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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池袋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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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國鋼?”一期一振念著這個名字,蜜色的雙瞳中慢慢染上了驚訝以及驚喜的神色。

“是的呢,”鶴丸國永已經拔出本體,他雙手握著刀柄,臉上開始出現了笑意,“鬼丸國綱。”

一期一振:“!”

這次出陣是被神明保佑了吧!

一旁的其餘付喪神:“!”

“鬼丸國綱,是那位大人?”山姥切國廣抿著嘴唇,但視線仍落在黑霧中沒有聲音的土禦門織香身上。

“哦呀,是鬼丸殿嗎?真是巧呀,甚好甚好。”三日月宗近瞇著眼睛也對面前鶴丸國永稱是鬼丸國鋼的男人。

“審神者大人並沒有出現身體上的傷害數據。”狐之助連忙說,“但是諸位殿下,時間溯行軍已經出現了,這位付喪神,也就是鬼丸國綱殿下,就是這次率領時間溯行軍的付喪神!”

“加州,山姥切,我來應付他,你們去殲滅其餘時間溯行軍!”說著鶴丸國永已經飛身快速轉到了對面。

月色裏穿著白色出陣服的付喪神,好像一只白鶴一樣飛舞起來。直到站在那名黑色的付喪神面前。

金色的瞳中帶著隱隱笑意,鶴丸國永拿著本體指著對面的付喪神,“嘛,繼續以前的手合吧,鬼丸。”

“嘖,”一直沒有說話的人輕道來一聲,鬼丸國綱慢慢拔出本體,而後仰著下巴帶著審視看向對面的白鶴,“美麗的白鶴已經被弄臟了呢,真的是……看不過眼啊!”

“一期,”三日月宗近拉住一期一振的手,他視線落下那邊已經交手起來的兩振太刀,“鶴丸和鬼丸殿是舊識,應該沒有問題,不要擔心。”

“三日月殿我……”一期一振對於眼前這個陌生的真.大家長心情覆雜,看著大家長那樣不像是已經暗墮,反而是意識清醒,這才是一期一振所擔心的。

“現在主要是主公,”三日月宗近瞇著眼睛,“我們先把這些敵人殲滅吧。”

“我知道了,三日月殿。”一期一振收回視線,然後對著土禦門織香的方向輕輕彎腰,而後轉身朝著後面的時間溯行軍沖過去。

“狐之助,”三日月宗近蹲下來看著一直在忙活的狐之助,“主公的情況怎麽樣?”

“還是沒有任何身體被傷害指標,目前最大的可能性鬼丸國鋼剛才的攻擊帶有不好的氣息,所以審神者大人暫時陷入意識昏迷中。”

“那情況,還是不妙啊。”三日月宗近站了起來。

“山姥切!”土禦門織香的聲音忽然傳來。

本來要先去解決那邊時間溯行軍的山姥切國廣和加州清光停下腳步。

“主公!”

被一團黑霧包圍的土禦門織香站了起來,她把若照重重插在地面上,雙手撐著才勉強讓自己站起來。

“山姥切!”土禦門織香擺手讓山姥切國廣他們靠近自己。隨後她咬著牙擡手在他們周圍布下一個新的結界。新到的時間溯行軍也被擋在外面。

“你們暫且看著鶴丸還有白山,”土禦門織香緩慢地調整自己的呼吸,“狐之助,如果發生異常請按照我們之前商量好的行事。”

狐之助眨著眼睛,它前身站得挺直:“是,審神者大人!”

“偽……咳!國廣,我們先把不要太著急。”山姥切長義一臉嚴肅地拍拍山姥切國廣的肩膀。

“嗯。”山姥切國廣輕輕點頭,他攥緊手上土禦門織香遞過來的鬥篷,碧色的雙眸中滿是擔憂。

“主公能夠解決的,畢竟主公也是超級厲害的陰陽師啊!”堀川國廣用力握著自己的本體。

“嗯,主公她會的。”大和守安定視線一直停留在土禦門織香的身上。

土禦門織香布下陣法後,因為使用靈力而再次被體內邪靈反噬。她單膝跪倒在地,只是靠著雙手緊緊握著太刀支撐才不至於倒下。

熟悉的心悸已經腦海中那些帶著蠱惑的聲音又出現了。土禦門織香緊緊咬牙,但腦袋那傳來的痛感過於強烈。甚至就連心臟也仿佛被刀割一般。

全身被所有痛感侵蝕起來,這種感覺,土禦門織香也只有想起兒時被送上祭壇才能感受到的痛楚。

太刀上面已經被深紫色的線纏繞著,土禦門織香睜開雙眼緊緊盯著刀柄。腦海中一直有一股強力想要強迫自己去拿起這把刀,然後把這裏變成被火光侵蝕的世界……

“狐之助。”山姥切國廣蹲下來,但視線還是停留在土禦門織香身上,“主公怎麽樣?”

