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飽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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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飽脹
郁小麥終於從他溫和的語氣裏感覺出了危險。
慢半拍察覺到, 喝了酒的他和平時有些不同，平日裏，他的眼神是冷靜而審視的, 而現在, 他的眼神是冷靜而穿透的。
她有點一知半解, 正想問, 車裏要怎麽……
話語還未完全成型, 腦海裏就驀地閃過一些電影片段, 她臉蛋兒迅速紅了, 咬住唇搖搖頭。
不僅是在車裏沒試過, 那樣的姿勢也沒試過。
她細聲說, “……我不會……”
不會那樣動。
“錯了。”
郁景明淡淡地說，“寶貝, 你第一次就會。”
那是人的本能，根本沒有會與不會這一說, 感覺到了身體自發就會動起來。
郁小麥還是搖頭，耍賴似的, “我說不會。”
她的耍賴任性一向會得到他的縱容, 這一次郁景明卻好像沒有要輕易放過她的意思, 他輕笑一息，“要我教你？”
郁小麥更做出乖巧的樣子, 央求說, “……哥哥，求求你了，下次好不好？我今天好累。”她趴到他身上，細數，“而且, 明天樂隊還要排練，很耗費體力的。”
提起樂隊排練，她忽而想起來，今天貝斯手發消息過來的時候還順便告訴她：上次送下午茶到排練室的，是她哥哥本人。
雙手拎著下午茶的是他的司機，他本人就在車裏。
郁小麥講了這茬，從他懷裏仰頭看他，“……你怎麽不直接進去？”
“進去又怎麽樣，難道要在你的朋友面前跟你吵架？”
他知道，這個年紀的小孩自尊心最強，在她朋友面前訓她下她面子，會讓她非常受傷。
“哼，”她道，“誰讓你那時候惹我生氣。”
她趁機提出要求，“上次你說不應該冷戰，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她手摁住他的胸膛半直起身，很認真地說，“……如果，征求你的意見時，你總是行使一票否決權，那我覺得不太公平。”
在飛機上給她立的規矩，這才不到半個月，她就覺得“不太公平”了。
邁巴赫已在CBD高級住宅區的地下停車場停穩。
郁景明推開後車門，本來立在車邊沒有來打擾的盛旭東，立刻轉身過來在外面護住門框。
郁小麥從哥哥腿上下來，先一步邁下車，繼續之前的話題，“我覺得我們應該重新制定規則。”
郁景明下車之後跟盛旭東說，“她明天有早八，你先過來送她去學校，再回來接我。”
“好的先生。”
郁小麥默默聽著，不由擡眸看他。
他怕是把她的課程表記得比她都熟。
郁景明掌心向上向她伸手，她看了一眼他的手，歡天喜地地牽住。
真是太棒了！她心裏樂開花：她主動牽過他一次之後，他竟然也會主動牽她了。這也太像是尋常的情侶了。
兩個人手牽手經過停車場往電梯大堂走。
進了電梯，郁小麥才想起之前的話題，“哥哥，”電梯在頂層停穩，她追在他身後，“我覺得，你的第三點要求，不應該是‘征得你的同意’，而是‘跟你商量’。”
“意思是，”郁景明換了鞋，脫掉西裝外套，站在門廳挽襯衫袖子的時候看著她，“我有知情權，但沒有否決權，是嗎？”
郁小麥點頭。
一臉“我就是這個意思”的表情。
郁景明說，“……我考慮考慮。”
往西廚島臺去喝水時，他的酒意已經完全醒了。
他去洗澡的時候，郁小麥躺在客廳沙發上跟Lucien打語音電話。
面前茶幾上還放著他端給她的溫牛奶。
Lucien兩個小時前給她發過幾條消息，她現在才看見，索性直接回了語音過去。
講電話的時候眼神瞟到茶幾上的牛奶，懶洋洋地伸臂拿起來，小口小口喝掉。
郁景明洗完澡出來，她的電話才剛掛斷。
