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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只能在面對這位幸運玩家時,努力忍住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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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只能在面對這位幸運玩家時,努力忍住不笑了。

當事人迅速死遁, 徒留一殿的人,陷入長久的恍惚與沈默之中。

雖然早就通過各種渠道聽說了不少與天兵有關的傳言,知道他們行事往往出人意表, 但真的親眼看到,還是……

大開眼界。

甚至就連天兵突然被白光包裹,在所有人眼前消失這一幕, 所帶來的沖擊力, 都不如那一長串的蛙鳴。

眾人的視線不由落在了另一位當事人白居易身上。

然而白居易比他們還要恍惚,表情簡直帶上了幾分無措,一看就知道正在進行靈魂三連: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麽?

最後先反應過來的還是玩家。

畢竟見過的大場面多, 雖然像這樣的也是第一次吧, 但是承受能力是比NPC強多了。

而且這一反應過來吧,就感覺剛才那一幕,雖然看起來離譜, 但是莫名還有點熟悉。不知是誰“臥槽”了一聲, 不敢置信地叫道,“這裏居然還有和諧機制?”

其他玩家立刻也明白過來, 剛才那家夥是發言被屏蔽了。

就是屏蔽方式有點狗……啊不, 有點蛙。

意識到這一點, 那個玩家說了什麽也就很好猜了, 看字數, 多半是背了一句詩,但現在白居易還沒寫出來?

前車之鑒已經死回了龜茲城, 剩下的玩家自然不會當眾交流。反應慢一點的還在團隊頻道裏發言,機靈的已經直接打開論壇了。

剛才那個場面的好笑程度, 必須值得一個hot!

結果上了論壇才發現,已經有人發過帖子了。

【有在看直播的朋友嗎?誰懂啊, 我當時正在喝水啊!天殺的@高分貝 你拿什麽賠我?】

——樓主真缺德,還把人家名字艾特出來了。@高分貝 痛失網名!

——笑死,這速度,是親友團嗎?

——真是親友團就哄堂大笑了啊朋友們。

——高分貝:你是真的恨我啊,我早該明白.jpg

——@高分貝 采訪一下,現在什麽感受?

——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怎麽會這麽好笑啊?

——只有我好奇她到底說了什麽嗎?@高分貝

——看字數是在背詩,白居易嘛,我盲猜一個“同是天涯淪落人”。

——我去,樓上音調真的對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彈幕猜的是對的,真的是因為說了不該說的話被和諧了嗎?

——意思是不能當著原主背他沒寫過的詩了?(失望.jpg

——樓上就打著這種壞主意是吧?笑死,官方早就預判了你們的預判,補丁打得層層又疊疊,勸你老實點,不然很有可能下一個賽博出道的就是你。

——應該是沒發生的統統都不能說吧?排除@高分貝 當時的場面實在太好笑不談,我覺得這種屏蔽也是有必要的,要不然還不亂套了?

——話說這個和諧到底是哪個小天才想出來的啊?我以為把關鍵字【嗶——】掉就已經很好笑了,沒想到還可以這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說出TA光輝的名字!不然@高分貝 估計要去報這不共戴天之仇了。

——我決定了,給@高分貝 賜號呱才人,以茲紀念。

——什麽,這麽精彩的表演才封才人?

——這是為了表彰呱才人那驚天地泣鬼神的才華!

——有理,朕準了。

——什麽呱才人,我看是瓜娃子!

——瓜娃子好!四川人的肯定.jpg

——哈哈哈哈哈真的沒有人註意到嗎?瓜娃子接任務之前還跟隊長說,能不能給她一點儀式感,好笑程度加十倍!

——誰懂啊,瓜娃子當著白居易的面背詩發出蛙叫好笑程度1,疑似親友團親自曝光網名好笑程度100,瓜娃子獲得了她想要的儀式感好笑程度10000!

——笑死,這個儀式感她應該終身難忘了。

——至此已成藝術。

——這何嘗不是一種賽博永生(雙手合十

——我倒沒想去原主面前背詩,只是想去皇帝面前跟他說:嘿,你知道嗎,你最後會被自己寵幸的宦官殺死哦,並且從此以後,宦官越來越無法無天,到最後甚至操縱你們老李家的皇帝廢立,直到最後把大唐徹底玩完哦~想不到吧.jpg

——什麽?大舅哥看起來明明像個有道明君啊(戰術後仰

——對啊,他不是叫唐憲宗嗎,我以為是個好字啊,畢竟是憲法的憲。

——你想想歷史上另一個廟號憲宗的成化帝,就是寵愛萬貴妃,還單獨開了西廠的那個。

——好家夥,一下子就合理了呢。

——唐憲宗歷史評價是前明後暗,後面什麽迎佛骨,吃丹藥,最後把自己搞得性情大變,虐待宮女太監,所以才被反殺的……

——啊,這題我會,韓愈《諫迎佛骨表》!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貶潮州路八千!

