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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第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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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第五十六章

這還用想?

我不假思索地把腦袋埋進大哥懷裏,軟綿綿地蹭了蹭作為回應。

因為姿勢的關系,我看不見祝羽書現在是什麽表情,只知道他沒再說過一句話,卻也沒離開。

跟著大哥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我特意看了看賀子瀟的床鋪,發現他的手機竟然沒帶走,還放在桌上,手機攝像頭旁邊的顯示燈一閃一閃的,很是晃眼。

於是我停下腳步,又看了一眼。

宿舍樓裏可能丟東西,最好先替賀子瀟收起來,然後托人把手機拿去賀家。

但這樣有點麻煩。

大哥順著我的目光望過去,淡淡地移開視線:“走吧,小逸。”

我大部分情況下都是願意聽大哥的話的。

見他催促,我也就不管賀子瀟了。

而在我跟著大哥坐到後座,見到駕駛座上坐著的是誰時,我整個人簡直像是被浸在了冰水裏,通體發寒。

但車子已經啟動,跑不掉了。

對方的臉色同樣不算好看,相當不耐煩地嘖了聲,半張俊臉隱沒在黑暗中:“動作真慢啊紀青逸,你每次生氣跑路的時候不是很麻利麽?”

大哥微微沈下語氣:“紀驊,你還想繼續關禁閉?我讓你過來,是為了一起接小逸回家,明白嗎?”

受到警告,被點名的那人這才不情不願地握緊方向盤,一腳油門猛地踩下:“後方好像有輛車在跟著,我們快點。”

什麽見鬼的破理由!

這個時間誰有空來跟車啊!

我被慣性帶得腦袋差點撞到玻璃上,氣得要哭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麽樣,紀驊那混蛋一點眼力見都沒,踩油門前竟然還大開著車窗,灌進來不少料峭冷意。

大哥皺起眉頭替我關了窗,然後脫掉大衣細致地攏在我身上,連腰帶都系上了。

我怎麽說都還在發燒,盡管吹的時間不長,可還是被凍得紅了鼻尖打起噴嚏,一個接著一個,含著眼淚,蔫巴巴的:“紀驊你有什麽毛病啊,窗都不知道關?”

“通風啊,就這麽嬌氣?”紀驊冷笑一聲,“我有潔癖,你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氣味讓我犯惡心。”

……?!

我一下子擡起頭,通過後視鏡瞪紀驊。

大哥閉了閉眼,再開口時,語調已經完全冷了下來:“小逸在發燒。”

紀驊微微楞了下,抿了抿唇閉上嘴,不再故意招惹我,卻也沒有要跟我道歉的意思。

真是討厭死了。

每次遇到他,都要被氣得不行。

我感覺自己像一只即將爆炸的河豚,等車一停進紀家的地下車庫,就推開門擡腳邁了出去,一刻都不想再看到那家夥。

紀驊沒動,大哥追了出來。

我沒有理把紀驊找來當司機的大哥,生著悶氣一路走到自己臥室。

剛推開門,還沒踩到地毯上,眼前一晃,我的手腕便被身後那人抓住,扣入滾燙寬大的掌心。

半強迫性的,我被拉回了大哥的懷裏。

大哥看著還處在在炸毛狀態的我,很輕地嘆了口氣:“小逸,紀驊剛才那句話不是說你,而是指……”

他頓了下,然後低頭,極盡溫柔地親了親我的臉頰:“今晚不說這些會讓你覺得不快的事情了,我們先休息,好不好?”

他此刻的聲線很是低沈,還帶著稍許暗啞,在昏暗的色調中更顯磁性十足,有種難以言說的蠱惑意味。

我本來想推開對方的。

但後背被這一句喚得酥了,下意識就放松了身體,由著大哥環住我的腰慢慢往前,走進臥室。

第五十六章

我身上的外套是大哥親手給我披上的,還很貼心地整理了一番。

而現在一點一點抽開我腰帶的人……

也是他。

這舉動非常危險。

我不會笨到以為大哥是單純地想幫我脫衣服,好讓我睡覺時更舒服些。

見對方眼底的渴望濃稠如夜色,我不滿地擰起眉頭,用力推了推對方的胳膊:“不要解開。”

大哥停下動作,垂眼看我:“怎麽了,小逸?”

明知故問!

我把腰帶搶回來,笨手笨腳地重新系好,然後往他肩上咬了一口:“我不要做這種事,我還沒有完全原諒你。”

對方抱住我,很自然地輕輕吻了下我的額頭:“那小逸要怎麽樣才可以原諒我?”

