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人去樓空的避難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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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人去樓空的避難所
地鐵口處烏泱泱地擠著一大堆喪屍。
喪屍們有的穿著青春活潑的寬松T恤, 背上書包裏裝著的是補習班要用的資料；有的穿著西裝打領結，腋下還夾著一個公文包。
盡管P城發布休息通告，地鐵站裏的這些人卻不得不頂著風險繼續補習、工作，努力升學, 養家糊口, 最後變成了地鐵站中喪屍大軍的一員。
它們迷茫地在斷電的黑暗通道內待機, 誰也不知這個靠近市區的地鐵站內究竟藏匿著多少只喪屍, 只能從在地鐵出口住聚集著的喪屍群中略撇一二。
忽然, 這些原地停留的喪屍們像是聞到了空氣中的微小氣味分子, 齊刷刷轉動腦洞，四處東張西望。
賀儀嫻藏在一塊招牌後, 抓緊手中的武器, 緊張地說道：“你們...有沒有聽到從地下傳來的聲音？”
小如瞪大眼睛, 圓溜溜轉了一圈, 似乎是對捂住自己嘴巴的雙手不滿，皺著眉頭, 下一秒像是要委屈得哭出聲。
孟婆婆放松手勁，急忙安撫著孫女，廢了好一番功夫才沒讓她真哭出聲來。
之前還能躲在車上, 如今和這些年輕人一起行動後, 她和孫女小如便顯得更像一個拖油瓶了。這位老人不由自主地對著所有人露出了羞愧的表情。
趁著地鐵口的喪屍還沒完全發現她們, 林顏顏伸手從自己背上的空迷彩背包裏掏出一瓶才從商城中兌換的膽汁。
把膽汁遞給一旁的王晴，她很快會意, 寸步沖向地鐵口，腿部發力後腰腹使勁，將這瓶熟悉的液體扔進了地鐵口內。
天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興奮的喪屍們呆頭呆腦地看著這道綠色弧線降落到黑暗中, 隨著一聲極輕的碎裂聲響起。
膽汁試劑不幸砸在了某個倒黴蛋的腦袋上，頃刻之間，無數喪屍朝它撲了過去，很快，這只喪屍便在肉山下被撕成了碎片。
趁機穿過地鐵口的眾人靠在一處安全地帶喘息，實際上只背了個空包的林顏顏很快就調整好了呼吸，在心中計算著剩下的積分餘額。
她不由得在心中慶幸：幸好這附近只有這一個換乘地鐵口，不然那點積分可受不住這樣謔謔。
王晴走了過來：“顏顏，離市民中心還有多遠？”
“大概還要再走十分鐘。”林顏顏觀察完其他人的狀態，分別從聞瑞和賀儀嫻的背包裏接過一些物資，馬上又招呼著眾人朝著市民中心前進。
背包裝上相當一部分重量的物資，她僅僅只是覺得比平常累了一點，行走速度絲毫不受影響。
她的身體以一種幾乎不可能的速度，在短短幾天之內就變得強壯好幾倍。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那家公司的“神藥”。
在這些藥劑的作用下，她因過度使用而撕裂的肌肉纖維，迅速超量恢覆，沒過幾天，就從一個有些偏瘦的女生，變成了一個看起來像是健身好幾年的運動達人。
剛才拆下那些礙事的繃帶時，手臂上已經出現了漂亮肌肉線條的雛形。
到了市民中心的建築物外，這棟堅固的鋼筋大樓門口竟空無一人，連一只活喪屍的影子都沒見著。
地上倒是鋪滿了喪屍的殘骸，其中還有一只會噴射膽汁的變異喪屍。
林顏顏差點一腳沖進門，直到身後的王晴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她。
“先別沖動，裏面說不定很危險！”王晴眼神清明，她能理解林顏顏沖動的行為，如果換做是她，她也會如此沖動。
林顏顏點了點頭，在她的提醒下找回了一點丟失的理智。
她深吸一口氣，用左手推開了市民中心癟下去的金屬大門。
這棟建築內部面積很大，一共劃分了三個區域，除去最內部的政府辦公區域外，她們所在的這一塊便是官方指定的緊急避難場所。
地板上有許多雜亂的腳印，許多睡袋、床褥有規律地排列在其間，角落的垃圾桶內堆滿了生活垃圾。
這裏分明有人生活過的痕跡，可這些人卻如憑空消失一般，全都消失不見了。
林顏顏在第三排找到了一頂熟悉的野營小帳篷，她連走帶跑地跳跨過幾床擋在面前的被褥，拉開帳篷的拉鏈。
沒有！
她不死心地又翻找了一遍。
還是沒有！
爸爸媽媽沒有留下任何紙條，他們的線索好像就這樣斷了。