——!原來是他!

——我去,這麽一說我也有點想去劇透了,可惜可惜。

刷完了帖子,玩家們也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今天因為要入宮,所以還開了直播。

……只能給這個叫瓜娃子的玩家點一根蠟燭了,這份賽博黑歷史註定會出現在無數直播切片之中,再被拿去做鬼畜視頻,傳遍全網。

人這一輩子很短的,阿門。

雖然瓜娃子已經走了,但日子還是要過,現在不是刷帖子的時候,弄清楚大致的情況之後,玩家便陸續關閉論壇,將註意力重新放回了現實之中。

然後就發現,大殿裏的人都在看著他們。

大唐君臣雖然不知道玩家是在刷論壇,但看他們突然一起眼神放空,然後臉上就露出了忍笑的表情,就猜到他們可能是在用某種他們看不到也聽不到的方式在溝通。

之前選人的時候應該也是如此,只是時間短,不如這次明顯。

看來天兵的神異,有些表露在外,卻還有更多深藏於內。所以他們不自覺就一直盯著看了,仿佛能從天兵臉上看出什麽端倪似的。

尤其是白居易,手上似乎還殘留著被人握住的力度,他看向玩家的眼神無比覆雜。

結果天兵們回過神之後,居然一點也不尷尬,理直氣壯地看了回來,眼神清澈、坦蕩,甚至還有幾分恰到好處的疑惑。

結果反而是大唐君臣先被看得難受了。

尤其是李純,他發現,天兵們看向自己時視線都很微妙。

“咳……”帶頭溜號的唐一清了清嗓子,假裝無事發生,“咱們繼續?”

眾人反應過來,連忙將思緒拉回蛙叫之前的流程。不過,既然消息已經由安西軍的人帶回去,遣使頒旨的事暫時擱置,那今天的流程也就走得差不多了。

所以很快,玩家就離開了紫宸殿。

殿內眾人沒有出來,只有帶著他們過來的禮部官員和內侍跟了上來。

其實進來的時候需要引導,走的時候道路已經熟悉,就沒那麽需要了。至少皇帝召見其他大臣,不一定次次都會派人護送,不過對玩家,這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果然,玩家一看到他們,就失望地嘆了一口氣。

嘆得兩人眼皮跳了跳。

他們很想趕緊把這群瘟神送走,偏偏玩家速度比進來的時候還慢,而兩人根本不敢催促,只能亦步亦趨地走在一旁。

“對了,”唐一忽然想起來一件事,轉頭對禮部官員道,“方才殿內站著的都是何人,不知能否為我等解說一番?免得回頭在別處遇到了,想打個招呼,都不知該如何稱呼。”

禮部官員心想他們可能不會想要遇到你們,面上卻是不露半分,笑著點頭答應下來,然後一一為他們介紹殿中眾人。

能夠出現在紫宸殿裏的,有一個算一個,當然都是皇帝信重的臣子。不過其中最需要主意的,還是那兩個開口說了話的美中年,其中一個就是如今大權在握、如日中天的宰相李吉甫,而另一個雖然不是宰相,卻也深受皇帝信任,是戶部侍郎裴垍。

唐一:!!!

她作為體制內的玩家,當然不會像普通玩家那樣,只耳熟那些文學和藝術成就比較高的詩人,聽到陌生的名字只能現場搜索。

憲宗年間的名臣以及他們的事跡,早就已經列了表記在她的腦子裏了。

李吉甫就不用說了,一本《元和郡縣圖志》就足以光耀千古,為歷朝歷代留下了研究大唐的行政區劃、山川地理、人口物產等留下了翔實可信的圖文資料。在科舉考試偏重於詩賦和經義的唐朝,他不僅博學多聞,眼光見識更是遠超同儕。

而且人家還教出了一個宰相兒子——“牛李黨爭”的李德裕。

至於裴垍,按照歷史記載,今年秋天,呃,好像就是現在,李吉甫會因為被彈劾,出任淮南節度使,而接替他做宰相的,就是裴垍。

不過眼看就要跟吐蕃商談結盟之事了,而這方面李吉甫是絕對的專家,皇帝還會在這樣的關鍵時刻讓他貶官嗎?

唐一兀自思量著接下來的局勢,但其他玩家可沒有她這樣的憂慮,相較於兩位大唐宰相,他們更關註的無疑是另一個人。

這位老爺子年紀大了,早就上書請求過致仕,但皇帝不許,答應他可以三五天上一次班,這一回也是因為事關重大,才讓他列席,不過剛才在殿裏,他也沒什麽存在感,更沒有玩家留意他。

直到禮部官員說出了他的名字。

“你說他叫杜什麽?”

