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乖，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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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乖，別亂動
那一天, 到底是盛旭東送郁小麥去的機場。
她行李多，南哥的機車裝載不了。
為此，郁小麥憤恨地給郁景明發消息：
「郁景明, 我跟你沒完」
「伴手禮沒有你的份」
過半小時, 又來一條：
「不止是伴手禮, 你今年的生日禮物也泡湯了！」
郁景明的生日在12月底。
往年她送過他大衣、香水、領帶。有一次正逢她單方面跟他冷戰, 在他生日那天晚上, 他一進門廳, 她就噠噠噠走過去, 倨傲地別開臉遞給他一封鑲了花邊印了火漆印的信。
那天下大雪, 很冷。穿著大衣, 身上攜著幾分冷冽的郁景明伸手接過，翻開信封, 展平信紙。
那是一封和解信。
「郁景明：
見到這封信就證明我主動要跟你和好了
生日禮物在你的書房書桌上，自己拿
——郁小麥」
看完了。
他擡眸看她。
她抱臂一哼, 得意地斜眼看他。
郁景明把信放回內袋，回頭讓盛旭東把後備箱的東西拿過來。
她終於正臉看他, 驚訝, “你的生日, 我也有禮物？”
一塊單板。
背面有她最喜歡的漫畫家的TO簽。
這位漫畫家已經隱居多年了，天知道他是怎麽辦到的。
她歡天喜地地撲過去抱他。
她還記得那時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和懷抱裏溫暖的觸感。
而現在, 為了跟他置氣, 連遠在6個月後的生日禮物都記掛著不給了。
郁景明沒接茬，只是回覆她一串旅行清單：
「檢查下都帶齊了沒有」
「郁小麥：現在才發給我，沒帶齊也來不及了」
「郁景明：盛旭東那裏都有備第二份」
「郁景明：飛機上好好睡一覺，落地了別急著玩，先倒好時差」
郁小麥沒有回覆他。
有專人幫忙協助拖行李, 她美美登機。
在飛機上，睡了一覺，吃了兩頓飯，錄了個化妝視頻，又錄了一段vlog，拿出隨身攜帶的記事本，把這兩個月假期間，要遠程做的工作、要打卡的地方、要吃的東西一一整整齊齊列上去。
-
落地溫哥華。
爸爸媽媽來接，載她去家裏。
位於kerrisdale village的獨棟別墅，依山傍海。
當初，郁知微是看中這裏安靜優美的社區環境和優質的教育資源，到了了，教育資源沒用上，但平日裏總能在社區裏見到華人小孩，倒也算是解了思鄉之苦。
夏日的溫哥華是避暑勝地，25度左右的氣溫，高而闊的藍天白雲，青山綠樹映著潔凈的海，光是在海邊躺一躺，就值得住這麽一遭。
郁知微的別墅是一棟尖頂的兩層白色小樓，典型的西方郊區住宅，前後左右被巨幅的草坪圍住，以天然綠植為圍墻，墻內綠樹成蔭，花圃整齊潔凈。
整體清新典雅，像世外桃源。
車子沿著車道開到屋前，有傭人迎上來幫忙拎行李。郁小麥熟門熟路飛奔上樓，包包一甩，先在二樓自己臥室的床上打了個滾兒。
郁知微跟上來，打開衣櫃給她展示為她準備好的新買的當季衣物。
她喜滋滋地在屋子裏到處轉了一圈，指揮傭人把自己的東西歸置好，又打開行李箱，把自己喜歡的手辦立牌個個擺好，這才抽空回了郁景明的消息。
他問她落地沒有。
她回覆：
「落地到家了，不必擔心」
16個小時的時差，國內已是後半夜，她這裏才是午後。