不知道是聊到了什麽好消息，她眉眼舒展鮮活，輕盈地起身，說，“我去洗澡咯。”
洗了香香，吹幹頭發，換上柔軟的真絲睡裙，郁小麥下樓來尋郁景明。
在樓梯上就能看到他。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長袖羊毛衫，搭配同色系的休閑長褲，自然敞著腿坐在客廳沙發中央，一只手臂搭著靠枕，閉著眼睛，像是在小憩。
氣度尊貴，整個人散發著潔凈沈穩的荷爾蒙。
郁小麥輕手輕腳走過去，徑直側身坐到他腿上，輕聲，“哥哥。”
飽滿彈性的屁股壓著他的大腿，溫香軟玉盈了滿懷。
郁景明只是擡手扶住了她的腰，並未睜眼也並未說話。
“正好再跟你說一件事，”她甜甜地笑，“今年寒假我不是要去溫哥華過年嘛，Lucien邀請我一起去瑞士滑雪，我想去。”
過幾秒鐘，郁景明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他頗冷靜地問，“……只有你們兩個？”
“那肯定不是啦，只有我們兩個肯定不合適呀，這點譜我還是有的，”她說，“另外還有一個男生一個女生，都是他在紐大的同學。”
“我會帶著你送我的那塊單板去的！”
她補了一句。
過年期間，郁景明會有非常多的應酬飯局，但若是要抽出時間帶她出去玩一趟，當然也能成行。
但她顯然更需要的是同齡人的陪伴。
而且，若是他帶她出行，目的地必定是私密的專屬滑雪場，她恐怕會覺得冷清。
靜了好一會兒，郁景明道，“你能照顧好自己嗎？需不需要我派個人過去？”
“我都已經長大了，當然能呀。”
她笑笑地，信誓旦旦保證，“哥哥，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連一點小感冒都不讓自己染上。”
“……好。”
郁景明答應了，“關於方才你說的‘不公平’，”他略頓了一下，“我覺得可以按照你說的試試看。”
提起那番話題，郁小麥本是一時興起，沒成想他能這麽幹脆地答應。
她喜出望外，在他腿上晃了晃身子，“耶噫！”湊過來摟住他脖子，在他頸側低聲說，“哥哥你真好。”
“寒假時候我一定會非常想你的！”
大約是心思已經飛了，所以這樣的話才會脫口而出。
郁景明沒說話，徑直偏臉低頭吻下來。
握著她側腰的那只手徑直下滑，撩開裙擺。
不知不覺，她已經變換成了岔開腿坐在他腿上的姿勢，他的吻來的很焦灼，略略張唇，含住她的唇肉吸.吮，像拼命汲取氧氣一樣渴求她飽.滿的唇肉，含住之後用舌尖頂玩摩.擦，足夠久了，放開，而後再次略張唇含住，舔.舐輕咬。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下頜一下一下的張動，還有喉結的上下滑動，像極了在吃她。
腦海裏自動回想起另一處被他吃著的感覺，郁小麥忍不住嚶了聲，渴求地喚他，哥哥。
郁景明抱著她去二樓臥室。
這才是她第二次在這間臥室留宿，可她已經覺得這裏像是她的精神故鄉。
隱秘的昏暗的不為人知的。
像是被老師家長收走了最愛的漫畫書套裝，而她偷偷留下了最刺激的那一本，藏在枕頭下，每天睡前在被窩裏帶著激越的心跳，打著手電溫習一番。
男人的熾熱的體溫將她完全覆住，郁景明摁著她的腰，將她合向自己腰間。
他低低地喚她，“寶貝。”
郁小麥隱約覺得他的聲音有點怪，好像有點過分冷靜了。來不及細想，她驀然體會到一種動彈不得的飽脹感。她驚喘一息，輕微的呼吸也牽動肌肉，帶來極強的發脹的感覺，她本能地想哭。
“不許哭。”
“乖，呼吸。”他近乎淡然地不緊不慢發出指令：“就像跑步那樣，調整呼吸節奏，乖寶貝做得很好t。”
“上次跟你說過了，對不對，”他嗓音依舊溫柔低沈，“再不乖的話……”
哥哥說的沒錯，她確實是會。
在得到他的誇獎之後，郁小麥才猛然察覺自己在主動配合。
人本能地會追索快樂。
像貪嘴的小孩。
那種快樂的感覺讓她哭鬧著又想逃，又貪戀。
來來回回，讓郁景明更加享受。
