足。
讓自己悄無聲息地離開R大，不要大張旗鼓地宣布自己曾經那醜陋的一筆。
想到這，宋越清擡頭看了看馬老師，又看了看陸墨。
陸墨很敏感，立刻察覺到自己的目光....看了過來。
“.....”
算了，絕對不求他。
他都那麽討厭自己，又怎麽會幫自己？
而馬壇宇.....
也算了。
“對....”陸墨敷衍地回應著馬壇宇的話，“馬老師，您是不是該下班了？”
就這樣，陸墨支走馬壇宇，看向宋越清，“沒關系，我單獨與你的本科生聊聊。”
“哈哈行，”自己的學生被喜歡，馬壇宇自然高興，“你們聊你們聊，我先走了。”
關門一聲。
留下宋越清與陸墨共處一室。
“陸總....這個.....”宋越清立刻要把信封還給陸墨，“這個還給你。”
陸墨連手都沒伸。
“參與‘股票黑洞’項目的每個學生都有一份獎金，”他看著那個信封說，“本來就是給你的。”
“哦。”
宋越清傻傻地拿著那個信封。
“現在開學了，怎麽樣？”陸墨在一旁看著他，明知故問。
“哦....”宋越清想說不怎麽樣。
既然陸墨不知道自己被退學的事，那也不要告訴他了。
他們現在已經兩清，而且宋越清也不想跟陸墨說。
那樣多窘迫。
“怎麽樣啊？”陸墨追問。
宋越清看著陸墨說，“挺、挺好的。”
陸墨的眼裏似乎有很覆雜的情緒。
“我在學校挺好的，”宋越清重覆一遍，“....而且前幾天也換了手機號碼，我....”
宋越清還沒說完，陸墨就‘嗯’了一聲。
實在是難受。
於是宋越清站起來，舉起那個信封，“謝謝陸總的獎金....我正好....”
“很需要一筆錢。”
.....
死一樣的寂靜蔓延在屋裏，是時候該離開了。
於是宋越清對陸墨欠身，擡腿要走。
眼看著宋越清要走，陸墨忽然站起來。
狹小的辦公室裏，陸墨站在宋越清身後，猶如突然占據了很大的空間。
也侵犯著宋越清周身的氣息。
高個子帶來的壓迫感，令他很不自在。
“聽說你要被退學了？”陸墨在宋越清身後問。
宋越清回過頭，詫異地看著陸墨。
？
陸墨知道自己被退學的事。
不過驚異只持續了一秒，宋越清立刻調整好狀態。
“對，”宋越清退開一步，與陸墨拉開距離，“我入學的信息被教育廳調查了，估計會被學校嚴肅處理。”
“嗯，”陸墨手插在兜裏，“你什麽時候走？”
“啊？”
陸墨又說，“什麽時候搬走？把學校裏的東西搬走？”
宋越清一下子腦子空白了。
“呃....我，我還沒有想好。”
“早晚要被退出學籍的話，不如早點走，”陸墨拿出車鑰匙，“總比到時候被人趕走了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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