倒時差用了兩天。
兩天後，郁小麥生龍活虎地去海邊曬太陽。
在濃密碧綠的草坪上鋪開露營毯，擺好一圈小零食，趴在上面看書，順便給孟正安的藝術館寫一寫PPT。
愜意的一個日光浴的下午。
天氣漸涼，她收拾東西，步行去熟悉的中餐館吃飯。
郁知微和丈夫去爬山了，今天就她一個人，郁知微不放心，派了個傭人與她隨行。
傭人Mia是法國移民，當然會講法語。郁小麥一路與她聊了許多，到家之後，跟她說自己想學法語。
在學校裏選修過，但一直沒實際運用，幾乎全忘了。
Mia講，她的兒子在紐約讀大學，gap了一年去中國旅行，這個月正好來加拿大看望她，也許可以教她法語。
郁小麥正坐在島臺前吃東西，聞言，擡頭，“好哇，太好啦。”
Mia道，“那今晚我問過太太的意見，可以的話，明天我就叫Lucien來？”
郁小麥狂點頭。
第二天，正在吃早飯的郁小麥見到了Lucien。
一頭棕色卷發的法國帥哥。
個子高挑，簡單的白T短褲，人很開朗健談，說一口帶著濃濃西方口音的京腔普通話。
郁小麥與他一見如故。
匆匆把早飯吃完，就要與他出去玩。
Lucien問，“你想去哪裏？”
“溫哥華基本上都玩過了，所以，”她攤手，“我也不知道。”
“t……不如，我把我媽的車開出來，我們隨便逛逛？”
“好哇。”
那一整天，他們二人開著車在市區到處逛，見到好玩的漂亮的地方就停下來，吃東西拍照聊天。
他教她法語，她教他中文。
中法混雜著聊，鬧了不少笑料。
午後，兩人在臨街的一家咖啡店喝咖啡吃甜點。
Lucien忽然盯住她的眼睛，說，“你一定聽過不少這種讚美，但是，你真的很漂亮。”
“謝謝，你也挺帥的。”
她仰臉笑。
她穿著件波西米亞風度假長裙，頭上戴一頂草編的遮陽帽，那一笑很有明媚澄澈的韻味。
像電影裏才會有的陽光又純粹的少女，還少見地擁有鋒利的攻擊性。
“……聽我媽媽說過，你有一個很有中式傳統風格的哥哥？”
冷不丁被提起這茬，郁小麥頓了一下才笑說，“什麽叫‘中式傳統風格’？”
Lucien聳肩攤手，“我也沒見過，聽我媽媽的形容，大概是高大英俊，很穩重，彬彬有禮，而且有東方的神秘感。”
這幾年郁景明總是趁出差順道幫她探望她的父母，在這裏小住過幾次，所以連家裏的傭人也已經被他收買了？
他有這麽大的魅力？
他有。
不說別人，就連她，第一面都被他驚艷住，那晚在酒吧蹦迪時，燈光亂搖，從樓梯上看到他的那一幕總是不斷從腦海中閃過。
這幾天都沒有跟他聯系。
電話視頻微信一個也沒有。
她每天發的朋友圈他倒是如常點讚。
郁小麥做了個鬼臉，“……他是大人物，當然有神秘感。”
並不是每一個東方男人都像他這樣。
Lucien饒有興味看她的表情，“……你不喜歡他？”
“不喜歡。”
她立刻說。
說完了猶嫌不足，“非常討厭。”
“那我就不提他了。”
郁小麥和Lucien一起在溫哥華玩了近一周。
期間還自駕去了周邊的海濱小鎮。
她拍了不少視頻，其中一條是在副駕駛，鏡頭拍著一路上迎面而來的景致，夾雜著年輕男女咯咯的笑聲，鏡頭搖晃，Lucien的側影一閃而過。
這條拍得太好，很有電影感，她喜滋滋地發在了朋友圈。
當天稍晚時候，下起了雨。
溫哥華夏季少雨，這場雨淅淅瀝瀝，像是春雨的後調。是春天沒收幹凈的餘情。
雨剛落，郁知微就給她打電話讓她回家，怕她不知輕重頂著風雨玩耍鬧出病來。
這種時候郁小麥一向乖巧懂事，掛了電話就讓Lucien往回開。
她不喜歡雨天。
在家躲著也好。
在有媽媽的地方躲著。
還是免不了淋了點雨。
回到家立刻去洗澡，郁知微端了姜湯給她，她捧著乖乖喝幹凈。