第二天早上去上課。
走在通往教學樓的路上，都感覺腿還在發抖。
郁小麥終於明白，之前飛機上那混亂的十幾個小時之後她依舊神清氣爽，是郁景明照顧她感受的緣故。
回想起來，昨夜是占.有式的懲罰，比以往任何一次懲罰都還接近懲罰的本質。
他果然沒那麽好說話，大概是因為昨晚她跟他“談條件”，又向他提出寒假要和別人出去玩……
他以前也是這麽教她的：
她一定要做的事情，郁景明會答應，但同時也一定會告訴她，任何事都要付出代價。
免不了又跟他置氣。
說了不許冷戰，她就半冷不熱地對待他。
郁景明好像更加習慣了她單方面的冷戰，依然故我，接送上下學，帶她吃飯，送她回老宅。
那一周的周末是中秋節。
身處短暫假期的郁小麥抓緊了一切零碎時間讀書。
她不想讓郁景明再有理由懲罰她。
陳英蘭看到了，笑著說，“小麥長大了，不用人講，自己就勤奮用功起來。”
臨近晚餐開席，郁小麥給郁知微打了通視頻電話。
中秋節，理應跟遙在異國的父母聯系一下。
一接通，就是一疊聲甜甜的匯報。
陳英蘭也在她旁邊坐下來，跟視頻那頭的郁知微夫婦聊天。
郁知微問，“景明呢？今天應該放假了吧？”
“他去老爺子那兒了，我們等他回來再開餐。”
“哦也對。”
陳英蘭口中的老爺子是郁景明的爺爺。
郁家爺爺這些年一直住在西郊的莊園裏，地方大而空曠，年節時候，若是郁良平抽不開身，郁景明總會代郁家這一脈過去一趟，吃飯喝茶陪爺爺聊天。
是而爺爺也總是讚他不僅年輕有為，而且端方孝順。
掛斷視頻之後，陳英蘭擡腕看了看表，“父子倆都得一個小時才回來呢。”
郁良平有公務在身。
郁小麥放下書，乖巧體貼地陪她聊天。
說笑的間歇，陳英蘭嘆了口氣。
郁小麥問，“伯母，嘆什麽氣呀？有什麽不開心的嗎？”
陳英蘭搖搖頭，半開玩笑似的，“最近我是不念叨你哥了，可他這趟去西郊，老爺子少不了要催問他的婚事。”
“……爺爺有意中人選了嗎？”
陳英蘭還是搖頭。
前陣子她去過一趟西郊，向老爺子提起向嘉麗，問他的意見，哪兒知老爺子一票否決了，說向家從上到下家風都不夠穩重，蠅營狗茍到處鉆營，出事是遲早的。
“爺爺為什麽著急呀？景明哥不是說暫時不考慮婚事麽？”
“傻孩子，”陳英蘭笑著睨她一眼，“爺爺年紀大啦。”
“那我下次過去的時候，告訴他老人家，他年紀不大呢，看起來才像六七十歲。”
以前，郁良平陳英蘭夫婦帶她去看望過幾次爺爺，爺爺很喜歡她，一直說盼著她長大。
陳英蘭不由笑開了，摸她腦袋，“小麥真乖，怪不得爺爺喜歡你。”
她心道，郁景明雖說還沒正式搬出去住，但最近基本上都沒有回老宅過夜，兒子搬走，能留下郁小麥這樣一個乖巧又活潑的“女兒”在家也好。
說笑間，郁良平和郁景明前後腳回來了。
中秋家宴終於可以開席。
郁景明在爺爺那兒已經吃過一頓，也喝了點酒，席間沒怎麽動筷。
吃完飯，“一家四口”移步前院花園賞月。
涼亭朝南的方向臨著一汪池塘造景，嶙峋的石頭靜靜趴伏在岸邊，池塘水波清澈，偶有風吹過掠起漣漪，明亮的圓月映在池塘中，夜風沁人心脾。
池塘岸邊，橘黃色的黃秋英花開得旺盛，像池塘邊盛開的夕陽。
四把藤椅錯落排開，郁良平陳英蘭坐得很近，兩個人湊在一起低聲聊天，聽話音像是在聊往事。
郁小麥和郁景明離他們倆有些距離。
郁小麥不想跟他並排，故意把藤椅往後稍挪了些，在他側後方。
從她的角度，能看到他疊著腿，肘抵著扶手，手裏虛握著一杯酒，偶爾擡手喝一口。
她有點牙癢癢。
拿出手機編輯消息，正要發給他一條，「你擋到我賞月了」。
冷不防他的消息先彈出來：
「去書房嗎？」
她心裏猛一跳。
「你做夢」
郁景明起身，跟他爸媽說了句什麽，隨即徑直回主屋了。
在他走之後，郁小麥有點緊張，不斷地回頭望向主屋的方向。
過了五分鐘，她終於還是起身回了主屋。
一樓郁景明的書房。
她推門進去，看到書房裏只亮著兩盞落地燈。他坐在沙發上，朝向後院的落地窗窗簾緊閉。
郁景明擡眸看她一眼，“把門反鎖。”