林顏顏更寧願相信這只是一場夢，她失魂落魄地用手臂支撐在電鋸上，勉強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賀儀嫻從身後拍了她一把，“看地上的腳印！”
林顏顏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分析著地面上的腳印。
與這些排列著的床褥、帳篷相比，這些腳印的數量明顯不算多。它們雜而不亂，存在感強烈。
照理說，除去陰濕的雨天，柏油路上行人的鞋底不應該有這樣的痕跡才是，而這些粘著泥巴的鞋印偏偏就囂張地出現在了幹凈的白地板上，還踩臟了好幾床被單。
聯想到一路上的所見所聞，林顏顏忽然就有了個不妙的猜測——這裏的人都被綁架了？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她立馬鉆回到自家的帳篷裏，瘋狂翻找起來。
幾條毯子，她們一家人的洗漱工具，爸爸媽媽的外套，她甚至還發現了幾件自己的外套。
林顏顏抽出最近的那件外套，聞了聞上面令人安心的熟悉氣味，卻怎麽也壓不下心中的怒火——
為什麽這些人總想著對自己的同類出手，難不成他們真以為自相殘殺後留下來的那些“勝者”，可以在滿是喪屍的世界中活下去嗎？
暫時失去了目標，林顏顏無聲地坐在帳篷處，聞瑞打開背包，張羅著給大家準備今日的午飯。
帶著一把可怕電鋸的少女，換上了那件找出來的粉嫩外套。忽略那把還沾著血汙的電鋸，她姣好的外貌和幹凈的打扮，全身上下都寫著“青春靚麗女大學生”幾個字。
而實際上，她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而黑暗的沈默中。
聞瑞拿出一罐午餐肉罐頭和一袋壓縮餅幹，緊張得吞了好幾次口水，他的目光在賀儀嫻和江衍身上轉了轉，最後把林顏顏那份午餐遞給了賀儀嫻。
男人哪有朋友重要，就算這兩人有貓膩，顏姐也肯定只能聽得進好閨蜜的話，聞瑞心想，立馬朝著賀儀嫻擠眉弄眼，示意她趕緊送過去。
賀儀嫻把東西交到林顏顏手上，“顏顏，先吃一點東西吧……”
話還沒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入口處——
進來時沒有刻意將門上鎖，此時，另外一夥人擰開了把手，大剌剌地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
是一群穿著警服的人。
P城刑警支隊的李隊一進門，正好遇見這群正在享用簡陋午餐的幸存者們，他作出一個手勢，剩下的隊員們放下了手中的槍。
其中一個少女警惕地盯著持槍的陌生來客，腳邊落著一把電鋸，見他們放下槍，拿起電鋸的動作也一頓。
李隊長盡量用溫和的聲線說話：“這裏的幸存者只有你們嗎？其他人呢？”
他問話的那名少女搖了搖頭，“我們也是來找人的，進來的時候，這裏就是這副模樣了。”
李隊長點點頭，陷入思考中，很快發現地面上那些腳印的倪端。
賀儀嫻問道：“請問你們是來救援的嗎？”
一個隊員見狀，代替正在思考的李隊長回答道：“我們也只是恰好路過這處避難點。”
他們是P城刑偵局的普通刑警，接到出警的任務後，到了一處最先出現喪屍的郊區，用配槍解決那幾個瘋狂的歹徒，本想回到局內作報告。
誰知半路車被堵在了路上，他們徒步走至此處，折損了幾名隊員，也弄明白了殘酷的真相——
他們當場擊斃的不是“歹徒”，而是變異後的喪屍。
林顏顏和那位看起來像是隊長的中年男人對視幾眼，示意聞瑞從包裏拿出一些壓縮餅幹，將食物分給了這些刑警隊員。
很長一段時間裏，空氣中安靜得只有輕微的食物咀嚼聲。
李隊長觀察著一會兒這支善良的幸存者隊伍。這只隊伍的組成很覆雜，不僅有老人和小孩，社會男青年，還有四個面孔青澀的大學生。
這些象牙塔中的孩子們眼神清澈，唯一那個男生隱隱散發著不善的氣息。李隊長暫時把這種隱約的不友善感認作是t對他們分走一大半食物的不滿意。
這個世界以後還需要他們這些人的存在嗎？
李隊長在內心苦澀地笑笑，並沒有在面上表現出來，而這支隊伍的領導人，那名電鋸少女說道：“你們中是有人的親人在這處避難點中嗎？”
少女點了點頭，漆黑的眸子裏帶上了些許期冀。
李隊長繼續往下說：“我們一路過來的時候，發現了幾圈很新的輪胎痕跡，這附近也有相同的輪胎痕跡。”