“杜佑。”禮部官員有些不明所以地重覆了一遍。

“杜佑!”發問的玩家頓時右手握拳,用力砸在了左手掌心裏,一臉振奮,下意識地想開口,但旋即想到什麽,又閉上了。

當著NPC的面劇透會變成蛙叫,他可不想當瓜娃子二號,於是改成在團隊頻道裏發言,“杜佑!杜牧他爺爺!”

“哇!”所有玩家頓時齊齊驚嘆。

要是能跟杜牧的爺爺做朋友,那這輩分不是唰唰的漲?

一旁的禮部官員雖然不明白他們在幹什麽,但本能地感覺不太妙,好像有人要倒黴了。

……

天兵已經離開了,但紫宸殿內的氣氛並沒有變得更輕松。

在親自接觸到天兵之前,在場不少人對於那些傳言,都是心有疑慮的,想的全是“我倒要看看他們在搞什麽鬼”。但真正見到了人,才發現傳言根本無法將他們的離奇荒誕完全表達出來。

大唐開國二百年,也算是經歷了很多、見證了很多,卻還是頭一回遇到這麽古怪的存在。

也就是說,沒有應對的經驗。

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挑戰,比回鶻、比吐蕃,甚至可能比安史之亂都更麻煩。

天兵的存在,必定會對大唐造成十分深遠的影響,而在場這些人,作為大唐這艘超級巨艦的掌舵人,又怎麽可能不心生憂慮?

可就因為事情太大,一時半會兒竟不知該從何著手。

半晌,還是李吉甫先開口,“方才那天兵的蛙鳴,似有深意。”

太大的題目沒法討論,討論了也沒什麽意義,還是從眼前的細微處著手吧。

至少見過一次之後,他們對天兵的了解比之前更具體了一些,也能找到一些可以探究的地方。

聽到“蛙鳴”二字,眾人又下意識地轉頭去看白居易,弄得他十分尷尬。

一旁的翰林學士李絳見狀,便出列道,“下官離得近,倒是聽到了幾句對話,想來與那蛙鳴有關。”

眾人頓時精神一震,都看向他。

“那天兵問唐長史,能否讓白學士為她作一首詩。”雖然人就在他身邊不遠處,但偷聽旁人說話,實非君子所為,李絳也是聽他們提到了白居易的名字,才暗自留意。

李純聞言有些驚奇,“莫非白學士的詩名已經傳到西域了?”

白居易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但在官場上還是個新人——在這個時代倒是很正常,畢竟他二十九歲中進士時,還寫過“慈恩塔下題名處,十七人中最少年”這樣的詩。

中進士之後,他又蹉跎了幾年,這兩年才通過制科考試,以詞臣的身份入選翰林院,又出任左拾遺。

翰林學士和左拾遺的官階都不高,但卻是天子近臣,在貴京官而薄外官的唐朝,這樣的位置既清要又顯貴,算是終於在仕途上出頭了。

這家夥本來就是個一根筋,當年為了考進士,讀書讀得口舌生瘡、少年白發,也不敢懈怠。如今終於得到提拔,白居易便立刻爆發出了強烈的政治熱情和創作熱情。

身為諫官,他看到什麽都想諫,不僅上了大量的勸諫奏折,還寫了大量的諷諫詩。

這樣的人自然是不夠圓滑的,所以哪怕是對著皇帝說話也不懂得婉轉,甚至直接當著皇帝的面說,“陛下錯了!”

皇帝也煩他,私下對李絳抱怨,“白居易小子,是朕拔擢致名位,而無禮於朕,朕實難奈。”

總之,在李純看來,他確實有才華,但是並沒有那麽討喜。

只是因為現在的李純銳意革新,想要有所作為,所以願意廣開言路。他將白居易這樣的人留在身邊,也是對朝野發出的一種信號。

但是連天兵也對白居易另眼相看,就讓李純心裏的感覺立刻不一樣了。

就連他這個皇帝,也沒有得到這樣的待遇。

眾人正議論時,負責送人的內侍回來了。皇帝立刻將他召來,詢問天兵出去之後的表現。

內侍如實說了。

“司徒?”李純驚訝地看向杜佑。

這回輪到杜佑備受關註了。

白居易還可以說是詩名遠揚,那杜佑呢?唔,這位好像也十分熱愛讀書,前幾年還獻上過一本自己編撰的《通典》歷述從三皇五帝到大唐天寶末年的各種典章制度,蔚為大觀。

想到這裏,別人還可,李吉甫忍不住有些牙疼。

他其實也正在編一部書,以備帝王咨詢,但因為身處要職,一直沒能騰出時間來寫,如今才開了個頭。

這下風頭完全被人搶走了。

因為切身相關,他情緒被引動,一時也沒來得及深想。

倒是一旁的裴垍道,“陛下,臣以為,此事並非如此簡單。”

“怎麽說?”李純忙問。

“按照內官所言,聽到司徒的名字時,只有一個天兵做出了反應,之後應是此人暗中說了什麽 ,其他人才跟著興奮。這與白學士的情形並不相同。”裴垍道,“還有那蛙鳴之聲,抑揚頓挫、聲調變化,臣聽著倒像是一句詩。”

“既然能讓天兵脫口而出,必是名篇名句。”李純道,“白學士可有眉目?”