她反鎖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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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半拍察覺到, 喝了酒的他和平時有些不同，平日裏，他的眼神是冷靜而審視的, 而現在, 他的眼神是冷靜而穿透的。
她有點一知半解, 正想問, 車裏要怎麽……
話語還未完全成型, 腦海裏就驀地閃過一些電影片段, 她臉蛋兒迅速紅了, 咬住唇搖搖頭。
不僅是在車裏沒試過, 那樣的姿勢也沒試過。
她細聲說, “……我不會……”
不會那樣動。
“錯了。”
郁景明淡淡地說，“寶貝, 你第一次就會。”
那是人的本能，根本沒有會與不會這一說, 感覺到了身體自發就會動起來。
郁小麥還是搖頭，耍賴似的, “我說不會。”
她的耍賴任性一向會得到他的縱容, 這一次郁景明卻好像沒有要輕易放過她的意思, 他輕笑一息，“要我教你？”
郁小麥更做出乖巧的樣子, 央求說, “……哥哥，求求你了，下次好不好？我今天好累。”她趴到他身上，細數，“而且, 明天樂隊還要排練，很耗費體力的。”
提起樂隊排練，她忽而想起來，今天貝斯手發消息過來的時候還順便告訴她：上次送下午茶到排練室的，是她哥哥本人。
雙手拎著下午茶的是他的司機，他本人就在車裏。
郁小麥講了這茬，從他懷裏仰頭看他，“……你怎麽不直接進去？”
“進去又怎麽樣，難道要在你的朋友面前跟你吵架？”
他知道，這個年紀的小孩自尊心最強，在她朋友面前訓她下她面子，會讓她非常受傷。
“哼，”她道，“誰讓你那時候惹我生氣。”
她趁機提出要求，“上次你說不應該冷戰，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她手摁住他的胸膛半直起身，很認真地說，“……如果，征求你的意見時，你總是行使一票否決權，那我覺得不太公平。”
在飛機上給她立的規矩，這才不到半個月，她就覺得“不太公平”了。
邁巴赫已在CBD高級住宅區的地下停車場停穩。
郁景明推開後車門，本來立在車邊沒有來打擾的盛旭東，立刻轉身過來在外面護住門框。
郁小麥從哥哥腿上下來，先一步邁下車，繼續之前的話題，“我覺得我們應該重新制定規則。”
郁景明下車之後跟盛旭東說，“她明天有早八，你先過來送她去學校，再回來接我。”
“好的先生。”
郁小麥默默聽著，不由擡眸看他。
他怕是把她的課程表記得比她都熟。
郁景明掌心向上向她伸手，她看了一眼他的手，歡天喜地地牽住。
真是太棒了！她心裏樂開花：她主動牽過他一次之後，他竟然也會主動牽她了。這也太像是尋常的情侶了。
兩個人手牽手經過停車場往電梯大堂走。
進了電梯，郁小麥才想起之前的話題，“哥哥，”電梯在頂層停穩，她追在他身後，“我覺得，你的第三點要求，不應該是‘征得你的同意’，而是‘跟你商量’。”
“意思是，”郁景明換了鞋，脫掉西裝外套，站在門廳挽襯衫袖子的時候看著她，“我有知情權，但沒有否決權，是嗎？”
郁小麥點頭。
一臉“我就是這個意思”的表情。
郁景明說，“……我考慮考慮。”
往西廚島臺去喝水時，他的酒意已經完全醒了。
他去洗澡的時候，郁小麥躺在客廳沙發上跟Lucien打語音電話。
面前茶幾上還放著他端給她的溫牛奶。
Lucien兩個小時前給她發過幾條消息，她現在才看見，索性直接回了語音過去。
講電話的時候眼神瞟到茶幾上的牛奶，懶洋洋地伸臂拿起來，小口小口喝掉。
郁景明洗完澡出來，她的電話才剛掛斷。
不知道是聊到了什麽好消息，她眉眼舒展鮮活，輕盈地起身，說，“我去洗澡咯。”
洗了香香，吹幹頭發，換上柔軟的真絲睡裙，郁小麥下樓來尋郁景明。