他眉頭緊鎖，“不過，有一處輪胎的花紋，好像不是普通的民用車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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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鐵口處烏泱泱地擠著一大堆喪屍。
喪屍們有的穿著青春活潑的寬松T恤, 背上書包裏裝著的是補習班要用的資料；有的穿著西裝打領結，腋下還夾著一個公文包。
盡管P城發布休息通告，地鐵站裏的這些人卻不得不頂著風險繼續補習、工作，努力升學, 養家糊口, 最後變成了地鐵站中喪屍大軍的一員。
它們迷茫地在斷電的黑暗通道內待機, 誰也不知這個靠近市區的地鐵站內究竟藏匿著多少只喪屍, 只能從在地鐵出口住聚集著的喪屍群中略撇一二。
忽然, 這些原地停留的喪屍們像是聞到了空氣中的微小氣味分子, 齊刷刷轉動腦洞，四處東張西望。
賀儀嫻藏在一塊招牌後, 抓緊手中的武器, 緊張地說道：“你們...有沒有聽到從地下傳來的聲音？”
小如瞪大眼睛, 圓溜溜轉了一圈, 似乎是對捂住自己嘴巴的雙手不滿，皺著眉頭, 下一秒像是要委屈得哭出聲。
孟婆婆放松手勁，急忙安撫著孫女，廢了好一番功夫才沒讓她真哭出聲來。
之前還能躲在車上, 如今和這些年輕人一起行動後, 她和孫女小如便顯得更像一個拖油瓶了。這位老人不由自主地對著所有人露出了羞愧的表情。
趁著地鐵口的喪屍還沒完全發現她們, 林顏顏伸手從自己背上的空迷彩背包裏掏出一瓶才從商城中兌換的膽汁。
把膽汁遞給一旁的王晴，她很快會意, 寸步沖向地鐵口，腿部發力後腰腹使勁，將這瓶熟悉的液體扔進了地鐵口內。
天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興奮的喪屍們呆頭呆腦地看著這道綠色弧線降落到黑暗中, 隨著一聲極輕的碎裂聲響起。
膽汁試劑不幸砸在了某個倒黴蛋的腦袋上，頃刻之間，無數喪屍朝它撲了過去，很快，這只喪屍便在肉山下被撕成了碎片。
趁機穿過地鐵口的眾人靠在一處安全地帶喘息，實際上只背了個空包的林顏顏很快就調整好了呼吸，在心中計算著剩下的積分餘額。
她不由得在心中慶幸：幸好這附近只有這一個換乘地鐵口，不然那點積分可受不住這樣謔謔。
王晴走了過來：“顏顏，離市民中心還有多遠？”
“大概還要再走十分鐘。”林顏顏觀察完其他人的狀態，分別從聞瑞和賀儀嫻的背包裏接過一些物資，馬上又招呼著眾人朝著市民中心前進。
背包裝上相當一部分重量的物資，她僅僅只是覺得比平常累了一點，行走速度絲毫不受影響。
她的身體以一種幾乎不可能的速度，在短短幾天之內就變得強壯好幾倍。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那家公司的“神藥”。
在這些藥劑的作用下，她因過度使用而撕裂的肌肉纖維，迅速超量恢覆，沒過幾天，就從一個有些偏瘦的女生，變成了一個看起來像是健身好幾年的運動達人。
剛才拆下那些礙事的繃帶時，手臂上已經出現了漂亮肌肉線條的雛形。
到了市民中心的建築物外，這棟堅固的鋼筋大樓門口竟空無一人，連一只活喪屍的影子都沒見著。
地上倒是鋪滿了喪屍的殘骸，其中還有一只會噴射膽汁的變異喪屍。
林顏顏差點一腳沖進門，直到身後的王晴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她。
“先別沖動，裏面說不定很危險！”王晴眼神清明，她能理解林顏顏沖動的行為，如果換做是她，她也會如此沖動。
林顏顏點了點頭，在她的提醒下找回了一點丟失的理智。
她深吸一口氣，用左手推開了市民中心癟下去的金屬大門。
這棟建築內部面積很大，一共劃分了三個區域，除去最內部的政府辦公區域外，她們所在的這一塊便是官方指定的緊急避難場所。
地板上有許多雜亂的腳印，許多睡袋、床褥有規律地排列在其間，角落的垃圾桶內堆滿了生活垃圾。
這裏分明有人生活過的痕跡，可這些人卻如憑空消失一般，全都消失不見了。
林顏顏在第三排找到了一頂熟悉的野營小帳篷，她連走帶跑地跳跨過幾床擋在面前的被褥，拉開帳篷的拉鏈。
沒有！
她不死心地又翻找了一遍。
還是沒有！
爸爸媽媽沒有留下任何紙條，他們的線索好像就這樣斷了。
林顏顏更寧願相信這只是一場夢，她失魂落魄地用手臂支撐在電鋸上，勉強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賀儀嫻從身後拍了她一把，“看地上的腳印！”
