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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 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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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 那就算了

江銘作為大明星,在宋越清與他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裏,發現他其實娛樂活動也就那麽幾個。

比如說今晚慶祝他出道幾周年,大家一起聚完餐就跑到KTV裏鬼混。

普通人慶祝什麽事情不過是去普通KTV,而大明星有錢人們是去高端KTV罷了。

KTV大廳裏燈火輝煌、包房沙發上露出的奢牌logo,還有服務員隨叫隨到極致的服務態度。

不過如此。

宋越清坐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在江銘的那些名人朋友裏,聽他們唱著一首首動聽的曲子,兩眼無神地看著前方,只覺得空虛。

而一邊的江銘端著酒杯,嘴上在與朋友們聊天,目光卻從未離開過沙發角落裏的宋越清。

宋越清魂不守舍,像個行屍走肉。

江銘抿了一口酒.....

猜宋越清肯定是在想陸墨的事。

“銘哥!不來一首?說唱部分我不會唱....”某個穿著韓範的男生想給江銘遞話筒。

江銘擺擺手,“今晚有點累,王宇也會RAP,你們唱吧。”

語落,喝了一口手邊的烈酒。

眼睛依舊在宋越清身上。

不到十分鐘,估計是烈酒喝的有點急。

江銘坐不住了,他沈著一張臉站起來,隨手拿起手邊的鴨舌帽。

“你們玩,我先走了。”

剛好是在一首曲子結束時說的,加上江銘的聲線獨特有穿透力,整個包房都聽的無比清晰。

所有人都十分驚訝又覺得掃興,都在勸。

“才玩多一會兒?再玩一會兒啊,今天可是你的出道紀念。”

“怎麽了銘哥?”

“你是家裏養貓了麽?這麽著急回去?”

宋越清懵懵地看過去,還沒來得及思考江銘剛剛說了什麽,就被人一把拉了起來。

江銘沒理會那些朋友,他走到宋越清身邊,一把把人提起。

緊盯著對方的雙眼冰冷而憤怒。

那個角度是只有宋越清能看見的。

宋越清本來腦袋就慢半拍,解讀不懂江銘的情緒。

“你....”

被江銘那麽拽著,沒什麽反抗的餘力。

下一秒,眾目睽睽下。

江銘俯身吻了上去。

“.....”

不知道誰點了一首歐美情歌,KTV內的音響旁若無人地放著前奏。

但大家好似都聽不見。

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撼著。

沒有刻意地擺出造型,但江銘與宋越清的身形太過優越,衣品又極好。

真的很像電視劇裏的一幕。

所有人啞口無言,腦袋裏閃過無數猜測的情節,嘴型都是“o”形。

“.....”

宋越清整個人是僵住的。

最後是江銘吻夠了才放開了他。

江銘說,我們回家吧。

宋越清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江銘拉著他,他就跟著他走。

走出KTV大門,江銘叫了一輛車。

等車的時候,被淩晨的風吹著,烈酒被解了不少。

宋越清也是,他也清醒了。

——

陸墨看著電腦上的照片。

老黎那邊的電腦顯示‘您的文件已被對方查看’,他打開一瓶可樂,緩緩下肚,等待著陸墨的回覆。

沒想到,陸墨那邊竟然發來一句。

【只拍到這些照片嗎?】

老黎一瞬間腦袋短路了。

老板這是什麽意思?

琢磨不透陸墨的心思,但老黎依舊單手敲字回覆。

【對。】

沒一會兒,又問。

【你還想看他倆幹什麽的照片?我明天就給你拍去。】

怕語言不夠帶勁,老黎繼續添油加醋。

【屋裏屋外的都能拍到,想要小視頻也能拍到,你想要什麽樣的?】

陸墨一把合上電腦。

說不生氣絕對是假的,他知道老黎不希望自己被感情這種東西牽扯住。

“.....”

宋越清竟然、真的跟江銘住在一起了。

兩人同居,陸墨可太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了。

畢竟,自己當時是因為什麽跟宋越清同居,陸墨自己還能不知道嗎?

他與江銘是同類。

同類可太了解同類的想法了。

他一想到宋越清的肌膚被另一個人觸碰、揉捏,他腦袋裏的某個神經就像發瘋了似的在跳,胸口悶得難受。

逃避現實比直面現實簡單得多。

但陸墨從不是逃避現實的人。

正因為這樣,才有暗墨集團的今天。

陸墨打開電腦,梳理自己在R大的關系網。

這個想法很瘋狂,但是.....

氣昏了頭的陸墨下定決心,要讓宋越清知道自己的感受。

宋越清最初的夢想不過是一個大學夢。

他想到大學學習,於是陸墨把他送到了安明城數一數二的大學....R大。

當初的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只是一紙條約,竟然會假戲真做。

“宋越清....”