在樓梯上就能看到他。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長袖羊毛衫，搭配同色系的休閑長褲，自然敞著腿坐在客廳沙發中央，一只手臂搭著靠枕，閉著眼睛，像是在小憩。
氣度尊貴，整個人散發著潔凈沈穩的荷爾蒙。
郁小麥輕手輕腳走過去，徑直側身坐到他腿上，輕聲，“哥哥。”
飽滿彈性的屁股壓著他的大腿，溫香軟玉盈了滿懷。
郁景明只是擡手扶住了她的腰，並未睜眼也並未說話。
“正好再跟你說一件事，”她甜甜地笑，“今年寒假我不是要去溫哥華過年嘛，Lucien邀請我一起去瑞士滑雪，我想去。”
過幾秒鐘，郁景明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他頗冷靜地問，“……只有你們兩個？”
“那肯定不是啦，只有我們兩個肯定不合適呀，這點譜我還是有的，”她說，“另外還有一個男生一個女生，都是他在紐大的同學。”
“我會帶著你送我的那塊單板去的！”
她補了一句。
過年期間，郁景明會有非常多的應酬飯局，但若是要抽出時間帶她出去玩一趟，當然也能成行。
但她顯然更需要的是同齡人的陪伴。
而且，若是他帶她出行，目的地必定是私密的專屬滑雪場，她恐怕會覺得冷清。
靜了好一會兒，郁景明道，“你能照顧好自己嗎？需不需要我派個人過去？”
“我都已經長大了，當然能呀。”
她笑笑地，信誓旦旦保證，“哥哥，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連一點小感冒都不讓自己染上。”
“……好。”
郁景明答應了，“關於方才你說的‘不公平’，”他略頓了一下，“我覺得可以按照你說的試試看。”
提起那番話題，郁小麥本是一時興起，沒成想他能這麽幹脆地答應。
她喜出望外，在他腿上晃了晃身子，“耶噫！”湊過來摟住他脖子，在他頸側低聲說，“哥哥你真好。”
“寒假時候我一定會非常想你的！”
大約是心思已經飛了，所以這樣的話才會脫口而出。
郁景明沒說話，徑直偏臉低頭吻下來。
握著她側腰的那只手徑直下滑，撩開裙擺。
不知不覺，她已經變換成了岔開腿坐在他腿上的姿勢，他的吻來的很焦灼，略略張唇，含住她的唇肉吸.吮，像拼命汲取氧氣一樣渴求她飽.滿的唇肉，含住之後用舌尖頂玩摩.擦，足夠久了，放開，而後再次略張唇含住，舔.舐輕咬。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下頜一下一下的張動，還有喉結的上下滑動，像極了在吃她。
腦海裏自動回想起另一處被他吃著的感覺，郁小麥忍不住嚶了聲，渴求地喚他，哥哥。
郁景明抱著她去二樓臥室。
這才是她第二次在這間臥室留宿，可她已經覺得這裏像是她的精神故鄉。
隱秘的昏暗的不為人知的。
像是被老師家長收走了最愛的漫畫書套裝，而她偷偷留下了最刺激的那一本，藏在枕頭下，每天睡前在被窩裏帶著激越的心跳，打著手電溫習一番。
男人的熾熱的體溫將她完全覆住，郁景明摁著她的腰，將她合向自己腰間。
他低低地喚她，“寶貝。”
郁小麥隱約覺得他的聲音有點怪，好像有點過分冷靜了。來不及細想，她驀然體會到一種動彈不得的飽脹感。她驚喘一息，輕微的呼吸也牽動肌肉，帶來極強的發脹的感覺，她本能地想哭。
“不許哭。”
“乖，呼吸。”他近乎淡然地不緊不慢發出指令：“就像跑步那樣，調整呼吸節奏，乖寶貝做得很好t。”
“上次跟你說過了，對不對，”他嗓音依舊溫柔低沈，“再不乖的話……”
哥哥說的沒錯，她確實是會。
在得到他的誇獎之後，郁小麥才猛然察覺自己在主動配合。
人本能地會追索快樂。
像貪嘴的小孩。
那種快樂的感覺讓她哭鬧著又想逃，又貪戀。
來來回回，讓郁景明更加享受。
第二天早上去上課。
走在通往教學樓的路上，都感覺腿還在發抖。
郁小麥終於明白，之前飛機上那混亂的十幾個小時之後她依舊神清氣爽，是郁景明照顧她感受的緣故。