郁知微仔細看了一番她身上披著的毯子，笑說，“拿錯了寶貝，這條毯子是你景明哥的。”
家裏許多羊毛毯都是郁知微旅行時買的，花紋繁覆，總是讓人分不清，大概是傭人洗過之後錯放在了她臥室她的衣櫃裏。
她笑了笑，“我待會兒回去換下來。”
回到臥室，她把窗簾拉開一角。
望出去，外面灰蒙蒙的一片，能見度很低，仿佛世界只有伸手出去的這麽大。
她關了燈躺進被窩。
閉上眼，聞著從敞開的窗縫裏漏進來的雨水氣息，聽著那輕微的風雨聲，困意漸漸上湧。
半夢半醒的時候，她撲開被子，摸索著拾起被丟在床邊的郁景明的毯子，展開把自己裹住。
忍不住蜷縮成嬰兒的姿態，把臉埋進去，鼻尖抵著，深深嗅了一口。
也許是錯覺，她能聞到他的香味。
幹燥溫暖，沈穩的木質調。
莫名其妙想起了出國前頭一個晚上，她發狠咬他的手指。
感覺他的兩根手指還在嘴裏。卻不是她在咬他了，而是那兩根手指在玩弄她的舌。
她呼吸不及，嘴巴被迫張開，口涎滴落，讓她覺得很狼狽，不由哭泣起來。
哭泣時忽然有失重感，猛地下落之後，屁股被一雙大手穩穩托住。
安全了。
她在睡夢中安心地舒了口氣。
可那雙手卻又掰開了，觸到了。手指和掌心滾燙有力，讓她燥熱難耐，失措地哭鬧。
這時候，清晰地感覺到他低頭吻她的耳朵鬢角，低低的聲線，“乖，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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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行李多，南哥的機車裝載不了。
為此，郁小麥憤恨地給郁景明發消息：
「郁景明, 我跟你沒完」
「伴手禮沒有你的份」
過半小時, 又來一條：
「不止是伴手禮, 你今年的生日禮物也泡湯了！」
郁景明的生日在12月底。
往年她送過他大衣、香水、領帶。有一次正逢她單方面跟他冷戰, 在他生日那天晚上, 他一進門廳, 她就噠噠噠走過去, 倨傲地別開臉遞給他一封鑲了花邊印了火漆印的信。
那天下大雪, 很冷。穿著大衣, 身上攜著幾分冷冽的郁景明伸手接過，翻開信封, 展平信紙。
那是一封和解信。
「郁景明：
見到這封信就證明我主動要跟你和好了
生日禮物在你的書房書桌上，自己拿
——郁小麥」
看完了。
他擡眸看她。
她抱臂一哼, 得意地斜眼看他。
郁景明把信放回內袋，回頭讓盛旭東把後備箱的東西拿過來。
她終於正臉看他, 驚訝, “你的生日, 我也有禮物？”
一塊單板。
背面有她最喜歡的漫畫家的TO簽。
這位漫畫家已經隱居多年了，天知道他是怎麽辦到的。
她歡天喜地地撲過去抱他。
她還記得那時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和懷抱裏溫暖的觸感。
而現在, 為了跟他置氣, 連遠在6個月後的生日禮物都記掛著不給了。
郁景明沒接茬，只是回覆她一串旅行清單：
「檢查下都帶齊了沒有」
「郁小麥：現在才發給我，沒帶齊也來不及了」
「郁景明：盛旭東那裏都有備第二份」
「郁景明：飛機上好好睡一覺，落地了別急著玩，先倒好時差」
郁小麥沒有回覆他。
有專人幫忙協助拖行李, 她美美登機。
