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彩樺的視角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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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彩樺的視角11
周末約會，某人缺席。
應星游被林程臨時安排工作，聽說是某知名品牌的香水廣告，主要面向年輕大學生，廣告費不多，但是個好機會。
應星游無法拒絕，李彩樺表示理解。
早上五點，應星游簡單洗漱後，就拿著外套出門，叮囑李彩樺十點後再離開，那個時間段是上班時間，這棟樓基本不會有人在宿舍。
李彩樺有些失敗，他覺得自己像是應星游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他們都是男人，要是被人撞破情況說不定會更糟。
李彩樺收拾完畢，坐在沙發裏等時間過去，每半個小時看一次手機，心情說不上是焦慮還是冷靜，他只是覺得沒有應星游在的房間太空了，連空氣都變得壓抑，心臟像是缺了一半，呼吸也變得沈重。
時間到，李彩樺起身離開。
回到家已經是中午十二點，林阿姨在準備午飯，李彩樺詢問得知，林阿姨帶著林雪花上午去看心理醫生，不知道聊了什麽，林雪花一回到家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無論林阿姨說什麽都不開門，林阿姨沒辦法，只能先去做飯。
李彩樺很擔心林雪花的情況。
“阿姨，我去喊雪花出來吃飯吧。”
“好好好，你去的話，她說不定會聽呢。這孩子真是的，前幾天還好好的，也有認真學習，吃藥的時候也很乖。最近不知道怎麽了，脾氣時好時壞，剛才還在房間裏砸東西，難道是叛逆期到了？”
“……”
林雪花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自閉癥，抑郁，身體也很虛弱。
這點，和李彩樺曾經的自己很相似，當時是應星游幫助自己走出來，現在他也想幫助有同樣問題的林雪花。
咚、咚、咚……（敲門聲很輕）
林雪花能通過腳步聲認出李彩樺，只要是李彩樺向她靠近，她立刻就知道是他來了。
吱呀一聲，門從裏面打開一條縫，林雪花頂著厚重的齊流海，用手指頂了頂鼻子上同樣厚重的黑框眼鏡，弱弱地喊了一聲。
“彩樺哥哥。”
“雪花妹妹……”
李彩樺話沒說完，門就在他面前啪地一聲用力合上。
林雪花情緒崩潰地滑坐到地板上，抱著頭哭泣大喊：“你還回來做什麽？你只需要應星游吧，你只要和他在一起，回不回這個家都無所謂！你不要再來管我了，昨晚不回家的話，今天也別在回來了嗚嗚嗚……我把你當哥哥，你卻從來沒把我當妹妹，你根本就不需要我們，你只虛要應星游！”
李彩樺楞了楞，“都是我的錯，我昨天不應該不回家，我應該親自打電話回來說明情況，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林雪花哭泣的聲音慢慢變小，打著嗝繼續問：“彩樺哥哥不會離開這個家吧？哪怕成年後，也不會離開吧？我都聽到了……”
李彩樺開始著急，“聽到什麽了？”
林雪花眼淚停了下來，狠狠抹了把眼淚，才磕磕碰碰地回答：“前幾天，應星游和爸爸在書房聊天，我都聽到了。應星游哥哥說，彩樺哥哥只是暫時寄養在我們家，只要年滿18歲，應星游就要把你帶走，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李彩樺楞了楞，“這……”
應星游是這麽打算的嗎？或許這樣才是對的，應星游決定好的事情，李彩樺也沒資格插手。
林雪花又接著哭起來，“你會離開嗎？和應星游離開再也不回來，既然要做兄妹，那就要做一輩子啊，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的有什麽用？我一直以為我得到了兩個好哥哥，結果是有時間限制的，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做兄妹，我愛你們啊！嗚嗚嗚……你們能不能不走啊，就做家人好不好，我們做一輩子的家人？”
李彩樺輕輕敲了敲門，“好，我們做一輩子家人，你先打開門，我們先去吃午飯，林阿姨……媽媽做了你喜歡吃的菜，我們先吃飯好不好？”
“真的？”林雪花打開門，仰起頭期期艾艾地望著李彩樺，“你不騙我？”