回想起來，昨夜是占.有式的懲罰，比以往任何一次懲罰都還接近懲罰的本質。
他果然沒那麽好說話，大概是因為昨晚她跟他“談條件”，又向他提出寒假要和別人出去玩……
他以前也是這麽教她的：
她一定要做的事情，郁景明會答應，但同時也一定會告訴她，任何事都要付出代價。
免不了又跟他置氣。
說了不許冷戰，她就半冷不熱地對待他。
郁景明好像更加習慣了她單方面的冷戰，依然故我，接送上下學，帶她吃飯，送她回老宅。
那一周的周末是中秋節。
身處短暫假期的郁小麥抓緊了一切零碎時間讀書。
她不想讓郁景明再有理由懲罰她。
陳英蘭看到了，笑著說，“小麥長大了，不用人講，自己就勤奮用功起來。”
臨近晚餐開席，郁小麥給郁知微打了通視頻電話。
中秋節，理應跟遙在異國的父母聯系一下。
一接通，就是一疊聲甜甜的匯報。
陳英蘭也在她旁邊坐下來，跟視頻那頭的郁知微夫婦聊天。
郁知微問，“景明呢？今天應該放假了吧？”
“他去老爺子那兒了，我們等他回來再開餐。”
“哦也對。”
陳英蘭口中的老爺子是郁景明的爺爺。
郁家爺爺這些年一直住在西郊的莊園裏，地方大而空曠，年節時候，若是郁良平抽不開身，郁景明總會代郁家這一脈過去一趟，吃飯喝茶陪爺爺聊天。
是而爺爺也總是讚他不僅年輕有為，而且端方孝順。
掛斷視頻之後，陳英蘭擡腕看了看表，“父子倆都得一個小時才回來呢。”
郁良平有公務在身。
郁小麥放下書，乖巧體貼地陪她聊天。
說笑的間歇，陳英蘭嘆了口氣。
郁小麥問，“伯母，嘆什麽氣呀？有什麽不開心的嗎？”
陳英蘭搖搖頭，半開玩笑似的，“最近我是不念叨你哥了，可他這趟去西郊，老爺子少不了要催問他的婚事。”
“……爺爺有意中人選了嗎？”
陳英蘭還是搖頭。
前陣子她去過一趟西郊，向老爺子提起向嘉麗，問他的意見，哪兒知老爺子一票否決了，說向家從上到下家風都不夠穩重，蠅營狗茍到處鉆營，出事是遲早的。
“爺爺為什麽著急呀？景明哥不是說暫時不考慮婚事麽？”
“傻孩子，”陳英蘭笑著睨她一眼，“爺爺年紀大啦。”
“那我下次過去的時候，告訴他老人家，他年紀不大呢，看起來才像六七十歲。”
以前，郁良平陳英蘭夫婦帶她去看望過幾次爺爺，爺爺很喜歡她，一直說盼著她長大。
陳英蘭不由笑開了，摸她腦袋，“小麥真乖，怪不得爺爺喜歡你。”
她心道，郁景明雖說還沒正式搬出去住，但最近基本上都沒有回老宅過夜，兒子搬走，能留下郁小麥這樣一個乖巧又活潑的“女兒”在家也好。
說笑間，郁良平和郁景明前後腳回來了。
中秋家宴終於可以開席。
郁景明在爺爺那兒已經吃過一頓，也喝了點酒，席間沒怎麽動筷。
吃完飯，“一家四口”移步前院花園賞月。
涼亭朝南的方向臨著一汪池塘造景，嶙峋的石頭靜靜趴伏在岸邊，池塘水波清澈，偶有風吹過掠起漣漪，明亮的圓月映在池塘中，夜風沁人心脾。
池塘岸邊，橘黃色的黃秋英花開得旺盛，像池塘邊盛開的夕陽。
四把藤椅錯落排開，郁良平陳英蘭坐得很近，兩個人湊在一起低聲聊天，聽話音像是在聊往事。
郁小麥和郁景明離他們倆有些距離。
郁小麥不想跟他並排，故意把藤椅往後稍挪了些，在他側後方。
從她的角度，能看到他疊著腿，肘抵著扶手，手裏虛握著一杯酒，偶爾擡手喝一口。
她有點牙癢癢。
拿出手機編輯消息，正要發給他一條，「你擋到我賞月了」。
冷不防他的消息先彈出來：
「去書房嗎？」
她心裏猛一跳。
「你做夢」
郁景明起身，跟他爸媽說了句什麽，隨即徑直回主屋了。
在他走之後，郁小麥有點緊張，不斷地回頭望向主屋的方向。
過了五分鐘，她終於還是起身回了主屋。
一樓郁景明的書房。
她推門進去，看到書房裏只亮著兩盞落地燈。他坐在沙發上，朝向後院的落地窗窗簾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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