林顏顏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分析著地面上的腳印。
與這些排列著的床褥、帳篷相比，這些腳印的數量明顯不算多。它們雜而不亂，存在感強烈。
照理說，除去陰濕的雨天，柏油路上行人的鞋底不應該有這樣的痕跡才是，而這些粘著泥巴的鞋印偏偏就囂張地出現在了幹凈的白地板上，還踩臟了好幾床被單。
聯想到一路上的所見所聞，林顏顏忽然就有了個不妙的猜測——這裏的人都被綁架了？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她立馬鉆回到自家的帳篷裏，瘋狂翻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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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顏顏抽出最近的那件外套，聞了聞上面令人安心的熟悉氣味，卻怎麽也壓不下心中的怒火——
為什麽這些人總想著對自己的同類出手，難不成他們真以為自相殘殺後留下來的那些“勝者”，可以在滿是喪屍的世界中活下去嗎？
暫時失去了目標，林顏顏無聲地坐在帳篷處，聞瑞打開背包，張羅著給大家準備今日的午飯。
帶著一把可怕電鋸的少女，換上了那件找出來的粉嫩外套。忽略那把還沾著血汙的電鋸，她姣好的外貌和幹凈的打扮，全身上下都寫著“青春靚麗女大學生”幾個字。
而實際上，她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而黑暗的沈默中。
聞瑞拿出一罐午餐肉罐頭和一袋壓縮餅幹，緊張得吞了好幾次口水，他的目光在賀儀嫻和江衍身上轉了轉，最後把林顏顏那份午餐遞給了賀儀嫻。
男人哪有朋友重要，就算這兩人有貓膩，顏姐也肯定只能聽得進好閨蜜的話，聞瑞心想，立馬朝著賀儀嫻擠眉弄眼，示意她趕緊送過去。
賀儀嫻把東西交到林顏顏手上，“顏顏，先吃一點東西吧……”
話還沒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入口處——
進來時沒有刻意將門上鎖，此時，另外一夥人擰開了把手，大剌剌地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
是一群穿著警服的人。
P城刑警支隊的李隊一進門，正好遇見這群正在享用簡陋午餐的幸存者們，他作出一個手勢，剩下的隊員們放下了手中的槍。
其中一個少女警惕地盯著持槍的陌生來客，腳邊落著一把電鋸，見他們放下槍，拿起電鋸的動作也一頓。
李隊長盡量用溫和的聲線說話：“這裏的幸存者只有你們嗎？其他人呢？”
他問話的那名少女搖了搖頭，“我們也是來找人的，進來的時候，這裏就是這副模樣了。”
李隊長點點頭，陷入思考中，很快發現地面上那些腳印的倪端。
賀儀嫻問道：“請問你們是來救援的嗎？”
一個隊員見狀，代替正在思考的李隊長回答道：“我們也只是恰好路過這處避難點。”
他們是P城刑偵局的普通刑警，接到出警的任務後，到了一處最先出現喪屍的郊區，用配槍解決那幾個瘋狂的歹徒，本想回到局內作報告。
誰知半路車被堵在了路上，他們徒步走至此處，折損了幾名隊員，也弄明白了殘酷的真相——
他們當場擊斃的不是“歹徒”，而是變異後的喪屍。
林顏顏和那位看起來像是隊長的中年男人對視幾眼，示意聞瑞從包裏拿出一些壓縮餅幹，將食物分給了這些刑警隊員。
很長一段時間裏，空氣中安靜得只有輕微的食物咀嚼聲。
李隊長觀察著一會兒這支善良的幸存者隊伍。這只隊伍的組成很覆雜，不僅有老人和小孩，社會男青年，還有四個面孔青澀的大學生。
這些象牙塔中的孩子們眼神清澈，唯一那個男生隱隱散發著不善的氣息。李隊長暫時把這種隱約的不友善感認作是t對他們分走一大半食物的不滿意。
這個世界以後還需要他們這些人的存在嗎？
李隊長在內心苦澀地笑笑，並沒有在面上表現出來，而這支隊伍的領導人，那名電鋸少女說道：“你們中是有人的親人在這處避難點中嗎？”
少女點了點頭，漆黑的眸子裏帶上了些許期冀。
李隊長繼續往下說：“我們一路過來的時候，發現了幾圈很新的輪胎痕跡，這附近也有相同的輪胎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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