李彩樺彎腰用手擦去林雪花臉上的淚痕，把她抱在懷裏輕輕拍背，然後抱著往樓下走去。
“當然了，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可是，你現在穿著應星游的衣服。”
“這是在店裏隨便買的。”
“騙人，衣服上面有他的香水味，他一直在用這個牌子，氣味和我們都不一樣。”
李彩樺尷尬地笑了笑，“你是小狗嗎？鼻子這麽靈。”
林雪花冷哼一聲，埋在李彩樺肩頭用力拱了拱，“他總是霸占著你，吃飯要和你排排坐，睡覺要和你蓋一床被子，洗澡也要和你一起洗，就連……總之，他是壞人！”
李彩樺認真糾正，“他不是壞人，他是好人，世界上最好的人。”
林雪花又哼一聲，“他只對你好，對我可不一樣，他表面上裝的很溫柔，背地裏可兇了，你不要相信他，會被他拐跑的。”
李彩樺笑了笑，“不會的，他工作很忙，忙到沒有時間把我拐跑。”
林雪花醍醐灌頂，“那我叫爸爸給他更多的工作，讓他忙到沒時間和你見面，這樣你就是我們的了。”
李彩樺尷尬笑笑，“見不到面，我會很難過的。”
林雪花用力摟緊李彩樺的脖子，“那就……只留給他一點點的休息時間。”
林阿姨看見李彩樺把林雪花哄下樓，驚訝地捂住嘴巴，然後松開笑了笑，“哎呀，看來小雪花真的很喜歡彩樺，兄妹倆快過來吃飯吧。”
吃午飯的時候，林雪花堅持要和李彩樺排排坐，還放言下次要坐李彩樺和應星游中間，她決定以後要做兩人之間，那顆最閃亮的電燈泡。
吃過午飯，李彩樺和林雪花玩了一會兒，把小孩子哄睡以後，才交給林阿姨，他把自己關在應星游的房間裏睡覺。
他做了個夢，夢裏他和應星游約會，去了游樂園，玩了很多游樂設施，然後散步去水族館看水母，最後買了奶茶邊喝邊走，又去坐了竹筏，結果應星游不會劃竹桿，兩人一直在水面打轉，最後被救生員用游艇救上岸……
醒來後，依舊是獨自面對空蕩的房間。
有些時候，在不經意的某個瞬間，隨著身體的遠離，心也會慢慢消失，這樣的念頭會突然冒出來，焦慮不安圍繞著他。
什麽時候才能見面？又和上次一樣，是一周，一個月，還是一年？
像這樣什麽也不能做，只能安靜等待他的消息，還需要持續多久呢？
遠距離戀愛，真的能走到最後嗎？
無論心情糟糕到何種地步，生活依舊要繼續。
所幸，關於學習這件事，只要付諸努力，就能有所進步。
隨著參加補習班的次數增加，成績在慢慢提高，他學習新東西，也不像以前一樣吃力了，但是還不能放松，他學習並不算聰明，只有繪畫被誇獎過。
不夠，這樣還不夠。
過了一個月，在夏天天氣最熱的時候，李彩樺收到了有關應星游的消息。
是林程打來的電話，通知李彩樺去照顧受傷的應星游。
在收到消息的時候，李彩樺感覺心跳要停止了，也不經對演員這個職業產生疑問。
難道做演員是這麽危險的工作嗎？
為什麽應星游總是會受傷？
…………VIP病房內。
“所以為什麽會受傷？”
李彩樺坐在病床前，拿著水果刀給應星游削蘋果。
應星游腦袋包著紗布，左腿受傷打上石膏吊起來，房間裏擺滿了水果籃和花束，以及包裝精美的禮品盒，不知道裏面裝了什麽。
起初，面對李彩樺的質問，應星游還想找話題糊弄過去，李彩樺態度太過冷靜，讓他有些害怕。
應星游：“我也沒想到，好像是舞臺上面的鐵釘松了，有幾個燈掉下來，粉絲們都嚇了一跳，舞臺也被迫停止。本來只是普通的演出，星辰大海還決定在下個月開演唱會，可惜不能如期舉行了，因為我受傷了……”
李彩樺：“繼續說，是誰做的？”
應星游：“彩樺，你知道的，我也不想受傷啊。對了，記得蘋果削成小兔子再給我。”
李彩樺本來應該很生氣，但是因為應星游的態度太淡定了，他反而冷靜下來，不能對受傷的人發火。
應星游吃了蘋果，擡頭看了看點滴，發現還有一大半，正在輸液的手太冷了，全身都冷冰冰的。窗簾拉上了，樓對面有攝像頭，沒有陽光照進來，連房間也變得冷冰冰的。彩樺也是一樣，態度冷冰冰的，還在生氣嗎？
這孩子，從小時候開始，只要生氣就不太愛理人，這樣可不行。
應星游：“彩樺，去關門，然後坐到我旁邊，我想好好抱抱你，我現在好冷。”
李彩樺：“……”不好拒絕，他也想。
關上門，李彩樺坐在床邊，背對著應星游，手指不安地交叉揉搓。
應星游坐起身，單手攬著李彩樺的腰，臉貼著背深呼吸，“啊，感覺活過來了，好溫暖。李彩樺，你是太陽變得嗎？怎麽這麽熱，害我也不好意思了。今晚，不，這個月可以在醫院陪我嗎？人受傷的時候，真的會變得很虛弱，想要一個親近的人安慰安慰。”
李彩樺別扭卻不拒絕，“你，沒人的時候，真的什麽都敢說啊。”
應星游開朗的笑聲，把李彩樺剩下的疑惑全部吞沒，只留下對應星游本能的渴望。