在飛機上，睡了一覺，吃了兩頓飯，錄了個化妝視頻，又錄了一段vlog，拿出隨身攜帶的記事本，把這兩個月假期間，要遠程做的工作、要打卡的地方、要吃的東西一一整整齊齊列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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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媽媽來接，載她去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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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郁知微是看中這裏安靜優美的社區環境和優質的教育資源，到了了，教育資源沒用上，但平日裏總能在社區裏見到華人小孩，倒也算是解了思鄉之苦。
夏日的溫哥華是避暑勝地，25度左右的氣溫，高而闊的藍天白雲，青山綠樹映著潔凈的海，光是在海邊躺一躺，就值得住這麽一遭。
郁知微的別墅是一棟尖頂的兩層白色小樓，典型的西方郊區住宅，前後左右被巨幅的草坪圍住，以天然綠植為圍墻，墻內綠樹成蔭，花圃整齊潔凈。
整體清新典雅，像世外桃源。
車子沿著車道開到屋前，有傭人迎上來幫忙拎行李。郁小麥熟門熟路飛奔上樓，包包一甩，先在二樓自己臥室的床上打了個滾兒。
郁知微跟上來，打開衣櫃給她展示為她準備好的新買的當季衣物。
她喜滋滋地在屋子裏到處轉了一圈，指揮傭人把自己的東西歸置好，又打開行李箱，把自己喜歡的手辦立牌個個擺好，這才抽空回了郁景明的消息。
他問她落地沒有。
她回覆：
「落地到家了，不必擔心」
16個小時的時差，國內已是後半夜，她這裏才是午後。
倒時差用了兩天。
兩天後，郁小麥生龍活虎地去海邊曬太陽。
在濃密碧綠的草坪上鋪開露營毯，擺好一圈小零食，趴在上面看書，順便給孟正安的藝術館寫一寫PPT。
愜意的一個日光浴的下午。
天氣漸涼，她收拾東西，步行去熟悉的中餐館吃飯。
郁知微和丈夫去爬山了，今天就她一個人，郁知微不放心，派了個傭人與她隨行。
傭人Mia是法國移民，當然會講法語。郁小麥一路與她聊了許多，到家之後，跟她說自己想學法語。
在學校裏選修過，但一直沒實際運用，幾乎全忘了。
Mia講，她的兒子在紐約讀大學，gap了一年去中國旅行，這個月正好來加拿大看望她，也許可以教她法語。
郁小麥正坐在島臺前吃東西，聞言，擡頭，“好哇，太好啦。”
Mia道，“那今晚我問過太太的意見，可以的話，明天我就叫Lucien來？”
郁小麥狂點頭。
第二天，正在吃早飯的郁小麥見到了Lucien。
一頭棕色卷發的法國帥哥。
個子高挑，簡單的白T短褲，人很開朗健談，說一口帶著濃濃西方口音的京腔普通話。
郁小麥與他一見如故。
匆匆把早飯吃完，就要與他出去玩。
Lucien問，“你想去哪裏？”
“溫哥華基本上都玩過了，所以，”她攤手，“我也不知道。”
“t……不如，我把我媽的車開出來，我們隨便逛逛？”
“好哇。”
那一整天，他們二人開著車在市區到處逛，見到好玩的漂亮的地方就停下來，吃東西拍照聊天。
他教她法語，她教他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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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兩人在臨街的一家咖啡店喝咖啡吃甜點。