白居易茫然搖頭,這能有什麽眉目啊?

李吉甫反應極快,已經冷靜下來了,“我看那些天兵也是既驚異又好笑,想來他們也並未料到這樣的變故。說不得……這詩句在天兵之中人盡皆知,卻不能入你我之耳。”

白居易心頭一跳,突然生出了一種猜測,但又不好直說。

他不好說的,一旁的李絳替他說了,“莫非是樂天將來之作,如今尚未寫出,因天機不可洩露,才變作了蛙鳴?”

殿內一時寂然。

這猜測有些荒誕離奇,可天兵本來就是荒誕離奇的存在。

否則很難解釋天兵對白居易的那種狂熱,因為要說詩名,他雖然出眾,但比他名重者不知凡幾。不提別人,就說寫出過“不知何處吹蘆管,一夜征人盡望鄉”的李益,如今也在長安城中,那可是代宗大歷年間就以詩聞名的老前輩。

所以,白居易將來會是比他更知名的大詩人?

那豈不是堪比王孟李杜?

不過白居易的事也很難在這些人的腦海裏停留太久,因為相比起他的詩歌成就,天兵能夠知曉未來這一點,顯然更重要。

良久,李純才輕輕嘆息了一聲,“天機不可洩露……”

不止是惋惜,還是慶幸。

因為他突然想到了天兵們看向自己時,視線之中暗藏的那種微妙。

他是皇帝,按理說,即便名聲不似文人那樣顯赫,史書上也必然會有記載,天兵應該也會關註。

所以,他的未來是什麽樣的?

李純不知道潘多拉魔盒的故事,但他此刻的感覺,就像是手上捧著這樣一個盒子,明知打開之後禍福難料,卻還是難以抑制心中的好奇。

幸好,盒子上了鎖。

李純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底翻湧的種種情緒。

玩家的眼神還算克制,當時其他人正因為蛙鳴的事而驚訝,除了居高臨下的他之外,應該沒有人看清。

所以他十分堅決地道,“既是天機,那就不必探究。”

“是。”眾人紛紛應下。

李純又將視線落在杜佑身上,笑道,“天兵如此關註司徒,若不是因為司徒本人,想來司徒庭院之中,生有芝蘭玉樹啊!”

一句玩笑話,立刻就讓氣氛熱絡起來,眾人也湊趣道喜。

杜佑拱手稱謝,也是滿臉喜意。

他已經年過七旬,這輩子已經沒什麽可求的了,所思所想,都是為子孫計。如今知道子孫之中有成才者,自是十分歡喜。

……

龜茲城。

今日給雁來送茶點的親兵換了一個,不過待遇跟之前差不多。都是到了門口,就被白真珠攔住,跟她一起坐在廊下。

不過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因為今日雁帥臉上的表情豐富了很多,眉梢眼角都帶著明顯的笑意,一看就知道遇上了好事。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事,但她們看了也跟著高興。

偏偏有人不長眼,要在這時候來打擾——外頭的衛兵來報,說是前往長安城的使者派了人回來,有十分重要的消息要稟告雁帥。

這種事當然不好耽擱,所以白真珠只能起身過去敲門,將雁來喚醒。

雁來一聽,原本已經收斂的笑又露出了幾分,眨了眨眼睛道,“請她進來吧。”

說起來這也不能怪她,因為這個屏蔽機制是很早就設置的,想著玩家觸發之後,還能當個有趣的彩蛋。

哪知道事情就是這麽不湊巧,游戲前期一直在打仗就不說了,後面太平的這幾個月,玩家的任務也不少,再加上西域人實在太少,玩家數量都快比NPC更多了,導致玩家跟NPC的交流往來始終並不深入。

偶爾遇上一兩個需要交流的對象,比如雁來,玩家也都盡量拗著古人的說話方式,沒敢亂來。

再加上西域也沒有郭昕之外的歷史名人,確實沒有他們發揮的餘地,以至於游戲都開服半年了,這機制始終沒有觸發。

直到今天。

無論時間、地點還是在場的人物,都註定這個場面要被載入游戲史冊了。

搞得雁來心裏還有點愧疚。

畢竟算是她坑了對方。

但事已至此,她能做的也不多,只能在面對這位幸運玩家時,努力忍住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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