夜色正濃,陸墨垂著眼眸。

他默默地想,有沒有一種可能......宋越清一直都知道,他們之間永遠都只是一場戲劇。

——

出租車上,江銘與宋越清坐在後座上。

宋越清雖然清醒了,但還是迷迷糊糊的,前些日子失戀的感覺....

不降反增。

他失神地盯著車窗外,車子後尾燈的光暈閃過,攪得頭更痛。

不知為何,他胸口就是有一種特別不好的感覺。

有一種大事不好了的感覺。

其實在下午校門口江銘與陸墨對峙時,宋越清就有這種感覺了,不過是晚上情感更強烈而已。

“宋越清。”

帽檐壓得很低的江銘終於開口了。

宋越清聽見了。

他的頭極其緩慢地轉過去。

江銘看了宋越清一眼,又低下頭。

他輕嘆了口氣,對剛才的強吻感到抱歉,有點愧疚,江銘支支吾吾地問,“你....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啊?”

宋越清沒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問。

猶如跟現實脫節了。

他只覺得....

自己惦記了這麽久的見面。

聽說項目答辯末期陸墨會來。

自己終於有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與陸墨碰面.....

宋越清真的惦記了好久好久。

他也想過無數種可能。

與陸墨見面會不會發生什麽,讓他們能重新開始,以另一種身份開始。

就是俗話說的,覆合。

“你到底怎麽了?!”江銘憋不住了,他突然吼出來。

常人說明星脾氣,倒是有幾分道理。

江銘常年被助理經紀人伺候慣了,身邊人沒有一點敢礙他的眼。

宋越清現在反應遲鈍的樣子,無疑是在江銘身上撒火。

“自從我在校門口接你!你就這個樣子!”江銘繼續吼道。

聲音震耳欲聾,宋越清機械地捂住耳朵。

開車的大爺經常在KTV門口接乘客,這種事也是見怪不怪。

只是眼睛從後視鏡瞄了一眼,看兩人能不能打起來,應該沒啥事,於是繼續開車。

“宋越清.....”

江銘似魔怔了。

他一把攥住宋越清單薄的肩膀,語氣又變得溫和,“你到底怎麽了?....你能不能告訴我?”

宋越清擡起頭,在大明星精致的臉上看見了焦急與擔憂。

嗯,江銘確實在擔心自己。

可是為什麽?他這麽做沒有道理。

“我....”

宋越清有點害怕,他看著江銘迫切的表情,無意識地發抖,“我不知道。”

宋越清在流眼淚,他想縮成一團,但被江銘攥住,動彈不得。

他說,“我不知道該去哪,我沒有家了。”

之前陸墨的那個公寓給他了一點家的感覺。

但是現在也沒有了,因為他失去了陸墨。

聞言江銘松了一口氣。

他如釋重負地松開宋越清,一下子坐會自己的那一側,很放松地靠在後座上。

特別不當回事地‘害’了一聲。

原來他就在擔心這點事啊。

“回我家啊,”江銘說,“我不是有房子嗎。”

司機將車開到江銘的小區了,一路把兩人送到單元樓樓下。

宋越清跟在江銘身後,像個行屍走肉乘坐電梯上樓。

江銘手裏拿著一個小小的禮品袋,那是朋友送他的高定手表,電梯裏他看了宋越清好幾秒。

莫名其妙地,他越來越喜歡了。

也不知道宋越清失魂落魄的樣子為何這麽讓他興奮,但江銘看著....就是好喜歡。

像一只受傷的小羊羔....

嗯沒錯,這麽形容比較貼切。

他與陸墨應該再也沒有覆合的可能了。

終於可以把人搞到手了。

電梯到了江銘的那一層,江銘單手輸入指紋,房門開鎖。

宋越清機械地走進去,走到玄關處準備換鞋。

但是沒有看見地上的拖鞋,應該是被保姆阿姨收到鞋櫃裏了。

於是宋越清回頭要打開鞋櫃....

但剛以回頭,就被堵住了。

擡頭看,正是江銘的胸口。

江銘一手摘掉帽子,一把撇掉手裏的小禮品袋子。

拽過宋越清,把人按在墻上。

“宋越清,”江銘覺得自己渾身的血都在發熱,“我們在一起好嗎?”

‘在一起’這三個字不知道觸動了宋越清的哪個開關,他掙紮著要推開江銘。

“不要!”

宋越清掙紮著,江銘手上的勁卻不減。

“江銘你要幹什麽?”宋越清瞪大雙眼,“你這是在幹什麽?”

宋越清的一舉一動就像個無力掙紮的小兔子,雖然用盡全力,但在力量差值面前還是不夠看。

江銘神色疲憊,淡淡地問,“別動了行嗎?”

宋越清突然停住了。

江銘....

他....

下面有反應了。

宋越清略感不適,江銘動了動,換了個角度....不再頂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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