Lucien忽然盯住她的眼睛，說，“你一定聽過不少這種讚美，但是，你真的很漂亮。”
“謝謝，你也挺帥的。”
她仰臉笑。
她穿著件波西米亞風度假長裙，頭上戴一頂草編的遮陽帽，那一笑很有明媚澄澈的韻味。
像電影裏才會有的陽光又純粹的少女，還少見地擁有鋒利的攻擊性。
“……聽我媽媽說過，你有一個很有中式傳統風格的哥哥？”
冷不丁被提起這茬，郁小麥頓了一下才笑說，“什麽叫‘中式傳統風格’？”
Lucien聳肩攤手，“我也沒見過，聽我媽媽的形容，大概是高大英俊，很穩重，彬彬有禮，而且有東方的神秘感。”
這幾年郁景明總是趁出差順道幫她探望她的父母，在這裏小住過幾次，所以連家裏的傭人也已經被他收買了？
他有這麽大的魅力？
他有。
不說別人，就連她，第一面都被他驚艷住，那晚在酒吧蹦迪時，燈光亂搖，從樓梯上看到他的那一幕總是不斷從腦海中閃過。
這幾天都沒有跟他聯系。
電話視頻微信一個也沒有。
她每天發的朋友圈他倒是如常點讚。
郁小麥做了個鬼臉，“……他是大人物，當然有神秘感。”
並不是每一個東方男人都像他這樣。
Lucien饒有興味看她的表情，“……你不喜歡他？”
“不喜歡。”
她立刻說。
說完了猶嫌不足，“非常討厭。”
“那我就不提他了。”
郁小麥和Lucien一起在溫哥華玩了近一周。
期間還自駕去了周邊的海濱小鎮。
她拍了不少視頻，其中一條是在副駕駛，鏡頭拍著一路上迎面而來的景致，夾雜著年輕男女咯咯的笑聲，鏡頭搖晃，Lucien的側影一閃而過。
這條拍得太好，很有電影感，她喜滋滋地發在了朋友圈。
當天稍晚時候，下起了雨。
溫哥華夏季少雨，這場雨淅淅瀝瀝，像是春雨的後調。是春天沒收幹凈的餘情。
雨剛落，郁知微就給她打電話讓她回家，怕她不知輕重頂著風雨玩耍鬧出病來。
這種時候郁小麥一向乖巧懂事，掛了電話就讓Lucien往回開。
她不喜歡雨天。
在家躲著也好。
在有媽媽的地方躲著。
還是免不了淋了點雨。
回到家立刻去洗澡，郁知微端了姜湯給她，她捧著乖乖喝幹凈。
郁知微仔細看了一番她身上披著的毯子，笑說，“拿錯了寶貝，這條毯子是你景明哥的。”
家裏許多羊毛毯都是郁知微旅行時買的，花紋繁覆，總是讓人分不清，大概是傭人洗過之後錯放在了她臥室她的衣櫃裏。
她笑了笑，“我待會兒回去換下來。”
回到臥室，她把窗簾拉開一角。
望出去，外面灰蒙蒙的一片，能見度很低，仿佛世界只有伸手出去的這麽大。
她關了燈躺進被窩。
閉上眼，聞著從敞開的窗縫裏漏進來的雨水氣息，聽著那輕微的風雨聲，困意漸漸上湧。
半夢半醒的時候，她撲開被子，摸索著拾起被丟在床邊的郁景明的毯子，展開把自己裹住。
忍不住蜷縮成嬰兒的姿態，把臉埋進去，鼻尖抵著，深深嗅了一口。
也許是錯覺，她能聞到他的香味。
幹燥溫暖，沈穩的木質調。
莫名其妙想起了出國前頭一個晚上，她發狠咬他的手指。
感覺他的兩根手指還在嘴裏。卻不是她在咬他了，而是那兩根手指在玩弄她的舌。
她呼吸不及，嘴巴被迫張開，口涎滴落，讓她覺得很狼狽，不由哭泣起來。
哭泣時忽然有失重感，猛地下落之後，屁股被一雙大手穩穩托住。
安全了。
她在睡夢中安心地舒了口氣。
可那雙手卻又掰開了，觸到了。手指和掌心滾燙有力，讓她燥熱難耐，失措地哭鬧。
這時候，清晰地感覺到他低頭吻她的耳朵鬢角，低低的聲線，“乖，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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