“審神者大人……”狐之助的聲音稍微停頓下來。

“怎麽樣?”山姥切國廣又問了一遍。

“狀態並不好。”

話音落下,除了白山吉光一臉迷茫抱著狐貍之外,其餘付喪神都是被嚇到了。山姥切國廣握緊本體,他盯著狐之助電子屏幕。

“那是什麽?”

“是本丸的分析圖。”狐之助又點出來別的畫面,“審神者大人布下的結界把這些邪氣擋住了。”

“如果結界消失的話,那這些東西就是侵蝕本丸?”加州清光也蹲下來。

“沒錯,到時候本丸也會像他們一樣,變成一座暗墮本丸!”

“本丸外面怎麽會有這些東西?之前時之政|府發過來的資料,邪障之眼距離我們本丸分明很遠。”

“是主公。”山姥切國廣接下話。

加州清光疑惑地看著山姥切國廣,他循著山姥切國廣的視線看過去。土禦門織香布下這個結界之後,她又被那些神色的光籠罩起來。

“邪靈之氣再攻擊主公!”加州清光反應過來。

“是的,如果審神者暗墮,那麽他所接管的本丸也會一起暗墮。”狐之助收回爪子,“所以審神者大人之前已經和我們商量過了,要是審神者大人這次被纏住了,我就會強行切斷審神者大人和本丸的聯系。”

“切斷?”堀川國廣的聲調升高了很多。

“有這種方法,審神者是時之政|府指派接手本丸的人員,同時也會做好和審神者之間的意外處理措施。”時之政|府公務員捏著下巴一臉嚴肅說。

“如果切斷之後呢?”山姥切國廣聲音裏盡量保持著冷靜。

“審神者大人當然就不屬於本丸,而諸位殿下也會強行被送回本丸,這次的歷史任務也就當做失敗來處理。”

“主公……”山姥切國廣繼續問。

“審神者大人本來就是陰陽師,不是審神者之後,審神者大人的式神也會帶大人回到她原本的地方是所以諸位殿下也不用過於擔心。”

切斷和本丸的關系,然後回到原本的地方嗎?山姥切國廣緊緊捏著刀柄。他抿緊嘴唇,雖然聽起來主公並不會有什麽特別大的傷害,但對於土禦門織香可能會不再是自己的審神者這件事,山姥切國廣就覺得不能忍受了。

土禦門織香可能會永遠離開他們,離開自己。山姥切國廣深吸一口氣,他努力去修行,回來之後只是想作為主公的刀,然後為了她而去戰鬥。可現在的情況卻是土禦門織香會離開自己嗎!

這種可能絕對不會發生的。

山姥切國廣擡眼看著狐之助,“主公的情況還是沒有好轉嗎?”

狐之助點著屏幕,它搖搖頭,“審神者大人的數據還是顯示虛弱。”

一群付喪神擔憂起來。且不說土禦門織香可能會離開他們,就說現在土禦門織香能否解決現在的困境也是很嚴肅的問題。

“山姥切。”三日月宗近拍著山姥切國廣的肩膀。

山姥切國廣回頭,三日月宗近彎起眉眼,盛著新月的雙眸中帶著冷靜和堅定。

“讓我們在這裏一起等主公吧。”

三日月宗近關鍵時刻總是那麽可靠。山姥切國廣對於三日月宗近安慰的話很是受眾,他輕輕點頭,碧色的雙眸中還是帶著擔憂的神色望向那邊的審神者。

土禦門織香慢慢地抽起太刀,她擡眼看著刀刃,然後咬著牙緩慢地伸手過去用掌心直接對上鋒利的刀刃劃過去。

血液流到刀刃和地面上,土禦門織香低頭忍著疼痛,手腕上的深紫色符紋正在和太刀內的氣息一同相融合。

土禦門織香重重喘息著,既然是她自己主公引邪靈之氣來。那麽她就要盡最大的努力解決這些東西。她用力回頭看著身後的付喪神們,嘴角不由輕輕上揚一個微小的弧度。

這些都是自己所要保護的孩子。雖然接手的時間並不是特別久,但感情早就已經融進了生命裏。這個時候如果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放棄他們,那麽這也太過於懦弱了吧。

土禦門織香歪著腦袋,她望著對面那名金色頭發的漂亮青年。自從他來到這裏之後,自己還沒有好好地和他說一句話。

土禦門織香想說,無論他是用破爛的布把自己包起來,還是像現在一樣,山姥切都是她最依賴的付喪神。

一束亮光在面前驟然亮起,土禦門織香下意識閉上雙眼,但再睜開雙眼時,周圍的環境早就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濃郁的靈氣,開滿櫻花的庭院,以及旁邊木橋上被傭人牽著手的穿著唐裝白發藍瞳的女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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