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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章 第 1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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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章   第 150 章

裴青寂和許璇等人下午的時侯,坐著那兩輛車離開了柳葉村。

臨走前,因為虞棠拒絕了裴青寂的心意,裴青寂略微有些落寞,但他早已預料到會是這個結果,雖然嫉妒紀長烽,但還是再沒糾纏虞棠。

只說讓虞棠有機會去京都,和他們重新聚一聚。

前院的屋子被裴青寂買下來了,他離開了也沒打算租給別人,裴青寂還想著以後有機會帶許璇再過來玩玩。

畢竟在柳葉村呆了幾個月,要說沒有一點感情是不可能的。

許璇也神色覆雜,對虞棠和紀長烽別扭的道謝:“以後我再不說你壞話了,你這個人雖然大小姐脾氣,但是還……挺好的。”

她有些尷尬,想到虞棠和紀長烽那天晚上專門陪著裴青寂他們給她撐腰,守在門外的模樣,心口頓時溫熱起來。

過分,真的太過分了。

想到此,虞棠越想越惱。

起身的那一瞬,他感覺頭略微有點暈,等收拾好了一切,紀長烽猶豫著敲門,想著喊虞棠起來吃早飯。

他只顧著去學習那本筆記上對於這方面的知識,卻忘記了他所學習的是村子裏男人對待媳婦的方式,水子他們只想著怎麽刺激怎麽好,怎麽能舒爽。

實在是太過分了點,在那種情況下,居然不僅不停止還繼續,紀長烽到底在想些什麽,難道男人真的在這方面像是精蟲上腦了一樣嗎?還是說單純只是嫉妒裴青寂對她告白?

紀長烽粗糙的手指摩挲著掌心,他心裏恐慌又無措,腦子裏瘋狂轉動著下午發生的事情。

酸澀的疼痛,伴隨著仿佛散架了般的全身,讓虞棠的臉整個都揪了起來,要不是此刻還生氣,她肯定會直接對著紀長烽埋怨出聲。

虞棠沒和紀長烽多說話:“出去,我塗藥。”

“不用。”

虞棠的屋子點了燈,明亮又溫暖,而紀長烽所處的爐竈間昏暗且陰冷,他望著門縫裏透出來的那點光影,仿佛又看到了當初他們新婚當夜,那扇窗戶透露出來的暖意。

“我自己來。”

紀長烽定定看她,想說什麽又憋回去了,點了點頭,聲音啞啞的:“好。”

可只不過半天時間而已,居然就搞成了這樣。

而今天紀長烽的所作所為真的踩到虞棠底線了,這也就是窗戶隔音效果還行,再加上確實有窗簾和墻角的阻擋,所以裴青寂看不到。

虞棠等他們的車身看不到了,這才轉身離開,結果一轉身就是一個踉蹌,多虧了旁邊的紀長烽急切地扶了她一把,虞棠這才沒摔倒。

都上車了,臨要出發時,許璇憋了又憋,最後還是下車塞給虞棠一把奶糖:“這是我最喜歡的進口奶糖,你們這沒有,我也就剩這麽幾顆了,都給你吃。”

而他和虞棠本身並不算真正的夫妻關系,況且虞棠……也不是水子他們的媳婦。她不需要外物的刺激,也不需要這些所謂的筆記內容,她只需要等待享受就可以了。

自從屋子起火搬到三姑家,紀長烽就一直和虞棠睡一床褥子,這麽多個日夜,他早就已經習慣了身邊有老婆的日子,現如今忽地被趕出房門,紀長烽只覺得晴天霹靂一般,整個人楞楞地站在爐竈間,周圍一切光亮都沒了,只剩下夜色的黑沈。

清早,紀長烽很早就醒了,同往常一樣提早下地做飯。

虞棠抿著唇硬是自己回屋了,而後等晚上紀長烽頻繁的來道歉她也不理,晚上紀長烽做了很多菜虞棠也沒有胃口。

秋日本來天氣就涼,紀長烽盤腿躺在炕上的時候,不一會兒就覺得通體冰涼。

但開門的一瞬間,炕上半個人影都沒有。

虞棠嬌氣,她皮膚嫩,而更為嬌嫩的皮膚經過了兩次折騰,不用看都知道是怎樣一個觸目驚心的狀態。

偏偏紀長烽還一路小心翼翼地詢問她:“棠棠,你是不是生氣了。”

相對來說,虞棠自認為自己是個很懂事的富家千金,前世即使坐擁龐大的商業帝國,她卻依舊沒有沾花惹草的習慣。

但一旦被看到了呢?

雖說他們確實是之前就已經進行過,是裴青寂來的時間不巧,但是他至少可以停止,而不是知道有人來了還繼續……

就連對於這種事情的經驗,也純粹都是和紀長烽的。

“走了!”