“哈哈哈哈，你真是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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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星游無法拒絕，李彩樺表示理解。
早上五點，應星游簡單洗漱後，就拿著外套出門，叮囑李彩樺十點後再離開，那個時間段是上班時間，這棟樓基本不會有人在宿舍。
李彩樺有些失敗，他覺得自己像是應星游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他們都是男人，要是被人撞破情況說不定會更糟。
李彩樺收拾完畢，坐在沙發裏等時間過去，每半個小時看一次手機，心情說不上是焦慮還是冷靜，他只是覺得沒有應星游在的房間太空了，連空氣都變得壓抑，心臟像是缺了一半，呼吸也變得沈重。
時間到，李彩樺起身離開。
回到家已經是中午十二點，林阿姨在準備午飯，李彩樺詢問得知，林阿姨帶著林雪花上午去看心理醫生，不知道聊了什麽，林雪花一回到家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無論林阿姨說什麽都不開門，林阿姨沒辦法，只能先去做飯。
李彩樺很擔心林雪花的情況。
“阿姨，我去喊雪花出來吃飯吧。”
“好好好，你去的話，她說不定會聽呢。這孩子真是的，前幾天還好好的，也有認真學習，吃藥的時候也很乖。最近不知道怎麽了，脾氣時好時壞，剛才還在房間裏砸東西，難道是叛逆期到了？”
“……”
林雪花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自閉癥，抑郁，身體也很虛弱。
這點，和李彩樺曾經的自己很相似，當時是應星游幫助自己走出來，現在他也想幫助有同樣問題的林雪花。
咚、咚、咚……（敲門聲很輕）
林雪花能通過腳步聲認出李彩樺，只要是李彩樺向她靠近，她立刻就知道是他來了。
吱呀一聲，門從裏面打開一條縫，林雪花頂著厚重的齊流海，用手指頂了頂鼻子上同樣厚重的黑框眼鏡，弱弱地喊了一聲。
“彩樺哥哥。”
“雪花妹妹……”
李彩樺話沒說完，門就在他面前啪地一聲用力合上。
林雪花情緒崩潰地滑坐到地板上，抱著頭哭泣大喊：“你還回來做什麽？你只需要應星游吧，你只要和他在一起，回不回這個家都無所謂！你不要再來管我了，昨晚不回家的話，今天也別在回來了嗚嗚嗚……我把你當哥哥，你卻從來沒把我當妹妹，你根本就不需要我們，你只虛要應星游！”
李彩樺楞了楞，“都是我的錯，我昨天不應該不回家，我應該親自打電話回來說明情況，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林雪花哭泣的聲音慢慢變小，打著嗝繼續問：“彩樺哥哥不會離開這個家吧？哪怕成年後，也不會離開吧？我都聽到了……”
李彩樺開始著急，“聽到什麽了？”
林雪花眼淚停了下來，狠狠抹了把眼淚，才磕磕碰碰地回答：“前幾天，應星游和爸爸在書房聊天，我都聽到了。應星游哥哥說，彩樺哥哥只是暫時寄養在我們家，只要年滿18歲，應星游就要把你帶走，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李彩樺楞了楞，“這……”
應星游是這麽打算的嗎？或許這樣才是對的，應星游決定好的事情，李彩樺也沒資格插手。
林雪花又接著哭起來，“你會離開嗎？和應星游離開再也不回來，既然要做兄妹，那就要做一輩子啊，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的有什麽用？我一直以為我得到了兩個好哥哥，結果是有時間限制的，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做兄妹，我愛你們啊！嗚嗚嗚……你們能不能不走啊，就做家人好不好，我們做一輩子的家人？”
李彩樺輕輕敲了敲門，“好，我們做一輩子家人，你先打開門，我們先去吃午飯，林阿姨……媽媽做了你喜歡吃的菜，我們先吃飯好不好？”
“真的？”林雪花打開門，仰起頭期期艾艾地望著李彩樺，“你不騙我？”
李彩樺彎腰用手擦去林雪花臉上的淚痕，把她抱在懷裏輕輕拍背，然後抱著往樓下走去。
“當然了，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可是，你現在穿著應星游的衣服。”
“這是在店裏隨便買的。”
“騙人，衣服上面有他的香水味，他一直在用這個牌子，氣味和我們都不一樣。”