其實我也沒想好。

而且冷靜下來以後……祝羽書在跟大哥對峙時講的那些話,開始反反覆覆在我腦海中浮現,讓我忍不住順著祝羽書的思路往下想。

大哥不會真的是在故意拿捏我吧?

因為二哥誤打誤撞找來了沈溪,大哥發現後就順勢而為,用我最在意的寵溺資格做為籌碼,好讓我跟提線木偶一樣被他掌控在手裏?

可是……大哥為什麽要這樣做?

我沒什麽出息,在奪家產這件事上毫無競爭力,根本不可能成為他的敵人啊,大哥又何必多此一舉。

所以,到底是祝羽書在挑撥離間我跟大哥,還是沈溪到來後發生的一系列變故背後……真有大哥的手筆?

我想著想著,本來就不夠用的腦子更亂,只好暫時放棄:“你得一直對我好才可以,事不過三,再跟剛回國那時一樣不接我電話、不關心我,我就再也不原諒你了。”

大哥嘆了口氣,指腹溫柔地撚揉我的下唇,像是對待最嬌弱的花蕊:“絕對不會。”

我委屈擡頭,用目光表示質疑,然後伸出舌尖,輕輕舔他正按在我唇瓣上的那根食指:“那天晚上……為什麽願意和我做?現在又為什麽想和我做?不管我是不是紀家的孩子,你名義上都是我的大哥,不怕被人發現了後身敗名裂嗎?”

對方被我問得稍微楞了會兒,很無奈地看著我:“我如果不這樣,你會不會覺得我要拋下你了,大晚上不安得睡不著,一個人躲在被子裏偷偷哭鼻子?”

……

好吧,還真是這樣的。

大哥如果想抱我,我不怎麽願意。

可倘若他表現得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或者拒絕我的引誘,我又會很生氣,覺得大哥不喜歡我了。

我有點被戳破小心思的尷尬,恨恨地把臉轉過去,又被大哥握住,掰回跟他鼻息相融的親密姿態。

“小逸,無論怎樣,我都不會害你。”大哥封住我的嘴唇,吻得溫柔又細致,每個動作都帶著刻到骨子裏的憐愛,生怕把我弄壞了似的,“剛回國的時候是我做錯,有些動作太急躁,有些動作又太遲疑,搖擺不定,讓你難受了。往後我會改,多相信我一點……好嗎?”

呼吸被掠奪殆盡。

我從腰到後腦都被他禁錮住,不知不覺間就被親著壓到了床鋪上,嘴唇無意識地微微張開,任由對方舔舐纏綿,只覺得自己好像要溺斃在這一場致命的溫柔裏。

“可以嗎?”他又問。

我咬住他的舌尖,兇巴巴地回吻。

對方笑了,捉住我主動送上去的舌尖反客為主用力加深,逼得我毫無退路,只好乖乖讓他為所欲為。

我是不會去想大哥為什麽要對我好的,我不需要知道原因,只需要得到承諾。

……

等大哥把我的衣服全解開了,我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身上全是祝羽書留下的痕跡。

我跟祝羽書這幾天是有些瘋了,在紀氏的茶水間胡鬧,在地下車庫糾纏,甚至在我用大哥的人脈開的特護病房裏……

滾了第一次床單。

我看著大哥,咽了咽口水。

對方定定看我幾秒,垂下眼,指尖從我的脖子開始輕輕往下撫摸,把那些青紫交加的暧昧印記碰了個遍,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摸到我上完藥後無比濡濕的那個地方以後,大哥擡起頭,深深看我一眼:“所以……發燒了?”

我直覺他好像生氣了,連忙委屈巴巴地找補:“不是的,是真的著涼了。”

大哥笑了笑:“那還要冰塊嗎?”

我楞了下。

他沒有再往下說,接下來的動作仍舊特別溫柔,就連抱我起來往那裏弄的時候,也輕輕慢慢的,甚至都讓我有些……

難耐了。

節奏太緩了後,他每個動作給我帶來的刺激都被無限放大,羞恥感強烈得難以忍受。

我一點都不想感受這種奇怪的滋味,更不想知道他那裏有幾根青筋在跳動,忍不住無力地揪緊兄長的衣服,沾滿淚水的睫毛不住顫抖:“大哥,快一點……”

他吻掉我的淚水,仍然是慢慢吞吞的,給我的感受像極了鈍刀子割肉。

我實在受不了,哭著喊著叫他放我下來,然後在腳軟腰軟的狀態下攀著他的肩,挪到對方腿上,再哽咽著一點一點坐下去。

我只想求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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