上次只是那樣而已,虞棠都養了好多天,現如今更加不舒服,甚至可以說走的每一步都讓虞棠感覺仿佛小美人魚剛變成人的疼痛。

更何況還是這種狀況下,她不覺得刺激,只覺得恐慌。

兩輛小轎車在晚霞的映照中,在周圍村民們的視線中逐漸開出了柳葉村的這條土路,揚起塵土,卷起地上堆積的落葉。

想說什麽又頓住,紀長烽心情極其覆雜,下午的事情發生的過於緊急,裴青寂突如其來的出現,還有告白,紀長烽承認他確實受到了刺激影響。

紀長烽在她面前忽地蹲下:“棠棠,我背你……”

虞棠“哦”了一聲,表情平淡的收了起來。

而他自以為是兩個人的情趣手段,卻沒想過虞棠願不願意,她明明當時已經表露了拒絕的意思,身體也表達了抗拒,是他曲解了虞棠的意思,也沒有尊重虞棠的意願,才導致了下午的事情發生。

“棠棠,吃點東西吧,就算你生我的氣,但不要和身體過不去,早晨中午都沒吃東西,晚上不吃身體會餓壞的,還有身上的痕跡也得處理上藥一下……”

但她對裴青寂沒有絲毫暧昧,從始至終,也不知道紀長烽到底吃的什麽醋,究竟是因為她而吃醋,還是因為裴青寂的家庭地位而感到有危機感。

想通了這一點,紀長烽更加難受,不知道要怎麽才能讓虞棠消氣。

東屋沒燒炕,也沒有被褥,炕席都是冷冰冰的,沒有西屋的溫暖。

紀長烽擡手,對著自己的臉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紀長烽繞著虞棠來回懇求道歉,甚至牽著虞棠的手到他的肩頭胸口,讓虞棠打他發洩發洩,但虞棠都沒理他。

這是……上完藥了嗎。

虞棠是真的生氣了。

但回應他的,是虞棠帶著不耐煩的怒火,拍打過去的一巴掌:“滾!”

虞棠之前就說過,他們之間重要的是服侍虞棠,要讓虞棠舒服,一切都以虞棠的感官為主。

棠棠沒喊他過去,還直接把燈閉了,是不想要他過去睡的意思嗎?

而今天的行為,顯然是對她的一種冒犯。

“棠棠……”

紀長烽眉頭緊緊蹙了起來,看著虞棠泛紅的皮膚,也心疼的拿著膏藥,試圖去幫忙塗。

紀長烽只顧著和裴青寂爭風吃醋,輪到這種時候,倒是只顧著刺激不怕她被裴青寂看到了是吧。

但……

沒有被褥,甚至連枕頭都沒有,紀長烽只能用自己的胳膊當枕頭,蜷縮成一團,盡可能給自己取暖,但身下冷冰冰的炕席讓他根本就入不了睡。

虞棠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嘖”了一聲,眉頭也緊緊擰了起來。

紀長烽高高大大的身體低垂著頭,試探性地彎腰湊近虞棠,想要看看她如今的神色。

紀長烽睡不著,翻來覆去想虞棠,月光明亮,明明是曾經自己住了很長時間的東屋,此刻卻完全住不習慣了。

許璇看她這幅樣子,氣得呲牙,但想了想覺得這就是虞棠的性格,也就哼哼了兩聲,沒說什麽。

明明餓了一整天,但虞棠就是覺得惡心,吃不下飯。

“棠棠我錯了,你打我兩下解解氣也行,別生氣了好不好。”

昏暗寂靜的爐竈間,格外適合一個人思考,紀長烽不抽煙,此刻卻覺得要是有根煙就好了。

“棠棠……是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我當時做的確實是不對……”

紀長烽額頭冒汗,那些之前清洗晾曬過的墊子和被褥等已經在白天曬好了,他收了回來,連重新套上都來不及,在虞棠身邊打轉。

但即便如此,她也著實惱火。

他確實有問題。

明明昨天進屋以後,他和虞棠的關系有明顯的進步,虞棠甚至願意和他繼續,他當時心情歡快的快要跳出來了。

紀長烽一楞。

虞棠知道有窗簾的遮擋,再加上他們處於墻角,裴青寂應當是看不到的,但她只是很反感這種情況,不喜歡把別人當做情趣的一環。

經過了下午那麽荒唐的事情,能夠勉強撐著換好衣服,出來送他們,在外面站了這麽長時間,已經算是虞棠的極限了。

他想到下午時的場景,想到虞棠渾身戰栗的模樣,意識到自己最近有些太放肆了。

等到後半夜他才好不容易睡著,夢裏都呢喃著虞棠的名字,面頰微微泛紅,像是被凍著了。

虞棠心裏憋著火氣,她閉眼一瞬盡可能調整自己的情緒,沒搭理紀長烽的多次攙扶和試圖背她的動作,踉踉蹌蹌,緩慢而難受的回了家。

他有些失落的關門進了爐竈間,像昨天晚上一樣坐在門口,還是如昨天一樣,盯著那狹小的一道縫隙光亮出神。

他一步三回頭,甚至都沒敢對虞棠說他的被褥也在那屋,帶著極強的負罪感,耷拉著頭去了東屋。

他氣惱的胸口劇烈喘了幾下,感知到虞棠屋內燈忽然閉了,紀長烽一下子站了起來。

紀長烽低聲罵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是最近有了媳婦太膨脹了是吧,該死,怎麽就這麽不懂事,這二兩肉再控制不住就閹了算了,等把棠棠氣跑了就知道有多麽後悔了,紀長烽,你活該的,最近太囂張了!”

與此同時消失的,還有虞棠的行李。

紀長烽瞬間心口冰涼,瞳孔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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