李彩樺尷尬地笑了笑，“你是小狗嗎？鼻子這麽靈。”
林雪花冷哼一聲，埋在李彩樺肩頭用力拱了拱，“他總是霸占著你，吃飯要和你排排坐，睡覺要和你蓋一床被子，洗澡也要和你一起洗，就連……總之，他是壞人！”
李彩樺認真糾正，“他不是壞人，他是好人，世界上最好的人。”
林雪花又哼一聲，“他只對你好，對我可不一樣，他表面上裝的很溫柔，背地裏可兇了，你不要相信他，會被他拐跑的。”
李彩樺笑了笑，“不會的，他工作很忙，忙到沒有時間把我拐跑。”
林雪花醍醐灌頂，“那我叫爸爸給他更多的工作，讓他忙到沒時間和你見面，這樣你就是我們的了。”
李彩樺尷尬笑笑，“見不到面，我會很難過的。”
林雪花用力摟緊李彩樺的脖子，“那就……只留給他一點點的休息時間。”
林阿姨看見李彩樺把林雪花哄下樓，驚訝地捂住嘴巴，然後松開笑了笑，“哎呀，看來小雪花真的很喜歡彩樺，兄妹倆快過來吃飯吧。”
吃午飯的時候，林雪花堅持要和李彩樺排排坐，還放言下次要坐李彩樺和應星游中間，她決定以後要做兩人之間，那顆最閃亮的電燈泡。
吃過午飯，李彩樺和林雪花玩了一會兒，把小孩子哄睡以後，才交給林阿姨，他把自己關在應星游的房間裏睡覺。
他做了個夢，夢裏他和應星游約會，去了游樂園，玩了很多游樂設施，然後散步去水族館看水母，最後買了奶茶邊喝邊走，又去坐了竹筏，結果應星游不會劃竹桿，兩人一直在水面打轉，最後被救生員用游艇救上岸……
醒來後，依舊是獨自面對空蕩的房間。
有些時候，在不經意的某個瞬間，隨著身體的遠離，心也會慢慢消失，這樣的念頭會突然冒出來，焦慮不安圍繞著他。
什麽時候才能見面？又和上次一樣，是一周，一個月，還是一年？
像這樣什麽也不能做，只能安靜等待他的消息，還需要持續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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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心情糟糕到何種地步，生活依舊要繼續。
所幸，關於學習這件事，只要付諸努力，就能有所進步。
隨著參加補習班的次數增加，成績在慢慢提高，他學習新東西，也不像以前一樣吃力了，但是還不能放松，他學習並不算聰明，只有繪畫被誇獎過。
不夠，這樣還不夠。
過了一個月，在夏天天氣最熱的時候，李彩樺收到了有關應星游的消息。
是林程打來的電話，通知李彩樺去照顧受傷的應星游。
在收到消息的時候，李彩樺感覺心跳要停止了，也不經對演員這個職業產生疑問。
難道做演員是這麽危險的工作嗎？
為什麽應星游總是會受傷？
…………VIP病房內。
“所以為什麽會受傷？”
李彩樺坐在病床前，拿著水果刀給應星游削蘋果。
應星游腦袋包著紗布，左腿受傷打上石膏吊起來，房間裏擺滿了水果籃和花束，以及包裝精美的禮品盒，不知道裏面裝了什麽。
起初，面對李彩樺的質問，應星游還想找話題糊弄過去，李彩樺態度太過冷靜，讓他有些害怕。
應星游：“我也沒想到，好像是舞臺上面的鐵釘松了，有幾個燈掉下來，粉絲們都嚇了一跳，舞臺也被迫停止。本來只是普通的演出，星辰大海還決定在下個月開演唱會，可惜不能如期舉行了，因為我受傷了……”
李彩樺：“繼續說，是誰做的？”
應星游：“彩樺，你知道的，我也不想受傷啊。對了，記得蘋果削成小兔子再給我。”
李彩樺本來應該很生氣，但是因為應星游的態度太淡定了，他反而冷靜下來，不能對受傷的人發火。
應星游吃了蘋果，擡頭看了看點滴，發現還有一大半，正在輸液的手太冷了，全身都冷冰冰的。窗簾拉上了，樓對面有攝像頭，沒有陽光照進來，連房間也變得冷冰冰的。彩樺也是一樣，態度冷冰冰的，還在生氣嗎？
這孩子，從小時候開始，只要生氣就不太愛理人，這樣可不行。
應星游：“彩樺，去關門，然後坐到我旁邊，我想好好抱抱你，我現在好冷。”
李彩樺：“……”不好拒絕，他也想。
關上門，李彩樺坐在床邊，背對著應星游，手指不安地交叉揉搓。
應星游坐起身，單手攬著李彩樺的腰，臉貼著背深呼吸，“啊，感覺活過來了，好溫暖。李彩樺，你是太陽變得嗎？怎麽這麽熱，害我也不好意思了。今晚，不，這個月可以在醫院陪我嗎？人受傷的時候，真的會變得很虛弱，想要一個親近的人安慰安慰。”
李彩樺別扭卻不拒絕，“你，沒人的時候，真的什麽都敢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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